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小说驸马与女兄弟珠胎暗结生下黑皮婴孩,却说是我生的整个故事就像电影一样,小说主角是姜初沈隽,内容丰富,故事简介:她毕竟是你嫂子……”然后是姜初满不在乎的哼声。殿内恢复了寂静。云书忍不住低泣:“殿下!他们……他们也太欺负人了!”**在……
章节预览
重生回到怀胎三月,我让心腹将安胎药换成最猛的落胎药。上一世,
我拼死诞下的孩儿天生黑肤,驸马当场怒斥我不贞,指责我私通异族,这个孽种就是铁证。
一纸休书,害我沦为皇族之耻,被天下人唾弃,惨死街头。而他,
却凭‘大义灭妻’的美名步步高升,与他的女兄弟共享荣华。濒死之际,
他女兄弟一身红衣来跟我炫耀,我方知一切都是阴谋。我的亲儿在出生时就被他掐死了,
而那个黑屏婴孩儿是他的女兄弟找来构陷我的。
只因他们早就约定好要一生一世一双人去浪迹天涯,答允绝不与别的女人有子嗣。这一世,
我看着沈隽假意关怀抚摸着我的孕肚,笑了。就算我得知他们的一切计划,
我也不会再要他的种恶心我的未来。第一章“殿下,安胎药刚煎好,太医嘱咐要按时服用。
”我下意识地抚向小腹。上一世拼死生下的孩儿,
被沈隽当众指着那身怎么洗也洗不掉的黑色肌肤,斥为我私通异族留下的孽种。休书,唾骂,
寒冷,死亡……而沈隽,凭借那“大义灭妻”的“美名”,步步高升,
最终与他的“女兄弟”姜初双宿双飞,共享荣华!原来,一切都是阴谋!我的孩儿,
竟是被他们调包,不,是被他们亲手扼杀!“殿下?您脸色不好,可是又梦魇了?
”云书的声音将我从滔天恨意中拉回。我看着眼前忠心耿耿的云书,上一世,她为护我,
被姜初乱棍打死。深吸一口气,压下几乎要破体而出的杀意。这一世,我不会再蠢了!
“云书,”我开口,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却异常冷静,“这药,拿去倒了。”“殿下?
”云书不解。我撑着手臂坐起身,目光落在殿外渐近的身影上,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至极的弧度。“去换一碗来。要最猛、最干净的落胎药。”云书瞳孔骤缩,
吓得差点打翻药碗:“殿下!您……您说什么?这可使不得!这是您的皇嗣啊!”“皇嗣?
”我轻笑出声,指尖深深掐入掌心,
“一个注定被亲生父亲用来作为踏脚石、污蔑生母通奸的‘孽种’,也配叫皇嗣?
”我盯着云书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云书,本宫只信你。去办,要快,要隐秘。
若有人问起,本宫只是动了胎气。”云书看着我眼中从未有过的决绝和恨意,虽不明所以,
但多年的主仆情谊和对我的绝对忠诚让她咬了咬牙:“是,殿下!奴婢……遵命!
”她迅速收起药碗,匆匆退下,脚步虽乱,却带着孤注一掷的坚定。几乎是云书刚离开殿门,
一道温润的男声便传了进来:“岁谊,今日身子可好些了?”沈隽,我的好驸马,
穿着一身月白常服,步履从容地走了进来。他面容俊雅,嘴角噙着恰到好处的温柔笑意,
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一位体贴入微的夫君。他自然地坐到床边,伸手轻轻抚摸我的小腹,
眼神“专注”而“深情”:“我们的孩儿今日可乖?有没有闹你?”若是从前,
我定会沉溺在这虚假的温柔里。可现在,我只看得到他指尖触碰我腹部时,
那掩藏在柔情下的冰冷算计。仿佛在确认他这个“完美计划”的关键道具是否安好。恶心!
我强压下胃里的翻涌,努力挤出一丝虚弱的笑:“劳驸马挂心,还好。”“你我夫妻,
何须言谢?”沈隽执起我的手,语气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责备,“你为我孕育子嗣辛苦,
我关心你是应当的。”他的手温暖干燥,我却只觉得像被毒蛇缠住。就在这时,
殿外传来一阵毫不避讳的、略显豪放的笑声,紧接着,
一个穿着火红骑装、英姿飒爽的身影未经通传,直接闯了进来。“阿隽!
