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救命!室友说她宫外孕缺个零件,而我的肚子正好有!》,此文一直都是小编喜欢的类型,入坑不亏,主人公有孙雅周凯,是作者才子曹所写,无广告版本简述:打开了门。“你们……你们是电视台的?”女记者立刻上前一步,扶住我。“是的,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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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你肚子里这个,借我用用呗?”室友惨白着脸,幽幽地指着我的小腹。她的眼睛里,
是毫不掩饰的贪婪与渴望。我吓得后退一步,手下意识地护住肚子。里面,
是我刚满三个月的宝宝。而她,一周前刚因为宫外孕,切掉了一侧的输卵管。“小雅,
别胡说。”**笑着,想要打破这诡异的气氛。合租的公寓客厅里,灯光惨白,
照得室友孙雅的脸像一张纸。她刚从医院回来没几天,整个人瘦了一大圈,
眼神也变得很奇怪。孙雅扯了扯嘴角,那笑比哭还难看。“我没胡说,林姐。
”“医生说我伤了根基,以后都难怀了。”她直勾勾地盯着我的肚子,
那眼神不像是看一个人,倒像是在看一件什么东西。“我妈说了,这叫以形补形。
”“我缺了什么,就得补上什么。”我的心,猛地一沉。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以形补形?她缺的是孩子,是输卵管……她想怎么补?我不敢想下去,只觉得头皮发麻。
“小雅,你别信那些……那些都是迷信。”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试图安抚她,“你还年轻,
身体养好了,孩子会有的。”“会有吗?”孙雅喃喃自语,眼神更加空洞。她忽然伸出手,
想要来摸我的肚子。我吓得尖叫一声,猛地躲开。“你干什么!”我的反应很激烈,
声音也尖锐得不像话。孙雅的手僵在半空,脸上露出受伤的表情。“林姐,
我就是……就是想沾沾喜气。”她说着,眼圈就红了。“我的宝宝没了,
我看看你的还不行吗?”她哭得梨花带雨,仿佛我才是那个十恶不赦的坏人。
客厅的门“咔哒”一声开了。我老公周凯回来了。他一进门就看到孙雅在哭,
而我一脸惊惧地站在旁边。“这是怎么了?”周凯皱起眉头,快步走过来。他没问我,
而是先扶住了摇摇欲坠的孙雅。“小雅,怎么哭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孙雅一头扎进周凯怀里,哭得更凶了。“周大哥,
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想摸摸林姐的肚子,沾沾喜气……我的孩子没了,
我心里难受……”她断断续续地哭诉着,把一切都说成了我的错。周凯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看向我,眼神里带着责备。“林微,你怎么回事?”“小雅刚做了手术,
身体和心理都脆弱,你就不能让着她点吗?”我愣住了。我的丈夫,在指责我?
指责我没有让一个觊觎我孩子的女人,摸我的肚子?一股难以言喻的委屈和愤怒涌上心头。
“周凯,你根本不知道她刚才说了什么!”我气得浑身发抖,“她说要以形补形!
