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秘书好像无所不能》是古拉拉呼创作的一部令人着迷的短篇言情小说。故事中的主角凌萱张昊经历了重重困境和考验,通过坚持和勇气找到了内心的力量。这本小说以其真实感人的情感描写和令人惊叹的想象力而闻名。我信你个鬼。这是能入侵银行系统和国企后台的“小技巧”?我严重怀疑,我这公司的主营业务不是软件开发,而是信息战。“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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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季然,一个在外人眼里含着金汤匙出生,实际上正苦哈哈创业的“阔少”。
我开了个半死不活的小公司,手底下最得力的员工,是一个叫凌萱的秘书。
她拿着五千块的月薪,却干着一万五的活儿,情绪稳定得像个人工智能。
我本以为这样吐槽与被压榨的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直到我那群百年不联系的亲戚们,
为了给我那个输红了眼的凤凰男表哥还赌债,堵上了我公司的大门。他们骂我忘恩负GEO,
指责凌萱是狐狸精,甚至想动手抢公司的公章。我以为我要完蛋了。
可我那个只会泡咖啡和订外卖的秘书,只是默默地扶了扶眼镜,然后,整个世界都清净了。
她没说一句话,没动一下手,却让我那群嚣张跋扈的亲戚,哭着喊着跪下来求我。
那一刻我才明白,她不是我的秘书。我,连同我这个公司,
可能都是她无聊生活里的一个乐子。1我叫季然。我爹妈留给我一个不好不坏的公司,
和一个“别把公司搞倒闭”的底线。公司里,我最依赖的人是我的秘书,凌萱。
她就像个机器人,每天穿着最简单的白衬衫和黑裙子,戴着一副黑框眼镜,
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月薪五K,干的活儿比我还多。
我一度怀疑她是不是有什么把柄落我手上了,不然没法解释这种超越资本家的剥削关系。
这天下午,我正让她帮我把一份乱得像狗爬的文件重新整理,
公司的玻璃门“咣”一声被推开了。进来三个人。领头的是我亲叔,季国富,挺着个啤酒肚,
油光满面。旁边是我大姨,刘爱华,烫着一头卷发,挎着个LV包,真假不知。最后面那个,
是我表哥,张昊,低着头,一脸的丧气。我眉头一皱。这三位,
逢年过节都懒得给我发条微信的主儿,今天组团上门,准没好事。“哟,大忙人季总,
可算见着你了。”大姨刘爱华阴阳怪气地开了口。**在老板椅上,没动。
“什么风把您三位吹来了?”叔叔季国富一**坐在我对面的沙发上,沙发发出一声**。
他指了指缩在后面的张昊。“季然,你得帮你表哥一把。”我笑了。“帮?怎么帮?
我这小破公司,下个月工资能不能发出来都悬。”我说的是实话。“别装了!
”大姨嗓门一下子上来了,“你爸妈给你留了多少家底我们不知道?你手指头缝里漏点出来,
都够你表哥翻身了!”我看向张昊:“你又干嘛了?不是刚给他找了个工作吗?
”张昊嘴唇哆嗦着,不敢看我。季国富替他说了:“小孩子不懂事,在网上玩牌,欠了点钱。
”“多少?”“……也就五十万。”我差点从椅子上出溜下去。五十万,叫“一点钱”?
我公司一个月的流水都未必有五十万。“叔,姨,你们找错人了。我没钱。”“季然!
你怎么能这么没良心!”大姨“嗷”一嗓子就站了起来,指着我的鼻子。“想当年你小时候,
是谁一把屎一把尿……不对,是谁抱着你去公园玩的?是张昊!你现在发达了,就不认人了?
”我寻思着,我小时候好像都是我爸妈带的。张昊比我大五岁,
我小时候他正忙着到处打架斗殴,别说带我玩了,没揍我都是好的。这道德绑架,来得真硬。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凌萱端着个托盘进来了。托盘上是三杯水。她目不斜视,
走到沙发前,弯腰,把水杯一个一个放在他们面前的茶几上。动作标准得像教科书。
大姨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落在凌萱身上。从头到脚,扫了一遍。“哟,这就是你那秘书吧?