我就知道你下朝准在这儿!怎么样,嫂子今日气色如何?”姜初,镇国将军的独女,
沈隽的“好兄弟”。她几步上前,极其自然地拍了拍沈隽的肩膀,然后才像是刚看到我似的,
随意地抱了抱拳:“嫂子安好。”目光却立刻转回沈隽身上,带着几分促狭:“啧,
瞧你这紧张劲儿,不就是怀个孩子嘛,我们当年在边关,受了比这重十倍的伤,
不也照样骑马杀敌?”沈隽失笑摇头,语气是毫不掩饰的纵容:“初初,你呀,
总是这般莽撞。岁谊身子弱,哪能跟你这巾帼英雄比。”“那是自然!”姜初扬眉,
带着一种莫名的优越感,“我们可是过命的交情!对吧,阿隽?”他们相视而笑,
气氛融洽得仿佛我才是那个多余的外人。我冷眼看着。好一个“不拘小节”的巾帼英雄!
好一个“光风霁月”的探花郎!不过是一个享受着暧昧、践踏他人真心的汉字婊,
和一个虚伪自私、利用一切的伪君子!“对了,阿隽,”姜初像是才想起什么,
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这是我爹从西域弄来的安神香,说是对孕妇极好,
我给嫂子带来了。”她将瓶子递向沈隽,而非我。沈隽极其自然地接过,看都没看,
就放在我枕边:“初初有心了。”我垂下眼睑,指甲几乎要抠破锦被。
心腹宫女细雨正好端着一盘蜜饯进来,看到殿内情形,脚步顿了顿,低眉顺眼地行礼。
我听到殿外隐约传来小宫女的窃窃私语:“驸马爷和姜**感情真好……”“是啊,
像亲兄妹似的,真让人羡慕。”“就是公主殿下似乎总不太高兴……”“唉,
姜**是将军之女,性子爽朗,公主殿下……毕竟是金枝玉叶,可能不太习惯吧……”看,
这就是他们高明之处。永远以“兄弟”之名,行越界之实。旁人只觉得他们坦荡,
若我稍有不满,便是小性、善妒、没有皇家气度。沈隽又温声“关怀”了我几句,
便被姜初以讨论兵书为由拉走了。临走,姜初还回头对我笑了笑,那笑容里,
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和怜悯。殿内终于恢复安静。**在床头,
感受着小腹开始传来的、阵阵隐痛。药效,发作了。云书悄悄回来,对我微微点头。
我闭上眼,任由那熟悉的、撕裂般的痛楚蔓延开来。比之前世生产之痛,这又算得了什么?
汗水浸湿了鬓发,我死死攥紧身下的锦被,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一丝**。
这污秽的、充满阴谋的血脉,不该留在世上,更不配成为我未来的羁绊!第二章落胎的剧痛,
如同刮骨疗毒。那个本该在五多月后、作为我“通奸铁证”而降世的孩子,永远不会再来了。
“殿下,都处理干净了。”云书跪在床边,声音哽咽,“您……何苦如此……”我闭上眼,
深吸一口气,压下身体的不适和翻涌的情绪。“长痛不如短痛。”我睁开眼,
目光已恢复冷静,“云书,去请林太医,就说本宫今日心绪不宁,请他过来请个平安脉。
”林太医,太医院院判,曾因误诊获罪,是母妃力保他才得以活命。前世我遭难,
他是少数几个试图为我说话、最后被沈隽寻由头贬出京城的旧人之一。眼下,
他是我这盘棋里,最关键的第一颗棋子。“是,殿下。”云书不再多问,擦干眼泪,
匆匆离去。约莫一炷香后,林太医提着药箱匆匆赶来。他年近花甲,须发皆白,
眼神却依旧清亮。屏退左右,只留云书在殿内看守。林太医仔细为我诊脉,
手指搭上腕间片刻,他脸色骤变,猛地抬头看我,眼中满是难以置信。“殿下!
您这脉象……滑脉已失!这、这是……”他压低声音,惊骇万分。“落胎了。
”我平静地接话,目光直视着他,“本宫自己动的手。”林太医手一抖,
险些打翻药箱:“殿下!您……这是皇嗣啊!若是陛下和驸马爷知晓……”“所以,
不能让他们知晓。”我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林太医,本宫需要你帮我。
”“老臣……老臣惶恐!”林太医跪倒在地。“起来说话。”我示意云书扶起他,“林太医,
母妃当年保住的不止是你的官职,还有你林家满门。今日,本宫并非要你做悖逆之事,
而是要你助我……活下去,清白地活下去。”我缓缓将前世之事,隐去重生之秘,
只说是意外窥见沈隽与姜初欲以异族黑婴构陷我的阴谋,不得已才出此下策。
林太医听得脸色发白,冷汗涔涔。“沈驸马他……竟敢如此!
还有姜**……”他显然被这骇人听闻的算计惊住了。“空口无凭,如今说出来无人会信。
唯有将计就计,方能让他们自食恶果。”我盯着他,“林太医,
本宫需要你帮我制造假孕之象,直至‘瓜熟蒂落’的那一天。你可能办到?
