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邻里金婶的小说《五万块,丈夫卖了我儿子,还说不是他的种》中,林晚乐乐是一位天才科学家。他的研究引发了一场超能力爆发现象,人类社会陷入混乱之中。林晚乐乐面临着道德与伦理的困境,同时也要抵御来自政府和恶势力的追捕。这部短篇言情小说充满科技元素和道德考验,以及对人性的思考,”林晚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真的要急疯了。“他给我留了信,说……说把乐乐……”那个“卖”字,她怎么也说不出口。周玉芬的眼神闪……将引发读者对未来的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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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儿子,我五万块卖了。”“别找了,也别报警,不然我把买家的地址发给他们。
”“对了,忘了告诉你,乐乐根本不是我的种。”“你跟那个野男人生的孽种,我养了三年,
收五万块,便宜你了。”当我风尘仆仆从外地出差回来,
看到的不是丈夫和儿子迎接我的笑脸,而是茶几上这几张轻飘飘的纸,
和一张五万块的银行转账凭证。我的世界,瞬间崩塌。第1章林晚推开家门的时候,
迎接她的不是儿子乐乐软糯的“妈妈抱”,而是一室死寂。太安静了。安静得让人心慌。
客厅里整整齐齐,不像三岁孩子待过的地方。“张建?乐乐?”她连喊了几声,无人应答。
一种不祥的预感从脚底升起,瞬间传遍四肢百骸。她快步冲进卧室,衣柜大开着,
里面属于丈夫张建的衣物,已经空了一大半。属于儿子乐乐的换洗衣物,也少了一些。
他们去哪了?林晚的心脏狂跳起来,她立刻拿出手机,拨打张建的电话。“您好,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冰冷的机械女声,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她不死心,又打了几遍,
结果完全一样。出什么事了?林晚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目光在凌乱的房间里扫视。最后,
她的视线定格在客厅的茶几上。那里压着几张纸。林晚走过去,颤抖着手拿起那几张纸。
第一张是银行的转账凭证,收款人是张建,金额是整整五万。第二张,是一张信纸。
上面是张建龙飞凤舞的字迹,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狠狠扎在林晚的心上。“你儿子,
我五万块卖了。”“别找了,也别报警,不然我把买家的地址发给他们。”“对了,
忘了告诉你,乐乐根本不是我的种。”“你跟那个野男人生的孽种,我养了三年,收五万块,
便宜你了。”轰!林晚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她踉跄着后退两步,
撞在身后的沙发上,瘫软下去。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张建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乐乐……乐乐是他的亲生儿子啊!他平时那么疼爱乐乐,怎么可能卖掉他?还有,
什么叫不是他的种?林晚的脑子乱成一锅粥,她抓起手机,疯了一样地给张建发微信,
打电话。电话依旧关机。微信消息石沉大海。绝望像是潮水,将她彻底淹没。她不相信。
一个字都不相信!这一定是张建的恶作剧!对,他肯定是生气自己这次出差时间太长了,
故意用这种方式吓唬自己!林晚拼命地给自己找着理由,可那张五万块的转账凭证,
和那封绝情的信,却像是在无声地嘲笑着她的天真。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窗外的天色从明亮变得昏黄,又从昏黄陷入彻底的黑暗。林晚就那么枯坐着,
像一尊没有灵魂的雕塑。直到腹中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她才猛地回过神来。不行。
她不能就这么坐着。她要去找乐乐!她的儿子,她必须找回来!林晚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
因为起得太急,眼前一阵发黑,差点摔倒。她扶住墙壁,大口喘着气,等那阵眩晕过去后,
她抓起包就往外冲。去哪里找?公婆!张建的父母一定知道些什么!
林晚住的小区离公婆家不远,开车只要十几分钟。她冲下楼,钻进车里,
手抖得连钥匙都插不进钥匙孔。试了好几次,才终于发动了汽车。一路风驰电掣,
林晚闯了好几个红灯,终于在二十分钟后,停在了公婆家楼下。她冲上楼,砰砰砰地砸着门。
“开门!爸!妈!开门!”过了好一会儿,门才从里面打开一条缝。婆婆周玉芬探出头来,
看到是她,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大晚上的,你敲什么敲,奔丧呢?
”林晚没心情跟她计较,一把推开门挤了进去。“张建呢?乐乐呢?他们是不是在这里?
”周玉芬被她推得一个趔趄,站稳后立刻叉起腰。“你发什么疯!张建去哪我怎么知道?
