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饭局:我看着构陷我的人表演
作者:非常邪恶的猫猫
主角:裴川许鸢林雾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27 15: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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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饭局:我看着构陷我的人表演》这篇小说是非常邪恶的猫猫的饕餮盛宴,很喜欢,很好看。主角为裴川许鸢林雾,讲述了:仿佛要将裴川整个人都剖开,看看里面到底藏着多少谎言。裴川感受到了那股压力。他知道,……

章节预览

垃圾压缩机的金属臂发出刺耳的轰鸣,缓缓下压。我的肋骨一根根断裂,发出清脆的响声,

肺部被挤爆,血沫从嘴角涌出。浓烈的、令人作呕的腥臭味包裹着我,

我像一件被丢弃的垃圾,在生命的最后一刻,看到的却是裴川那张挂着温和笑意的脸。

他蹲在机器旁,将手机屏幕凑到我眼前。屏幕上,我的女友许鸢正依偎在他怀里,

哭得梨花带雨,标题是——「为惨死男友讨回公道,未婚妻泣不成声」。

我的眼球几乎要爆出眼眶。原来,我被全网唾骂,被公司开除,被父母断绝关系,

最后惨死在这里……所有的一切,都只是他为我精心设计的结局。恨意像毒蛇,

啃噬着我残存的意识。如果……如果能重来一次……我要你们,血债血偿!……“砰!

”后脑勺的剧痛让我猛地睁开眼。眼前是刺目的水晶吊灯,空气中弥漫着饭菜的香气,

和一股昂贵的木质香水味。我愣住了。这不是许鸢家吗?我转过头,

看到了许鸢父母探究的眼神,看到了许鸢担忧的脸,最后,

我的目光定格在许鸢身边那个男人身上。他穿着剪裁合体的白色西装,面容俊秀,气质温润,

嘴角还挂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惊慌。是裴川。他还活着。我也……活着?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口,肋骨完好无损,呼吸平稳有力。「江彻,你没事吧?」

许鸢的声音带着哭腔。而她身旁的裴川,突然双腿一软,“扑通”一声,

直直地跪在了我面前。他抓着许鸢的衣角,眼圈瞬间就红了,声音颤抖得仿佛风中落叶。

「鸢鸢……对不起,我真的忍不住了……」「我一看到他,就会想起五年前,

林雾被他逼得退学,最后失踪的事情!」「江彻,」他抬起头,

泪水划过他苍白而英俊的脸颊,「我求求你,你就承认吧!你到底把林雾怎么样了!」

这一幕,何其熟悉。前世,我就是从这一刻开始,坠入万丈深渊。我看着跪在我面前,

表演得声情并茂的裴川,看着一脸震惊和心疼的许鸢。这一次。我笑了。

1重生饭局我的笑声很轻,却像一根针,瞬间刺破了客厅里那层名为“悲痛”的虚伪薄膜。

所有人的表情都凝固了。许鸢的母亲,那位一向注重仪态的大学教授,眉头紧紧皱起,

眼神里充满了不悦。「小江,你这是什么态度?裴川都已经这样了……」许鸢的父亲,

则不动声色地将许鸢往自己身边拉了拉,一个微小的动作,却清晰地表明了他的立场。

他们都信了。就像前世一样,轻易地相信了一个表演型人格的眼泪。只有许鸢,

她愣愣地看着我,美丽的眼睛里充满了困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她大概从未见过我这个样子。毕竟,在她面前,

我永远是那个温和、包容、甚至有些卑微的江彻。那个为了配得上她这个市长千金,

拼命工作,把所有工资都交给她保管,自己连件超过五百块的衣服都舍不得买的江彻。

前世的我,在这一刻,早已乱了方寸。我慌忙地去扶裴川,语无伦次地解释,脸色涨得通红,

像个被抓了现行的小偷。可现在,我只是静静地坐在沙发上,

甚至还有闲心端起面前那杯已经凉透的茶,轻轻抿了一口。茶水苦涩,

一如我那被碾碎的人生。「江彻!你到底在笑什么!」许鸢终于忍不住了,声音拔高,

带着一丝尖锐的质问。她的眼圈也红了,一半是为裴川的心疼,

一半是被我这反常的态度气的。我放下茶杯,抬起眼,目光越过跪在地上的裴川,

直直地看向她。「我在笑,一场精彩的表演,总需要有观众。」我的声音很平静,

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而你们,显然都是非常合格的观众。」「你……」

许鸢气得浑身发抖,说不出话来。裴川的肩膀抽动得更厉害了。他埋着头,

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痛苦。「叔叔,阿姨,鸢鸢……我就知道,他不会承认的。」

「他这种人,从大学时候起就是这样,霸凌同学,敲诈勒索,无恶不作!林雾就是被他害了!

