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言情小说《杏林春暖,不与渣夫共白头》,近期点击率非常高,讲述主角江景元莫芷兰周亦安的爱情故事,是作者“夏叶不知秋”大大所著,主要讲述的是:行会大堂里已经坐满了人。会长是个德高望重的老御医,姓孙。京城各大医馆的掌柜、名医悉数到场。江景元站在堂中,一身崭新的官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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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芷兰,你就认了吧。”丈夫江景元的声音冰冷刺骨,比窗外的寒风还要冷。
“只要你承认医术不精,离开京城,我们……我们还有以后。”我看着他,
这个我倾尽所有助他青云直上的男人。他身上穿着我用血汗钱换来的锦绣官袍,
眼里却满是算计。他的身后,站着那个夺走我独家药方,
又往我药里下毒的女人——户部侍郎的宠妾,柳氏。我的药箱被砸在地上,
珍贵的手稿散落一地,被他们踩在脚下。京城医馆行会的大门外,围满了看热闹的人。
他们都在等,等我这个曾经的“妇科活菩萨”,变成一个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我笑了,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江景元,你以为你赢定了吗?01“啪!”一声脆响,
我最珍爱的白瓷药瓶被狠狠摔在地上,碎成了无数片。药粉混着瓷片,像是在嘲笑我的狼狈。
“莫芷兰!你还有脸待在京城?”一个愤怒的男人冲进我的“芷兰医馆”,
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我娘子吃了你的药,现在上吐下泻,卧床不起!你这个庸医!
杀人凶手!”我心头一紧,立刻上前:“这位大哥,您先别急,让我看看嫂夫人的情况。
”“看什么看!还想继续害人吗?”越来越多的人围了上来,对着医馆指指点点。“就是她!
听说好几位夫人都被她治坏了!”“什么妇科活菩-萨,我看是催命阎王!
”“砸了她的破医馆!”不知道谁喊了一句,人群瞬间激动起来,
石块、烂菜叶像雨点一样砸向我的医馆。我被学徒小月拼死护在身后,
看着自己苦心经营数年的心血转瞬之间化为一片狼藉,心如刀割。我的药方,
每一味药材都经过我亲手炮制,绝不可能出错。除非……有人动了手脚。一个可怕的念头,
在我脑海中一闪而过。这时,我的丈夫江景元拨开人群,快步走到我面前。他没有看我一眼,
而是对着众人拱手作揖,满脸痛心疾首。“各位乡亲,都怪在下管教不严,内子医术不精,
却好大喜功,险些酿成大祸!”他转过头,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催促和威胁。“芷兰,
还不快向各位认错!”我的血,瞬间凉了半截。我看着他,这个十年寒窗,
曾许诺我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男人。为了他的仕途,我将医馆九成的收入都拿去为他打点关系。
他从一个穷秀才,到如今从七品的小官,身上哪一件官袍,不是用我的银子换来的?
我为了让他安心,包揽了家中所有开销,连他年迈的母亲都由我奉养。可现在,
我的医馆出事,他第一反应不是维护我,而是让我认错?“景元……”我开口,
声音干涩得厉害,“你相信我,我的药没问题。”“够了!”他猛地打断我,
声音里带着不耐烦。“事到如今,你还想狡辩?难道要等到闹出人命,
我们江家跟你一起陪葬才甘心吗?”他抓着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将我的骨头捏碎。
“你立刻关了医馆,收拾东西离开京城,回乡下去!”我怔怔地看着他。原来,
他早就给我安排好了结局。赶我走,他就可以撇清关系,保住他那来之不易的官位。
我猛地甩开他的手,后退一步。“江景元,我的药方,是不是你拿给了柳氏?”柳氏,
户部侍郎的宠妾,半个月前曾来我这里求一副调理身子的秘方。那药方是我祖传,从不外传,
我婉拒了她。可前几日,
我却听说她在侍郎府用一副“独家秘方”治好了几位官眷的陈年旧疾,风头无两。
江景元脸色一变,眼神闪躲:“你……你胡说什么!”“我胡说?”我冷笑一声,
指着他腰间挂着的那块成色极佳的玉佩,“这块玉佩,是柳氏赏你的吧?为了讨好户部侍郎,
为了你的官路,你就把我的心血卖了?”他被我说中了心事,恼羞成怒。“疯了!