他那么大个人了,我还能拴着他不成?”林晚的目光在屋里飞快地扫了一圈,
没看到张建和乐乐的影子。公公张爱国坐在沙发上,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
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妈,我求求你了,你告诉我,张建到底带乐乐去哪了?
”林晚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真的要急疯了。“他给我留了信,
说……说把乐乐……”那个“卖”字,她怎么也说不出口。周玉芬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随即撇了撇嘴。“他爱去哪去哪,跟我们有什么关系。”“你自己的男人和儿子都看不住,
还有脸跑到我们这里来撒野?”这冷漠的态度,让林晚的心彻底沉了下去。他们知道。
他们肯定知道!“是不是你们怂恿他的?”林晚的眼睛红了,声音陡然拔高,
“乐乐也是你们的亲孙子啊!你们怎么能这么狠心!”“亲孙子?”一直没说话的张爱国,
突然把烟杆在桌上重重一磕。“谁知道是不是我们老张家的种!
”“一个在外面不知道跟哪个野男人鬼混生下来的杂种,也配当我们老张家的孙子?
”这句话,和信上的内容,几乎一模一样。林晚如遭雷击。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两个老人。他们……他们竟然也怀疑乐乐的血缘?“你们胡说!
”林晚的身体因为愤怒而剧烈颤抖。“乐乐是张建的儿子!是你们的亲孙子!
你们凭什么这么污蔑我!”“我们污蔑你?”周玉芬冷笑一声,
从兜里掏出一张折叠起来的纸,扔在林晚面前。“你自己睁大狗眼看看这是什么!
”那是一张亲子鉴定报告。林晚颤抖着捡起来,打开。鉴定结果那一栏,
清清楚楚地写着:排除张建为被鉴定人生物学父亲的可能性。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林晚的脑子一片空白,手里的报告单飘然落地。她和张建结婚四年,感情一直很好,
她怎么可能背叛他?乐乐明明就是他的孩子!这张鉴定报告,一定是伪造的!“这是假的!
”林晚嘶吼道,“这一定是张建伪造的!他为了卖掉乐乐,什么谎话都编得出来!”“假的?
”周玉芬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这是省城大医院出的报告,还能有假?”“林晚,
我们老张家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娶了你这么个水性杨花的女人!”“现在好了,
我儿子想通了,把那个野种处理掉了,还拿回来五万块钱,也算是没白养他一场!
”“你赶紧跟我儿子离婚,别再来祸害我们家!”周玉芬的话,字字诛心。
林晚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世界都在崩塌。她看着眼前这两个面目狰狞的老人,突然明白了。
这是一个圈套。一个针对她和她儿子的,蓄谋已久的圈套!张建,她的丈夫。公公婆婆,
她的家人。他们联手,卖掉了她的儿子!一股腥甜涌上喉头,林晚眼前一黑,
彻底失去了知觉。再次醒来,是在医院的病床上。刺鼻的消毒水味,让她一阵反胃。
一个护士正在给她换吊瓶。“你醒了?你都昏迷一天了。”一天了?林晚猛地坐起来,
拔掉手上的针头。“我的孩子!我的乐乐!”“哎,你别动!”护士被她吓了一跳,
赶紧按住她,“你现在身体很虚,需要休息!”“我不能休息!”林晚挣扎着要下床,
“我儿子丢了!我要去找他!”她已经浪费了一天的时间,她的乐乐现在不知道在什么地方,
受着什么样的苦。她怎么能躺在这里!护士拗不过她,只好放开了手。
林晚踉踉跄跄地冲出病房,连鞋都忘了穿。她要去报警!对,报警!张建这是拐卖儿童!
这是犯法的!她冲到医院楼下,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警察局。到了警局,她冲到接警台,
语无伦次地把事情说了一遍。“警察同志,我求求你们,快帮我找找我的孩子!
”“我老公他……他把我儿子卖了!”接待她的民警皱了皱眉,
显然对这种家庭纠纷有些头疼。“女士,您先冷静一下。”“您说您丈夫把您儿子卖了,
有证据吗?”“有!”林晚赶紧从包里拿出那封信和转账凭证,“这是他留下的信,
还有转账记录!”民警接过信和凭证,仔细看了看。“信上说,孩子不是他的?
”林晚的脸色一白,点了点头。“但他胡说!孩子就是他的!他们伪造了亲子鉴定报告!
”民警的表情变得有些为难。“女士,是这样的。”“根据法律规定,
如果孩子的父亲自愿将抚养权**给他人,并收取了一定的‘营养费’或‘感谢费’,
这在法律上很难界定为‘拐卖’。”“尤其是在……他有理由相信孩子并非亲生的情况下。
”“这属于家庭纠纷,我们警方很难直接立案介入。”什么?林晚愣住了。不算拐卖?
