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座孤岛而你从不靠岸
作者:泡沫
主角:秦屿许静知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27 2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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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座孤岛而你从不靠岸》是一部让人陷入沉思的短篇言情小说,由作家泡沫创作。故事主角秦屿许静知的命运与爱情、友情和家庭纠结在一起,展现了复杂的人性和世界观。小说以其深刻的思考和精心构建的情节吸引了广大读者。最新一条,她艾特秦屿:“晚上回家吃饭吗,妈熬了你爱喝的汤。”他回了条语音:“等我找个理由打发了程君,马上回去。”这一句我……。

章节预览

嫁给秦屿的第三年,我还是听不懂当地方言。除夕夜我突发食物中毒入院,

醒来时却没看到他。护士说:“你老公昨晚送你来,又跑去陪那个割腕的姑娘了。

”我拔掉针头,在隔壁看到他的发小依偎他在怀里,说着我听不懂的方言。我气昏了头,

冲进去和秦屿大吵一架。争吵间女孩要跳楼,秦屿把她救下时,看到了我的孕检单。

他妥协了,说会送她回家,以后专心陪我,再也不会和她来往。可生产后第二天,

我发现秦家有两个家族群。另一个群里,许静知的昵称是“老三媳妇”。

原来我养胎的十个月,他把许静知送回的是自己家。在那里,所有人都当她是秦屿的妻子。

最新一条,她艾特秦屿:“晚上回家吃饭吗,妈熬了你爱喝的汤。

”他回了条语音:“等我找个理由打发了程君,马上回去。”这一句我忽然听懂了。

也想起了除夕夜他们的对话。“秦哥,我死了,下辈子你娶我好吗。”“别说傻话,

这辈子我也可以娶你。”秦屿,方言我学会了。但以后,用不上了。1秦家除夕宴,

婆婆第五次给许静知夹了菜。许静知说了什么,引得满桌都在笑。

身边的秦屿也笑得前俯后仰。对上我茫然的目光,他有些不自然地压低声音:“没什么,

只是一些我们小时候闹过的笑话。”我们,他指的是他和许静知。他们小时候的笑话,

永远都讲不完。见我垂了眸,婆婆不爽地把筷子拍在桌上。用着只有责骂我时,

才会用的普通话:“大过年的你又想闹什么?我们说点开心的还得看你脸色?

”我明明没说话,满桌的人却都嫌弃地冲我指指点点。浓重的方言里,

夹杂着我唯一能听到的三个字:“外地的。”三年了,我还是那个外地的。

心底涌上一抹苦涩,我放下筷子,没了食欲。按当地规矩,媳妇不能站起来夹菜。

永远在最边缘的我,只能夹到面前的苦瓜炒蛋。苦瓜是我最讨厌的东西。刚结婚的时候,

秦屿还会亲自给我夹菜,塞满我的碗。别人问起,

他会用普通话宠溺地看着我:“我老婆不爱吃苦瓜。”可自从许静知失业回来,

他就很少关注我吃了什么。无论过节还是除夕,我的碗里永远都是空的。但我还没说话,

秦屿皱了眉:“你又想提前离席?”“今天是除夕,你想闹等回家再闹,先给我妈道歉。

”我怔住了。我要为了什么而道歉?五分钟前还很热闹的除夕宴,逐渐降至冰点。

秦屿没了面子,蹙起眉:“程君,你又不是哑巴,能不能别半天憋不出一个字?

”我当然不是哑巴。可嫁来三年,我说普通话他们不回我,我想学方言,

他们又说我一个外地的学不会。我能说什么,我可以说什么?但无论如何,这毕竟是除夕宴。

桌下的手掐住大腿,**涩地开口:“对不起,我……”“嫂子是在生我的气吗。

”一声哽咽突然打断我,许静知落了泪:“是因为秦哥送我的除夕礼物,还是因为我家跳闸,

找秦哥帮忙……对不起,是我没有分寸。”婆婆连忙安抚她,抽空狠狠瞪了我一眼。

秦屿也扔下我跑过去,像哄小孩一样蹲在她面前。他说的是方言,

只说了两句就让许静知哭得更凶。两人一来一回,许静知突然爆发,推开他冲向厨房。

所有人追过去,随着里面传出几声尖叫,许静知被秦屿背着跑出来。她右手手腕处,

正在流血。三年,第六次。秦屿那双曾满满只有我的眼睛里,

此时盛满了愤怒与失望:“程君,你明知道静知很脆弱,为什么非要三番两次针对她!