你简直是疯了!”他扬起手,一巴掌就要扇下来。我没有躲。我只是死死地盯着他,
看着他眼中的心虚和狠厉。巴掌最终没有落下。他看着周围越聚越多的人群,硬生生停住了。
“不可理喻!”他甩袖,脸上换上一副悲愤交加的表情,“我本想为你遮掩,
你却如此不知好歹!也罢!明日医馆行会公审,是罪是罚,自有公断!”说完,
他看也不看我一眼,转身挤出人群,落荒而逃。人群中爆发出更大的嘲笑声。“看,
连她男人都不要她了!”“这种女人,就该浸猪笼!”我站在一片狼藉之中,
仿佛被全世界抛弃。学徒小月哭着扑过来抱住我:“师父……我们怎么办啊?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里的血腥味。怎么办?我不能就这么倒下。
我不仅要为自己洗刷冤屈,我还要让那些害我的人,付出代价!我扶起小月,
眼神重新变得坚定。“小月,别哭。”“我们去找证据。”02夜色如墨。我带着小月,
悄悄来到城中最大的药材行“百草堂”。白日里闹事的那个男人,是百草堂的伙计。
而吃了药出事的,正是他的妻子。想要查**相,必须从药材源头查起。百草堂的掌柜姓钱,
是个见钱眼开的主。我拿出仅剩的一支金钗,放在柜台上。“钱掌柜,
我想看看今天从我医馆退回来的那批药材。”钱掌柜掂了掂金钗,脸上的褶子笑成了一朵花。
“莫大夫说的哪里话,请便,请便。”在药材库的角落里,我找到了那几包被退回的药。
我捻起一点药粉,放在鼻尖轻嗅。除了正常的药香,
还有一丝极淡的、不属于药方本身的腥气。是“乌头草”。乌头草本身无毒,
但若与我药方中的“白芷”相遇,再经火一煎,就会产生剧毒,令人上吐下泻,浑身无力。
下毒之人,手段极其高明,分量控制得恰到好处,既能让病人病情加重,又不至于立刻致命。
我的心,一寸寸沉了下去。能接触到我药方的,除了我自己和小月,就只有……江景元。
他不仅偷了我的药方,还想置我于死地!虎毒尚不食子,
他竟然……一阵钻心的疼从胸口蔓延开,我扶着墙,差点站不稳。“师父,您怎么了?
”小月连忙扶住我,眼圈都红了。我摇摇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不是悲伤的时候。
我需要人证。钱掌柜只认钱,靠不住。我把目光投向了那个白日里闹事的伙计。他爱妻心切,
必然不会与害他妻子的人同流合污。我们找到伙计家时,他正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
准备给他妻子喂下。我一把拦住他。“不能喝!”伙计看到我,眼睛都红了,
抄起门边的扁担就要打过来。“你这个害人精,还敢来我家!”“大哥,你听我说!
”我急忙道,“你妻子的病不是我治坏的,是有人在药里下了毒!
”我将乌头草的事情原原本本告诉了他。“我这里有解药,但你需要帮我一个忙。
”伙计半信半疑地看着我。“我凭什么相信你?”“就凭我敢拿我这条命,赌你妻子的命。
”我直视着他的眼睛,“如果半个时辰内,嫂夫人的症状没有缓解,我任你处置。
”我的眼神太过坚定,伙计犹豫了。最终,他咬了咬牙,让开了路。我立刻开炉煎药,
将随身携带的解毒草药熬成汤汁,亲自喂给他的妻子服下。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我的心也悬到了嗓子眼。终于,在约定的时间快到时,床上的女人悠悠转醒,
虽然脸色依旧苍白,但呼吸已经平稳了许多。伙计喜极而泣,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
“莫大夫!是我错怪您了!您就是活菩-萨啊!”我扶起他:“现在,你可以告诉我,
是谁让你去我医馆闹事的吗?”伙计脸上闪过一丝愧疚和恐惧。“是……是柳氏身边的丫鬟。
她给了我五十两银子,让我今天去您医馆闹,闹得越大越好。还说……还说事成之后,
会请太医来给我媳妇看病。”果然是她。“那动手脚的人呢?”我追问。
“是一个陌生的男人,他昨天深夜找到我,说是柳氏派来的,
让我把这包药粉混进您开的药里。”伙计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纸包,里面还有些许残留的粉末。
我接过来,正是乌头草的粉末。“你可还认得那个男人?”伙计仔细回想了一下,用力点头。
“认得!他左边眉毛上,有颗很明显的黑痣!”黑痣!我的心猛地一沉。
江景元身边最得力的那个长随,眉毛上就有一颗一模一样的黑痣!所有的线索,
都连成了一条线。江景元偷走药方,献给柳氏。柳氏为了独占药方,