只是家庭纠纷?“那我的孩子怎么办?”她的声音都在发抖,“就因为他的一面之词,
我的孩子就白白被人抢走了吗?”“我们建议您先尝试和您的丈夫沟通解决。
”民警把信和凭证还给她,“如果沟通无效,您可以通过法律途径,起诉他,
要求返还孩子的抚养权。”沟通?他人都找不到了,怎么沟通!起诉?等法院判下来,
黄花菜都凉了!林晚失魂落魄地走出警察局,站在车水马龙的街头,
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无助。天大地大,她却不知道该去哪里找回自己的儿子。
手机**突然响起。林晚麻木地接起,是她的闺蜜,苏晴。“晚晚,你怎么样了?
我听护士说你跑出医院了,你现在在哪?”听到闺蜜焦急的声音,林晚再也忍不住,
蹲在地上嚎啕大哭。
……被张建那个畜生卖了……”“警察说……警察说不管……”电话那头的苏晴沉默了几秒,
然后用一种异常冷静的声音说。“晚晚,你别哭。”“警察不管,我们自己找!
”“你现在马上回家,把张建所有可能留下线索的东西都找出来,一点都不要放过!
”“我马上过去!”闺蜜的话,像是一剂强心针,让濒临崩溃的林晚重新找回了一丝力气。
对。不能哭。哭了也没用。她要自己去找!林晚擦干眼泪,重新拦了一辆车,回家。
她要把那个家翻个底朝天,也要找出线索!张建,你给我等着!就算追到天涯海角,
我也要把乐乐找回来!我也要让你,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回到空无一人的家,
林晚没有丝毫迟疑,立刻开始翻找。张建的书房,他的电脑,他的银行流水,
他所有的社交账号……她像一个疯子,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终于,
在张建书桌最下面的抽屉里,她发现了一个被锁上的旧手机。是张建以前用过的。
林晚的心猛地一跳。这里面,会不会有线索?她找不到钥匙,干脆从厨房拿了锤子,
对着抽屉锁狠狠砸了下去!“哐当”一声,锁被砸开。林晚拿出手机,幸运的是,
手机还有电。更幸运的是,手机没有密码。她打开手机,点开通话记录。
一排排的通话记录里,一个陌生的号码,引起了她的注意。
在张建带着乐乐消失的前一个星期里,他和这个号码,有过十几次通话记录。最短的几十秒,
最长的十几分钟。林晚的心脏砰砰直跳。她立刻用自己的手机,拨通了这个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对面传来一个苍老而警惕的女声。“喂,你找谁?
”林晚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你好,我找张建。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他不在。”“你是谁?”“我是他朋友,他欠我钱,
现在人找不到了,你知道他去哪了吗?”林晚胡乱编了个理由。对面的女人又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才不耐烦地开口。“不知道!别再打来了!”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林晚再打过去,对方已经关机了。虽然对方什么都没说,但林晚几乎可以肯定,这个女人,
一定和张建卖掉乐乐的事情有关!她立刻查询了这个手机号码的归属地。——H省,安和县,
柳树镇。一个她从未听说过的小地方。林晚没有任何犹豫,立刻打开购票软件,
买了一张去H省的火车票。不管前方是龙潭还是虎穴,她都必须去闯一闯!乐乐,等着妈妈!
妈妈马上就来找你了!火车在铁轨上飞驰,林晚的心也跟着焦灼不安。她一夜没合眼,
脑子里反复回想着乐乐的笑脸,和张建那封绝情的信。她想不通,那个曾经对她百般呵护,
对儿子视若珍宝的男人,怎么会变得如此面目可憎。那张亲子鉴定报告,到底是怎么回事?
如果乐乐真的是他的亲生儿子,他做出这一切,又是为了什么?仅仅是为了那五万块钱?