如果不是他,林雾怎么可能抑郁,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地失踪!」他猛地抬起头,双眼猩红,

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死死地瞪着我。「江彻!你敢不敢发誓,你没有做过这些事?

你敢不敢说,林雾的失踪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这演技,比前世更精湛了。

不愧是能把我玩弄于股掌之间,最后笑着看我被压成肉泥的人。我甚至有点想为他鼓掌。

许鸢的母亲终于坐不住了。她“啪”地一声将筷子拍在桌上,脸色铁青地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江彻,我本来以为你是个踏实本分的孩子,没想到……」

她深吸一口气,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失望和鄙夷。「我们家虽然不是什么顶级豪门,

但也容不下一个品行败坏的人。这件事,你今天必须给我们一个解释!」「解释?」

我重复着这两个字,环视了一圈。许鸢父亲冷漠的脸,许鸢母亲愤怒的脸,

许鸢失望又纠结的脸,还有裴川那张藏在泪水下,几乎要抑制不住得意的脸。

一场完美的审判。原告、证人、法官,全是他的人。而我,是被钉在耻辱柱上的罪犯。前世,

我百口莫辩,最终被他们扫地出门,像一条丧家之犬。

而这一世……我缓缓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没有理会他们。我解锁屏幕,打开了日历。

今天是2025年12月15日。距离我大学毕业,已经过去了五年。距离林雾失踪,

也过去了五年。距离我被垃圾压缩机压死,还有……一年。真好。时间还很充裕。

足够我把前世欠我的,连本带利地讨回来。我收起手机,

终于将目光落在了还在地上跪着的裴川身上。我看着他,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你说,

这些事发生在我上大学的时候?」裴川的身体僵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突然问这个。

他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点了点头:「是……是在大三那年……」「哪个大学?」我又问。

「江城大学!」他毫不犹豫地回答,「我们都是江城大学的!连鸢鸢都知道!」

许鸢下意识地点了点头,看向我的眼神更加复杂。我笑了。笑意却没有抵达眼底。

「你说的没错。」我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

最后,我居高临下地看着裴川,缓缓地,投下了第一颗炸弹。「我的确是江城大学的学生。」

「但是,」我顿了顿,清晰地吐出后半句话,「我大一就因为聚众斗殴,被开除了。」

「所以你说的,大三那年发生的事……」「我根本,就没在学校。」2第一滴血整个客厅,

死一般的寂静。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墙上挂钟秒针走动的“滴答”声,

像是在为这场荒诞剧敲击着节拍。许鸢的父母脸上,那股子兴师问罪的盛气凌人,瞬间卡壳,

转变为一种混杂着震惊和荒谬的呆滞。许鸢更是猛地瞪大了眼睛,嘴唇微微张开,显然,

她也是第一次听说这件事。是啊,她怎么会知道呢?我那段不光彩的过去,

是我人生中最大的污点,是我面对她和她那体面的家庭时,最深的自卑。

我把它藏得严严实实,像藏着一个肮脏的秘密。前世,直到我死,

她都以为我是个堂堂正正的本科毕业生。而现在,我亲手把它撕开,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用我最不堪的伤疤,去戳破他最华丽的谎言。效果拔群。跪在地上的裴川,

他那张挂满泪痕的脸,第一次出现了裂痕。他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眼神中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慌乱。很显然,这个信息,超出了他的剧本范围。

他花了五年时间来构筑这个陷阱,调查了我毕业后的所有信息,

却独独忽略了我那被尘封的、不堪回首的大学生涯。「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裴川的声音尖锐了起来,像被人踩了尾巴的猫。他猛地从地上爬起来,因为动作太急,