她说要借我肚子里的孩子用用!”周凯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拍着孙雅的背,
看向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疯子。“林微,你怀孕了,别胡思乱想。
”“小雅失去孩子,心情不好,说几句胡话你怎么也当真了?”他转头,
用一种温柔得能掐出水的语气对孙雅说。“小雅,别怕,你林姐就是孕期情绪不稳定,
她没有恶意的。”孙雅从他怀里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林姐,
对不起……我以后不碰你了,你别生气。”她演得那么真,那么楚楚可怜。
好像我才是那个加害者。我看着我名义上的丈夫,抱着另一个女人,轻声细语地安慰。而我,
这个怀着他孩子的妻子,却像个局外人。心,一瞬间凉透了。我突然觉得,这个家,
这个男人,还有这个看似无辜可怜的室友,都让我感到无比的陌生和恐惧。孙雅还在哭,
周凯还在哄。我冷冷地看着他们,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孙雅那句“以形补形”像魔咒一样在我脑子里盘旋。周凯从背后抱住我。“老婆,别生气了。
”“小雅也是可怜人,你就多担待一点。”我猛地推开他。“周凯,
如果今天是我因为宫外孕切了输卵管,她怀着孕,你会让我去摸她的肚子吗?”周凯沉默了。
“你别这么想,事情不是还没发生吗?”他含糊地说道。是啊,还没发生。
可我有一种强烈的预感。孙雅,她绝对不会善罢甘甘休。这件事,才刚刚开始。后半夜,
我被一阵奇怪的声音吵醒。声音是从厨房传来的。悉悉索索的,像是在剁什么东西。
我心里一紧,悄悄下了床。客厅里没开灯,只有厨房透出一点手机屏幕的微光。
我蹑手蹑脚地走过去,从门缝里往里看。只一眼,我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孙雅正蹲在地上。
她面前放着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血淋淋的,像是动物内脏一样的东西。
她手里拿着一把小刀,正在专注地,一刀一刀地,把那团东西剁碎。她的嘴里,还念念有词。
“宝宝,别急……”“妈妈很快……很快就给你找个新家了……”她的声音很轻,很柔,
却让我毛骨悚然。她似乎感觉到了我的视线,动作一顿,缓缓地回过头。黑暗中,
她的脸惨白如鬼。她对着我,露出了一个诡异至极的笑容。2那个笑容,
像一把淬了毒的冰刀,直直**我的心脏。我吓得倒抽一口冷气,整个人都僵住了。
孙雅站起身,手里还捏着那把沾满血污的小刀。她一步一步,朝我走来。
厨房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混杂着一种说不出的腥臊气。“林姐,你醒了?
”她的声音依旧轻柔,可听在我耳朵里,却比厉鬼的嘶嚎还要恐怖。“睡不着吗?正好,
我炖了点汤,对宝宝好。”她说着,指了指灶台上那个小小的砂锅。
砂锅“咕嘟咕du”地冒着热气,那股诡异的腥气就是从里面散发出来的。
我控制不住地后退,后背重重撞在墙上。“你……你炖的什么?”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孙雅笑了,笑得天真又残忍。“好东西呀。”她举起手里的小刀,在惨白的月光下,
刀锋闪过一抹寒光。“以形补形嘛。”“我缺了什么,自然就要补什么。
”她慢慢走到我面前,用那把刀,轻轻地,划过我的小腹。冰冷的刀锋隔着薄薄的睡衣,
贴着我的皮肤。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刺骨的凉意。肚子里的小家伙似乎也感觉到了危险,
不安地动了一下。“你看,他也等不及了呢。”孙雅的眼睛亮得吓人,像两簇幽幽的鬼火。
“林姐,你就当是帮帮我。”“你还年轻,再生一个就是了。可我……我再也没有机会了。
”她的语气里,充满了疯狂的偏执。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唯一的念头就是,逃!
我必须逃离这个疯子!“周凯!周凯救命!”我用尽全身力气,嘶声力竭地喊了出来。
卧室的门被猛地推开,周凯睡眼惺忪地冲了出来。“大半夜的,鬼叫什么!
”他一句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了眼前的景象。孙雅拿着刀对着我,而我吓得面无人色。
“小雅!你干什么!把刀放下!”周凯的脸色也变了,他冲过来,一把夺下了孙雅手里的刀。
孙雅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软地倒在地上,又开始哭。
“我没有……我没有想伤害林姐……”“我就是……炖了点安胎汤,
想给林姐补补身子……”她指着那个砂锅,哭得肝肠寸断。周凯将信将疑地走到灶台边,
掀开了锅盖。一股难以形容的恶臭扑面而来。锅里翻滚着乌七八糟的东西,黑乎乎的汤汁里,
漂浮着几根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的毛发,还有一些红色的,像是血块一样的东西。
周凯的脸瞬间绿了。他“哇”的一声,扶着墙就吐了出来。我看着他狼狈的样子,
心里没有一丝快意,只有无尽的悲凉。这就是我的丈夫。直到亲眼看见这些恶心的东西,
他才愿意相信我说的,或许是真的。周“凯吐完,脸色铁青地瞪着孙雅。
“这他妈是什么东西!”孙雅哭着摇头。
是我妈从乡下寄来的偏方……说对孕妇好……”她把一切都推到了她那个远在乡下的妈身上。
周凯似乎信了。或者说,他宁愿相信这个说辞。他看着我,脸上带着一丝疲惫和不耐。
“林微,你看,就是个误会。”“小雅也是好心,就是方法不对。”误会?好心?