长得倒是挺标致。”她的话里带着刺。“一个月给她开多少钱啊?瞧这小模样,
可别把我们季总的魂儿给勾走了。”这话就难听了。我正要开口,凌萱却先站直了身子。
她扶了扶眼镜,镜片上反射出冰冷的光。“我是季总的秘书,凌萱。三位有事谈事,
进行人身攻击,不太体面。”她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没有一丝情绪波动。大姨愣了一下,
随即炸了毛。“嘿!你个小秘书,怎么跟我说话呢?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季国富也沉下脸:“季然,你这公司的规矩不行啊,一个下属都敢顶撞长辈了?”我头疼。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凌萱又开口了。她看着我,语气平静。“季总,按照公司规定,
非合作人员在办公区域大声喧哗,影响正常办公秩序,我可以叫保安了。”我看着她。
她也看着我,眼神里没有询问,只有陈述。仿佛只要我一点头,
下一秒保安就会冲进来把这三位“长辈”叉出去。那一瞬间,我突然觉得,
我这五千块钱的工资,可能给低了。2气氛僵住了。我叔我姨的脸色,跟调色盘似的,
青一阵白一阵。他们大概是横惯了,没想到会在一个小秘书这里碰钉子。
最后还是我叔季国富,这个场面人,摆了摆手。“行了行了,都是自家人,别搞得那么难看。
”他这是给我台阶下。我清了清嗓子,对凌萱说:“你先出去吧。”凌萱点了点头,
没再多说一个字,转身就走,顺手把门带上了。办公室里恢复了安静。
大姨还在小声嘀咕:“什么东西,一个打工的……”我敲了敲桌子。“说正事。五十万,
我没有。就算有,也不会给。”我的态度很明确。张昊猛地抬起头,眼睛里都是血丝。
“表弟,你不能见死不救啊!他们说了,明天再不还钱,就要剁了我的手!”他说着,
声音都带上了哭腔。我看着他,一点都同情不起来。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有手有脚,
不去工作,天天想着歪门邪道。“那是你的事。”我冷冷地说,“你借钱的时候,
怎么没想过今天?”“你怎么这么冷血!我们可是一家人!”大姨又开始拍大腿。“一家人?
”我反问,“我创业这两年,赔得底儿掉的时候,你们谁问过一句?现在我公司刚有点起色,
你们就找上门来要五十万。这是哪门子的一家人?”季国富的脸彻底挂不住了。他站起来,
在办公室里踱步。“季然,话不能这么说。我们也是没办法。你表哥要是出了事,
你姨下半辈子怎么办?我们季家的脸往哪儿搁?”又是面子。我算是看透了,
他们关心的从来不是张昊的死活,而是他们自己的脸面和安逸生活。“公司的钱,
我一分都动不了。我自己的存款,前两天刚投进一个新项目里了。”我摊了摊手,
开始耍无赖。反正就是没钱。季国富盯着我看了半天,眼神阴沉。他突然走到我的办公桌前,
伸手就要拿桌上的一个文件夹。“我看看你公司的账,我不信你一分钱都拿不出来!
”我眼疾手快,一把按住。“叔,这是公司机密。”“我是你亲叔!我看看怎么了!
”他开始耍横。我们俩就这么僵持着。办公室的门,又被敲响了。还是凌萱。
她甚至没往我们这边看一眼,径直走到饮水机旁,给我的杯子续了点热水。然后,
她走到我身边。“季总,三点半了,您和风华科技的视频会议,需要现在接进来吗?
