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我跪在地上擦着客厅的大理石地面，手指已经被清洁剂腐蚀得发白。

齐美玲坐在沙发上悠闲地涂着指甲油，时不时踢我一脚。"沈音，你这钢琴弹得那么好，

怎么连地都擦不干净？"我咬着牙继续擦拭，不敢反驳。

三年前何志远开车撞死了齐美玲的丈夫，我为了帮他还债，放弃了音乐学院的保送名额，

来齐家当钢琴老师兼保姆。齐美玲怀着孕，说是受了**精神不好，需要人照顾。

我每天教她五岁的儿子弹钢琴，给她做饭洗衣，还要忍受她的各种刁难。"妈妈，

我不想学钢琴了，这个阿姨弹得一点都不好听。"小男孩朝我做鬼脸。齐美玲摸着儿子的头，

"那就让阿姨跪着弹给你听，跪着弹钢琴肯定好听。"我握紧了拳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为了志远，我什么都能忍。志远说了，只要我好好伺候齐美玲三年，

等她孩子大了情绪稳定了，就不会再追究车祸的事。不然他就要坐牢。

我默默走到钢琴前跪下，开始弹奏《致爱丽丝》。优美的旋律在客厅里响起，

我却感觉每一个音符都是对我尊严的践踏。齐美玲录下了我跪着弹钢琴的视频，

还发到了网上。"看看这个女人，害死我老公还敢在我家里嚣张，必须让她跪着道歉！

"视频很快就有了几十万的播放量，评论区全是骂我的话。"活该！

杀人凶手就应该这样赎罪！""跪着弹钢琴，真是太解气了！"何志远晚上回来看到视频，

却没有安慰我，反而皱着眉头。"音音，你忍一忍，齐美玲现在精神状态不好，

咱们不能**她。"我红着眼睛看着他，"志远，我已经很努力了，

可是她...""我知道你辛苦了。"他抱住我，"等这件事过去，我娶你，

我们会有很好的未来。"**在他的肩膀上，心里的委屈总算有了一丝安慰。第二天，

齐美玲又有了新的要求。"沈音，我怀孕了胃口不好，你去买点燕窝回来。

"我看着她递给我的购物清单，上面全是昂贵的补品。"这些东西很贵，我...""怎么？

舍不得给我花钱？"齐美玲冷笑，"我老公死了，你们不给我最好的待遇，还想怎么样？

"我咬咬牙，拿着自己打工攒的钱去了高档超市。一盒燕窝就要三千块，

我一个月的生活费都不够。收银员同情地看着我，"小姑娘，要不要便宜一点的？

"我摇摇头，齐美玲说了，必须要最好的。回到家，齐美玲正在和一个陌生男人聊天。

那个男人西装革履，看起来很有钱的样子。"美玲，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女人？

"男人打量着我。齐美玲挽着男人的胳膊，"对啊，就是她开车撞死我老公的，

现在在我家赎罪呢。"我愣了一下，什么时候变成我开车了？但是我不敢反驳，

只是默默把燕窝放到厨房。男人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着我。"长得还不错，就是太瘦了。

"我浑身不自在，往后退了一步。齐美玲却笑得很开心，"陈总，你满意就好。"那天晚上，

我问何志远白天那个男人是谁。他眼神闪烁，"应该是齐美玲的朋友吧，你别多想。

"我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但是又说不上来。深夜，我听到楼下有声音，偷偷下楼看了一眼。

