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以后:前夫跪求我回头
作者:龙虎资本
主角:林晚晚傅靳言江澈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27 15: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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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作者龙虎资本写的小说离婚以后:前夫跪求我回头,主角是林晚晚傅靳言江澈,有一种想一直看下去的冲动,下面就给各位介绍一下。黑色墨迹清晰锐利。她最后看了一眼床上男人沉睡的轮廓,转身走进衣帽间。衣帽间很大,……

章节预览

我做傅太太三年,温婉贤淑,是他心中完美的替身。直到他白月光回国那天,

我摘下婚戒笑着签了离婚协议。后来他翻遍全城求我原谅,

却只在财经头条看见我挽着新贵的手:“傅总,我现在的男人,从来不会让我当别人的影子。

”…………一、三年来,林晚晚最熟悉的光景,便是傅家这间主卧清晨六点半的样子。

窗帘是厚重的丝绒,密不透光,颜色是一种沉甸甸的墨蓝,将窗外初醒的天光滤得一丝不剩。

空气里漂浮着经年不变的冷冽木质香,混合着昨夜残留的、极淡的雪茄气息,

那是属于傅靳言的味道,无处不在,如同一个无形的牢笼。她悄无声息地起身,

赤足踩在冰冷光滑的乌木地板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傅靳言还在睡,

侧颜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深邃,眉心习惯性地微微蹙着,即便在睡梦中,

似乎也卸不下那份与生俱来的疏离与掌控感。林晚晚的目光掠过他高挺的鼻梁,

最终落在自己左手无名指上。那里套着一枚钻戒。钻石不小,切割完美,

在昏暗中兀自闪烁着一点冷而硬的光。三年前,傅靳言将它套在她指上时,

曾说过“尺寸合适”,语调平静无波,像在陈述一件物品的参数。她后来才知道,

这戒指的尺寸,与另一个女人的指圈分毫不差。她看了那戒指几秒,然后轻轻将它褪了下来。

金属滑过指关节,带起细微的摩擦感,以及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如释重负的轻颤。三年了,

她扮演着一个温顺、安静、毫无脾气的“傅太太”,学习那个女人的穿衣风格,

模仿她抿唇微笑的弧度,甚至下意识地控制自己说话的音量。她活成了另一个人的影子,

住在一个名为“傅太太”的壳里。而今天,这个壳,终于可以碎了。

将戒指轻轻放在床头柜上,旁边是早已打印好、签了她名字的离婚协议。纸张边缘平整,

黑色墨迹清晰锐利。她最后看了一眼床上男人沉睡的轮廓,转身走进衣帽间。衣帽间很大,

分列两侧。一侧满满当当,是傅靳言为她购置的衣物、鞋包、配饰,无一不是精致昂贵,

也无一不带着那个叫苏晴的女人的影子——柔和的莫兰迪色系,丝绸、羊绒的材质,

剪裁极尽优雅。另一侧,属于她自己的东西少得可怜,

只占了角落里一个小小的行李箱都装不满的空间。她径直走向那可怜的角落,

取出一件洗得微微发白的浅蓝色棉布裙,套在身上。布料柔软,贴着皮肤,

是一种久违的、属于自己的触感。她又从最底层翻出一个旧帆布包,

衣物、身份证件、还有一张很早以前、离开小镇时母亲塞给她的、数额不大的银行卡塞进去。

拉链合上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道分水岭,将过去三年彻底隔断。没有留恋,没有回头。

她像一抹褪色的影子,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这栋奢华的、困了她一千多个日夜的牢笼。