林晚不信。这背后,一定还有她不知道的秘密。经过十几个小时的颠簸,
火车终于抵达了H省的省会。林晚没有片刻停留,直接转乘大巴,赶往安和县。
又经过三个多小时的摇晃,大巴车终于停在了安和县客运站。这是一个贫穷落后的小县城,
街道上尘土飞扬。林晚顾不上休息,找了个摩的,直奔柳树镇。
当她终于站在柳树镇的土地上时,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她拿着那个手机号码,
在镇上四处打听机主的身份。小镇不大,人际关系紧密。很快,就有人认出了这个号码。
“哦,这不是王媒婆的电话嘛!”“王媒婆?”“是啊,就是住在镇东头,
那个专门给人说媒,还……还帮人‘抱’孩子的那个。”说媒?抱孩子?林晚的心猛地一沉。
她几乎可以肯定,自己找对人了!在村民的指引下,林晚很快找到了王媒婆的家。
那是一栋破旧的二层小楼,院门紧锁。林晚深吸一口气,上前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阵狗叫,
和一个不耐烦的女声。“谁啊?”正是昨天电话里那个声音!“我找你。”林晚沉声说道。
第2章院门“吱呀”一声打开,一个五十多岁,身材干瘦,面相刻薄的女人探出头来。
正是王媒婆。她上下打量着林晚,眼神里充满了警惕。“你是昨天打电话那个?”林晚点头,
“是我。”王媒婆的脸色沉了下来,“我不是说了吗,我不认识什么张建,你找错人了!
”说完,她就要关门。林晚眼疾手快,一把抵住门。“我不是来找张建的。
”她的目光直直地盯着王媒婆的眼睛。“我是来找我儿子的。”王媒婆的眼神闪躲了一下,
随即又变得凶狠起来。“你胡说八道什么!我这里哪有你儿子!你再不走我报警了!
”“报警?”林晚冷笑一声,“好啊,正好,我也想报警。”“拐卖儿童,你说,够判几年?
”王媒婆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你……你别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拐卖儿童了!”“张建,
一个三岁的男孩,五万块钱。”林晚一字一句地说道,“你敢说这件事跟你没关系?
”王媒婆彻底慌了。她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文文弱弱的女人,竟然已经查到了这么多。
她眼珠子一转,态度立马软了下来。“哎呀,姑娘,你先进来,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她把林晚让进院子,又警惕地朝外面看了看,才把门关上。“姑娘,你听我说,
这事……这事可不赖我啊!”王媒婆拉着林晚,一脸的委屈。
“是那个叫张建的男人主动找上我的,说他老婆跟人跑了,自己又得了绝症,活不长了,
想给孩子找个好人家。”“我看他可怜,才帮他这个忙的。”“他可是签了字的,
白纸黑字写着,自愿把孩子送养,那五万块钱,是买家给的营养费!”她说着,
就要进屋去拿那份所谓的“送养协议”。林晚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
“我不管你们签了什么协议!”“我只问你,我儿子呢?”她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王媒婆被她看得心里发毛。“我……我不知道啊。
”她还在嘴硬,“我就是个中间人,拿了钱,把孩子交给他们,之后他们去哪了,
我怎么会知道。”“是吗?”林晚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她突然松开王媒婆,
从包里拿出了一沓钱,直接摔在王媒婆面前的石桌上。那是一万块钱。
是她身上所有的现金了。“告诉我,买家是谁,地址在哪。”“这些钱,就是你的了。
”王媒婆的眼睛,瞬间就亮了。她看着桌上那厚厚的一沓红色钞票,喉头滚动了一下。
她做成一单“生意”,也就能抽个三五千的介绍费。这一万块,对她来说,可不是个小数目。
她的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哎呀,姑娘,你这是干什么,我们之间谈钱多伤感情。
”她一边说着,一边飞快地把钱收进了自己的口袋。“其实呢,这买家也不是什么外人。
”“就是邻村的,姓李,叫李大山。”“他们家两口子结婚十多年了,一直生不出孩子,
做梦都想要个儿子。”“我把那孩子带过去的时候,他们两口子高兴得跟什么似的,
当场就把孩子当亲生的疼了。”“你放心,孩子在他们家,绝对不会受委屈的!”林晚的心,
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她的乐乐,被卖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叫着别人爸爸妈妈。一想到这个画面,她就心如刀绞。“地址。”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就在隔壁的李家村,你顺着这条路一直往东走,看到村口那棵大槐树,就到了。
”“他们家是村里第一家,红砖瓦房,很好找的。”王媒婆拿了钱,态度好得不得了。
林晚一秒钟都不想再跟这个女人待下去。她转身就走,步履匆匆。看着林晚远去的背影,
王媒婆撇了撇嘴,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大山家的。”“那个女的找过去了。
”“对,就是孩子的亲妈。”“我把你们的地址告诉她了……你别急啊!她给了一万块呢!
不告诉她,她能给钱吗?”“你放心,我没说你们是从我这买的,就说是张建直接送过去的。
”“她一个外地女人,在咱们这人生地不熟的,还能翻出什么浪来?
”“你们一口咬死是合法收养,她能把你们怎么样?”“行了行了,就这样吧。”挂了电话,
王媒P婆掂了掂口袋里的钱,得意地笑了。两头拿钱,这买卖,划算!
