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星带走了我女友,我挖了三年陨坑
作者:爱吃红枣甜酒的上官棠
主角:季雨眠石磊
类别:都市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27 17: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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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作者爱吃红枣甜酒的上官棠写的小说流星带走了我女友,我挖了三年陨坑,主角是季雨眠石磊,有一种想一直看下去的冲动,下面就给各位介绍一下。生命探测仪靠近舱门时,指针开始轻微摆动。虽然很微弱,但确实有规律性的波动。就像……心跳。天快黑时,我们决定暂停。夜里作业……

章节预览

他们说她是追星星时掉下去的。我关掉了观测站第一千次重复的警报。数据不会撒谎,

陨坑里有心跳。明天,我要在千万人围观下,挖开那个秘密。如果她真的被星光接走了呢?

我得带她回家。1我关掉观测站的警报器,声音戛然而止。屋里只剩下机器散热的风扇声。

屏幕蓝光照在我脸上,那行字还是没变。「生物代谢信号——无法解释,

坐标:北纬32°15′,东经118°47′。」三年前,就在这个坐标,季雨眠没了。

他们说是意外,失足,追流星追疯了。我把分析报告打印出来,纸还热着。

然后我把它团成球,扔进墙角的垃圾桶。垃圾桶里全是这样的纸团。第一千次了。

我走到窗边,外面黑得扎实。观测站在半山腰,往东边看,能瞅见那片悬崖的轮廓。

像大地缺了一颗牙。那就是陨坑的位置。口袋里手机震了一下。我掏出来,

点开那条听过无数遍的语音。季雨眠的声音跳出来,带着点喘,背景是呼呼的风。「知寒,

我看见它了!它往老鹰崖那边掉下去了!」「我得再近点……等等,这是什么声音?」

语音在这里停了。不对,是被人为截断了。我后来用专业软件把背景音放大,滤掉风声。

剩下一种规律的、轻微的金属敲击声。哒,哒哒,哒。像某种倒计时,或者系统提示音。

和空间站里传来的音频样本,相似度高达百分之八十七。这事我没跟任何人说。说了也没用。

石磊会拍我肩膀,让我节哀。副所长会推眼镜,说小沈啊,要接受现实。现实就是,

我女朋友留给我一条三十秒的语音,然后人间蒸发。现实就是,我的仪器告诉我,

把她吞掉的那个坑,至今还有活物反应。我坐回椅子,打开直播软件。镜头对准我,

还有我身后满是数据曲线的大屏幕。在线人数慢慢往上爬,几百,几千。弹幕开始飘。

「沈老师今晚讲啥?」「又是那个陨坑吗?还没放弃啊。」我清了清嗓子。「晚上好。

我是沈知寒。」「明天早上九点,我会带一支救援队,挖开北纬32°15′,

东经118°47′的陨石坑。」弹幕停了一秒,然后炸了。「挖什么?三年了!」

「沈老师,人死不能复生……」「节哀吧,别折磨自己了。」礼物特效噼里啪啦炸开,