齐美玲正在和那个陈总拥抱接吻，动作很亲密。我心里一震，她不是刚死了丈夫吗？

怎么这么快就...第二天，我忍不住问齐美玲，"你和那个陈总..."啪！

齐美玲给了我一个耳光。"你什么意思？我老公刚死你就这样诋毁我？"我捂着脸，

"我昨天晚上看到...""你看到什么了？"齐美玲逼近我，眼神凶狠，"你敢胡说八道，

我就告你诽谤！"我被她的气势吓到了，不敢再说什么。但是从那以后，

我开始留意齐美玲的一举一动。第二章齐美玲怀孕三个月的时候，我陪她去医院产检。

医生很奇怪地看着我们，"家属呢？孕妇产检应该有家属陪同。

"齐美玲撒娇地抱着我的胳膊，"医生，她就是我家属，我最亲的姐姐。"我心里别扭，

但还是配合她演戏。产检结果出来后，医生对我说："胎儿很健康，预产期是明年三月。

"我在心里算了一下时间，如果是明年三月生产，

那怀孕时间应该是...我突然意识到什么，齐美玲的丈夫是去年十月去世的，

如果现在怀孕三个月，那就是今年九月怀的孕。这个时间对不上！回家的路上，

我忍不住问齐美玲，"孩子的父亲是谁？"齐美玲脸色一变，"当然是我老公的，

你胡说什么！""可是时间对不上，你老公去年十月就..."齐美玲突然抓住我的手腕，

指甲掐进我的肉里。"沈音，你最好管好自己的嘴，否则我让志远一辈子都翻不了身！

"我被她掐得生疼，但心里的疑惑更大了。这个孩子到底是谁的？那天晚上，

何志远回来得很晚，身上还有酒味。我想和他说白天的发现，但他倒头就睡，

根本不听我说话。第二天，我在整理齐美玲的房间时，无意中看到了她的手机。

屏幕上显示着一条未读消息："宝贝，今晚我去找你，想你了。"发信人备注是"老公"。

我愣了一下，齐美玲的老公不是死了吗？我偷偷点开聊天记录，看到了更多令我震惊的内容。

"美玲，那个女人还在你家吗？""在呢，每天伺候我像个奴隶一样，太爽了。

""你确定她不会发现什么？""放心，她那么蠢，怎么可能发现。而且志远配合得很好，

她完全信任他。"我的手开始颤抖，继续往上翻聊天记录。"孩子是你的吗？

""当然是我的，我们的爱情结晶呢。""那个死去的丈夫...""根本就不存在啊，

我们找人演的戏。"我感觉天旋地转，手机差点掉在地上。这一切都是假的？

齐美玲的丈夫根本没死？车祸是演的？那何志远...我不敢再想下去，

赶紧把手机放回原位，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但是我的心已经乱了，无法平静。下午，