膝盖撞到了茶几的边角,发出一声闷响。他却像感觉不到疼痛一样,死死地盯着我。

「你在撒谎!你一定是在撒谎!」他转向许鸢,语气急切地像是在抓一根救命稻草,「鸢鸢,

你告诉他!你们的毕业照我还看过!他怎么可能大一就被开除了!」许鸢下意识地看向我,

眼神里充满了询问。是啊,毕业照。为了那张照片,我花了三千块钱,找人把我P了上去,

就为了满足她小小的虚荣心,为了让她可以在朋友面前骄傲地说,“你看,

我男朋友也是江城大学的”。多么可悲,又多么可笑。「毕业照?」我轻笑一声,

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卡,扔在桌上。「里面的钱,够你找十个P图师傅,

把你P进哈佛的毕业典礼。」我的语气轻描淡写,却像一记响亮的耳光,

狠狠地扇在许鸢的脸上。她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我没再看她,

而是将目光重新锁定在裴川身上。我的猎物。「你说我在撒谎?」我掏出手机,

当着所有人的面,点开了那个我五年没敢再打开过的APP。学信网。

我把登录信息输入进去,页面跳转,我的学籍信息清晰地呈现在屏幕上。江彻,男。

江城大学,2015级工商管理系。学籍状态:开除。处理日期:2016年3月12日。

我拿着手机,一步一步,走到裴川面前,将屏幕怼到他的脸上。屏幕的光,

照亮了他那张因为震惊而微微扭曲的脸。「看清楚了吗?」我的声音很低,

带着一丝冰冷的压迫感。「需要我帮你把上面的每一个字都念出来吗?」

裴川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颤抖,他死死地盯着屏幕上那行红色的“开除”二字,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精心编排的剧本,在开场的第一幕,就出现了无法弥补的致命漏洞。

许鸢的父亲,那位一向沉稳的市长,此刻也坐不住了。他站起身,走到我身边,

从我手里拿过手机,仔仔细稽地看了几遍。他看得越久,脸色就越沉。最后,

他把手机还给我,转过头,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裴川。那眼神里,有疑惑,有审视,

还有一丝被欺骗的薄怒。「裴川,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的声音不高,

但带着久居上位的威严,每一个字都像锤子,重重地砸在裴川的心上。局势,在这一刻,

悄然逆转。裴川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但大脑显然已经一片空白。前世,他根本没遇到过这种级别的抵抗。我那时的慌乱和无措,

是他最好的助攻。而现在,我亲手斩断了他的助攻,把他一个人晾在了舞台中央,

像个拙劣的小丑。他慌了。他必须想办法把情节拉回正轨。于是,

他做出了和前世截然不同的选择。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猛地抬起头,

通红的眼睛里再次蓄满了泪水。「对……我记错了!」他用一种近乎崩溃的语气喊道。

「是我记错了时间!不是大三!是……是大一!」「我太痛苦了,这五年来,

我每天都在做噩梦,我的记忆出现了混乱!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霸凌林雾是事实!」

他开始胡搅蛮缠了。可惜,我已经不是前世那个会被他牵着鼻子走的傻子了。

我冷冷地看着他:「哦?记忆混乱?」「没关系,」我勾起嘴角,露出一个冰冷的笑容,

「我可以帮你回忆一下。」「2016年3月10号,周四,晚上九点,

江城大学西门外的‘堕落街’,因为一个叫李倩的女孩,我跟体育系的几个人打了一架,

一个人,对七个。」「第二天,学校给了处分通知。第三天,也就是3月12号,周六,

我收拾东西,滚出了江城大学。」「从那天起,直到五年后的今天,

我再也没有踏进过江城大学一步。」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现在,你告诉我,

我是如何在离开学校之后,继续霸凌一个在校学生的?」「你用……意念吗?」

3伪证“意念”两个字,像淬了冰的银针,狠狠扎进裴川的耳朵里。他的脸瞬间由白转红,

再由红转青,像是开了个调色盘,精彩纷呈。羞辱。**裸的羞辱。在许鸢和她父母面前,

我用最平静的语气,将他钉在了“逻辑不通”和“信口雌黄”的耻辱柱上。前世,

我怎么就没发现,这个看似温润如玉的男人,心理素质竟然这么差?几句质问而已,

就已经让他方寸大乱。客厅里,许鸢父母看他的眼神,已经从最初的深信不疑,

变成了此刻的深度怀疑。尤其是许鸢的父亲,他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如刀,

仿佛要将裴川整个人都剖开,看看里面到底藏着多少谎言。裴川感受到了那股压力。他知道,

如果再拿不出更“硬”的证据,他今天这场戏,就要彻底演砸了。他额角的青筋暴起,

紧紧攥着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似乎在做什么剧烈的思想斗争。终于,

他像是下定了决心。他猛地抬起头,眼中的慌乱一扫而空,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釜沉舟般的疯狂。「好!好!江彻,算你狠!」他的声音嘶哑,

带着一丝鱼死网破的决绝。「时间是我记错了,地点是我记错了!但你敢说,

你没见过林雾吗?你敢说,你没威胁过他吗?」他一边说,一边从自己随身的包里,

掏出了一个牛皮纸袋。这个纸袋,我认得。前世,就是这个纸袋里的东西,

将我彻底打入地狱,再无翻身可能。他颤抖着手,从纸袋里抽出一张照片,高高举起,

像是举着一道可以判我死刑的圣旨。「大家都看清楚!」他几乎是在咆哮。「这就是证据!