”林太医沉默良久,看着我这决绝的眼神,终于重重点头:“老臣……万死不辞!殿下放心,
脉象之上,老臣有家传秘法,可模拟滑脉,只要精心调养,外人绝看不出破绽。
只是殿下玉体,此番亏损……”“无妨。”我摆手,“比起性命和清白,这点亏损算什么。
从今日起,本宫的‘身孕’就托付给太医了。”“老臣定当竭尽全力!”送走林太医,
我立刻让云书开始布置。饮食上,依着“孕妇”的喜好,该吐的吐,该厌的厌。起居上,
愈发“金贵”,宫中送来的补品照单全收,然后悄悄处理掉。戏,必须做**。
我的“配合”,似乎让沈隽和姜初更加肆无忌惮。落胎后第三日,
我正依着林太医的吩咐“静养”,姜初又来了。这次,她连通报都省了,
直接带着一阵风闯进了我的内院。彼时,我正靠在窗边的软榻上晒太阳,手里拿着一卷书,
实则暗中梳理着云书刚刚报上来的、关于京郊那处宅院的消息。“嫂子今日气色看着好多了!
”姜初人未到声先至,一身利落的胡服,腰间还别着马鞭,像是刚从哪里纵马归来。她身后,
跟着一脸温和笑意的沈隽。“岁谊,初初听说你闷坏了,特意过来陪你说说话。
”沈隽走上前,极其自然地想握我的手。我下意识地缩回手,掩口轻轻咳嗽了两声,
顺势拉远了距离:“有劳姜**挂心,只是我这几日身子愈发懒怠,怕是会怠慢了姜**。
”沈隽的手僵在半空,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悦,
但很快被担忧取代:“可是又害喜得厉害?林太医开的药可按时吃了?
”姜初却已自顾自地在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一口饮尽,
然后挑眉看我:“嫂子就是太娇气了。怀胎十月都这样,那还了得?我们边关的女子,
怀了孕照样骑马射箭,生下来的孩儿不知多健壮!”她说着,又看向沈隽,
语气带着熟稔的抱怨:“阿隽,你也太紧张了,瞧把嫂子惯的。要我说,就该多动动,
整日躺着,没病也躺出病来了。”沈隽无奈地笑了笑,那笑容里竟有几分宠溺:“初初,
你少说两句。岁谊怎能跟你比?”“怎么不能比?”姜初放下茶杯,走到我榻前,
竟伸手想来摸我的肚子,“让我看看小侄儿长大了些没?”我浑身一僵,
几乎要控制不住拍开她的脏手!幸好云书眼疾手快,端着一盘刚洗好的果子上前,
恰到好处地隔开了姜初:“姜**,请用些新进的蜜果。”姜初的手落了空,撇撇嘴,
也没在意,转而拿起一个果子咔嚓咬了一口,对沈隽说:“对了阿隽,
我爹新得了几匹西域良驹,其中一匹枣红小母马温顺得很,最适合女子骑乘。
等嫂子‘身子稳了’,我带她去跑跑马,散散心?”她特意加重了“身子稳了”几个字,
眼神瞟过我平坦的小腹,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嘲弄。
沈隽竟真的考虑起来:“这……倒是个主意,总闷在府里确实不好。”我心中冷笑。散心?
怕是巴不得我“意外”落胎吧?“驸马,姜**的好意我心领了。”我虚弱地开口,
“只是我自小体弱,实在不敢尝试骑射这等剧烈之事,怕是会扫了姜**的兴致。”“哎呀,
嫂子你也太小心了……”姜初不满。“初初。”沈隽这次出声制止了她,语气却并不严厉,
“岁谊自有她的道理,你莫要强求。”他转向我,语气“温和”却带着无形的压力,
“不过岁谊,初初也是一片好心。她性子直爽,不拘小节,你多体谅。
总待在屋里也确实无益,不若我陪你在花园走走?”“是啊嫂子,”姜初立刻接话,
笑得“坦荡”,“你放心,有我和阿隽陪着你,定能保你无恙。这府里的事务,
你若觉得劳神,我也可以暂时代为打理,反正我与阿隽是过命的兄弟,他的事就是我的事!
