我叫林墨轩，大庆朝最年轻的解元。十八岁那年秋试，我遇见了改变我一生的女子。

她叫苏瑶，一袭白衣胜雪，美得不似凡人。那日我在后山读书，她从树上跌落，砸在我怀里。

"公子，救我。"她唇角溢血，怀中抱着一只受伤的小狐狸。我二话不说，背着她回到书院。

整整七日七夜，我守在她床前，喂药换药，寸步不离。她醒来时，眼中满含泪水。

"公子为何对我这般好？""因为你需要帮助。"我如实回答。她笑了，那笑容如春花绽放，

让我瞬间迷失。从那日起，她便留在了书院。院长说她可以在后厨帮忙，换取食宿。

可我知道，她并非凡人。夜深人静时，我总能看到她坐在月下梳理九条毛茸茸的尾巴。

她是九尾狐仙。但我不在乎。"墨轩，你不怕我吗？"某个月圆之夜，她问我。"怕什么？

""怕我是妖。"我摇头，"我只知道你是苏瑶，是我心爱的女子。"她扑进我怀里，

哭得像个孩子。"我从小失去父母，只有一个青梅竹马的朋友陪伴我长大。""他叫秦书昊，

是一条小蛇精。""为了保护他不被道士发现，我们一起来到人间。""你不会嫌弃我们吧？

"我抚摸着她的长发，"永远不会。"第二日，她带来了秦书昊。那是个温文儒雅的青年，

看起来弱不禁风。"墨轩兄，久仰大名。"他朝我拱手。我回礼，"书昊兄客气了。"从此，

我们三人形影不离。我教他们读书写字，他们陪我游山玩水。苏瑶总是坐在我身边，

认真地听我讲解文章。"墨轩，你真厉害，什么都懂。"她的崇拜让我飘飘然。

秦书昊则安静地坐在角落，偶尔插几句话。"墨轩兄天资聪颖，来年春试必定高中。

"日子过得很快。转眼到了春试前夕。那晚，苏瑶找到我。"墨轩，我有事求你。

""什么事？""书昊他想参加春试，可他不敢一个人去京城。""你能带着他吗？

"我毫不犹豫答应了。"当然可以，我们是朋友。"她抱住我，在我耳边轻声说："墨轩，

我爱你。""我也爱你，瑶儿。""等我高中归来，我们就成亲。"她点头，眼中满含幸福。

可我不知道，这是她最后一次对我说真话。2春试在即，我带着秦书昊踏上了进京之路。

苏瑶没有同行，她说要留在书院等我们回来。"墨轩兄，真是麻烦你了。"路上，

秦书昊总是这样说。"别客气，我们是朋友。"他笑得很温和，可我总觉得那笑容有些勉强。

到了京城，我们住进了同一间客栈。考试前三日，秦书昊突然病倒了。"墨轩兄，

我头疼得厉害，怕是不能参加春试了。"我急忙请来大夫。

大夫诊脉后摇头："这位公子中了奇毒，非寻常药石可治。""什么毒？"我急问。

"化神蛊，专门针对妖族的毒药。"我心中一惊。化神蛊我听说过，

是道门专门对付妖邪的手段。中毒者会在三日内妖力尽失，重则身死道消。"有解药吗？

"大夫叹气："除非有千年灵芝，否则无药可治。"千年灵芝，那是传说中的神药。

去哪里找？我急得团团转，秦书昊却拉住我的手。"墨轩兄，不用为我费心了。

""我命该如此。""胡说！"我握紧他的手，"一定有办法的。"当夜，

我四处打听千年灵芝的消息。终于在一个黑市药商那里得到线索。

"千年灵芝我倒是知道哪里有，可那地方......""什么地方？""皇陵。

"药商压低声音："太祖皇帝的陵寝中有一株千年灵芝，是镇陵之宝。""可那是皇陵啊，

闯入者死罪难逃。"我咬咬牙："多少银子？""不要银子。"药商摇头，

"我要你春试的考题。""什么？""你不是解元吗？凭你的才华，提前知道考题不难吧？

""我帮你弄到灵芝，你把考题给我。"我心中震惊。这是要我舞弊啊。

可看着奄奄一息的秦书昊，我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药商笑了："三日后交货。

"接下来的两日，我想方设法接近考官。利用我解元的身份，我成功获得了考官的信任。

在一次酒宴上，我偷听到了部分考题。第三日，药商如约将千年灵芝交给我。

我立刻煎药给秦书昊服下。药效立竿见影，他的气色很快好转。"墨轩兄，你救了我的命。

"他眼中含泪。"举手之劳。"我松了口气。可我心里清楚，为了救他，我做了不该做的事。

春试当日，我走进考场。看着试卷上熟悉的题目，我心中五味杂陈。这些考题，

我都提前知道了。可我没有作弊。我按照自己的真实水平答题。秦书昊坐在我不远处，

笔走龙蛇，答得飞快。他果然知道答案。我突然明白了什么。从一开始，这就是个局。

3春试结束，我们回到了书院。苏瑶迎了出来，关切地问："考得如何？""还行。

"我心不在焉地回答。"书昊呢？"秦书昊从我身后走出，笑容满面："托墨轩兄的福，

我也答得不错。"苏瑶松了口气："太好了。"当晚，我独自坐在后山。苏瑶找到了我。

"墨轩，你怎么了？看起来不太高兴。"我看着她，想起这些日子的种种疑点。"瑶儿，

我问你一件事。""什么事？""书昊的毒，是你下的吗？"她脸色瞬间变白。

"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会害书昊？""因为你知道，只有这样，我才会不顾一切救他。