这就是江彻威胁林雾的铁证!」照片被他举着,正对着我们。那是一张在夜晚拍摄的照片,

光线昏暗,画面有些模糊。照片的背景,是大学城附近的一条小巷,

巷口的霓虹灯招牌依稀可见。照片的主体,是两个人。一个,是我。照片里的我,

穿着一件黑色的连帽卫衣,帽子戴在头上,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个冷硬的下颌线。

我的身体微微前倾,一只手插在口袋里,另一只手指着对面的人,

姿态充满了攻击性和压迫感。而我对面的人,身形单薄,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格子衬衫。

他低着头,看不清脸,但那瘦弱的体型,和裴川口中的林雾,高度重合。这张照片的构图,

充满了故事性。一个嚣张的施暴者,一个瑟瑟发抖的受害者。视觉冲击力,

远比苍白的语言要强大一百倍。许鸢“呀”地一声捂住了嘴,刚刚对我产生的一丝信任,

瞬间崩塌。她的眼神,从怀疑,变回了最初的震惊和失望。许鸢的母亲更是直接走上前,

一把从裴川手里夺过照片,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然后,她用一种看垃圾般的眼神看着我。

「江彻,现在,你还有什么话好说?」「人证(裴川)的时间线你或许可以狡辩,物证呢?

这照片难道也是P的吗?」我没有回答她。我的目光,死死地锁定在那张照片上。我的心脏,

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兴奋。这张照片,我太熟悉了。

前世,为了证明它的伪造,我像疯狗一样,花了整整半年时间,跑遍了整个城市,

查阅了无数资料,才终于找到了那个足以推翻一切的微小破绽。而那时,我已经声名狼藉,

妻离子散,我说的话,再也没有人信了。我为此付出了生命的代价。而现在,

这张“铁证如山”的照片,就这么轻易地,再次出现在我的面前。它不再是要我命的催命符。

它是裴川亲手递到我手里的,一把足以将他开膛破肚的,最锋利的刀!我看着裴川。

他已经从刚才的慌乱中恢复过来,重新找回了那种“受害者”的悲情和正义感。

他迎着我的目光,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难以察觉的、胜利者的微笑。他在挑衅我。

他在说:看,就算你有不在场证明又如何?在绝对的视觉冲击面前,逻辑一文不值。

「怎么不说话了?」裴川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逼问。「江彻,你不是挺能说的吗?

你再编啊,你再狡辩啊!」「你告诉我们,为什么照片里的你,会出现在那里?

为什么你要指着林雾?你们在说什么?」他步步紧逼,试图用连珠炮似的发问,

彻底摧毁我的心理防线。许鸢的父亲也重新戴上了眼镜,拿起那张照片,

对着灯光仔细地看着。他是个老派的文人,信奉眼见为实。这张照片,

显然已经让他内心的天平,彻底倒向了裴川。我看着他们,看着这三个我前世最在乎,

也伤我最深的人。我缓缓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我没有去看那张照片,

而是径直走到了窗边,拉开了厚重的窗帘。冬日的阳光,瞬间洒满了整个客厅,

驱散了一室的阴霾。也让那张照片上的所有细节,无所遁形。我转过身,背对着阳光,

让他们看不清我的表情。「一张照片,想要成为证据,需要满足两个基本条件。」我的声音,

像手术刀一样冰冷而精准。「第一,真实性。第二,关联性。」「现在,

我们先不谈它的真实性。」我走到茶几前,从果盘里拿起一个苹果,又拿起一把水果刀,

慢条斯理地削着皮。“唰、唰、唰……”刀锋划过果皮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

显得格外刺耳。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手中的刀上。「我们来谈谈,关联性。」

我削下一长条完整的苹果皮,然后抬起眼,看向裴川。「你说,这张照片,拍摄于五年前,

对吗?」裴川警惕地点了点头。「我说,」我笑了笑,「就算这张照片是真的,就算五年前,

我真的和林雾在小巷子里见过面,说过话……」「这又能证明什么呢?」我将削好的苹果,

递到许鸢面前。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像是在躲避什么洪水猛兽。我毫不在意地收回手,