”这话一出,连旁边侍立的几个小宫女都悄悄交换了眼色。云书气得脸色发白,
我却按住了她的手。我抬起眼,看向沈隽,他脸上依旧是那副温润君子的模样,
丝毫没有觉得姜初这话有何不妥。看,他们永远是这样。一个步步紧逼,一个默许纵容。
我垂下眼帘,掩去眸中的冰寒,轻声道:“府中琐事,不敢劳烦姜**。
我……我再歇息几日便好。”沈隽似乎对我的“识趣”很满意,又“关怀”了几句,
便被姜初以讨论新得的兵书为由拉走了。他们离开后,
隐约能听到姜初在院外毫不避讳的声音:“……她也太小心了,怀个孕而已,
瞧那阵仗……”接着是沈隽带着笑意的低语:“你呀……少说两句,
她毕竟是你嫂子……”然后是姜初满不在乎的哼声。殿内恢复了寂静。
云书忍不住低泣:“殿下!他们……他们也太欺负人了!”**在软枕上,
感受着小腹隐隐的抽痛,嘴角却慢慢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让他们嚣张。
”“现在越是得意,将来……摔得才越惨。”“云书,京郊那处宅院,再加派人手,
给本宫盯死了!一只苍蝇飞进去,也要知道是公是母!”“是,殿下!
”第三章林太医的“安胎药”一碗碗下肚,我的“胎象”日渐稳固。对外,
我只称那日被姜初气着后,一直胎气不稳,需绝对静养。
这无疑给了沈隽和姜初更多“理所当然”亲近的机会。我的寝殿,几乎成了他们第二个书房。
“殿下,该用药了。”云书端着温热的药碗走近,浓郁的药味弥漫开来。**坐在床头,
看着那碗漆黑的汤汁。这里面是真正的补药,林太医精心调配,
用以修复我落胎后亏损的身子。至于“安胎”,全靠他那一手以假乱真的脉象功夫。
接过药碗,我一饮而尽。苦涩的味道从舌尖蔓延到喉咙,却让我异常清醒。“外面怎么样了?
”我拭了拭嘴角,问道。云书脸上立刻浮现出愤懑之色:“驸马爷一下朝,
就被姜**堵在门口,两人此刻正在……在水榭那边喝茶论剑呢!”她顿了顿,压低声音,
“奴婢刚才去小厨房,听几个洒扫的婆子嚼舌根,说……说这公主府,都快姓姜了!
”我冷笑一声。这才到哪儿?正说着,殿外便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和说笑声,由远及近,
毫不避讳。“阿隽,你这招‘白虹贯日’力道是够了,但角度还差些火候,若是沙场对敌,
容易被人钻了空子!”姜初的声音清亮,带着指点江山的意味。“是是是,姜女侠教训的是,
在下受教了。”沈隽的声音含着笑意,是那种在我面前从未有过的放松与愉悦。
珠帘哗啦一响,两人竟径直走了进来!沈隽依旧是一身官袍未换,额角还带着细微的汗珠。
姜初跟在他身侧,手里还拎着那把未开刃的练习用剑,脸颊微红,气息略喘,
一副刚运动完的爽利模样。他们就这样闯进了我的卧房,
带着外面的尘土和……令人作呕的亲密气息。“岁谊,今日感觉如何?”沈隽走到床边,
语气是程式化的关怀,目光却在我脸上停留不到一瞬,便转向姜初,无奈道,“初初,
说了多少次,殿内不可持械。”姜初浑不在意地把剑往桌上一放,发出“哐当”一声响,
惊得云书眼皮一跳。她几步走到床边,竟一**坐在了我的床沿上!锦缎的床褥微微下陷,
带来一丝陌生的压迫感。“嫂子,整日躺着多无趣啊!”她笑嘻嘻地,
甚至伸手拍了拍我搭在锦被上的手背,动作看似亲昵,实则充满挑衅,
“我跟阿隽刚活动开筋骨,特意过来看看你。你这脸色……还是这么差啊?
”我强忍着将她手甩开的冲动,虚弱地咳嗽了两声,微微侧过脸,
示意外间伺候的细雨:“开窗通通风,药味重。”沈隽闻言,却微微蹙眉:“岁谊,
初初在此,你身子弱,开了窗过了风,若是让她染了风寒如何是好?”他语气温和,
话里的意思却像一根刺。我染了风寒无所谓,惊着他的“好兄弟”就是天大的事。
真是……体贴入微啊。我还没说话,姜初却打了个响亮的喷嚏——“阿嚏!
”沈隽立刻变了脸色,满是担忧地看过去:“你看你看!定是刚才出汗着了风!
早说让你披件披风!”他边说边极其自然地从袖中掏出自己的干净帕子递过去,“快擦擦,
喝口热茶暖暖。”那方素白的手帕,角落还绣着一个精致的“隽”字。
姜初也毫不客气地接过,擦了擦鼻子,随手将帕子塞回自己怀里,动作熟练得像做过千百遍。
“没事儿!我哪有那么娇弱!”她摆摆手,转而看向我,
眼神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倒是嫂子,这都养了快半个月了,怎么还不见大好?