遮住了那些劝我的字。我看着镜头,或者说,透过镜头看那些可能正在看的人。「不是折磨。

」「是科学需要答案。」「我手里有连续三十六个月的热感卫星图像,

显示坑底有周期性热源,周期是二十七天。」「这和月球公转周期一致。」

「我需要知道那是什么。」弹幕刷得更快了。「疯了吧……」「但听着好酷怎么回事?」

「要是挖出来一堆石头呢?」我笑了笑。「那就当挖石头了。」下了播,

数字停在十万人在线。私信塞爆了,有鼓励,有骂我偏执,有说想捐钱的。我一条没回。

手机在手里转了个圈。我点开通讯录,找到石磊。电话响了三声才接。「喂?」

那边声音嘈杂,估计在队里。「石队,我。」「……知寒啊。」石磊叹了口气,

「我刚看你直播了。」「嗯。」「非挖不可?」「非挖不可。」「你要的人,我给你协调。

设备,我也能想办法。」石磊顿了顿,「但你想过没有,万一……」「万一挖出来的是她,」

我接过话,「那我就带她回家。」「万一不是呢?万一什么都没有呢?」「那我也认了。」

我看着屏幕上那个坐标,「但我得试试。她不是那种会失足掉下去的人。她比我还会看路。」

石磊又叹了口气,这次更长。「行吧。明天几点?」「九点,山脚**。」「成。

我让人把挖掘设备先运过去。」「谢了,石队。」「别谢我。」石磊声音低下去,

「我也希望……有奇迹。」挂了电话,屋里更静了。我从抽屉最里头摸出个笔记本。

黑色封皮,边角都磨白了。季雨眠的。翻开第一页,是她画的星图。猎户座,北斗,

仙女星系……用不同颜色的笔标着。角落有一行小字:「给知寒的星空路书。迷路了就抬头,

我总在一颗星星下面。」我合上本子,攥在手里。窗外的山影浓得像墨。明天,

我要亲手搅动这片沉默了三年的墨。2早上八点半,山脚已经聚了一堆人。

挖掘设备轰隆隆响,黄色挖掘机像个钢铁巨兽蹲在那儿。石磊穿一身深蓝救援服,

正跟几个队员说话。看见我,他走过来,递给我一顶安全帽。「媒体来了。」

他朝旁边努努嘴。一个扎马尾,扛着摄像机的女人快步走过来。「沈老师您好!

我是都市快报的许微光。」她语速很快,「能采访您几个问题吗?」「不能。」

我把安全帽扣头上。许微光没放弃,镜头对准我。「您坚持挖掘的真实动机是什么?

真的相信季雨眠女士还可能活着吗?」我绕过她,朝挖掘机走。「沈老师!公众有知情权!」

石磊拦住她。「许记者,现在不方便。」「石队长,你们动用公共救援资源,

进行一项毫无科学依据的行动,这合适吗?」我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你怎么知道毫无依据?」「什么?」许微光愣了一下。「我昨晚直播说了,

热感图像显示周期热源。」「那也可能是地质活动,或者……」「或者什么?」我走近两步,

「地下泉水?温泉?这片山区的地质报告我看了十三遍,没有地热活动记录。」

许微光张了张嘴。「我提交了完整的分析报告给研究所,也通过了技术审核。」

我盯着她的镜头,「你要知情权,可以去所里申请报告公开。现在,别挡路。」

她脸一阵红一阵白,但还是让开了。石磊跟上来,压低声音。「没必要这么冲。她也是工作。

」「我知道。」我检查着挖掘机的钢缆,「所以我才跟她说报告的事。」「你真提交报告了?