自己咬了一口。清脆,甘甜。「它能证明我霸凌他了吗?能证明我敲诈他了吗?还是能证明,

他的失踪和我有关?」「万一,」我歪了歪头,露出一个天真无邪的表情,「我是个活雷锋,

看到他钱包掉了,指着提醒他一下呢?或者,我是个问路的好心人呢?」

「你……你这是强词夺理!」裴川气急败坏地吼道。「不,」我摇了摇手指,嘴里嚼着苹果,

含糊不清地说道,「我这是在教你,什么叫‘疑罪从无’。」「一张充满引导性,

却没有任何实质性内容的模糊照片,在法律上,连‘呈堂证供’的资格都没有。」「它顶多,

只能算是一份……」我顿了顿,将最后一口苹果咽下,然后,用那把削过苹果的刀,指着他,

一字一句地说道。「素材。」「一份用来编故事的,廉价素材。」

4逻辑的刀“廉价素材”四个字,像四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裴川的脸上。

他那张精心维持的悲情面具,再也挂不住了,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你!你血口喷人!」

他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手都在哆嗦。许鸢的母亲也看不下去了,

她一把抢过我手里的水果刀,“当”的一声扔在桌上,厉声喝道:「江彻!

注意你的言辞和态度!有你这么跟长辈和客人说话的吗?」

我看着那把在桌面上弹跳的水果刀,就像看到了前世那个被逼到绝路,

只能用沉默和逃避来面对一切的自己。可现在,我不一样了。我不仅有言辞,还有武器。

最锋利的武器。「王阿姨,」我抬起头,平静地看着这位前世的丈母娘,「比起我的态度,

我们是不是应该更关注一下事实本身?」「事实?」王琴冷笑一声,

「事实就是裴川拿出了照片,而你,除了狡辩,什么都拿不出来!」「谁说我拿不出来?」

我缓缓地勾起嘴角,目光重新落回那张被她奉为“铁证”的照片上。「证据,

不就在这张照片里吗?」我的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裴川的瞳孔,更是在这一瞬间,

猛地收缩。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和不安,像一只被猎人盯上的狐狸。

我没有理会他。我走到许鸢父亲身边,伸出手,用一种不容置喙的语气说道:「许叔叔,

照片能借我用一下吗?」许市长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把照片递给了我。我接过照片,

却没有立刻指出问题,而是将它翻了过来,看着背后那层光滑的相纸。「这种高光相纸,

手感不错,冲印店的品质也很好。」我像个鉴赏家一样,慢悠悠地评价着。「裴川,

为了这张照片,你应该花了不少心思吧?」裴川没有说话,

只是用一种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看着我。他不明白,我到底要干什么。我就是要让他不明白。

我要让他从一个布局者,变成一个旁观者。我要让他眼睁睁地看着,

自己引以为傲的“杰作”,是如何被我一刀一刀,凌迟处死。「我们先来看第一个细节。」

我将照片正面朝上,用指尖轻轻点在照片里,那个穿着黑色卫衣的“我”的脚上。「这双鞋,

认识吗?」众人循着我的手指看去。照片很模糊,但依然能看清,

那是一双黑白相间的运动鞋,鞋帮上有一个非常显眼的、闪电形状的标志。

许鸢的父亲推了推眼镜,有些不确定地说:「这……好像是最近很火的一个潮牌?

叫什么……FragmentDesign?」「许叔叔好眼力。」我赞许地点了点头。

「没错,就是FragmentDesign,藤原浩的闪电。这双鞋,

是它和AirJordan1的联名款,俗称‘倒闭蓝’。」我说得非常专业,

像个资深的球鞋玩家。许鸢和她母亲都听得一头雾水。但裴川的脸色,

却在听到“倒闭蓝”三个字的时候,瞬间变得煞白。他的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

我捕捉到了他这一闪而过的惊慌,心中的冷笑更甚。看来,他也知道这双鞋。这就好办了。

我抬起头,看向一脸茫然的许鸢。「鸢鸢,你记不记得,上个月你生日,我送了你一双鞋?」

许鸢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点了点头:「记得……是一双粉色的AJ1……」「嗯,

为了买那双鞋,我排了三天的队,也顺便研究了一下这个圈子。」我收回目光,

重新落回照片上,声音陡然转冷。

「这双FragmentDesignxAirJordan1,‘倒闭蓝’,

它的全球首次发售日期,是2021年8月13日。」我抬起眼,目光如炬,

死死地钉在裴川的脸上。「而你,裴川,你刚才说,这张照片拍摄于什么时候?」「五年前!