林太医的医术行不行啊?要不,让我爹从边军里找个军医来看看?那些军医,
见识过的疑难杂症多,手段也利落!”我心底一片冰寒。让镇国将军府的军医来给我诊脉?
是嫌我死得不够快,还是想趁机确认我的“胎象”好下手?“不劳姜**费心。
”我声音微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拒绝,“林太医是太医院院判,医术精湛,我信得过。
”沈隽似乎觉得我驳了姜初的面子,语气淡了些:“岁谊,初初也是一片好意。
你总是这般拒人千里之外,难怪身子难好。”这时,姜初目光扫过室内,忽然道:“阿隽,
我看嫂子这精神,打理府务怕是力不从心。你如今在吏部当差也忙,不如这样,
府里这些琐事,我先帮你管着?反正我以前在家也常帮我娘料理庶务,熟得很!
”她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讨论今天天气真好一样自然。我心头猛地一沉!
公主府的对牌钥匙,象征着女主人的权柄,她竟然敢直接开口要!沈隽明显愣了一下,
脸上闪过一丝犹豫,但并非觉得不妥,而是似乎在权衡利弊。他看了看我“虚弱”的样子,
又看了看一脸“坦荡”的姜初,竟真的点了点头:“这……倒也是个办法。
岁谊如今确实需要静养。只是……未免太辛苦你了。”“这有什么辛苦的!
”姜初立刻眉开眼笑,“为你分忧,不是应该的嘛!咱们谁跟谁啊!”我看着他们三言两语,
就要决定我公主府的管家之权,一股怒火直冲头顶!他们把我当什么?一个碍眼的摆设吗?
我猛地吸了口气,引发一阵更剧烈的咳嗽,脸色涨红,看起来气急攻心:“不……不必了!
府中事务,自有管事嬷嬷打理,不敢……劳烦姜**!
咳咳咳……”云书赶紧上前替我抚背顺气,焦急道:“殿下息怒!太医说了您不能动气啊!
”沈隽见我反应如此激烈,眉头皱得更紧,语气也冷了下来:“岁谊!初初只是好意帮你,
你何必如此激动?你这般模样,传出去,旁人还以为我公主府如何苛待于你!
”姜初也在一旁帮腔,语气带着委屈:“是啊嫂子,我一片好心,你何必……唉,算了算了,
既然嫂子不放心,就当我没说。阿隽,我们走吧,别在这儿惹嫂子生气了。”她说着,
站起身,扯了扯沈隽的袖子。沈隽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不耐烦,
最终什么都没说,跟着姜初离开了。他们一走,我止住咳嗽,靠在枕头上,胸口剧烈起伏,
但眼神一片冰冷。“殿下,您没事吧?”云书担忧地问。“没事。”我缓缓吐出两个字。
刚才的激动,三分是真,七分是演。我必须阻止姜初的手伸进公主府的核心,
哪怕只是暂时的。然而,我低估了他们的**程度。傍晚时分,沈隽去而复返,独自一人。
他脸上已没了白日的温存,只有公事公办的冷淡。他走到我床前,
将一串黄铜钥匙放在我床头的矮几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那是公主府库房和部分账目的对牌钥匙!我心头一跳,看向他。沈隽避开我的目光,
语气平静却不容反驳:“岁谊,你如今需要静养,府中杂事难免劳神。初初既然热心,
便让她暂时代为打理一阵。等你身子好了,再交还于你。”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沈隽!
这是公主府!我是当朝长公主!你让一个外人来掌管我的府邸?你将皇家颜面置于何地?!
”沈隽脸色一沉:“梁岁谊!注意你的言辞!初初不是外人!她是我沈隽的兄弟!
是镇国将军的独女!她肯纡尊降贵帮你料理琐事,是你的福气!你别不识好歹!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在极力忍耐:“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好,为了你腹中的孩儿好!
你若是再如此善妒、不识大体,就别怪我不念夫妻情分!”说完,他拂袖而去,
没有再看我一眼。我看着那串冰冷的钥匙,仿佛看到了他们一步步践踏我尊严的脚印。
云书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泪如雨下:“殿下!驸马他……他怎么可以这样!”我死死攥着拳,
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带来尖锐的痛感,却让我更加清醒。“哭什么?”我声音沙哑,
却带着一种诡异的平静,“他今日给的,来日,我会让他……连同利息,一并吐出来!