大门在身后合拢,隔绝了室内恒温的冷气和那份沉重的木质香。清晨的空气扑面而来,

带着都市特有的微尘和一点点凉意,灌入肺腑,竟有些呛人,却也无比真实。

她拦了一辆出租车,报出一个远离市中心、位于城市另一头的普通小区地址。

那是她前几天刚刚租下的一居室,用自己三年来偷偷攒下的一点微薄私房钱。钱不多,

只够付三个月租金和押金。车子汇入早高峰的车流。林晚晚靠在车窗上,

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繁华街景,

那些熟悉的、象征着傅靳言商业帝国的摩天大楼逐渐缩小、远去。阳光毫无遮挡地洒进来,

落在她空荡荡的无名指上,那里有一圈淡淡的、几乎看不见的戒痕。她抬起手,

对着阳光仔细看了看,然后,很慢很慢地,翘起了嘴角。二、傅靳言醒来时,

已经接近上午十点。昨夜一场应酬,喝了不少酒,头有些沉。他习惯性地伸手去揽身侧,

却摸了个空。掌心下只有微凉的真丝床单。他皱了皱眉,睁开眼。卧室里只有他一个人。

窗帘依旧紧闭,光线昏暗,但那种属于林晚晚的、清晨特有的安静气息,似乎淡了些。

他坐起身,揉了揉眉心,目光不经意扫过床头柜。然后,动作顿住了。

那枚他亲自挑选的婚戒,端端正正地放在深色胡桃木柜面上,旁边是一叠白色的纸张。

即使光线不足,他也一眼认出了最上方那醒目的加粗标题——离婚协议。

傅靳言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像是暴风雨前聚拢的阴云。他一把抓过协议,翻到最后一页。

那里,已经签好了“林晚晚”三个字。字迹清秀工整,一笔一划,力透纸背,

透着一种他从未在这个温顺女人身上见过的决绝。“林晚晚!”他咬着牙,低吼出声,

一把掀开被子下床。衣帽间里,属于她的那一侧,昂贵衣物一件未少,整齐悬挂,

仿佛女主人只是临时出门。但那个角落空了。

那几件他几乎从未注意过的、廉价简单的衣物不见了。梳妆台上,

她常用的那瓶廉价护手霜也没了踪影。他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

一种混杂着震怒与被冒犯的情绪狠狠攫住了他。她怎么敢?她凭什么?一声不响,

留下戒指和协议,就像甩掉一件不合身的旧衣服一样,把他傅靳言给“甩”了?

手机在床头震动起来。他大步走回,瞥见屏幕上闪烁的名字——苏晴。

怒火奇迹般地平复了一瞬,又被更复杂的烦躁取代。他接起电话,

声音是自己都未察觉的冷硬:“喂?”“靳言,”苏晴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柔婉依旧,

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依赖和忐忑,“我落地了。这边机场人好多,有点不习惯……你,

你能过来接我吗?”若是往常,他或许会放缓语气。但此刻,

他满脑子都是那张签好字的离婚协议和林晚晚消失的空荡角落。“我让司机去接你。

”他打断她,语速很快,“住处已经安排好了,和以前一样。我这边有点急事,

处理完再联系你。”不等苏晴回应,他便挂了电话。“王秘书,”他转而拨通另一个号码,

声音沉得能滴出水来,“查林晚晚的去向。现在,立刻!

”三、林晚晚的新家在一栋老式居民楼的六层,没有电梯。楼梯间昏暗,墙壁斑驳,

空气里弥漫着陈旧的气息。但她提着帆布包,一步一步走上去,脚步却越来越轻快。打开门,

不到四十平米的一居室一览无余。家具简陋,但窗户敞亮,

阳光大片大片地铺洒在干净的地砖上,将空气中漂浮的微尘都照得清晰可见。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关上房门,将帆布包放下。世界骤然安静,只听得到窗外隐约的市声,