何志远来接我回家。路上，我试探着问他，"志远，你觉得齐美玲这个人怎么样？

"他眼神闪烁，"还行吧，就是脾气不太好。""她的丈夫真的死了吗？

"何志远猛地踩了刹车，车子在路边停下。他转过头看着我，眼神变得很冷。"沈音，

你什么意思？"我的心跳得很快，"我只是觉得有些奇怪，她...""你是不是想放弃了？

想让我去坐牢？"何志远的声音提高了，"沈音，你不能这么自私！"我被他的反应吓到了，

赶紧摇头。"我没有，我只是...""只是什么？"他抓住我的肩膀，"沈音，

你答应过要和我一起承担的，现在不能反悔！"我看着他陌生的表情，心里越来越害怕。

这还是我认识的何志远吗？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想了很久。

齐美玲手机里的聊天记录不会是假的，那些内容太真实了。如果车祸是假的，

齐美玲的丈夫没死，那我这三年的付出算什么？我被他们当猴子耍了吗？第二天一早，

我借口去买菜，实际上是想去查证一下。我记得何志远说过，车祸发生在市中心的解放路。

我来到交警队，想查询一下去年十月的交通事故记录。接待我的是一个年轻的女警察，

她很耐心地帮我查询。"去年十月解放路确实发生过几起交通事故，但是没有死亡案例。

"女警察看着电脑屏幕说。我的心一沉，"真的没有吗？""没有，而且如果有死亡事故，

肯定会有详细记录的。"女警察奇怪地看着我，"你查这个干什么？

"我支支吾吾地编了个理由，然后匆匆离开。走在路上，我的腿都在发软。车祸真的是假的！

那何志远为什么要骗我？第三章我回到齐家的时候，发现客厅里坐着一个陌生的中年女人。

那女人穿着昂贵的衣服，正在和齐美玲聊天。"美玲啊，这就是你说的那个保姆？

"女人打量着我。齐美玲笑着点头，"对，沈阿姨，她就是沈音，钢琴弹得还不错。

"沈阿姨？我愣了一下。齐美玲介绍道："沈音，这是我婆婆，以后要叫沈妈妈。

"我更加困惑了，如果齐美玲的丈夫死了，为什么婆婆还会来？沈阿姨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小姑娘，听说你照顾美玲很用心，不错不错。"她拍拍我的肩膀，"不过美玲怀孕了，

你要更加细心才行。"我机械地点头，心里却在想着刚才在交警队听到的话。"沈音，

愣着干什么？快去厨房准备午饭。"齐美�ling催促道。我转身去了厨房，

却听到客厅里传来她们的对话。"这个女孩看起来很老实，不会有什么问题吧？"沈阿姨问。

"放心，她傻得很，什么都不知道。"齐美玲嗤笑道。"那就好，

毕竟这件事不能让外人知道。"我的手停在半空中，她们在说什么不能让外人知道的事？

"妈，您放心，等孩子生下来，一切就结束了。""嗯，志远那边配合得怎么样？""很好，

那个女人完全信任他，以为他真的爱她呢。"齐美玲的话让我如坠冰窟。

原来何志远也是在演戏？我强忍着想要冲出去质问的冲动，继续假装在厨房忙碌。"不过妈，

我们是不是对她太狠了？毕竟她什么都不知道。"齐美玲突然说道。"狠？"沈阿姨冷笑，

"如果不是她太优秀，志远怎么会看上她？我们只是让她知道，有些人是她高攀不起的。

"我握紧了菜刀，心里的愤怒快要压制不住了。原来这一切都是因为何志远看上了我？

那车祸、赔偿、伺候齐美玲，都是为了折磨我？午饭做好后，我端着菜走进客厅。

沈阿姨已经走了，只剩下齐美玲一个人。她看到我红红的眼睛，笑得很得意。"怎么了沈音？

是不是厨房油烟太大了？"我放下菜，尽量平静地说："没事。""那就好，

下午我要睡午觉，你把房间打扫一下。"齐美玲懒洋洋地说。我点点头，转身回房间。

一整个下午，我都在思考要怎么办。如果这一切都是骗局，我是不是应该离开？

可是何志远那边...不，如果车祸是假的，那何志远根本不需要我的帮助。

他只是在利用我！想到这里，我决定今晚就离开。但是就在我收拾东西的时候，

何志远回来了。他走进我的房间，看到我在整理行李。"音音，你在干什么？

"我抬头看着他，心里五味杂陈。这个我爱了三年的男人，竟然一直在骗我。"志远，

我想回家住几天。"我试探着说。他的脸色立刻变了，"不行，齐美玲现在需要你照顾，

你不能走。""可是我...""沈音！"他突然抓住我的手腕，"你不能这么自私！

如果你走了，齐美玲出了什么事怎么办？"我看着他激动的样子，

心里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测。"志远，如果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能如实回答我吗？

"他眼神闪烁，"什么问题？""车祸是真的吗？"房间里突然安静下来，

只能听到我们的呼吸声。何志远盯着我看了很久，突然笑了。"沈音，你怀疑我？

"他的笑容很冷，很陌生。"你去调查了？"我没有否认，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何志远松开我的手，在房间里踱步。"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我也不瞒你了。