”她的声音不大,但足以让办公室里所有人都听见。风华科技。
那是我最近在磕的一个大客户。要是能谈下来,公司至少能活两年。季国富的手,松了。
他再混,也知道生意场上的事不能随便搅和。我松了口气,点点头:“接进来吧。
”凌萱转身出去。过了不到一分钟,我桌上的电脑屏幕亮了,一个视频会议的邀请弹了出来。
我点了接受。屏幕上出现了几个西装革履的人,为首的是风华科技的项目总监,李总。
“季总,下午好。”“李总好。”我赶紧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看起来专业一点。
我叔我姨他们,站在一边,走也不是,留也不是,脸色尴尬。我和李总聊了大概半个小时。
全程,我叔他们就跟木桩子一样杵在那儿。我能感觉到他们如坐针毡。等我挂了视频,
长舒一口气,他们才终于找到了说话的机会。“行了,我们不打扰你工作了。”季国富说。
“这事儿没完。”大姨撂下一句狠话。他们带着张昊,灰溜溜地走了。办公室里终于安静了。
我瘫在椅子上,感觉比谈了三个小时的合同还累。我叫了凌萱进来。
“刚刚那个视频会议……”我有点好奇。我和风华科技的会议,明明约的是明天下午。
凌萱扶了扶眼镜,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伪造的。
”我:“……”“李总的头像是风华科技官网上的。声音是我用AI合成的。
对话内容是根据您之前给我的项目资料生成的。”她一口气说完,中间连个磕绊都没有。
我张着嘴,半天没合上。我低头看了看我的办公桌。上面除了文件,就是电脑。
她什么时候干完这一切的?就刚刚她进来倒水的那几分钟?我突然觉得,
我这个老板当得有点名不副实。我这公司,到底谁说了算?3我盯着凌萱,
感觉自己像个傻子。“你……什么时候学的这些?”“业余爱好。
”凌萱的回答永远这么简洁,这么无懈可击。业余爱好?这爱好可太刑了。我挥了挥手,
让她出去了。我需要一个人静一静。我原本以为,今天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我错了。
我低估了我那群亲戚的战斗力。第二天一早,我刚到公司,就发现气氛不对。
几个员工聚在一起,对着手机指指点点,看见我来了,又立刻散开。我回到办公室,
凌萱给我泡了杯咖啡。她今天看起来有点不一样。好像……换了副眼镜?镜框更细了一点。
“出什么事了?”我问。凌萱把她的手机递给我。屏幕上是一个本地的业主群,
几百人的那种。有人发了一篇文章的链接。标题很耸动:《震惊!
知名企业家季某某发家后六亲不认,亲外甥被逼上绝路,他却坐拥豪宅美女!
》文章写得声情并茂,把我塑造成了一个冷血无情、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说我叔叔大姨含辛茹苦地帮我爸妈拉扯我长大,现在我发达了,
却对陷入困境的表哥见死不救。里面还配了几张图。一张是我公司的前台照片。
一张是我出入小区的照片。还有一张,是我和凌萱在公司楼下咖啡馆谈工作的照片,
被拍得极其暧昧,标题直接打上了“豪宅美女”的标签。文章的作者,叫“正义路人甲”。
不用想,肯定是我大姨的手笔。她最擅长干这种泼脏水的事。“现在公司几个小群里都在传。
”凌萱说,“还有人扒出了风华科技的李总,说要去举报我们商业欺诈。
”我头“嗡”的一下。这下玩大了。昨天的假视频会议,成了他们攻击我的把柄。“季总,
需要公关处理吗?”凌萱问。“怎么处理?发律师函?等他们删帖,黄花菜都凉了。
”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这种小道消息,最是恶心人。你越是解释,别人越觉得你心虚。
“我的意思是,从根源上处理。”凌萱说。“根源?”“嗯。”她点了点头,
“制造问题的人,才是问题的根源。”我没太明白她的意思。她也没多解释。
“给我半个小时。”说完,她就拿着手机,坐到了角落的沙发上,开始低头敲敲打打。
我看着她的侧脸。阳光透过百叶窗洒在她身上,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
她敲击手机屏幕的动作很快,手指翻飞,像在弹奏一首无声的乐曲。我突然有种错觉。
她不像个秘书。像个……准备发动总攻的将军。半个小时,过得很快。我的手机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我接了。电话那头,传来我大姨刘爱华惊慌失措的声音。“季然!
你对我们做了什么?!”我一脸懵逼。“我做什么了?”“你别装蒜!我们家楼下,
怎么会突然来了那么多要债的?!还有……还有你叔叔单位的纪委,也来电话了!