……林晚按照王媒婆的指引,一路向东。走了大概半个多小时,
果然看到了村口那棵巨大的槐树。李家村。到了。林晚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深吸一口气,
迈步走进了村子。村口第一家,果然是一栋崭新的红砖瓦房,在周围土坯房的映衬下,
显得格外气派。院子里,传来了孩子嬉笑的声音。那声音……是乐乐!林晚的眼泪,
瞬间就涌了出来。她快步走到院墙外,透过墙壁的缝隙,朝里望去。院子里,
一个三岁左右的男孩,正拿着一把崭新的玩具水枪,追着一只大黄狗跑来跑去。
他穿着干净的蓝色运动服,脚上是一双名牌运动鞋。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正是她的乐乐!
一个皮肤黝黑,身材壮实的男人,和一个面容和善的中年女人,正满脸宠溺地看着他。
“慢点跑,宝儿,别摔着了!”女人柔声喊道。男人则笑着附和:“让他跑,男孩子,
就该野一点!”乐乐似乎玩累了,扔掉水枪,转身扑进了女人的怀里。“妈妈,喝水。
”女人立刻拿起旁边的小水壶,拧开盖子,小心翼翼地喂他喝水。那个男人,则拿出纸巾,
温柔地擦去乐乐额头上的汗珠。“爸爸,吃糖。”乐乐指着男人兜里的糖果,
奶声奶气地说道。男人立刻掏出一颗糖,剥开糖纸,塞进了乐乐的嘴里。一家三口,
其乐融融。这一幕,像是一把最锋利的刀,狠狠地刺进了林晚的心脏。她的儿子,
在短短几天的时间里,就忘了她,管别人叫起了爸爸妈妈。他看起来,那么开心。
那么适应这里的生活。林晚的心,又酸又痛。她多想冲进去,把儿子抢回来。可她的脚,
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得无法移动。她该怎么跟乐乐解释?说那个疼爱他的爸爸,把他卖了?
说眼前这两个对他好的人,是买走他的人贩子?这对一个三岁的孩子来说,太残忍了。
林晚的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不。她不能就这么冲进去。她要冷静。她要先弄清楚,
这对夫妻,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她悄悄地退后,离开了院墙,在村子里转悠起来。
她找了个小卖部,买了一瓶水,状似无意地跟老板娘聊了起来。“大姐,跟你打听个事儿。
”“村东头第一家,那个红砖房,是哪家啊?看着挺气派的。”老板娘一听,立刻来了兴致。
“你说李大山家啊!那可不,他们家在咱们村,算是数一数二的了。
”“李大山在县城包工程,能挣钱呢!”“他媳妇也好,人温柔,会持家。
”“就是两口子结婚十多年,肚子一直没动静,看了多少医生,吃了多少药,都没用。
”“前几年倒是怀过一个,可惜没保住,从那以后,就再也怀不上了。”“为了这事,
两口子不知道愁成什么样了。”老板娘叹了口气,随即又笑了起来。“不过啊,
老天爷还是开眼的。”“前几天,他们家突然抱回来一个大胖小子,三岁了,长得可机灵了!
”“听说是他家一个远房亲戚,养不起了,送给他们养的。”“你没看这两天,
李大山两口子高兴得,见人就发糖,走路都带风!”林晚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听起来,
这对夫妻,人还不错。他们是真心想要一个孩子。这对乐乐来说,
或许……或许不是一件坏事。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林晚狠狠地掐灭了。不!
那又怎么样!他们再好,也是花了钱,从人贩子手里买走了她的儿子!这是不争的事实!
乐乐是她的命,谁也别想抢走!林晚谢过老板娘,转身又回到了李大山家门口。这一次,
她没有再犹豫。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走上前,敲响了院门。
开门的是那个叫李大山的男人。他看到门口站着一个陌生的女人,愣了一下。“你找谁?
”林晚的目光越过他,看向院子里,正被那个女人抱在怀里的乐乐。她的声音,
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我……我找我的儿子。”李大山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他下意识地就要关门。林晚死死地抵住门,目光灼灼地看着他。“他叫乐乐,今年三岁,
左边眉毛上,有一颗小小的痣。”李大山和他妻子的脸色,同时变得惨白。
那个女人下意识地抱紧了怀里的乐乐。乐乐似乎也感觉到了气氛的紧张,
有些害怕地往女人怀里缩了缩。他看着门口的林晚,眼神里充满了陌生和胆怯。
“妈妈……”他小声地叫着抱着他的女人,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安。这一声“妈妈”,
让林晚的心,彻底碎了。“乐乐,我是妈妈啊!”“你不认识妈妈了吗?