我简直要被他的逻辑气笑了。刀都架在我肚子上了,还是个误”会?“周凯,你是不是瞎?
”我指着还在地上哭哭啼啼的孙雅,“她要杀我的孩子!你看不出来吗!
”“你说话能不能别这么难听!”周凯的火气也上来了。“什么杀不杀的!
小雅就是精神状态不好,你多体谅一下不行吗?”“我们是合租的,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闹那么僵干什么?”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问。“所以,你的意思是,
我要每天对着一个想杀我孩子的人,笑脸相迎,还要体谅她?”周“凯被我问得哑口无言。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行了行了,都别说了。”他走过去,把孙雅从地上扶起来。“小雅,
你先回房休息,这事以后再说。”然后,他看也不看我一眼,转身把那个砂锅端起来,
走到卫生间,“哗啦”一声,把里面的东西全倒进了马桶。恶臭瞬间充满了整个屋子。
我看着那浑浊的水流,感觉自己的心也跟着被冲进了下水道。这个晚上,我彻底失眠了。
我把卧室的门反锁了三道,又用一把椅子死死抵住门把手。可我还是觉得不安全。
我一闭上眼,就是孙雅那张惨白的脸,和她手里那把泛着寒光的刀。第二天一早,
我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走出卧室。客厅里,周凯和孙雅正坐在餐桌边吃早饭。
气氛……竟然有些和谐。孙雅换上了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化了淡妆,看起来清纯又无辜。
她一看到我,就立刻站了起来,怯生生地喊了一声。“林姐……”周凯也抬头看我,
语气平淡。“起来了?过来吃早饭吧。”仿佛昨晚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噩梦。
我看着桌上热气腾腾的豆浆油条,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怎么可能还吃得下。
“我不吃了。”我冷冷地说,“周凯,我们今天就搬走。
”周凯的筷子“啪”地一声顿在碗上。他皱起眉头。“搬走?搬去哪?房子还没到期,
押金不要了?”“我不管!”我几乎是吼出来的,“我一天都待不下去了!我必须搬走!
”孙雅的眼圈又红了。“林姐,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都是我的错,
你别跟周大哥吵架。要不……要不我搬走吧。”她说着,就要起身。周凯一把按住她。
“你搬什么!你一个女孩子,刚做完手术,能去哪?”他瞪着我,压低声音怒斥。“林微,
你闹够了没有!”“为了你那点疑神疑鬼的猜测,就要把一个病人赶出去吗?
你的心怎么这么狠!”我的心狠?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觉得他陌生得可怕。
他到底是被孙雅灌了什么迷魂汤?“好,她不走,我走!”我转身就回了卧室,
开始收拾东西。我一刻也不想在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待下去了。周凯没有跟进来。
客厅里传来他安慰孙雅的声音。“别理她,她就是孕期综合征,过两天就好了。
”“你安心住着,有我呢。”我的心,像是被无数根针,密密麻麻地扎着。
疼得我快要无法呼吸。我胡乱地把几件衣服塞进行李箱,拉着箱子就往外走。我必须离开。
为了我,也为了我肚子里的孩子。我拉开门,正要出去,却被周凯拦住了。他的脸色很难看。
“你非要这样吗?”我没有理他,绕过他就想走。他却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吓人。
“林微,我告诉你,今天你哪儿也别想去!”他的眼睛里,竟然闪过一丝狠戾。
我被他吓到了。“周凯,你放开我!”“不放!”他死死地攥着我,“你要是敢走,
我就……”他话没说完,孙'雅突然“啊”地一声尖叫起来。我们同时回头。
只见孙雅捂着肚子,脸色惨白地倒在地上,身体痛苦地抽搐着。
“我的肚子……好痛……”她身下,白色的连衣裙,渐渐被一抹刺目的红色浸染。血。
好多血。3周凯的脸“刷”地一下白了。他猛地松开我,冲到孙雅身边。“小雅!
小雅你怎么了!”他慌乱地想要抱起孙雅,却被她身下那片不断扩大的血迹吓得不知所措。
孙雅疼得说不出话,只是死死地抓着周凯的胳膊,指甲都陷进了肉里。她的眼睛,
却越过周凯的肩膀,直勾勾地看着我。那眼神里,没有痛苦,只有一种得逞的,阴冷的笑意。
我的心猛地一跳。她是故意的!她这是在用苦肉计!“还愣着干什么!叫救护车啊!