」「嗯。昨天半夜发的邮件。」「副所长批了?」「还没回。」我拽了拽钢缆,很结实,

「但他拖不过今天。直播热度太高,他压不住。」石磊摇摇头。「你们这些搞研究的,

心眼比石头缝还多。」九点整。我打开手机直播,镜头对准那片杂草丛生的崖边。

弹幕涌进来。「真挖啊?」「前排合影!」「沈老师脸色好差,没睡好吧。」

我调整了一下呼吸。「各位,我们现在位于老鹰崖东侧。三年前,一颗流星坠落于此,

形成直径约十五米的撞击坑。」「同时,我的未婚妻季雨眠在此失踪。」

「过去的三十六个月,我对该区域进行了持续监测,

发现多项无法用现有地质或气象理论解释的数据异常。」「今天,我们将进行试探性挖掘,

目标深度为八到十米。」「石队长。」石磊朝身后挥挥手。挖掘机轰鸣着启动,

巨大的铲斗缓缓落下,插入崖边松软的土层。泥土和碎石被挖开,扬起来,又落下。咚,咚,

咚。每一下都像敲在我胸口。许微光让摄影师找角度拍摄,自己则拿着小本子记录。

挖掘进行了两个多小时。坑越来越深,已经能看到下面颜色不同的土层。突然,

挖掘机司机举起手,示意停下。「沈老师!石队!有东西!」我和石磊快步走过去。

坑底五六米深的地方,铲斗边缘,挂着一个东西。暗红色,巴掌大。我心脏狠狠一缩。

石磊看我一眼,拿起对讲机。「放吊篮,我下去。」「我去。」我说。「你留上面。」

「那是她的登山扣。」我声音有点哑,「我认得。」石磊犹豫了一下,点点头。「小心点。」

我坐上吊篮,机器把我缓缓放下去。越往下,土腥味越重。阳光被坑壁挡住一半,里面阴冷。

吊篮触底。我跨出来,脚下是湿软的泥土。那个暗红色的登山扣,半埋在土里,

金属部分已经锈了,但塑料壳上那个小星星贴纸还在。季雨眠贴的。她说这样丢了好找。

我蹲下身,没马上碰它。先拿出相机,从各个角度拍了照。然后戴好手套,

轻轻把它从土里抠出来。沉甸甸的,沾满泥。我用手套抹了抹,小星星贴纸反了一下光。

弹幕肯定疯了,但我没看手机。我把登山扣装进证物袋,封好口。「找到了吗?」

石磊在上面喊。「找到了!」我举起袋子。「还有别的吗?」我用手电筒照了照周围。

铲斗挖过的地方,土壁截面**着。忽然,我光柱停在一处。那儿的泥土颜色,有点不对劲。

不是自然的土黄或褐色,而是一种很淡的、近乎银灰色的质感。我走过去,用手套蹭了一下。

一层灰扑扑的土落下,底下那层在电筒光下,泛起极其细微的、金属的光泽。我头皮一麻。

「石队!」我抬头喊,「让挖掘机停!换人工!下面有东西!」「什么东西?」「不知道!

但绝对不是石头!」吊篮把我拉上去。我把证物袋递给石磊,指着坑里。

「那片颜色不一样的,看到吗?需要人工小心清理。」石磊眯眼看。「行。我让队员下去。」

「我也去。」「你歇会儿。」石磊按住我肩膀,「手都在抖。」我低头,

才发现自己手指真的在轻微发抖。不是因为冷。许微光凑过来。「沈老师,

能拍一下这个登山扣吗?」我把袋子递给她。她仔细拍了几张,又抬头看我。

「您现在心情如何?」「像在解一道等了三年的数学题。」我说,「刚写完第一个步骤。」

四个救援队员带着小铲子和刷子下去了。我们全趴坑边看。他们动作很轻,

一点一点剥开那层银灰色物质表面的覆土。面积越来越大。一个弧度慢慢显露出来。

「像个……盖子?」一个队员仰头说。「有多大?」石磊问。「现在清理出来的部分,

直径大概一米五!还在往外扩!」「继续清!注意别用硬物刮!」

我盯着那片逐渐显形的弧形表面。心跳快得发慌。那不可能是自然形成的矿物。

那弧度太规则,表面在偶尔透下的阳光下,流转着一种极淡的、类似陶瓷又像金属的光泽。

「沈老师,」许微光声音有点紧,「那是什么?」「我不知道。」我诚实地说,

「但从形态推断,可能是某种人造物的外壳。」「人造物?谁会把东西埋在这儿?

还埋这么深?」我看向她。「这也是我想知道的。」挖掘持续到下午四点。

弧形外壳被清理出更大一片,直径接近三米,边缘深入坑壁,显然还有更多部分埋在土里。

它像个巨大金属蛋的顶部。最让人心惊的是,外壳上,有一道门。

一道严丝合缝、有着复杂凹凸结构的圆形舱门。门中央,有一个巴掌大的玻璃视窗,

但里面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整个救援队,还有许微光的媒体小组,全都安静了。

只能听到风声,和远处挖掘机低沉的怠速声。弹幕已经刷得看不清画面。「**这是什么??

?」「秘密基地??」「外星飞船???」「沈老师快报警吧!」石磊脸色凝重,

把我拉到一边。「知寒,这玩意儿不对劲。得通知上头,还有安全部门。」「嗯。」

我盯着那道舱门,「但通知之前,我有一个请求。」「什么?」「我想试试,能不能打开它。

」石磊瞪大眼睛。「你疯了?万一有危险呢?万一……有辐射,或者里面封存着有害气体呢?