”林晚的声音哽咽了,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乐乐看着她,眼神更加迷茫了。他转过头,
把脸埋进了李大山妻子的怀里,不肯再看林晚一眼。“你到底是谁?
”李大山的声音又惊又怒,“你别在这里胡说八道!这是我儿子!是我李大山的儿子!
”“他是我的儿子!”林晚的情绪也激动起来,“他是我怀胎十月生下来的!
你们把他还给我!”“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这是你儿子?”李大山的妻子,刘翠娥,
也红着眼眶喊道。“我们有收养协议!是孩子的亲生父亲亲手签的字!白纸黑字,
按了手印的!”“是他父亲不要他了,把他送给我们养的!跟我们没关系!
”“他父亲是个**!他为了钱,卖掉了自己的亲生儿子!”林晚嘶吼道,“你们这是犯法!
是购买被拐卖的儿童!”院子里的争吵声,很快引来了周围的邻居。村民们围在门口,
指指点点,议论纷纷。“这是怎么回事啊?”“好像是孩子的亲妈找上门了。
”“不是说是亲戚送的吗?怎么成卖的了?”“我就说嘛,哪有那么好的事,
白捡一个大胖小子。”李大山和刘翠娥的脸色,在村民们的议论声中,变得越来越难看。
李大山一咬牙,冲着林晚吼道。“你别在这里胡搅蛮缠!”“我们不知道什么卖不卖的!
我们只知道,是孩子的父亲求着我们,让我们收养他的!”“我们给了他五万块钱,
那是营养费!是感谢费!”“你要是真想要回孩子,可以!”他突然从屋里冲出来,
手里拿着一个信封,狠狠地摔在林晚的脚下。“这里是十万块钱!”“你拿着钱,
马上给我滚!”“从今以后,这个孩子,跟你再也没有半点关系!”“他姓李,叫李念安,
是我们李家的独苗!”“你再敢来纠缠,别怪我们不客气!”说完,他砰地一声,
关上了大门,还从里面插上了门栓。林晚愣愣地看着脚下那个装满了钱的信封。十万块。
用十万块,买断她和儿子的母子关系?何其荒谬!何其可笑!一股巨大的愤怒和屈辱,
涌上心头。她弯下腰,捡起那个信封,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砸向那扇紧闭的大门。“开门!
”“把我的孩子还给我!”“我不要钱!我只要我的儿子!”她疯了一样地砸着门,拍打着,
嘶吼着。可是,院子里,再也没有任何回应。只有乐乐被吓坏的哭声,隐隐约约地传出来。
“妈妈,我怕……”那一声声的哭喊,像是一把把刀子,凌迟着林晚的心。
围观的村民越来越多,对着她指指点点。“这女人也真是的,人家都给十万了,还想怎么样?
”“就是啊,孩子跟着李大山家,吃香的喝辣的,总比跟着她这个亲妈强吧。
”“听说她男人都不要她了,自己一个人,怎么养活孩子?”这些风言风语,
像是一根根无形的针,扎得林晚遍体鳞伤。她终于没了力气,瘫软地靠着大门,滑坐在地上。
冷。刺骨的冷。她抱着自己的双臂,身体不住地颤抖。她该怎么办?她到底该怎么办?天色,
渐渐暗了下来。围观的村民,也都渐渐散去了。只剩下林晚一个人,
孤零零地坐在冰冷的石阶上。夜风吹过,卷起地上的尘土,迷了她的眼。她抬起头,
看着那扇紧闭的大门,眼神里没有了泪水,只剩下一种近乎偏执的坚定。她不会走的。
就算是死,她也要死在这里。她要守着她的儿子。不知道过了多久,大门突然开了一条缝。
刘翠娥从里面探出头来,看到还坐在地上的林晚,愣了一下。她犹豫了片刻,还是走了出来,
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还有一个馒头。“你……你吃点东西吧。”她的声音,
有些干涩。林晚没有动,只是抬起头,用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看着她。
刘翠娥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把碗放在她旁边的石阶上。“孩子……已经睡着了。
”“你先回去吧,明天……明天再来。”林晚依旧没有说话。刘翠娥叹了口气,转身想回屋。
“你们……”林晚沙哑的声音,突然响起,“你们真的那么想要一个孩子吗?