"他转身面对我，脸上没有一丝愧疚。"对，车祸是假的，齐美玲的丈夫根本没死。

"我虽然已经猜到了，但听到他亲口承认，心里还是很痛。"为什么？"我哽咽着问。

"为什么？"何志远冷笑，"沈音，你真的以为我会看上你这样的穷女孩？

"第四章何志远的话像刀子一样刺进我的心里。"我家里是做生意的，资产上亿，

我需要的是门当户对的妻子，不是你这样的贫困生。"我呆呆地看着他，

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你为什么要追我？为什么要和我在一起？""因为好玩啊。

"他耸耸肩，"看着一个高傲的音乐天才为了我放弃一切，这种征服感很爽。

"我感觉心脏被人狠狠握住，疼得无法呼吸。"而且，"他继续说道，

"美玲一直想要个女佣，我就想到了你。你不是很爱我吗？那就为我做点什么吧。

"我终于明白了，齐美玲根本不是什么死者遗孀，她是何志远的女朋友。而我，

只是她们的一个玩具。"三年了..."我喃喃自语，"我为了你放弃了音乐学院，

放弃了所有的机会...""那是你自己的选择。"何志远无情地说，"我又没有强迫你。

"我突然想起了那份音乐学院的保送通知书，我藏在床头的抽屉里。我走过去打开抽屉，

却发现里面空空如也。"你在找这个吗？"何志远从口袋里掏出了我的通知书。"还给我！

"我想要夺回来，但他举得很高。"沈音，你觉得现在的你，还配得上音乐学院吗？

"他把通知书撕成碎片，扔在地上。"三年没有练琴，你的技术早就荒废了。而且，

你觉得学校会要一个跪着弹钢琴的网红吗？"我跪在地上捡那些纸片，

眼泪一滴一滴地掉下来。"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错就错在你太自以为是了。"齐美玲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门口，

"以为自己有点才华就了不起？"她挺着肚子走进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沈音，

我告诉你，志远从来没有爱过你。他爱的是我，一直都是我。""我们从小就认识，

是青梅竹马。你只不过是我们无聊时候的一个游戏而已。"我抬头看着他们，心如死灰。

"那你肚子里的孩子...""当然是志远的。"齐美玲抚摸着肚子，

"我们很快就要结婚了，这个孩子将来会继承何家的产业。""而你，"她蹲下来，

用手指抬起我的下巴，"只配给我们的孩子当保姆。"我甩开她的手，艰难地站起来。

"我要走。""走？"何志远拦住我，"沈音，你以为你还能走得掉吗？""什么意思？

"齐美玲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你看看这个。"我接过文件，发现是一份借条。

"借款人沈音，因个人消费向何志远借款五十万元...""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我什么时候借过钱？""你忘了吗？你伺候我这三年，吃的用的穿的，哪一样不要钱？