」「五年前,也就是2020年!」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重锤,

狠狠地砸在客厅中央。「现在,请你给我解释一下。」「我是如何在上个月才发售的鞋子,

穿越时空,穿回五年前,去威胁林雾的?」「你再用……意念吗?」同样的问题,

同样冰冷的语气。但这一次,带来的杀伤力,是毁灭性的。整个客厅,落针可闻。如果说,

刚才的“学籍问题”只是在裴川的剧本上撕开了一道口子。那么现在,

这个“球鞋发售日期”的硬核逻辑锤,就是直接将他的整个剧本,撕了个粉碎!

裴川的身体剧烈地晃动了一下,像是被人抽走了脊椎,几乎站立不稳。他嘴唇惨白,

哆哆嗦嗦地指着我:「你……你胡说!这鞋……这鞋早就有了!是你记错了!」「我记错了?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嗤笑出声。「裴川,不懂可以去学,

但不要把别人都当成傻子。」「潮流圈的每一次重磅发售,都有据可查,精确到分秒。

你要不要我现在就打开手机,让你看看各大潮流网站的官方记录?」我的话,

像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裴川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他眼中的泪水,不再是表演,

而是真正的、因为恐惧和绝望而流下的冷汗。「不……不是的……是P的!是P的!」

他开始口不择言,语无伦次。「是你!江彻!是你把照片拿去P了!你为了脱罪,你陷害我!

」他像个输光了所有筹码的赌徒,开始疯狂地反咬。可笑,又可悲。「我P的?」

我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怜悯。「裴川,你知道吗,伪造证据,也要遵循基本法。」

「一张照片,要P得天衣无缝,需要考虑光影、像素、噪点……而你这张,」我举起照片,

对着阳光。「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粗制滥造。」「现在,我们来看第二个细节。」

我将照片递到许鸢父亲面前,指着照片背景里,那个模糊的霓虹灯招牌。「许叔叔,

您看这个招牌,上面写的是‘金碧辉煌KTV’,对吗?」许市长点了点头。

「您是江城的父母官,您应该知道,江城大学城附近,

什么时候有过一家叫‘金碧辉煌’的KTV?」许市长皱起了眉头,陷入了沉思。

我没有等他回答,直接公布了答案。「答案是,从来没有。」「五年前,那个位置,

是一家叫‘蓝色梦网吧’的店。三年前,网吧倒闭,改成了‘川香阁火锅店’。

直到去年年底,火锅店才关门,被现在这个‘金碧辉煌KTV’接手。」「这一切,

工商局的变更记录,街道的监控录像,都可以查到。」我收回照片,

看着已经面如死灰的裴川,投下了最后一击。「所以,一张背景是去年才开业的KTV,

主体人物穿着上个月才发售的鞋子的照片……」「你告诉我,它是五年前的‘铁证’?」

「裴川,」我走到他面前,弯下腰,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在他耳边轻声说道。

「你是在侮辱我,还是在侮辱……你自己的智商?」5舆论的网我的声音很轻,

像魔鬼的低语。但对裴川来说,却不啻于惊雷。他的身体猛地一颤,

瞳孔因为极度的恐惧而放大,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却被身后的沙发绊倒,

狼狈地跌坐在地毯上。他看着我,像是看着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他想不明白。

他绝对想不明白,为什么我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找出他精心准备的“证据”中,

两个如此隐秘且致命的漏洞。这些信息,就算让人去查,也需要花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

而我,却像未卜先知一样,脱口而出。这种感觉,就像一个自以为掌控全局的棋手,

却发现自己的每一步,都在对手的算计之中。未知的,才是最可怕的。我带给他的,

就是这种源于未知的,碾压式的恐惧。客厅里的气氛,已经从刚才的“三堂会审”,

变成了一场滑稽的独角戏。而裴川,就是那个被扒光了衣服的小丑。许鸢的母亲,王琴,

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她看看地上的裴川,又看看我,嘴巴张了张,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引以为傲的判断力和优越感,在铁一般的逻辑面前,被击得粉碎。许鸢的父亲,