”刘翠娥的脚步一顿,背对着她,点了点头。“做梦都想。”“那你们有没有想过,
这个孩子,他也有一个做梦都想见到他的妈妈?”刘翠娥的身体,僵住了。她没有回头,
也没有说话,快步走回了院子,关上了大门。林晚看着石阶上那碗还在冒着热气的面条,
突然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她知道,她的机会,来了。第3章林晚没有吃那碗面。
她就在李家门口坐了一夜。初秋的夜晚,寒气逼人。她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外套,
冻得瑟瑟发抖。但她一步也没有离开。她要让李家村所有的人都看到,一个母亲,
为了找回自己的孩子,能有多执着。她要让李大山和刘翠娥,感受到来自舆论的压力。
天刚蒙蒙亮,村子里就有了人声。早起的村民看到依然守在李家门口的林晚,
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天呐,这女人竟然在这里坐了一夜?”“真是个狠人啊!
”“李大山家也真是的,就算不还孩子,也该把人安排到招待所住一晚啊,
就这么让人在门口冻着?”“是啊,太不近人情了。”议论声越来越多,也越来越响。
李家的大门,始终紧闭着。林晚知道,他们在听,在看,在犹豫。她在赌。赌他们的人性,
还没有完全泯灭。太阳渐渐升高,林晚的嘴唇已经干裂起皮,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
她感觉自己快要撑不住了。就在她意识开始模糊的时候,李家的大门,终于打开了。
刘翠娥走了出来,脸色憔悴,眼圈发黑。显然,她也一夜没睡好。她看着林晚,眼神复杂。
“你进来吧。”林晚扶着墙,挣扎着站起来。双腿因为长时间的蜷缩,
已经麻木得没有了知觉。她踉踉跄跄地跟着刘翠娥走进院子。李大山坐在院子的石凳上,
狠狠地抽着烟,脚下扔了一地的烟头。乐乐不在院子里。“孩子呢?”林晚急切地问。
“在屋里睡觉。”刘翠娥的声音很低,“你跟我来。”她带着林晚走进东边的厢房。房间里,
乐乐正躺在小床上,睡得正香。他的小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显然,昨天哭得很伤心。
林晚的心,又是一阵刺痛。她轻轻地走到床边,蹲下身,贪婪地看着儿子的睡颜。她伸出手,
想要摸摸他的脸,却又怕惊醒他,手停在了半空中。“我们商量了一夜。”身后,
传来李大山沉闷的声音。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跟了进来。“我们可以把孩子还给你。
”林晚猛地回头,眼中爆发出巨大的惊喜。“真的?”“但是,我们有条件。
”李大山掐灭了手里的烟,眼神锐利地看着她。“第一,那五万块钱,你必须还给我们。
”“第二,你要当着全村人的面,给我们夫妻俩道歉,澄清我们不是人贩子,是合法收养。
”“第三……”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有些艰涩,“你要让孩子……心甘情愿地跟你走。
”“我们不想让他再受到伤害。”林晚愣住了。第一个和第二个条件,她都可以理解。
可是第三个……让乐乐心甘情愿地跟她走?一个只有三岁的孩子,在经历了被父亲抛弃,
又被陌生人带走的恐惧后,现在好不容易有了一对疼爱他的“新父母”,
他怎么可能轻易地跟着自己这个“陌生”的亲生母亲走?这几乎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怎么?做不到?”李大山冷笑一声,“如果你做不到,那就证明,你这个亲妈,
还不如我们这两个只养了他几天的养父母!”“那孩子,你就别想要回去了!”林晚的拳头,
紧紧地攥了起来。她知道,这是李大山在故意刁难她。但他说的,又何尝没有道理。
如果她不能让乐乐重新接受自己,就算今天强行把他带走了,对他造成的心理创伤,
也是无法估量的。“好。”林晚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我答应你们。”“但是,
你们也要答应我一个条件。”“什么条件?”“在我带走乐乐之前,让我住在这里。
”“我要陪着他,让他重新认识我,接受我。”李大山和刘翠娥对视了一眼。刘翠娥的眼中,
闪过一丝不忍。李大山则皱起了眉头,显然有些不情愿。“不行!”他断然拒绝,
“让你住在这里?引狼入室吗?”“我不是狼。”林晚看着他,目光坦然,
“我只是一个想找回自己孩子的母亲。”“如果我不在这里,我怎么让他心甘情愿地跟我走?
”“你们也可以看着我,我不会伤害他,更不会偷偷把他带走。
”“我只是想……再多陪陪他。”说到最后,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哀求。刘翠娥的心,
软了。她拉了拉李大山的衣角,低声说:“大山,就让她留下吧。”“她一个女人,
也翻不起什么风浪。”“咱们……咱们也看着。”李大山看着林晚那张苍白而倔强的脸,
又看了看床上熟睡的乐乐,最终还是松了口。“好,我让你留下。”“但我警告你,
别耍什么花样!”“只要我发现你有任何想偷偷带走孩子的举动,我立刻把你打出去!