和自己平稳的心跳。没有电话,没有质问,没有那个男人无处不在的压迫感。她走到窗边,

推开玻璃。带着暖意的风涌进来,吹起她额前细碎的发丝。远处是高低错落的楼房,

近处有老太太提着菜篮慢悠悠走过,小孩子在楼下空地上追逐笑闹。嘈杂,鲜活,

充满了粗糙的生命力。这才是活着的感觉。她知道自己走得干脆,但傅靳言绝不会善罢甘休。

那个男人习惯了掌控一切,包括她这个“替身”的来去。接下来,恐怕会有无数麻烦。

但奇怪的是,预想中的恐慌并未降临。心底反而涌起一股奇异的、近乎灼热的平静。

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连呼吸都变得畅快。她从帆布包最内侧的夹层里,

摸出一张边缘有些磨损的名片。纯白色卡片,没有任何花哨的装饰,

只印着一个名字和一串号码——江澈。这是两年前,在一次极其偶然的场合下遇到的年轻人。

那时她还是战战兢兢的“傅太太”,陪傅靳言出席一个她完全插不上话的商业酒会,

因为听不懂那些高深的金融术语而窘迫地躲到露台角落。江澈当时似乎也在躲避什么,

两人尴尬地打了个照面。他看起来比她大不了几岁,眼神却有种超乎年龄的沉稳和锐利,

只在看到她强装镇定却难掩局促的模样时,闪过一丝极淡的了然。分别时,

他递给她这张名片,语气随意却认真:“如果有一天,傅太太不想只做‘傅太太’了,

或许可以找我聊聊。当然,希望没有打扰到你。”那时她只当是客套,甚至有些惊慌,

怕被傅靳言知道惹来不必要的猜忌,便将名片偷偷藏起,几乎遗忘。直到决定离开的前夜,

这张名片突兀地跳入脑海。她盯着名片上的号码看了片刻,

然后拿起那个同样老旧、但已被她换上匿名新号码的手机,

编辑了一条简短的信息:“江先生,我是林晚晚。两年前承蒙赠予名片。不知当初的提议,

是否还有效?”点击发送。几乎是在信息显示送达的下一秒,回复就来了。“地址发我。

一小时后见。”干脆利落,没有任何多余的寒暄或疑问。林晚晚看着那行字,指尖微微发麻。

她没有犹豫,将新居的地址发了过去。一小时后,门铃准时响起。林晚晚打开门。

门外站着的男人,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黑色长裤,身姿挺拔。

他的模样比两年前更显成熟几分,五官英俊,但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眼睛,沉静深邃,

目光落在她脸上时,带着一种穿透性的打量,却没有丝毫令人不适的冒犯感。

他的视线极快地扫过她洗旧的棉布裙、身后的简陋房间,最后回到她清澈却坚定的眼睛上。

“林**,”江澈开口,声音平和,“看来,你已经做出了选择。”“是。

”林晚晚侧身让他进来,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楼道里好奇张望的视线,“我离婚了。

”江澈走进这狭小却明亮的空间,并未对环境的简陋表现出任何异样。

他自行在唯一一张看起来还算结实的旧木椅上坐下,姿态舒展,

仿佛身处某间顶级会所的包厢。“那么,你想聊什么?”他问,单刀直入。

林晚晚在他对面的小沙发上坐下,背挺得笔直:“我想重新开始。不是作为谁的附属品,

也不是谁的影子。我需要一份工作,一个能让我立足、成长的机会。

但我除了当一个合格的‘花瓶太太’,没有任何拿得出手的经验或技能。”她顿了顿,

迎上江澈的目光,那里没有嘲讽,只有平静的倾听,“你说过,可以找我聊聊。

”江澈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敲,若有所思:“傅靳言不会轻易放手。”“我知道。

”林晚晚点头,“所以我需要尽快站稳脚跟。至少,在他找到我之前,能有说‘不’的底气。

”“底气不是别人给的,是自己挣的。”江澈看着她,眼神锐利了几分,

“我手边有一个新项目,缺人。工作内容很杂,从最基础的资料整理、市场调研开始,

可能需要经常加班,会被挑剔苛刻的客户责难,也会被竞争对手使绊子。

没有‘傅太太’的光环,只有最现实的职场丛林法则。薪资起步也不会高。你确定要试试?

”他没有问“你能做什么”,而是直接抛出了一个具体而艰苦的选项。

这比任何空洞的鼓励或怜悯都更让林晚晚感到踏实。“我确定。”她没有丝毫犹豫,

“只要给我一个机会,我会用最快的速度学习。

”江澈眼中掠过一丝极淡的、近乎赞赏的笑意。“明天早上九点,到这个地址。

”他报出一个位于CBD核心区、寸土寸金的写字楼地址,“找我的助理。她会带你。

”他站起身,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她一眼:“林晚晚,走出那栋别墅,只是第一步。