」「热感图像显示的是周期性生命信号,不是辐射泄漏信号。」我尽可能保持冷静,

「如果有有害气体,三年时间,也该从土壤缝隙泄露出一些,但周边环境监测一直正常。」

「那也不行!太冒险了!」「石队。」我看着他的眼睛,「她在里面。」「这只是你的猜测!

」「不是猜测。」我拿出手机,调出那条语音,放大背景音里的金属敲击声。哒,哒哒,哒。

然后,我走到坑边,用一根金属探杆,轻轻敲了敲那个银色外壳。敲击点靠近那道舱门。铛,

铛铛,铛。声音透过厚厚的土壤传上来,有些沉闷,但节奏……和语音背景音里的节奏,

一模一样。石磊呆住了。许微光和摄影师也听到了,两人脸上写满震惊。「这……」

「这是系统提示音。」我说,「某种维持系统发出的规律脉冲。我听了三年,不会错。」

石磊抹了把脸,原地转了两圈。「就算她在里面……三年了,知寒,你想过吗,如果打开,

看到的是……」「我想过。」我打断他,「每一天,每一夜,我都想过。」「那你还……」

「但我更想过,如果她是以另一种方式‘活着’,却被我一直埋在这里,那我会恨死我自己。

」石磊不说话了。他看着我,看了很久。最后,他狠狠一跺脚。「操!就这一次!我陪你疯!

」「需要什么设备,我去协调!但有一点——」他指着我的鼻子,「开门的时候,

我必须第一个上。**是我们队的技术顾问,你得活着指挥。」我点点头。「好。」

许微光走过来,表情复杂。「沈老师,这段……我能拍吗?」「能。」我说,

「但如果拍到任何可能引起公众恐慌的内容,我需要有剪辑权。」「可以。」

她答应得很干脆,「我也想知道真相。」我们开始制定开启方案。

那道舱门没有明显的把手或锁孔,门缝细得几乎看不见。我推测可能是气压密封,

或者电磁锁。石磊调来了更精密的探测设备。金属探测器显示,整个外壳的金属成分很特殊,

不属于任何常见合金。超声波探测反馈,外壳内部是中空的,而且有复杂的结构回声。

生命探测仪靠近舱门时,指针开始轻微摆动。虽然很微弱,但确实有规律性的波动。

就像……心跳。天快黑时,我们决定暂停。夜里作业风险太大,而且需要更多专业工具。

石磊联系了研究所,还有本地的安全部门。副所长终于回了电话,语气急促。「小沈!

你搞出什么了?市里都来问了!」「发现一个疑似人造密封结构,副所长。

坐标和异常信号源重合。」「……立刻停止一切行动!等专家组!」「我们已经暂停了。

但明天需要结构工程师和开锁专家,还有辐射防护小组。」对面沉默了几秒。

「你确定……和雨眠有关?」「不确定。但可能性很高。」副所长又沉默了一会儿,

叹了口气。「我会协调。注意安全,小沈。还有……」「什么?」「三年前,

雨眠失踪前一周,提交过一份特殊实验申请。」副所长的声音压得很低,

「关于‘非常规地外信号接收与解析’的。我没批,因为风险评级太高。

但她好像……自己尝试了。」我握紧了手机。「实验内容是什么?」「她认为,

某些流星尘埃可能携带特殊的信息编码,类似‘宇宙记忆存储’。她想尝试捕捉并解码。」

副所长顿了顿,「申请报告里,她写了一句:若成功,

或可为绝症患者争取‘时间缓流’的可能。」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季雨眠的妈妈,

当时癌症晚期。她一直瞒着,没告诉太多人。「为什么现在才说?」

「因为那实验听起来太荒唐!我以为她只是写写!谁知道她会真的……」「资料还在吗?」

「应该还在档案室。我明天让人找出来发你。」「谢谢副所长。」挂了电话,我站在暮色里,

浑身发冷。不是因为风大。如果季雨眠真的在尝试那种实验……如果那颗流星,

真的不是普通的流星……那她现在,到底在哪儿?是在这道门的后面,还是已经化成了星星?