”想去帮忙的手惶惶垂了下去。院子乱成一团,公婆陪着去医院,其他人瞥了我一眼,

也四散离开。好好的除夕宴,只剩我一个外地的还站在原地。委屈感涌上眼角,

我抬手去抹的时候,发觉嘴里越来越苦。今晚只吃过一口的苦瓜,像是在胡乱搅动我的胃,

让我突然间痛到极致。然后两眼一黑,昏了过去。再睁开眼时,身边有个护士在换药。

普通话夹杂着轻微方言,我听懂了:“你食物中毒,幸好吃的不多。”“不过你老公真忙,

昨晚送你过来,又去隔壁陪那个割腕的姑娘了。”“那是他妹妹?”不是,那是他青梅竹马,

一起长大的发小。既然是同一个医院,我得去看看她。拔了针头,我扶着墙走到隔壁。

透过虚掩的门缝,看到秦屿把许静知牢牢抱在怀里。他的唇角,扫过她的发顶。

我信了三年的“只是发小”,轰然倒塌。2我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可这一吻我绝不会看错。

这下愤怒的人变成我,我冲进去用力把他们分开。秦屿慌了一瞬,眼里闪过心虚。

他越是心虚,就越是事实。“这就是你说的,你们只是发小,只是朋友!”“秦屿,

你娶我的时候说过不会背叛我!”我奋力咆哮着,引来几个看热闹的。秦屿沉下脸,

他把我拉到角落小声说:“你冷静点,静知刚经历了自杀,她现在受不得**。

”他还是要维护她。我盯着他紧蹙的眉眼,嘲弄地笑出了声:“**?”“你和你老婆说话,

对她来说是**?”“那你就没想过你和别的女人亲密,我这个老婆会不会受**?

”秦屿一愣,歉意染上心头,拉住我的手指轻轻晃了晃:“君君,这件事以后我再跟你解释。

”“你相信我,我爱的是你,我们是要相伴一生的。”这是他求婚的时候,对我说的话。

三年前我感动到泣不成声,三年后我却只觉得讽刺。“那你现在就跟我解释,

你跟她到底是什么关系。”秦屿刚刚缓下的脸色又僵住,他甩开我的手:“你还想闹什么,

就不能等静知出院再来找我闹!”后脑勺撞在墙上,发出“咚”地一声。秦屿吸了口气,

慌里慌张要来看我。门外有人喊:“哎你去哪儿,那是去天台的楼梯!”秦屿猛然回头,

病床上的人不见了。“遭了!”他毫不犹豫跑出去,全然没看到我的手掌,正覆在小腹。

等我跟上天台,秦屿已经把许静知救下。她缩在他的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说的是普通话:“我总是在拖累你,我活着有什么用!”秦屿用了力,仿佛要把她揉碎,