则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无比。有惊讶,有赞许,甚至还有一丝……欣赏。然后,

他缓缓地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愠怒。「裴川,起来吧。

」「这件事,到此为止。」「你和江彻之间,可能真的有什么误会。既然说不清楚,

今天就先这样。」这是在下逐客令了。也是在给我,给他们许家,一个台阶下。毕竟,

今天这场闹剧,是裴川挑起的,地点是在他们家。如果再闹下去,丢的是他们许家的脸。

裴川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被许鸢扶了起来。他的脸色惨白如纸,眼神空洞,

显然还没从刚才那毁灭性的打击中回过神来。他被许鸢半扶半拖地送到了门口。临走前,

他回过头,怨毒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不再是伪装的悲痛,而是**裸的,

毫不掩饰的恨意。我知道,这只是开始。前世,他就是这样。当精心设计的“智取”失败后,

他就会毫不犹豫地选择最流氓,也最有效的手段——舆论。果然,送走裴川后不到半个小时。

我的手机,开始疯狂地响起。微信、**、电话……无数的消息和来电,像潮水一样涌来,

瞬间占满了我的屏幕。公司的工作群里,更是直接炸了锅。几百条未读消息,全都是在@我。

我点开一看。一张长截图,被反复转发。截图的来源,是江城大学的校园论坛。

一个刚刚注册的匿名ID,发表了一篇长达数千字的帖子。标题是——《泣血控诉!

纪念我那被校园恶霸逼向绝路的挚友林雾!》帖子的内容,文笔斐然,感情真挚,

将一个“悲情受害者”和“凶残施暴者”的形象,刻画得入木三分。帖子里,

裴川化名为“阿川”,我,则是“江某”。他用一种近乎白描的手法,

详细“回忆”了“江某”是如何在大学期间,

对品学兼优但家境贫寒的林雾进行敲诈、勒索、人格侮辱。甚至,

他还杜撰了许多闻所未闻的细节。比如,“江某”逼着林雾在冬天跳进冰冷的湖水里,

只为了给他捡一个不小心掉下去的篮球。比如,“江"某”抢走了林雾唯一的奖学金,

去给当时的女朋友买名牌包包。故事的结尾,

是他亲眼目睹“江某”在小巷子里最后一次威胁林雾,而那之后,林雾就彻底消失了。

最毒的是,帖子里还附上了那张经过“精心处理”的照片。照片里的鞋子,

被P成了普通的白色运动鞋。背景里的“金碧辉煌KTV”,也被模糊处理,

只留下一片暧T昧的霓虹光影。去掉了所有逻辑漏洞。只剩下最纯粹的,

最能煽动情绪的视觉冲击。这篇帖子,就像一颗深水炸弹。瞬间在网络上引爆。评论区里,

全是一边倒的谩骂和诅咒。「**!败类!这种人不配活着!」「严查!必须严查!

说不定就是他杀了人!」「我吐了,顶着这么一张人畜无害的脸,居然干出这么恶心的事!」

甚至,有人通过我的公司信息,人肉出了我的真实姓名、职位,和手机号码。我的照片,

和那张“施暴”的照片,被并排放在一起,在各大社交平台疯狂转发。

江城大学恶霸江彻这个词条,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冲上了本地热搜。我,

在短短半小时内,经历了一场彻底的,社会性死亡。公司的群里,

同事们从一开始的@我求证,变成了现在的窃窃私语和冷嘲热讽。「**,看不出来啊,

江彻平时人模狗样的……」「知人知面不知心,太可怕了。」

「怪不得他能拿下许鸢那种女神,原来路子这么野。」

经理直接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江彻,你暂时不用来公司了,停职反省,等候处理。」

冰冷,无情。就像前世一样,没有一个人,愿意听我解释。他们只相信他们愿意相信的。

许鸢的电话,也在这个时候打了进来。我看着屏幕上跳动的“鸢鸢”两个字,心中一片冰冷。

我没有接。前世,我接了。电话那头,是她歇斯底里的哭喊和质问。她说,

裴川因为我的“**”,抑郁症复发,割腕自杀了,正在医院抢救。她说,

我就是个冷血的怪物,是个骗子。她说,我们完了。然后,她挂了电话,

拉黑了我所有的联系方式。成为了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

而这一世……我任由手机**不知疲倦地响着,直到它自动挂断。窗外的天色,

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城市的霓虹,透过窗户,在我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我看着手机屏幕上,