石磊走过来,递给我一瓶水。「怎么样?」「有点眉目了。」我拧开水喝了一口,

「但更糊涂了。」「正常。」石磊看着那个大坑,「我这辈子挖过雪崩,挖过地震废墟,

挖出过活人,也挖出过死人。但挖出个‘铁鸡蛋’,是头一回。」他点了根烟。「你说,

里面要是空的,你怎么办?」「那就继续研究这个‘鸡蛋’。」我说,「它出现在这儿,

总有原因。」「要是……有她,但已经不是你认识的那个她了呢?」我看向他。「石队,

你相信时间吗?」「啥意思?」「我相信时间不是一条直线。」我指着坑里那个银色穹顶,

「也许它是个圆圈,或者一团乱麻。有些东西,会被缠住,卡在某个结上。」「太玄乎了,

听不懂。」「简单说,」我把水瓶捏得嘎吱响,「我不信她就这么没了。至少,

得给我一个明白。」石磊抽完最后一口烟,把烟蒂踩灭。「行吧。明天,

咱们就开这个‘鸡蛋’。看看里面到底是蛋黄,还是别的啥。」晚上,

我住在山下的临时帐篷里。许微光他们把素材传回了台里,据说已经惊动了更高层。

我的直播账号私信又炸了。各种猜测,阴谋论,鼓励,谩骂。我没看。

我拿出季雨眠的星图笔记本,翻到最后一页。那里没有星图,只有一行字。「知寒,

如果有一天我去了很远的地方,别急着找我。先看看星星,我就在它们闪烁的规律里。」

我合上本子,躺下。帐篷顶是透明的,能看见一片窄窄的星空。猎户座的腰带三颗星,

亮得晃眼。那是她教我认的第一个星座。她说,那是冬天的路标。现在春天都快过完了。

路标还在,指路的人不见了。我闭上眼。耳朵里还是那种金属敲击声。哒,哒哒,哒。

像心跳,也像倒计时。3第二天早上七点,人就到齐了。比昨天多了两辆车,

下来几个穿制服的人,还有两个拎着大箱子的工程师。副所长也来了,头发梳得整齐,

但眼睛下面有黑圈。他把我拉到一边。「资料找到了。」他递给我一个平板,「加密文件,

密码是你生日。」我接过来,没立刻看。「专家组马上到,市里也很重视。

安全部门的意思是,先做全面扫描,评估风险,再决定是否开启。」「我明白。」「小沈,」

副所长看着我,欲言又止,「不管里面是什么,你……做好准备。」「我准备了三年。」

他拍拍我肩膀,转身去跟那些穿制服的人打招呼。石磊在指挥人搭建临时工作棚,

把那个坑围起来。许微光在调试设备,今天多了个录音杆。弹幕从开播就刷个不停。

「一晚上没睡好,就等今天了!」「千万别是恐怖片开头啊……」

「沈老师今天看起来更严肃了。」九点整。一个戴眼镜的专家拿着扫描仪,绕着坑边慢慢走。

仪器发出滴滴的轻响。「结构完整,无可见破损。外壳厚度估计在十五到二十厘米。

材质……很特别,数据库里没有匹配项。」「辐射水平?」「正常背景值,无异常升高。」

「内部扫描呢?」「有空洞,有规则结构。生命信号……」专家盯着屏幕,「微弱,但存在。

而且,有周期性波动,大约……每二十七天一个强峰。」和卫星热感数据对上了。

我深吸一口气。「可以尝试开启吗?」几个专家凑在一起低声讨论。安全部门的人也在商量。

最后,一个负责人模样的人走过来。「沈老师,我们同意进行开启尝试。

但必须按照最严格的应急预案来。所有非必要人员退到安全线外。

开启过程由机械臂远程操作,你们通过监控观察。」「机械臂能处理那种精密门锁吗?」

我问。「我们带了高精度机械臂,配有光学传感器和力量反馈系统。」工程师回答,

「只要不是特别刁钻的结构,应该没问题。」「我想在开启后,第一批进入。」我说。