”“云书,我们的人,安插得怎么样了?”云书擦干眼泪,低声道:“按照您的吩咐,
几个关键位置都换上了我们的人,只是姜**若接手,恐怕……”“无妨。”我打断她,
“让她管。正好,让她好好体验一下,当家主母的‘乐趣’。
”第四章姜初接过对牌钥匙的第二天,便雷厉风行地开始“整顿”公主府。
美其名曰“为嫂子分忧”,实则将我原先定下的规矩改得面目全非。她带来的将军府下人,
趾高气扬,几乎将我的人边缘化。
府中风气为之一“新”——充满了令人作呕的行伍气和谄媚风。“殿下,
姜**把厨房采买的管事换了,换成了她带来的一个远房亲戚,说是更懂市价。
”细雨愤愤不平地汇报。“殿下,姜**说您院里的花木太过娇贵,费水费肥,
让人拔了不少,改种了些……不知名的草。”另一个小宫女也低声抱怨。“殿下,
库房那边……”**在软榻上,听着云书和几个心腹宫女轮流禀报姜初的“新政”,
脸上没什么表情。拔我的花?种她的草?换她的人?由她去。她现在越是张扬,
将来摔下来的时候,看客们的记忆才越深刻。“不必理会。”我打断她们的抱怨,
“她愿意折腾,就让她折腾。你们只需盯紧我们该盯紧的事,尤其是……京郊那边。”“是,
殿下。”云书会意,低声应下。正说着,
外面传来内侍尖细的通传声:“陛下驾到——”我微微挑眉。胞弟梁稷来了?看来,
我这“卧病在床”多日,连宫里都惊动了。我立刻给云书使了个眼色,
她迅速将一些显眼的“安胎”物事摆好,又在我脸上扑了层薄粉,营造出病弱的苍白感。
刚准备妥帖,一身明黄常服的年轻皇帝便大步走了进来。他面容与我有些相似,
眉宇间却已有了帝王的威仪,只是此刻看着我的眼神里,带着真切的担忧。“皇姐!
”梁稷几步走到榻前,握住我的手,眉头紧锁,“朕听说你胎气不稳,卧床多日,
心中实在不安!林太医怎么说?”我努力挤出一丝虚弱的笑,想要起身行礼:“劳陛下挂心,
臣姐无碍,只是……”“躺着别动!”梁稷按住我,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关切,
他目光扫过室内,看到桌上那碗没动几口的“安胎药”,眉头皱得更深,
“可是底下人伺候不用心?还是……有什么烦心事?”他最后一句,意有所指。显然,
我和沈隽、姜初那点“风波”,已经传到了他耳朵里。就在这时,沈隽和姜初闻讯匆匆赶来。
沈隽是一脸恰到好处的焦急与担忧,而姜初,依旧是一身利落骑装,只是卸了兵器,
跟在沈隽身后半步,姿态恭敬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亲密。“微臣参见陛下!
”两人齐齐行礼。梁稷转过身,目光在沈隽和姜初身上扫过,脸色微沉:“沈爱卿,
朕将皇姐交托于你,你就是这般照顾的?还有姜**,朕听闻,你近日时常出入公主府?
”沈隽立刻撩袍跪倒,语气沉痛而诚恳:“陛下恕罪!是微臣疏忽,未能照顾好殿下,
致使殿下受惊,动了胎气,微臣万死难辞其咎!”他抬起头,眼中竟有泪光闪烁,
“至于姜**……她与微臣乃是生死之交,性情爽直,听闻殿下不适,心中焦急,
时常过府探望,也是出于对微臣的兄弟之情,对殿下的关怀之心。若因此惹来非议,
皆是微臣之过,与姜**无关!请陛下责罚微臣一人即可!”好一番声情并茂的表演!
将责任全揽在自己身上,又巧妙地为姜初开脱,还点明了他们“生死之交”的“清白”。
姜初也立刻跪下,声音清朗,不卑不亢:“陛下明鉴!
臣女与沈大哥……与沈驸马乃是战场过命的交情,视彼此为手足。臣女敬重长公主殿下,
绝无半分不敬之心!近日出入频繁,只因见驸马为公务与殿下玉体忧心忡忡,故想略尽绵力,
分担一二。若因此惹殿下不快,或引来流言,臣女愿即刻离府,再不敢叨扰!”她说着,
还悄悄抬眼,飞快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委屈又带着几分“我都是为了你们好”的坦荡。
梁稷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人,一个“情深义重”,一个“光明磊落”,脸上的寒意稍霁。
他转而看向我,语气缓和了些:“皇姐,你看……”我心中冷笑,
面上却露出几分欲言又止的委屈,最终化作一声轻叹,低声道:“陛下,
姜**……确是热心肠。驸马与她……交情匪浅,臣姐……臣姐只是身子不适,
难免心绪不宁,或许……或许是臣姐多心了。”我这话,说得含糊其辞,
既没否认他们的“清白”,
又恰到好处地流露了一个妻子在孕期应有的、被忽视的脆弱和一丝不安。
梁稷的目光在我们三人之间转了转,身为帝王,他自然能察觉到这微妙的气氛。他沉吟片刻,
对沈隽道:“沈爱卿,皇姐孕期辛苦,你身为驸马,当以皇姐和皇嗣为重。
至于其他……分寸二字,还需谨记。”“微臣谨遵陛下教诲!”沈隽叩首,语气感激。
梁稷又看向姜初,语气平淡却带着威严:“姜**巾帼不让须眉,朕素有耳闻。不过,
公主府毕竟是皇姐府邸,你时常出入,确有不妥。日后若无要事,还是避嫌为好。
”姜初脸色微微一僵,但立刻低头应道:“臣女遵旨,谢陛下教诲。”就在这时,
沈隽似乎为了转移话题,或者说,是为了展现他的“才干”,他忽然开口道:“陛下,
臣近日翻阅古籍,偶得一策,或可缓解今岁江淮漕运拥堵之弊……”他开始侃侃而谈,
提出的策略竟与我前世记忆中、几年后才会被一位能吏解决的漕运难题方案大同小异!