”我更懵了。要债的?纪委?这都什么跟什么?我下意识地看向凌萱。她收起手机,站起身,
朝我走了过来。脸上还是那副波澜不惊的表情。“我查了一下。”她说。“张昊先生欠的钱,
不止五十万。他在七个不同的网络借贷平台,一共借了一百二十万。利滚利,
现在是一百八十万。”我倒吸一口凉气。“我还查到,其中一个平台,
涉嫌非法集资和暴力催收。我已经把相关证据,匿名打包,发给了警方和银监会。
”“至于那些上门的人,应该是其他平台的催收员。
我只是把季国富先生和刘爱华女士的家庭住址,‘不小心’透露给了他们。
”我的嘴巴张成了O型。她还在继续说,语气像在汇报今天的工作日程。“另外,
季国富先生作为国企副厂长,他的银行账户,在过去三年里,
有三十七笔来历不明的大额入账,总计二百一十万。我已经把这些流水,
也‘不小心’发到了他单位纪委的公开邮箱里。”“哦,对了。”她补充道。
“那篇攻击您的文章,我也查到了IP地址。是在您大姨刘爱华女士家里的电脑上发布的。
相关的后台截图,我已经存证,并且发给了风华科技的李总,并附上了您的道歉信,
解释了昨天事出有因。”她说完,办公室里死一般地寂静。我看着她,感觉后背有点发凉。
这哪里是秘书?这分明是个人形的大数据+精准打击武器!电话那头,
我大姨已经从尖叫变成了哭嚎。我默默地挂了电话。世界,清净了。
凌萱扶了扶她那副新换的细框眼镜。“季总,现在,需要我帮您报警,告他们诽谤吗?
”4我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报警?告他们诽谤?这已经不是诽谤的问题了。
这简直是把他们家祖坟都给刨了。季国富的二百多万不明收入,张昊的一百八十万网贷,
还有非法集资……随便哪一条,都够他们喝一壶的。“你……”我看着凌萱,
半天说不出话来,“你是怎么……查到这些的?”“一些小技巧。”凌萱轻描淡写。小技巧?
我信你个鬼。这是能入侵银行系统和国企后台的“小技巧”?我严重怀疑,
我这公司的主营业务不是软件开发,而是信息战。“那个……李总那边,怎么说?
”我比较关心这个。“李总回信了。”凌萱把手机递给我。上面是李总的回信,
很简单:“季总客气了,家家有本难念的经,理解。合作细节,我们明天按原计划谈。另外,
请代我问候一下贵公司的凌秘书,她的专业能力令人印象深刻。”我:“……”我严重怀疑,
李总说的“专业能力”,指的不是秘书的专业能力。没过多久,我的手机被打爆了。
先是我叔,声音抖得跟筛糠一样,求我高抬贵手,说纪委的人已经到他家了。然后是我姨,
哭得撕心裂肺,说催债的把她家门都堵了,还用红油漆写了字。最后是张昊,
给我发了十几条语音,内容翻来覆去就一句话:“表弟我错了,救救我!”我一个都没回。
不是我冷血,是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我现在说什么,他们会信吗?他们只会觉得,
这一切都是我在背后操控。而我,看着旁边正在用消毒湿巾擦拭键盘的凌萱,
觉得这个黑锅背得……有点冤,但又好像不冤。下午,我叔我姨带着张昊,又来了。
这次没有了早上的嚣张。三个人,跟斗败了的公鸡一样,垂头丧气。尤其是季国富,
两天不见,头发好像都白了一半。他们一进办公室,二话不说。“噗通”一声。三个人,
齐刷刷地跪在了我面前。我吓得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季然!是我们错了!