负责人皱了皱眉。「这不符合安全规程。我们需要先放探测机器人进去,确认环境安全。」

「如果环境安全呢?」「……那可以安排穿戴防护装备进入。但必须是专业人员陪同。」

「好。」临时工作棚里,屏幕亮起,连接着坑底几个高清摄像头。机械臂被吊放下去,

银色金属臂在镜头里缓缓移动,最终停在那道圆形舱门前。工程师操控着摇杆,

机械臂前端的镜头对准舱门中央的玻璃视窗。画面放大。里面还是黑的,但这次,

在机械臂自带强光的照射下,能看到视窗内部似乎有一层雾气,或者冷凝水。

「尝试清理视窗。」机械臂伸出一支细小的吹扫管,喷出温和气流。视窗上的灰尘被吹开,

冷凝水珠被吹散。光线透了进去。「调整焦距……对,慢一点。」画面逐渐清晰。

所有盯着屏幕的人,呼吸都屏住了。视窗里面,是一个舱室。不大,估计就十来个平方。

舱壁是柔和的乳白色,散发着微光。地上铺着类似金属网格的地板。最显眼的,是舱室中央。

那里有一个……座椅。不,更像是一个半躺式的平台。平台上,隐约能看到一个人形的轮廓。

穿着浅色的衣服,一动不动。「拉近!拉近一点!」石磊忍不住喊。

工程师操控镜头继续推进,抵在视窗上。人脸部分还是有点模糊,

被一层淡淡的、流动的光晕笼罩着。但那头发的长度,侧脸的轮廓……我手心里全是汗。

「生命信号就是从那个位置发出的。」扫描专家确认道。「能看清状态吗?是昏迷,

还是……」许微光小声问。「生命信号很平稳,但非常缓慢。

比正常人类休眠状态还要慢得多。」专家看着数据,「就像……时间被拉长了。」

「尝试开门。」负责人下令。机械臂移动到舱门边缘,开始用各种传感器探测门缝结构。

「发现嵌入式卡榫……十二个对称分布点。需要同时施加精确压力才能解除锁定。」

「机械臂能模拟吗?」「可以,但需要编程和测试。」这一弄,就是两个多小时。

机械臂前端变换出十二个细小的压力触头,对准门缝上探测到的位置。「准备,三,二,一,

加压。」嗡——低沉的震动声从坑底传来,通过麦克风放大。舱门上,那些复杂的凹凸结构,

突然亮起一圈极淡的蓝光。蓝光沿着纹路流动,汇聚到中央视窗周围。然后,

视窗里的乳白色光芒,明显变亮了一些。「卡榫解除!」工程师报告。「尝试拉开舱门。

动作慢,力量逐步增加。」机械臂切换抓手,扣住舱门边缘一个不起眼的凹陷处。

开始缓缓向后施力。一阵金属摩擦的轻响。圆形舱门,向内滑开了一道缝隙。一股气流涌出,

吹起了坑底的些许尘土。「检测空气质量!」「氧含量正常!二氧化碳略高,无有害气体!

温度……摄氏二十二度,恒定!」「继续开启!」舱门被完全拉开,向内折叠,

露出直径约一米的圆形入口。舱室内柔和的光,混合着外界自然光,照亮了入口附近。

那个平台,和平台上的人,更清楚了。是个女人。穿着米白色的连体服,双手交叠放在身前。

头发散在肩旁。面容平静,就像睡着了。是季雨眠。是我找了三年,念了三年,

在无数个夜里对着数据猜测了无数种可能的季雨眠。她就在那儿。

躺在距离我直线不到二十米,垂直距离不到十米的一个银色「鸡蛋」里。「雨眠……」

副所长喃喃道。石磊一把抓住我胳膊。「知寒!你看到了吗?是她!真的是她!」我看到了。

我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喉咙像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眼睛又干又涩。「探测机器人准备进入。