”周凯冲我声嘶力竭地吼道。我被他吼得一个激灵,这才回过神来,颤抖着手拿出手机。
救护车很快就来了。周凯抱着满身是血的孙雅,火急火燎地冲下了楼。从头到尾,
他都没有再看我一眼。我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看着地板上那滩刺眼的血迹,
浑身冰冷。行李箱还立在门口,像一个无声的嘲讽。我走不了了。至少,
在孙雅这件事解决之前,周凯是不会让我走的。我颓然地坐在沙发上,脑子里乱成一团。
孙雅为什么要这么做?她不惜伤害自己的身体,也要把我留下来。她到底想干什么?
“以形补形……”那四个字,又一次在我脑中响起。我猛地打了个寒颤。一个可怕的念头,
渐渐浮现在我的脑海里。她流了血。她是不是……也想让我流血?或者说,
让我肚子里的孩子……我不敢再想下去。我拿出手机,给我妈打了个电话。我把事情的经过,
添油加醋,说得无比严重。我哭着告诉我妈,我被合租的室友欺负,我老公还帮着外人,
我快要活不下去了。我妈在电话那头急得不行。“你别怕,微微!妈马上过去!”挂了电话,
我心里稍微安定了一点。我不能坐以待毙。周凯指望不上了,我只能靠自己。
我走进孙雅的房间。她的房间很简单,除了一张床和一个衣柜,几乎没什么东西。
桌上放着一个笔记本。鬼使神差地,我拿起了那个笔记本。上面带着一把小小的密码锁。
我试着输了孙雅的生日,不对。又试了她男朋友的生日,还是不对。我盯着那把小锁,
脑中灵光一现。我输入了一个日期。是她告诉我,她发现自己怀孕的那一天。“咔哒。”锁,
开了。我的心跳瞬间加速。我深吸一口气,翻开了笔记本。里面的字迹,娟秀又整齐。
可写下的内容,却让我如坠冰窟。“3月5日,晴。宝宝,你来了。妈妈好开心。
”“3月20日,阴。肚子好痛,医生说是宫外孕,建议手术。我不信,
我的宝宝怎么会不乖呢。”“3月28日,雨。手术了,他们拿走了我的宝宝,
还拿走了我的一根管子。他们说我以后很难再有孩子了。我不信!”看到这里,还算正常。
是一个失去孩子的母亲,痛苦的日记。可越往后,内容就越发诡异。“4月2日,晴。
妈妈来看我了。她说,这都是命。她说,我丢了东西,就要找回来。以形补形,
老祖宗的规矩。”“4月5日,阴。林姐怀孕了。三个月了。真好。她的肚子圆圆的,
里面的小东西一定很健康。”“4月8日,多云。周大哥对我真好。他比林姐更心疼我。
如果,我能替林姐生下这个孩子,他会不会更爱我?”“4.10日,晴。
妈妈给我寄了偏方,她说让我炖汤给林姐喝。她说,只要喝下去,
那个小东西就会自己掉出来。到时候,它就是我的了。”我的手开始发抖,
笔记本几乎要拿不稳。原来那锅汤,根本不是什么安胎药!那是堕胎药!
她想让我的孩子流掉!然后……然后怎么样?她想把流掉的胚胎怎么样?!我强忍着恶心,
继续往下看。最后一页,是昨天写的。“4月12日,雨。林姐发现了。她要走。
我不能让她走。她走了,我的宝宝怎么办?”“妈妈说,要想留住她,就要比她更可怜。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流一点血而已,跟我的宝宝比起来,算什么呢?”“宝宝,
等着妈妈。妈妈很快,很快就会把你从那个坏女人的肚子里,接出来了。”“啪嗒。
”笔记本从我手中滑落,掉在地上。我浑身都在颤抖,牙齿咯咯作响。疯子!
她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还有她那个妈!也是个疯子!我终于明白,孙雅不是在演戏。
她是真的相信,只要害死我的孩子,她就能把他“抢”过来,变成她自己的!
这是一个精心策划的阴谋!从她知道我怀孕的那一刻起,她就在算计我肚子里的孩子!