也为了打压我这个“正主”,便与江景元合谋,派人下毒,再买通病人家属闹事,
企图将我彻底搞臭,赶出京城。好一招一箭双雕,好一对狗男女!我攥紧了拳头,
指甲深深陷进肉里。江景元,你对我,竟没有一丝一毫的夫妻情分。“莫大夫,
我……我对不起您!”伙计跪在地上,泣不成声,“我明天就去行会为您作证!”“不。
”我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冷光。“明天,你什么都不用说。”“你只需要,
带上你的妻子,准时出现在医馆行会。”我要的,不是简单的沉冤得雪。我要他们,
在最风光的时候,从云端跌落,摔得粉身碎骨!03第二天,京城医馆行会。
这里是京城所有医馆、药行共同设立的机构,用以裁决行业纠纷,颇具威望。我到的时候,
行会大堂里已经坐满了人。会长是个德高望重的老御医,姓孙。
京城各大医馆的掌柜、名医悉数到场。江景元站在堂中,一身崭新的官袍,身姿挺拔,
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悲痛和无奈。柳氏则坐在旁听席的第一排,穿着华丽,妆容精致,
正用一方丝帕擦拭着眼角,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她一见到我,
便柔柔弱弱地开了口:“莫姐姐,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景元哥哥为了你,
昨夜一宿没合眼,到处求人为你斡旋呢……”她叫得亲热,却句句诛心,
将自己放在一个善良无辜的受害者位置,而将我和江景元的关系定义为“她好心帮忙,
我却恩将仇报”。江景元立刻配合地向她投去一个感激又心疼的眼神。
“柳姑娘不必为我分说。是我无能,未能约束好内人,才让她闯下这等大祸。”他转向我,
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莫芷兰,事到如今,你还不跪下认罪!”我看着他们一唱一和,
觉得无比讽刺。这就是我爱了十年,付出了十年的男人。为了攀附权贵,他将我推入深渊,
还要踩上几脚。我没有理会他,而是对着堂上的孙会长,不卑不亢地行了一礼。“孙会长,
各位前辈,民女莫芷兰,被人诬告,恳请行会为我做主。”孙会长捋了捋胡须:“莫芷兰,
有人状告你医术不精,用错药方,导致数位病人病情加重。可有此事?”“回会长,
绝无此事。”我朗声道,“我的药方没有问题,是有人在我的药材中动了手脚,下了毒!
”此言一出,满堂哗然。柳氏立刻惊呼一声,柔弱地靠在丫鬟身上。“天啊,莫姐姐,
你……你怎么能血口喷人?为了脱罪,连这种话都说得出来?”江景元更是勃然大怒,
指着我痛心疾首。“莫芷兰!你太让我失望了!自己犯了错不知悔改,还要攀诬好人!
柳姑娘好心为你求情,你就是这么回报她的?”他转向孙会长,深深一揖。“会长,
此事实在是我江家的丑事。我与芷兰成婚十年,深知她性情。她只是……只是一时糊涂,
并非有意害人。恳请会长看在往日的情分上,从轻发落。我愿替她赔偿所有病家的损失,
只求能让她安然离开京城,不再惹是生非。”他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感人肺腑。不知道的,
还以为他是什么深情不悔的良人。在场不少人都被他打动了。“江大人真是有情有义啊。
”“摊上这么个媳-妇,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莫芷兰也太不知好歹了,还不赶紧认错,
给自己留点体面。”听着周围的议论,柳氏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江景元也向我投来一个警告的眼神,仿佛在说:我已经仁至义尽,你不要不识抬举。我笑了。
“江大人真是演得一出好戏。”我从怀里掏出一叠纸,高高举起。“各位请看,
这是我祖传的妇科调理秘方手稿,上面有我历代祖先的批注和印章。而这一张,
”我抽出另一张,“是柳氏最近在京城官眷中流传的‘独家秘方’。
”我将两张药方同时呈给孙会长。“请会长和各位前辈过目,这两张药方,
除了一味药材的剂量稍有改动,其余几乎一模一样!”孙会长接过药方,仔细比对,
脸色渐渐凝重起来。在场的其他名医也纷纷凑上前去查看,一时间,堂内议论纷纷。
柳氏的脸“唰”地一下白了。她没想到,我竟然还留着手稿。江景元厉声喝道:“一派胡言!