""才会为了救他去做违法的事。"她沉默了许久。"墨轩，你听我解释。

""书昊从小体弱多病，他的妖力很弱。""如果正常考试，他根本不可能中举。

""可他从小的梦想就是考取功名，光宗耀祖。""我不忍心看他失望。

"我冷笑："所以你就利用我？""利用我对你的爱，让我去偷考题？"她扑通跪在我面前。

"墨轩，我错了。""可我也是没办法啊。""书昊是我唯一的亲人，我不能看着他绝望。

""那我呢？"我质问她，"我算什么？""如果这件事败露，我会身败名裂，

甚至丢掉性命。""你有没有想过我？"她哭了："想过，我当然想过。

""可我相信你不会有事的。""你那么聪明，那么有才华，就算没有考题，你也能考中。

"我摇头："你不懂。""舞弊是死罪，一旦败露，我和我的家族都要完蛋。""而且，

我发现了更可怕的事。""什么事？""药商告诉我，千年灵芝其实是假的。""什么？

"她瞪大眼睛。"真正的解药，是我的一滴心头血。

"她脸色惨白："不可能......""因为我是特殊体质，我的血能解百毒。

""药商早就知道这一点。""他要的从来不是考题，而是我的血。""瑶儿，从一开始，

这就是针对我的阴谋。"她呆呆地看着我，眼中满是不敢置信。"不，

不会的......""书昊不会这样做的。"我苦笑："是吗？那你解释一下，

为什么我割破手指取血的时候，他在旁边看得那么仔细？""为什么他明明中了化神蛊，

却能在考场上神采奕奕？"她说不出话来。这时，秦书昊从暗处走了出来。

"墨轩兄果然聪明，什么都瞒不过你。"4"书昊！"苏瑶惊呼，"你怎么在这里？

"秦书昊笑了笑，那温和的表情瞬间变得阴森。"瑶儿，你太单纯了。""从头到尾，

这都是我设计的局。"苏瑶摇头："不，你在骗我。""你说过的，你只是想考取功名。

""考取功名？"秦书昊哈哈大笑，"瑶儿，你真的以为我是想读书吗？

""我要的是林墨轩的命！"我心中一寒："为什么？""为什么？"他眼中闪过恨意，

"因为你杀了我父亲！""我什么时候杀过你父亲？""三年前，

你父亲林知府率领官兵围剿妖邪，我父亲就死在那次围剿中。"我恍然大悟。

三年前确实有一次大规模的除妖行动，父亲作为知府，确实参与其中。"所以你接近瑶儿，

就是为了报仇？""没错。"秦书昊得意地说，"我知道瑶儿善良，容易被利用。

""只要我装出一副可怜的样子，她就会为了我做任何事。""包括欺骗你，利用你。

"苏瑶脸色苍白如纸："书昊，你怎么能这样？""墨轩是无辜的！""无辜？

"秦书昊冷笑，"他是林知府的儿子，就不无辜！""况且，我要的不仅仅是他的命。

""我要让他身败名裂，让林家世世代代都抬不起头！"我明白了他的全盘计划。

让我偷考题，然后在我高中后揭发此事。到时候，我不仅会丢掉性命，林家也会因此蒙羞。

"可恶！"我握拳怒视他。"墨轩兄，别这么激动。"他阴笑道，"游戏才刚刚开始。