我心中一震!是了,前世这个时候,他早已开始暗中筹谋,这些“灵光一现”,
恐怕不少是来自他平日的处心积虑!如今,他不过是提前拿出来,博取皇帝好感!
梁稷果然被吸引了注意力,仔细聆听,眼中不时闪过赞赏之色:“哦?沈爱卿细细道来!
”沈隽从容不迫,将那条陈说得条理清晰,利弊分析得头头是道。姜初在一旁听着,
眼中流露出毫不掩饰的钦佩与骄傲。我看着这一幕,只觉得讽刺无比。最终,梁稷龙颜大悦,
抚掌称赞:“好!沈爱卿果然国之栋梁!此策甚妙!朕回头便让户部详加议处!若果真有效,
爱卿当记首功!”“陛下谬赞,此乃臣分内之事。”沈隽谦逊垂首,
但嘴角那抹抑制不住的得意,如何能逃过我的眼睛?一场风波,就这样被他巧妙化解,
还顺势在皇帝面前露了脸,为日后升迁铺平了道路。梁稷又宽慰了我几句,
嘱咐沈隽好好照顾我,便起驾回宫了。皇帝一走,殿内的气氛顿时微妙起来。
沈隽走到我床边,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敷衍:“岁谊,陛下的话你也听到了,好生静养,
莫要再胡思乱想。”姜初也走上前,脸上带着笑,眼神却没什么温度:“嫂子,
陛下金口玉言,让我避嫌,那我以后可就少来啦。府里的事务,我会尽快交接清楚。
”她话是对我说,目光却瞟向沈隽,带着几分撒娇似的抱怨,“阿隽,以后这烂摊子,
可就得你自己扛啦。”沈隽无奈地看她一眼,语气宠溺:“知道你辛苦,回头请你喝酒赔罪。
”我看着他们旁若无人的互动,心底一片冰凉。很好。一个借机表功,一个以退为进。
这出双簧,唱得真是精彩。第五章沈隽因漕运之策得了陛下嘉奖,风头正劲。
姜初虽明面上“避嫌”,减少了来公主府的次数,
但她与沈隽的“兄弟情”却在另一种场合下,被渲染得更加“光明正大”。不过三五日功夫,
京中的风向就变了。原先还只是下人间窃窃私语,说我善妒,容不下驸马的“知己”。如今,
却已成了贵族圈子里公开的谈资。“听说了吗?长公主因为姜家**与驸马走得近,
在御前哭诉,结果被陛下训斥了!”“可不是嘛!陛下都发话了,让姜**避嫌呢!
这得多大的醋劲儿啊?”“要我说,姜**何等人物?巾帼英雄!与沈驸马那是过命的交情,
岂是后宅妇人那些争风吃醋可比?”“长公主殿下……唉,到底是金枝玉叶,被宠坏了,
气量未免小了些。”这些议论,如同长了翅膀,通过各种渠道飘进我的耳朵。
云书气得浑身发抖,几次想出去理论,都被我按下了。“殿下!他们就敢这么污蔑您!