天下药方万千,有雷同之处纯属巧合!你想凭这个就污蔑柳姑娘?”“巧合?”我冷笑,
“那这个,也是巧合吗?”我猛地转身,指向门口。“小月,带人证!
”04随着我的话音落下,医馆行会的大门被推开。学徒小月,
扶着一个脸色苍白的女人走了进来。跟在她们身后的,正是昨天那个来我医馆闹事的伙计。
“是你!”江景元和柳氏同时变了脸色。伙计看到他们,眼中闪过一丝恐惧,
但当他看到自己妻子虚弱的模样时,那丝恐惧立刻被愤怒和决心所取代。
他“扑通”一声跪在孙会长面前,重重地磕了三个头。“草民王二,有罪!
草民昨日受人指使,污蔑莫大夫,险些害了莫大夫的名声,请会长责罚!”此言一出,
全场震惊。江景元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柳氏更是花容失色,身体摇摇欲坠。
孙会长一拍惊堂木:“王二,把你所知,一五一十地道来!若有半句虚言,本会绝不轻饶!
”“是!”王二深吸一口气,指着柳氏,大声道,“就是她!
是她身边的丫鬟给了我五十两银子,让我去芷兰医馆闹事,说只要把事情闹大,
就能请太医给我媳妇治病!”他又指向江景元身后的一个随从。“还有他!前天夜里,
就是这个眉毛上有黑痣的男人,找到我家里,给了我一包药粉,让我混进莫大夫开的药里!
他说这也是柳氏的意思!”那个长随吓得腿一软,当场跪了下来,连连磕头。“大人饶命!
大人饶命啊!是……是大人您让我这么做的,不关我的事啊!”“你胡说!
”江景元一脚踹开那个长随,气急败坏地吼道,“我什么时候让你去下毒了?
分明是你自己利欲熏心,被柳氏收买!”他急着把所有罪责都推到柳氏和长随身上。
柳氏尖叫起来:“江景元!你血口喷人!明明是你!是你偷了莫芷兰的药方来找我,
说能帮我在侍郎大人面前固宠!也是你说要神不知鬼不觉地毁了莫芷兰,才想出下毒这一招!
我……我只是被你花言巧语蒙骗了!”“你个毒妇!”“你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刚刚还“情意绵绵”的两个人,此刻像疯狗一样互相撕咬起来,丑态毕露。
大堂内一片哗然,所有人都像在看一场精彩绝伦的大戏。
那些刚才还同情江景元、指责我的人,此刻脸上满是鄙夷和不屑。我静静地看着他们。
这就是我想要的。我要他们当着全京城同行的面,亲口承认自己的罪行,
将彼此最丑陋的一面暴露在阳光下。“够了!”孙会长再次一拍惊堂木,脸色铁青。“来人!
将这几人全部拿下!”行会的护卫立刻上前,将还在互相咒骂的江景元和柳氏,
以及那个吓得屁滚尿流的长随,全都控制了起来。江景元还在挣扎。“放开我!
我是朝廷命官!你们不能抓我!”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江景元,
你以为这就结束了吗?”我从袖中拿出另一件东西。那是一本账册。
“这是我芷兰医馆五年来的账目。”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
“上面清清楚楚地记载了,我每一笔收入的去向。”“其中九成,
都用来给你打点上司、结交同僚、疏通关系了。”“你从一个七品小官,爬到今天的位置,
花的,都是我的钱,是我一剂一剂药,一个一个病人熬出来的血汗钱!”“你用着我的钱,
穿着我买的官袍,回头却联合外人,偷我的方子,砸我的医馆,还要置我于死地!
”“江景元,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我每说一句,江景元的脸色就白一分。
当我说完最后一句话时,他已经面如死灰,瘫软在地,像一条被抽了筋骨的死狗。
周围的人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原来是个吃软饭的凤凰男!
”“用自己老婆的钱买官,还反过来害老婆,简直猪狗不如!”“这种人怎么当上官的?
朝廷的脸都被他丢尽了!”柳氏也瘫坐在地上,目光呆滞。她知道,自己完了。
一个对主君不忠,还心肠歹毒的妾室,下场只会比死更惨。我看着他们狼狈的模样,
心中没有一丝快意,只有无尽的悲凉。我转身,对着孙会长和在场所有人,深深一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