""你以为偷考题就完了吗？""我在考卷上做了手脚，那些考题的答案都是错的。

""你如果按照偷来的答案作答，必然会答得一塌糊涂。""到时候，所有人都会知道，

大名鼎鼎的解元林墨轩，不过是个草包。"我心中一震。如果真是这样，

我这次春试必然落榜。而且还会被人怀疑是如何提前得知考题的。"不过，

我是个讲道理的人。"秦书昊继续说道，"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什么机会？

""跪下来，给我父亲磕三个头。""然后自己去官府自首，承认舞弊。

""我就放过你的家人。"我咬牙切齿："做梦！""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掏出一个哨子，轻轻一吹。顿时，四面八方涌出数十个黑衣人。"这些都是我的手下，

各个都是妖族高手。""今夜，你们谁都别想活着离开。"苏瑶突然站了起来。"书昊，

够了！""你要报仇冲我来，放过墨轩！"秦书昊摇头："瑶儿，你太天真了。

""你以为我真的在乎你吗？""你不过是我利用的工具而已。"苏瑶身体一颤，

眼中泪如雨下。5"工具？"苏瑶喃喃自语，"我在你眼中只是工具？

"秦书昊残忍地笑了："当然，你这只蠢狐狸，除了长得好看，还有什么用？

""我花了三年时间哄着你，演戏真是累人。"苏瑶如遭雷击，跌坐在地。我心疼地看着她，

想要上前扶起她。秦书昊却抬手阻止："林墨轩，你现在自身难保，还有心情关心别人？

"黑衣人们围了上来，一个个露出森森白牙。都是蛇妖。"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秦书昊冷声道，"跪下，或者死。"我挺直腰杆："我林墨轩宁死不跪！""很好。

"他挥挥手，"杀了他。"就在这时，苏瑶突然站了起来。她的身上爆发出强烈的妖气，

九条尾巴同时显现。"谁敢伤他！"妖气如潮水般席卷，那些蛇妖瞬间被震退。

秦书昊脸色大变："瑶儿，你疯了吗？""他们杀了我父亲！""那又如何？

"苏瑶眼中闪着寒光，"墨轩没有错！""他救过我的命，对我真心真意。

""我不许任何人伤害他！"九尾狐的妖力何等强大，那些蛇妖根本不是对手。瞬间，

就有数人被妖气震成重伤。"该死！"秦书昊怒吼，"瑶儿，你要为了一个人类背叛我吗？

""背叛？"苏瑶凄然而笑，"从头到尾，是你在欺骗我！""墨轩对我的好是真的，

你对我的好是假的！""我当然要选择真心待我的人！"她回头看着我，

眼中满含深情："墨轩，你快走。""我来拦住他们。""不！"我握住她的手，

"要走一起走！""走不了了。"秦书昊阴冷地说，"我既然敢来，就有万全的准备。

"他掏出一面黑色的镜子。"瑶儿，你认识这个吗？"苏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摄魂镜！