分明是那对狗男女……”她眼圈通红,替我委屈。我正对镜梳妆,镜中的脸苍白依旧,
眼神却平静无波。“让他们说。”我拿起一支素银簪子,轻轻簪在发间,“骂得越狠,
将来反转时,耳光才越响。”流言不会凭空而起。这背后,
若没有姜初和她那些拥趸的推波助澜,我是不信的。也好。
他们越是把我塑造成一个善妒无知、心胸狭窄的怨妇,等我揭开真相时,
带来的冲击才会越大。“京郊那边,有消息了吗?”我放下簪子,问道。云书立刻收敛情绪,
低声道:“回殿下,盯得更紧了。那宅子里的异族妇人,肚子已经很大了,
估摸着产期就在这一两月。姜初前日夜里又偷偷去了一次,待了约莫半个时辰才走,
很是谨慎。”我指尖轻轻敲击着梳妆台面。一两个月……时间倒是正好。姜初,
你倒是替我选了个好时机。“殿下,还有一事……”云书有些犹豫,“永嘉郡主递了帖子,
三日后在别院举办赏荷诗会,京中贵女大多会去,这帖子……您接是不接?”永嘉郡主,
宗室里出了名的爱热闹,也是姜初的“手帕交”之一。这赏荷诗会,说是吟风弄雅,
实则就是贵女们交际、炫耀、传播八卦的场所。我若称病不去,
正好坐实了我“气量小”、“没脸见人”。我若去了……少不了要被姜初那一党人明嘲暗讽。
我看着镜中自己“虚弱”的面容,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去。为何不去?
”这么好的舞台,我若缺席,岂不是辜负了姜初精心为我准备的这场大戏?时机一天天临近。
我腹部在林太医巧妙的包扎和衣物遮掩下,已然“高高隆起”。永嘉郡主别院。
荷花开得正好,接天莲叶,映日荷花,确实是一番盛景。贵女们锦衣华服,
三三两两聚在水榭凉亭之中,言笑晏晏。我一到,原本热闹的气氛顿时凝滞了一瞬。
无数道目光或明或暗地投射过来,带着好奇、探究、怜悯,甚至还有毫不掩饰的鄙夷。
我穿着素雅的宫装,脸上施了薄粉,依旧难掩“病容”,在云书的搀扶下,
步履略显蹒跚地走入场中。永嘉郡主作为主人,上前迎我,笑容得体,
眼神却带着几分疏离:“皇姐来了,快请上座。听闻皇姐近日凤体违和,
本还担心您来不了呢。”“郡主盛情,怎好推却。”我虚弱地笑了笑,
在她指引的主位旁坐下。目光扫过全场,果然看到了姜初。她今日未着骑装,
换了一身水蓝色的襦裙,少了几分英气,多了几分女子的柔美,正被几个贵女簇拥着,
谈笑风生。见到我,她遥遥点头致意,笑容得体,眼神却像淬了毒的针。
沈隽自然不在这种纯女眷的场合,但他的“存在感”却极强。
几乎每个围绕在姜初身边的贵女,话里话外都离不开“沈探花”。“初初,
听说前几日沈探花又在陛下面前得了夸赞?真是文武双全!”“是啊,这般才貌双全的郎君,
偏偏有人不知珍惜,整日里疑神疑鬼。”“要我说,沈探花和初初才是真正的知己,
可惜啊……”这些议论声不高不低,恰好能飘进我的耳朵。
姜初故作嗔怪地打断她们:“休得胡言!驸马与公主殿下鹣鲽情深,岂是你们能妄议的?
”她端起茶杯,袅袅走到我面前,语气“诚恳”,“嫂子,您千万别听她们瞎说。
阿隽他……心里最看重的还是您和您腹中的孩儿。前几日他还同我说,盼着是个小郡主,
像您一样温婉可人呢。”我抬眼看她,她眼底的得意和挑衅几乎要溢出来。“是吗?
”我轻轻咳嗽两声,声音微弱,“有劳姜**……代为转达驸马的‘关心’。
”见我这般“逆来顺受”的模样,
旁边一个穿着鹅黄衣裙、显然是姜初铁杆跟班的侍郎千金忍不住嗤笑一声,
声音不大不小地说:“有些人啊,就是没有自知之明。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样子,
整日病恹恹的,哪点配得上沈探花那样的清风朗月?还好意思霸着正妻之位,
连人家正常的交游都要管,真是……丢尽了皇家颜面!”这话已是极其无礼,
几乎是指着鼻子骂了。场中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向我,等着我的反应。
云书气得脸色发白,刚要开口,我却按住了她的手。我缓缓站起身,
身体似乎因为气愤而微微颤抖,指着那鹅黄衣裙的贵女,
声音带着哭腔:“你……你怎能如此污蔑本宫!本宫与驸马……”我话未说完,
姜初立刻上前一步,看似打圆场,实则暗含机锋:“嫂子息怒!张妹妹年纪小,口无遮拦,
您千万别跟她一般见识!您如今可是双身子的人,动不得气!”她说着,竟伸手想来扶我,
动作看似关切,指尖却暗暗用力,想要将我按回座位上。就是现在!
在她手指触碰到我手臂的瞬间,我脚下仿佛被什么绊了一下,惊呼一声,整个人向后踉跄!
“殿下!”云书的惊呼恰到好处。我“恰好”撞翻了身后的茶几,杯盘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