后面的路,不会比你在里面时更容易。甚至,会更难。”“我知道。”林晚晚也站起来,

目光清亮,“但至少,路上的荆棘是我自己选的,风景也是我自己要看的。

”江澈没再说什么,点了点头,拉开门离开了。脚步声消失在楼道里。林晚晚关上门,

背靠着冰凉的门板,缓缓吐出一口长气。手心不知何时,已攥出了一层薄汗,

但心脏却在胸腔里有力地、蓬勃地跳动着。新的生活,以一种近乎冷酷的效率,

在她面前轰然展开了大门。门后是未知的艰辛,却也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可能。

四、接下来的日子,林晚晚像一块被抛入急流的海绵,疯狂地吸收着一切水分。

江澈给她的职位是“项目助理”,实际干的是打杂、跑腿、整理如山资料的活儿。

同事大多是名校毕业、履历光鲜的精英,

降的、背景成谜(江澈只简单介绍她是新招的助理)、且看起来温婉柔顺毫无攻击性的女人,

多少有些轻视和好奇。但林晚晚用行动迅速打破了他们的预设。她每天最早到办公室,

最晚离开。交给她的每一份文件,无论多琐碎,都整理得条理清晰,标注明确。

复杂的行业术语听不懂,她就抱着专业词典和行业报告硬啃,笔记本上密密麻麻全是字。

市场调研数据不会分析,她就一遍遍请教同事(哪怕遭遇不耐烦的白眼),

再自己反复推算验证。她褪下了所有象征“傅太太”的柔软外衣,

穿起了最简单利落的通勤装,将长发一丝不苟地束在脑后。眼神里的怯懦和闪躲日渐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静的专注和偶尔闪过的锐利。江澈将她的一切努力看在眼里,

并未给予特殊照顾,只是在某些关键节点,会抛出几句看似随意实则切中要害的提点,

或在她被难题卡住、濒临沮丧时,指派一份新的、更具挑战性的任务给她,

强行将她的注意力拉向前方。工作强度极大,压力如影随形。林晚晚瘦了不少,

眼下也常带着青黑,但她的精神却一日比一日焕发。

那种从内向外透出的、对自己生命的掌控感,是过去三年在金丝笼里从未体验过的。偶尔,

在深夜加班后独自回到清冷的小出租屋,疲倦如潮水般涌来时,她也会想起傅靳言。

想起那张冰冷英俊的脸,想起他偶尔(或许是在透过她看苏晴时)流露出的一丝伪装的温和,

想起那栋奢华却令人窒息的大宅。但怀念?一丝也无。只有一种恍如隔世的陌生感,

以及清晰的庆幸——幸好,我逃出来了。她换了所有联系方式,

刻意避开傅靳言可能出现的所有场合。城市很大,只要有心隐藏,即使是以傅靳言的手段,

要找到一个存心消失的普通人,也需要时间。而这时间,正是她迫切需要的成长窗口。

五、傅靳言的日子则截然相反。林晚晚消失得干干净净,如同水滴蒸发。

王秘书动用了不少关系,也只查到她离开傅宅后,去了一处老旧小区,

但具体门牌和后续去向,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抹去了,线索断得干脆利落。

这异常彻底激怒了傅靳言。他习惯了掌控,习惯了林晚晚的顺从和无处不在,她的逃离,

在他眼里不仅是背叛,更是对他权威的**挑衅。震怒之后,

是一种连他自己都不愿深究的、烧心灼肺的空落和烦躁。那栋没有了她安静身影的大宅,

突然变得空旷冷清得令人难以忍受。餐桌上永远符合他口味却再无惊喜的菜肴,

衣帽间里整齐悬挂却失了生气的衣物,都在无声地嘲笑着他的失去。苏晴的回归,

并未如预期般抚平这种情绪。她依旧美丽柔婉,小心翼翼地试图贴近他,填补那份空白。

但傅靳言却发现,自己对着苏晴那张曾经魂牵梦萦的脸,竟会时不时走神。苏晴说话的方式,

微笑的弧度,甚至身上昂贵的香水味,都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起另一个人——那个模仿着苏晴,

却终究不是她,如今又狠心抽身离去的女人。这种认知让他愈发暴戾。

他将更多精力投入到工作中,用近乎自虐的强度和一个个冷血的商业决策来麻痹自己。

傅氏集团上下气压低得可怕,人人自危。直到一个月后,一份竞标方案初稿被送到他桌上。

那是关于城东一块极具开发价值的地皮,傅氏志在必得。而他们最强劲的对手,

是一家近半年异军突起的投资公司,幕后老板神秘,出手精准狠辣,

已连续搅黄了傅氏好几个重要项目。傅靳言阴沉着脸翻开对手的方案。逻辑缜密,数据详实,

对傅氏可能采取的策略预判精准,提出的开发构想更是大胆新颖,直击要害。风格犀利,

带着一种他隐隐觉得熟悉的、破釜沉舟般的锐气。

他的目光落在方案最后一页的撰写团队署名栏上。

一个不起眼的名字夹在一串精英之中——林晚晚。傅靳言的瞳孔骤然收缩!手指猛地攥紧,

纸张边缘发出不堪重负的嘶啦声。那个工整清秀的签名,与他离婚协议上看到的,一模一样!

原来她在这里!原来她投靠了他的死对头!原来她这一个月所谓的“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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