而我的丈夫周凯,就是她最好的帮凶!我冲进卫生间,对着马桶吐了个天昏地暗。
我吐的不是早孕反应,是恶心。是对人性之恶的极度恶心!吐完之后,我擦了擦嘴,
眼神变得无比坚定。我不能再指望任何人了。我要自救。我回到客厅,
把那本要命的日记本藏进自己的包里。这是证据。是孙雅想要谋害我和我孩子的证据。然后,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不是报警电话。我知道,仅凭一本真假难辨的日记,
警察不会相信我。我打给了本地最有名的一个电视台的法制栏目。电话接通了。我对着话筒,
用一种极度惊恐又压抑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喂?是《法眼看天下》栏目组吗?
”“我要爆料。”“我的室友,她想吃了我的孩子。”4电话那头的女记者,
显然被我的话惊到了。她沉默了几秒钟,才用一种专业的,带着安抚性的语气开口。“女士,
您别激动,慢慢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深吸一口气,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
原原本本地,又添油加醋地描述了一遍。我着重强调了孙雅“以形补形”的疯狂言论,
那锅诡异的“安胎汤”,以及日记本里那些令人毛骨悚然的计划。我说得声泪俱下,
把自己塑造成一个被丈夫背叛,被室友觊觎胎儿,孤立无援的悲惨孕妇。“她就是个疯子!
她想杀了我的孩子,然后把他抢走!”“我老公还被她蒙蔽,一直帮着她说话!
”“我现在一个人在家,我好害怕,我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回来,
也不知道她还会做出什么更可怕的事情!”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仿佛下一秒就要崩溃。
“女士,您先冷静一下!您现在在哪里?安全吗?”女记者的声音也变得急切起来。
“我在我家里……暂时……暂时还安全。”我抽噎着说,“但是她随时都可能回来!
还有我那个拎不清的丈夫!”“好的,您别怕!您把地址告诉我,我们马上派记者过去!
”她敏锐地嗅到了这个新闻的爆点。孕妇,宫外孕室友,诡异的偏方,丈夫的背叛,
觊觎胎儿……每一个词,都足以引爆社会舆论。我报了地址,然后挂断了电话。
我看着手机屏幕,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这一步棋,我走对了。对付疯子,不能用常理。
对付舆论,就要用更大的舆论去压制。我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看看,孙雅和周凯,
到底是一副什么样的嘴脸。我把孙雅的日记本,用手机一页一页地拍了下来,
确保每一页都清晰可见。然后,我把照片加密,上传到了云盘。做完这一切,
我开始平静地等待。等待记者的到来。也等待周凯和孙雅的回来。大概一个小时后,
门铃响了。我通过猫眼往外看,是两个扛着摄像机的男人,
还有一个就是刚才跟我通话的那个女记者。我整理了一下情绪,酝酿出最惊恐无助的表情,
打开了门。“你们……你们是电视台的?”女记者立刻上前一步,扶住我。“是的,女士,
我们是电视台的。您别怕,我们是来帮您的。”她的声音温柔而有力量。摄像机的镜头,
已经对准了我。我顺势靠在她身上,身体微微发抖。“快请进。”我把他们让进屋里,
指了指地板上还没来得及清理的血迹。“这就是……她早上弄出来的。
”摄像机的镜头立刻给那滩血迹一个大大的特写。女记者倒吸一口凉气。
“这……这是怎么回事?”“她为了不让我搬走,用刀划伤了自己。
”我用一种既恐惧又悲哀的语气说,“她就是要用这种方式,把我困在这里。
”“她想干什么?她到底想干什么啊!”我捂着脸,恰到好处地表现出我的崩溃。
女记者不断地安抚我,同时示意摄像师把屋里的一切都拍下来。那锅被倒掉的汤渣,
孙雅的房间,还有那本被我放在茶几上的日记本。“女士,
这本日记……”“这就是她的日记!”我激动地拿起日记本,“里面写得清清楚楚!
她要害我的孩子!她要以形补形!”女记者接过日记本,快速地翻阅着。她的脸色,
随着翻动的书页,变得越来越凝重,越来越震惊。摄像师也把镜头对准了日记本的内容,
一页一页地拍摄着。“天哪……这简直太可怕了。”女记者放下日记本,
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满了同情。“这已经不是简单的邻里纠纷了,这是蓄意伤害!