”“还有,我们家没有多余的房间,你就睡西边的柴房!”“我没问题。
”林晚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别说是柴房,就算是睡在院子里,只要能让她看着乐乐,
她也愿意。就这样,林晚以一种屈辱而又奇怪的方式,在李家住了下来。白天,
她就待在院子里,远远地看着乐乐。她不敢靠得太近,怕引起他的反感。
乐乐似乎也察觉到了家里多了一个陌生人。他总是用一种好奇又警惕的目光,
偷偷地打量着林晚。刘翠娥对林晚的态度,很复杂。她既同情林晚的遭遇,
又害怕她真的把孩子带走。所以,她一方面会给林晚送饭送水,另一方面,又看得她很紧,
几乎不让她和乐乐有单独相处的机会。李大山则完全是敌视的态度。他每天都板着一张脸,
把林晚当成空气。林晚不在乎这些。她所有的心神,都放在了乐乐身上。她观察着他的喜好,
他的习惯。她发现,乐乐喜欢吃甜食,喜欢玩积木,害怕黑,睡觉的时候喜欢抱着小熊玩偶。
这些,都和他以前一模一样。林晚的心,又酸又软。晚上,她就睡在阴冷潮湿的柴房里。
柴房里只有一张破旧的木板床,连一床像样的被子都没有。夜里冷得刺骨,
林晚只能蜷缩着身体,靠着墙壁取暖。可她一点也不觉得苦。因为她知道,她的儿子,
就在几十米外的房间里,睡得安稳香甜。这天下午,乐乐在院子里玩积木。
刘翠娥在厨房做饭。李大山出去了,还没回来。乐乐搭的积木房子,突然塌了。
他“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刘翠娥在厨房里喊:“宝儿别哭,妈妈马上就来!
”林晚看着哭得伤心的小人儿,心疼得不行。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她蹲在乐乐面前,没有说话,只是拿起地上的积木,开始默默地搭建起来。林晚的手很巧,
很快,一座比乐乐刚才搭的更漂亮,更稳固的城堡,就出现在了眼前。乐乐的哭声,
渐渐停了。他睁着一双泪汪汪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林晚,和她手里的城堡。林晚抬起头,
对他露出了一个温柔的微笑。“你看,这样就不会倒了。”她的声音,很轻,很柔。
乐乐看着她,没有像以前那样躲开,也没有害怕。他伸出小手,
小心翼翼地碰了碰那座积木城堡。然后,他抬起头,看着林晚,小声地问。“你……是谁呀?
”这是几天来,乐乐第一次主动跟她说话。林晚的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她强忍着激动,柔声回答。“我……我是妈妈的朋友。”她不敢说自己是妈妈。她怕吓到他。
“妈妈的朋友?”乐乐歪着小脑袋,似乎在思考这句话。“那你,会一直在这里吗?”“会。
”林晚毫不犹豫地点头,“我会一直陪着你。”乐乐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他没有再说话,
而是拿起旁边的积木,在林晚搭的城堡旁边,又盖起了自己的小房子。虽然他还是没有叫她,
但林晚能感觉到,他对自己的戒备,已经放下了许多。这是一个好的开始。
刘翠娥从厨房出来,看到院子里和谐的一幕,愣住了。她看着蹲在地上,
耐心陪着儿子玩耍的林晚,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或许,她真的不是坏人。晚上,
刘翠娥破天荒地给林晚的柴房里,抱来了一床厚实的棉被。“晚上冷,盖着睡吧。
”她把被子放在床上,没有多说,转身就走了。林晚看着那床崭新的棉被,
心里涌起一股暖流。接下来的几天,林晚和乐乐的关系,越来越亲近。她会陪他玩游戏,
给他讲故事,教他画画。乐乐也越来越依赖她。他会主动找她玩,会把自己的零食分给她吃,
会在她面前撒娇。有时候,他甚至会忘了刘翠娥,下意识地对着林晚喊“妈妈”。每当这时,
他自己会先愣住,然后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而一旁的刘翠娥,脸色就会变得格外难看。
李大山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他好几次想把林晚赶走,都被刘翠娥拦住了。“大山,
你让她陪孩子几天,又能怎么样呢?”“孩子迟早是要走的,就当……就当是让他们母子,
多一点相处的时间吧。”刘翠娥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奈和不舍。李大山看着妻子通红的眼眶,
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这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