那铺天盖地的谩骂和诅咒,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我知道,裴川正在电脑那头,

欣赏着我的“惨状”,享受着复仇的**。他以为,他已经赢了。他以为,我又一次,

被他逼入了绝境。可惜。他不知道,我等这一刻,已经等了整整一辈子。你把网撒开了,

很好。现在,轮到我,收网了。我拿起手机,无视了那些未接来电和辱骂短信。

我点开那个校园论坛,找到了裴川的匿名账号。然后,我注册了一个新的ID。

我编辑了一条短信,想了想,又加上了三个字。点击,发送。叮咚。一条私信,

发到了那个匿名ID的后台。内容很简单,只有一句话。「我知道,林雾的死,另有隐情。」

「我知道,你在找什么。」「我知道……‘夜莺’的秘密。」6钓鱼消息发送成功。

石沉大海。没有回复。我一点也不急。我甚至还有闲心给自己泡了一杯热咖啡,

然后打开电脑,开始处理一些停职前没做完的工作。裴川是个极度自负,也极度多疑的人。

前世,他就用这招“钓鱼”,把我骗得团团转。他假扮成一个知道内情的“正义路人”,

一步步套出我的调查进度,然后在我找到关键证据之前,先一步将所有线索掐断。

他就像一个高高在上的猎人,戏耍着笼中的困兽。而这一世,猎人和猎物的位置,颠倒了。

我要用他最熟悉的方式,把他引入我为他量身定做的陷阱。我知道,

他现在一定正对着我发去的那条私信,疯狂地进行着头脑风暴。“我知道林雾的死另有隐情。

”——这是钩子,告诉他,我知道他那套“霸凌说”是假的。“我知道你在找什么。

”——这是进阶,暗示他,我知道他陷阱的真正目的,可能与林雾留下的某个“东西”有关。

而最后一句,“我知道‘夜莺’的秘密。”——这,才是真正的杀招。“夜莺”,

指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地方。“夜莺会所”。一个隐藏在江城繁华深处,不对外开放的,

极其私密的顶级会所。前世,我花了整整一年,才顺着林雾留下来的蛛丝马迹,

查到这个地方。也是在这里,我发现了裴川和他家族背后,那条庞大而肮脏的黑色产业链。

林雾,就是因为无意中撞破了这个秘密,才会被裴川灭口。这个名字,

是裴川心中最深的恐惧,是他绝对不能暴露在阳光下的死穴。所以,他一定会回复。

他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不顾一切地扑上来,想要弄清楚,我到底是谁,到底知道多少。

果然。在我喝完半杯咖啡的时候,电脑右下角,弹出了一个新消息的提示。我点开。

是那个匿名ID的回复。只有一个字。「谁?」言简意赅,充满了警惕。我笑了。鱼,

上钩了。我没有立刻回复,而是将咖啡喝完,起身在房间里走了几圈。钓鱼,

最重要的是耐心。你要让鱼觉得,自己才是掌控节奏的那一方。五分钟后,我才坐回电脑前,

慢悠悠地敲下一行字。「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裴川是个伪君子,

我知道林雾是被他害死的。」我故意把“裴川”的名字打了出来。这是在告诉他,

我的目标不是网络上的“江某”,而是他本人。对方沉默了更长的时间。足足十分钟。

我能想象到,电脑那头的裴川,脸色一定非常难看。他可能在疯狂地排查,

到底是谁泄露了秘密。是林雾的家人?还是当年的知情者?他会怀疑每一个人,除了我。

因为在他眼里,我只是个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的蠢货,一个信息闭塞的失败者。

他绝对不会想到,这个“神秘人”,就是我本人。这就是信息差带来的,上帝视角的**。

终于,他回复了。「你有什么证据?」来了。他开始试探我的底牌了。我轻笑一声,

敲击键盘。「证据?我为什么要给你看证据?我只是个看不惯伪君子出来演戏的路人罢了。」

我摆出一副置身事外的吃瓜群众姿态。「不过嘛,我倒是听说,林雾有个姐姐,叫林薇。

她手里,好像有什么有趣的东西。」我把“林薇”这个名字,抛了出去。

这是我为裴川准备的,第一个陷阱。林薇,是林雾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前世,

她为了给弟弟讨回公道,四处奔走,却被裴川用尽手段打压,甚至最后被逼得精神失常,

送进了精神病院。而我,是在很久之后,才从一个故人口中得知她的存在。当我找到她时,

她已经神志不清,什么有用的信息都提供不了了。那是我前世,最大的遗憾之一。而这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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