”“我们一定会曝光这件事!让所有人都看到真相!”我等的就是她这句话。就在这时,
门口传来了钥匙开门的声音。是周凯回来了。他一推开门,就看到了客厅里这诡异的一幕。
扛着摄像机的记者,还有一脸正义和同情的女记者,以及被她们“保护”在中间,
楚楚可怜的我。周凯的脸,瞬间就黑了。“林微!你在干什么!”他冲过来,
想把记者往外推。“谁让你们进来的!出去!都给我出去!
”摄像机忠实地记录下他暴躁和心虚的样子。女记者立刻拦在他面前,义正言辞。
“这位先生,请你冷静一点!我们是电视台的记者,接到林女士的求助才过来的!
”“她的人身安全受到了严重的威胁,我们有权进行采访和报道!”“威胁?
”周凯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她能有什么威胁?我看是她有被迫害妄想症吧!
”他指着我,对记者说:“你们别被她骗了!她就是个疯子!怀孕了,脑子不正常!
”我冷冷地看着他。到了这个时候,他还在维护孙雅,还在污蔑我。我的心,已经麻木了。
“周先生是吧?”女记者举起手里的日记本,“那么请你解释一下,这本日记里的内容,
也是你妻子凭空妄想出来的吗?”“‘只要喝下去,那个小东西就会自己掉出来,到时候,
它就是我的了’。”“‘流一点血而已,跟我的宝宝比起来,算什么呢?
’”女记者一字一句地,把日记里最恶毒的话念了出来。周凯的脸色,瞬间由黑转白,
再由白转青。他难以置信地看着那本日记,又看看我,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这……这不是真的……”他喃喃自语,“这不可能……”“是不是真的,等孙雅**回来,
我们当面对质就知道了。”女记者步步紧逼。就在这时,电梯口传来一阵喧闹声。
是孙雅回来了。她被一个中年妇女搀扶着,脸色依旧苍白,但精神看起来好了很多。
那个中年妇女,应该就是她日记里提到的,她那个教她“以形补形”的妈。
5孙雅和她妈一出现在门口,就看到了这屋子里剑拔弩张的对峙。她们俩都愣住了。
尤其是孙雅,当她看到被女记者拿在手里的日记本时,瞳孔猛地一缩。她脸上的血色,
“唰”的一下褪得干干净净。“妈……”她下意识地抓紧了她妈的胳膊,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她妈看起来是个典型的农村妇女,皮肤黝黑,
眼神却透着一股精明和悍厉。她扫了一眼屋里的情况,立刻就把孙雅护在了身后。
“你们是什么人?在我女儿家干什么!”她的嗓门很大,带着浓重的乡音。女记者举起话筒,
走上前。“您好,我们是市电视台《法眼看天下》栏目组的。请问您是孙雅的母亲吗?
”一听到“电视台”三个字,孙雅她妈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但她很快就镇定下来,
挺了挺胸膛。“是又怎么样?你们想干嘛?”“我们接到林女士的求助,说您的女儿孙雅,
意图伤害她以及她腹中的胎儿。”女记者的话,像一颗炸弹,在小小的客厅里炸开。
孙雅她妈的脸色瞬间就变了。“你胡说八道!血口喷人!”她尖叫起来,
“我家小雅刚没了孩子,身体弱得跟什么似的,她能伤害谁?
我看是你们合起伙来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她一边喊,一边拍着大腿,开始撒泼。
孙雅躲在她身后,又开始掉眼泪,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妈,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这对母女,真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戏精。周凯看到孙雅哭了,
那点刚升起来的怀疑又动摇了。他皱着眉,走到记者面前。“我看这里面肯定有什么误会。
小雅不是那样的人。”我冷笑一声。都到这个地步了,他还在为孙雅辩解。真是可悲又可笑。
女记者显然也不是吃素的。她直接把日记本摊开,递到孙雅她妈面前。“这位大姐,
您先别激动。您看看这个,这是在您女儿房间里发现的日记。”“这里面,白纸黑字写着,
是您教她‘以形补形’,还给她寄了所谓的‘偏方’,想让林女士腹中的胎儿流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