」负责人声音还算镇定。一个小巧的轮式机器人被放下去,从舱门滚了进去。

它在舱室里移动,镜头环顾四周。「舱内结构简单,除了中央平台,

只有一侧墙壁有类似控制面板的装置,但屏幕是暗的。」「检测平台周围环境。」

机器人靠近平台。扫描光束从季雨眠身上掠过。「生命体征确认:心跳每分钟三次,

呼吸每分钟一次,体温摄氏三十四点五度,低于正常值但稳定。

脑电波活动……处于深度抑制状态,但有规律阿尔法波峰。」「这……这是什么状态?」

一个医生问。「不像自然休眠,也不像医学昏迷。」专家盯着数据,

「更像……被主动调低了新陈代谢速度,进入了一种‘时间缓流’状态。」「能唤醒吗?」

「不确定。需要更靠近的神经**检测,但机器人没有配备。建议人工进入评估。」

所有人的目光,看向我,又看向负责人。负责人沉默片刻。「防护小组准备。沈老师,

还有医疗组的李医生,你们穿戴**防护装备,跟随安全员进入。时间限制:十分钟。

有任何不适,立刻撤离。」「明白。」我几乎是机械地套上厚重的白色防护服,戴好头盔。

面罩让呼吸声变得粗重。石磊帮我检查背后的氧气瓶。「小心点。」我点点头。

李医生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表情沉稳。两个安全员全副武装,打头阵。

我们沿着临时架设的金属梯,下到坑底。站在那个银色巨蛋敞开的舱门前。里面透出的光,

柔和得不真实。安全员先探头进去,确认情况,然后招手。我迈步,跨过那道门槛。

舱室内很安静,有股淡淡的、类似臭氧又混合了某种清冽金属的味道。温度适宜,不冷不热。

我走到平台边。现在,她就在我眼前。触手可及。脸上没有任何憔悴或痛苦,

皮肤甚至透着一种健康的光泽,就像昨天才刚躺下。只是,她胸口几乎看不见起伏。

「季雨眠女士?」李医生轻声呼唤,没有任何反应。他用携带的医疗扫描仪,

再次进行近距离检查。「生命体征与机器人探测一致。神经系统高度抑制,但未受损。

这种状态……我从未见过。」「能尝试唤醒吗?」安全员问。「常规**恐怕无效。

需要找到她进入这种状态的原因,或者……控制装置。」我看向舱壁那个控制面板。

屏幕是黑的,但下方有一排极其细小的物理按键,还有几个微微凹陷的感应区。我走过去。

按键上没有任何标识。我犹豫了一下,摘掉厚重的手套。「沈老师,别乱碰!」安全员提醒。

「我不会。」我伸出食指,轻轻拂过那些按键。没有任何反应。我又把手指放在感应区上方。

忽然,面板边缘,亮起一丝微弱的蓝光。蓝光像水一样流进屏幕。屏幕亮了。

没有复杂的界面,只有一行字,不断滚动。是中文。「载体生命维持系统运行中。

已持续:1095天7小时32分18秒。」「外部时间流速比:1:365」

「载体意识状态:稳定(时间折叠层)」「唤醒协议:待输入」我的手僵在半空。

1095天。正好三年。外部时间流速比,1比365。也就是说……对她而言,

从躺下到现在,只过去了大约……三天?「我的天……」李医生也看到了屏幕,

倒吸一口凉气。安全员面面相觑。「这是什么技术?!」我盯着那行「唤醒协议:待输入」。

下面有一个小小的光标在闪烁。「要输入什么?」我问,声音在头盔里显得闷闷的。

「不知道。」李医生摇头,「千万别乱试。这可能涉及我们完全不了解的神经接口技术。」

就在这时。屏幕上的字忽然变了。「检测到授权生物密钥接近。」「正在验证……」

「验证通过:沈知寒,权限等级:伴侣(最高级)。」「唤醒协议解锁。」

「是否唤醒载体季雨眠?」我愣住了。生物密钥?是指我吗?我什么都没做啊。「沈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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