""没错，专门对付狐族的法宝。""只要我催动此镜，你的九条尾巴就会被一条条割下。

""不仅如此，你的魂魄也会被永远囚禁在镜中。"苏瑶的身体开始颤抖。

我扶住她："瑶儿，别怕。""墨轩，我怕。"她紧紧抓住我的手，"我不想死。

""你不会死的。"我安慰她，心中却在快速思考对策。秦书昊得意地说："看到了吗，

林墨轩？""这就是爱情的代价。""你心爱的女人即将因为你而死。""是不是很痛苦？

""我父亲死的时候，我也是这种感受。"我咬牙切齿："有种的冲我来！""别伤害瑶儿！

""冲你来？那太便宜你了。"秦书昊狞笑道，"我要让你眼睁睁看着她死去。

""然后再慢慢折磨你。"他开始催动摄魂镜。黑色的光芒从镜中射出，直指苏瑶。

苏瑶发出痛苦的**，身上的妖气开始变得紊乱。"瑶儿！"我心急如焚。就在这时，

我想起了袖中的东西。那是我从药商那里得到的另一样宝物——破邪符。药商说过，

此符能破除一切邪法。我毫不犹豫地掏出符纸，朝摄魂镜抛去。"破！"符纸化作金光，

正中镜面。咔嚓一声，摄魂镜裂成两半。6摄魂镜一破，苏瑶立刻恢复了自由。

她愤怒地看着秦书昊："你真的要赶尽杀绝吗？"秦书昊脸色铁青："该死的破邪符！

""不过没关系，我还有别的手段。"他从怀中掏出一个玉瓶。"瑶儿，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苏瑶瞳孔收缩："化妖水！""聪明。"秦书昊阴笑，"化妖水一滴，

就能让任何妖族现出原形，永远无法化形。""你不是很爱你的墨轩吗？

""那就让他看看你的真面目。"说完，他将玉瓶中的液体朝苏瑶泼去。苏瑶避无可避，

只能闭眼等死。千钧一发之际，我冲了过去，用身体挡住了化妖水。"墨轩！"苏瑶惊呼。

滋滋滋——化妖水落在我身上，发出诡异的声响。虽然我是人类，不会被化妖水影响，

但这东西对人体也有害。我感到皮肤一阵灼痛，好像被火烧一般。"你这个蠢货！

"秦书昊气急败坏，"为了一只狐狸，你连命都不要了？"我强忍痛楚，

护在苏瑶面前："她不是狐狸，她是我心爱的女子。"苏瑶眼中泪如雨下："墨轩，

你为什么这么傻？""因为我爱你。"我坚定地说，"就算你是妖，我也爱你。

"秦书昊气得七窍生烟："既然你们这么恩爱，就一起去死吧！

"他再次召唤蛇妖们发起攻击。这次，我和苏瑶背靠背迎敌。

虽然我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但我要保护她。苏瑶的妖力虽强，但面对这么多敌人，

也渐渐不支。眼看着我们就要败北，突然天空中传来一声怒吼："何方妖孽，胆敢在此作乱！

"一道金光从天而降，正是我的父亲林知府，身后跟着一队官兵。"父亲！"我惊喜万分。

"轩儿，你没事吧？"林知府关切地问。"没事，父亲你怎么来了？""我收到消息，

说有妖孽要对你不利，所以赶来救你。"秦书昊脸色大变："林知府！

""你就是那个蛇妖的儿子？"林知府认出了他，"三年前我就该斩草除根！

""今日正好了结这段恩怨！""众将士听令，诛灭妖邪！"官兵们纷纷取出法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