我们有眼不识泰山!”季国富一把鼻涕一把泪。“是我们鬼迷心窍,
你千万别跟我们一般见识!”刘爱华也哭着磕头。张昊更是不堪,抱着我的腿就不撒手了。
“表弟,你是我亲表弟!你救救我!我不想坐牢啊!”这阵仗,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把他们怎么了呢。公司门口,已经有员工在探头探脑了。我一个头两个大。
“都起来!像什么样子!”我喝道。可他们就是不起来,铁了心要在这儿上演苦情戏。
凌萱从外面走了进来。她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她看都没看地上跪着的三个人,
径直走到我身边。“季总,关于您叔叔季国富先生的资产情况,我做了个简单的整理。
”她把平板递给我。上面是一个清晰的表格。房产三套,其中两套在别人名下代持。
股票账户四个,资金流水上千万。还有几个海外账户的痕迹,正在追踪。好家伙。
一个国企副厂长,身家比我这个开公司的老板还厚。我把平板转向他们。“叔,您这资产,
别说五十万,五百万都拿得出来吧?”季国富的脸,瞬间血色尽失。他看着平板,
像是看到了鬼。“大姨,您名下那套在市中心的房子,上个月刚装修完吧?
租出去一个月也能有一万多的租金呢。这钱,给表哥还贷,不比在我这儿哭强?
”刘爱华的哭声,戛然而止。我最后看向张昊。“还有你,表哥。你妈给你的那辆宝马,
卖了也值个几十万吧?与其抱着我的腿,不如想想怎么把车卖个好价钱。”三个人,
彻底傻了。他们大概做梦也想不到,自己藏得最深的秘密,会被人扒得底裤都不剩。
凌萱站在我身旁,扶了扶眼镜。“季总,需要我帮他们联系中介吗?
我认识几个不错的二手车商和房产经纪,价格公道,出钱快。”她的声音,还是那么平静。
但听在我叔他们耳朵里,不亚于魔鬼的低语。5我叔他们是怎么走的,我已经记不清了。
好像是连滚带爬出去的。办公室里弥漫着一股失败和恐惧的气味。我看着凌萱,
她正在收拾茶几上的杯子,动作一丝不苟,好像刚才发生的一切,跟她毫无关系。“凌萱。
”我叫了她一声。“嗯?”“你……到底是什么人?”这个问题,我憋了一天了。
凌萱放下杯子,转过身看着我。黑色的镜框后面,那双眼睛平静无波。“你的秘书。
”她回答。又是这个答案。我知道,我再问也问不出什么了。有些人的世界,
是我无法理解的。我只要知道,她现在是站在我这边的,就够了。这件事,
本以为就这么结束了。但生活的戏剧性,永远超乎你的想象。两天后,
我妈突然给我打了个电话。她在电话里,语气很奇怪。“然然,你大姨……住院了。
”我愣了一下。“怎么了?”“说是……心脏病犯了。昨天半夜送去抢救的,
现在还没脱离危险。”我妈的声音里带着担忧。“医生说,是受了什么大**。”我沉默了。
不用想,这**肯定是我给的。“你……有空就去医院看看吧。再怎么说,也是亲戚。
”我妈叹了口气。挂了电话,我心里有点乱。说实话,我对我大姨没什么好感。
但她毕竟是我妈的亲姐姐,现在躺在医院里生死未卜。我要是真的一点表示都没有,
似乎也说不过去。我把这事儿跟凌萱说了。她听完,没什么表情。“你想去吗?”她问。
我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我不知道。”“那就去看看。”凌萱说,“买个果篮,
带点营养品。不管心里怎么想,面子上的事要做足。这样,别人也说不出你的不是。
”她总是这么理智,这么清醒。我听了她的。下午,我让凌萱帮我订了个最贵的果篮,
又去买了些燕窝海参之类的东西。然后,我一个人开车去了医院。病房里,人不少。我叔,
我表哥张昊,还有几个我不认识的亲戚。我妈也在。看到我来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有同情,有指责,有幸灾乐祸。我妈把我拉到一边,
小声说:“你姨夫……也就是你叔,他单位的调查组已经成立了。
你表哥……也被那几个借贷平台起诉了。”我点了点头。这些都在我的预料之中。
我走到病床前。大姨刘爱华躺在床上,戴着氧气面罩,脸色灰败。看到我,她的眼珠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