"齐美玲得意地说。"我们好心养着你，你总不能白吃白住吧？"我仔细看了看借条，

上面确实有我的签名。但我想起来了，这是何志远刚开始追我的时候，说要给我买生日礼物，

让我签的一份"同意书"。当时他说只是走个形式，证明我同意接受他的礼物。

我怎么会想到，他竟然是在让我签借条！"现在知道了吧？"何志远冷笑，"五十万，

你一个穷女孩，怎么还？""所以你乖乖地继续留在这里，等美玲生完孩子，我们心情好了，

也许会考虑免掉你的债务。"我握紧拳头，愤怒得浑身发抖。"你们太过分了！""过分？

"齐美玲笑得花枝乱颤，"沈音，这才刚刚开始呢。"她从包里又拿出一个文件夹，

"你猜猜这是什么？"我不想看，但她强迫我打开。里面是一份份的照片和视频截图。

都是我在这三年里的照片，跪着弹钢琴、擦地、洗衣服、被羞辱的各种画面。

"这些都已经备份了，如果你敢逃跑，我就把它们全部发到网上。

标题我都想好了：《音乐天才的堕落之路》、《从保送生到女佣》..."我看着那些照片，

感觉自己的尊严被彻底践踏了。"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因为我看你不顺眼。

"齐美玲直白地说，"从志远第一次提到你开始，我就恨死你了。""什么音乐天才，

什么钢琴公主，在我眼里你就是个垃圾。"她抚摸着肚子，"现在我有了志远的孩子，

你就更没有存在的价值了。""除非...""除非什么？

"齐美玲和何志远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阴险地笑了。"除非你愿意签下这份合同。

"第五章齐美玲递给我一份厚厚的合同。我颤抖着翻开第一页，

看到标题："个人服务协议"。"这是什么？""很简单，"何志远解释道，

"你签了这份合同，就正式成为我们家的私人管家。

""工作内容包括但不限于：照顾齐美玲和孩子，处理家务，

陪伴老人..."我继续往下看，发现合同期限是十年。十年！"你们疯了吗？

我不可能签这个！""不签？"齐美玲冷笑，"那你就等着倾家荡产吧。""五十万的债务，

加上违约金和利息，你这辈子都还不完。

"何志远补充道："而且我们会起诉你恶意拖欠债务，到时候你连找工作都困难。

"我感觉自己掉进了一个巨大的陷阱，无论怎么挣扎都逃不出去。"我需要时间考虑。

""没时间了。"齐美玲站起来，"现在就签，否则明天我们就去法院。"我握着笔，

手在发抖。如果签了这份合同，我就真的成了他们的奴隶。如果不签，我会被债务压垮，

这辈子都翻不了身。就在我犹豫的时候，齐美玲突然尖叫起来。"啊！我肚子疼！

"她捂着肚子蹲下去，脸色变得很苍白。"美玲！"何志远赶紧扶住她，"怎么了？

""不知道，突然就疼起来了..."齐美玲的额头渗出冷汗。"快，送医院！

"何志远抱起齐美玲就往外跑。我愣了一下，也跟着跑了出去。在医院的路上，

齐美玲疼得直哭。"志远，我是不是要流产了？我不要失去这个孩子...""不会的，

不会的。"何志远安慰她，但我看得出他也很紧张。到了医院，医生立刻给齐美玲做了检查。

"孕妇情绪过于激动，导致先兆流产。"医生说，"需要立即住院保胎。

"齐美玲被推进病房，何志远一直陪在她身边。我站在走廊里，突然意识到这是个机会。

趁他们都在忙着照顾齐美玲，我可以逃走。我悄悄离开医院，回到齐家收拾自己的东西。

我的行李很简单，就几件衣服和一些生活用品。最重要的是我藏在床垫下面的一个小盒子，

里面是我这些年攒的一点钱，还有一些重要的证件。我动作很快，十分钟就收拾完了。

正准备离开的时候，我听到门外有车声。我的心一紧，赶紧从窗户往外看。是何志远回来了！

我立刻躲到衣柜里，透过缝隙看着外面。何志远进了房间，发现我不在，脸色立刻变了。

他翻找着我的东西，发现我已经收拾过了。"该死！"他咒骂了一声，然后拿出手机打电话。

"对，她跑了...不，她没有带多少东西，应该还没走远。

""你们去火车站和汽车站守着，我去机场。""记住，一定要把她找回来！"挂了电话，

何志远又在房间里搜查了一遍，然后匆匆离开了。我在衣柜里等了半个小时，

确定他真的走了，才敢出来。现在出去肯定不安全，他们已经在各个交通枢纽布控了。

我该怎么办？突然，我想到了一个人——李老师。李老师是我高中的音乐老师，

也是最初推荐我去音乐学院的人。她一直很关心我，但这三年我为了伺候齐美玲，

很少联系她。我拿出手机，拨通了李老师的电话。"沈音？"李老师的声音很惊喜，

"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老师，我..."我的声音哽咽了，"我遇到了一些麻烦，

能不能帮帮我？""当然可以，你在哪里？我去接你。""我在...等等，我不能连累您。

""傻孩子，有什么事不能解决的？你告诉老师，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简单地把这三年的经历告诉了李老师，她听完后沉默了很久。"沈音，

你怎么会遇到这样的**？"她愤怒地说，"你现在在哪里？我马上来接你。

""可是他们可能在找我...""别怕，我有办法。"李老师说，"你给我发个定位，

然后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挂了电话，我心里终于有了一丝希望。

我躲在齐家后面的小花园里，那里有一个废弃的小房子，应该暂时是安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