嵌入自己的心:“你没有拖累我,静知你不要胡思乱想,

我对你做的一切都是心甘情愿……”“可我害你和嫂子吵架,我就是个累赘!”“没有,

没有!我和程君,我们……”说着说着,他转头忽然看到我。嘴角动了动,

眼里闪过复杂的情愫。我明白他在想什么。曾经我为了他离开父母,

跨越半个国家远嫁到他的城市。而他为了我在秦家祠堂跪了三天三夜,

求太爷爷同意他娶一个外地人。这一刻,他想为了许静知,抛弃我。可是,凭什么啊。

我在这个排斥外人的地方度过三年,没有朋友没有正式工作,在一日日的孤立中成了哑巴。

他凭什么为了别的女人,让我走?一股不甘促使着我走过去。以往我都是大度的,

秦屿说她是朋友,我就不会干涉。可今天,我想留住我们这段感情。我想自私一次。

只要他在这一刻选择我,我就原谅他。“秦屿,有件事我本想昨天告诉你。”“我怀孕了。

”孕检单捏在我手里。秦屿震惊地看着上面小小的影子,缓缓松开抱住许静知的手。

这是他期盼了三年的孩子。许静知那张沾满泪水的脸颊,慢慢变得铁青。“静知,

我找人送你回家。”“以后,我们不要再联系了。”3秦屿带着我搬出公婆家,

住进我们的婚房。没了秦家大大小小的规矩,没了许静知从早到晚的打扰,

我们的生活又恢复以往。他给我请了会说普通话的保姆,白天他去上班,

下了班准时回家陪我。我终于不再是哑巴,也不用竖起耳朵,

猜测那些方言里夹杂着什么词语。预产期前三天,我半夜醒来。看到秦屿睡在身边,

忽然想起三年前他向我求婚时,目光坚定。“君君,我求婚是因为我爱你,

这不代表你一定要答应我。”“但我对天发誓,你是我想相伴一生的人,只要你跟我回家,

以后我绝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漫天烟花里,我点了头。

尽管那三年他为了许静知而忽视我,可他在祠堂下跪的时候我就想过,我会为了这一跪,

原谅他一次。现在,我想我应该是赌对了吧。带着这样的想法,我生下一个女儿。

产后第二天,很久没见的公婆出现了。我虚弱地躺在床上,听着他们用方言交谈,

秦屿在一旁时不时插几句。所有人都是笑着的,我被这气氛感染,也不自觉地勾起嘴角。

直到护士说要带孩子去做检查,他们一窝蜂跟出去。秦屿落在床头的手机在响。

我顺手拿起来,却发现他的微信置顶,是我没见过的家族群。群里许静知的头像很显眼,

只要她出现,其他人就会马上亲昵地回复她。他们喊她,老三媳妇。秦屿就是老三。

这几个字犹如雨天惊雷,让我剧烈抖了抖,小腹一阵刺痛。她是秦屿的媳妇,那我是谁?

手指停在聊天界面,我不断往上滑。这个群的建立时间是正月初一,我说怀孕的那天。

秦屿亲自把许静知拉进群,他们每天都在群里聊天聊地,聊秦家的事,聊秦屿的事。

唯独不提我的名字。而许静知提起的“家里”照片,正是公婆家。原来秦屿把她送回的,

是他自己家。我眼前突然有些模糊,可还是鬼使神差的划到最后,

是许静知艾特秦屿:“晚上回家吃饭吗,妈熬了你爱喝的汤。

”秦屿用方言回了条语音:“等我找个理由打发了程君,马上回去。”十分钟前,

他们围着孩子的时候。那时候我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可他想的却是打发我。

巨大的痛楚席卷而来,我仰头跌到床上,大脑越发恍惚。八个半月。秦屿骗了我半个半月。

他为我编织了虚假的幸福,骗我说他和许静知没有来往,让我以为他除了上班,都在我身边。

可他早就接手了秦家的部分产业,不需要去上班了。这八个半月,所谓的上班时间里,

他都在许静知身边。看来,我赌错了。“老婆,

我得去公司处理点急事……”秦屿的话卡在喉咙,他望着我手里的手机,愣住了。“秦屿,

你打发我的理由,就这么简单?”有件事我一直没说。他请的保姆是当地人,

我私下跟她学了不少方言。现在,我能听得懂。4秦屿知道瞒不住了。他抿了抿唇,

过来在我床边坐下:“君君,你体谅体谅我。”“静知从小就说想嫁给我,

可她丢了工作回来,却发现我已经结婚,她痛苦过度得了抑郁症。

”“我这么做只是想安抚她,但你放心,你才是我唯一的妻子。”好可笑啊。

可笑到我攥紧了拳,还是忍不住凄惨地笑出了声:“体谅你,那谁来体谅我?

”“结婚的时候你说绝不让我受半点委屈,可我嫁给你近四年,你们始终用所谓的规矩,

所谓的方言把我排除在外。”“现在,你连别的媳妇都有了,却让我体谅你?

”秦屿的温柔再也保持不住。他不耐烦地拿回自己手机,反问我:“我说了那只是安抚她,

而且嫁到这边是你的选择,我已经为了你跪过列祖列宗,难不成你要道德绑架我一辈子?

”道德绑架?他觉得我在道德绑架!拳头砸在床铺,我因为激动喘着粗气:“秦屿,

如果你爱上别人,你早就应该告诉我!而不是骗我生下孩子,再来打发我!”“早知道,

我就不该生!”他也恼了,站起来沉着脸:“那是秦家的后代,由不得你决定生不生!

”是啊,我忘了。当地有约定俗成的规矩,女人决定不了胎儿的去留。嫁给秦屿之后,

我就不是我了。无论我做什么事,都要合规合距。可就算我一一遵守,

我也还是那个“外地的”。现在呢,我又是谁?门外忽然响起婴儿哭声,我迅速转头,

却赫然看到许静知抱着孩子,正在低声轻哄。那是我的孩子!我不知道从哪儿冒出的力气,

连产后撕裂痛都忘了,冲过去把孩子抢回来。“你不准碰我的孩子!”许静知怔了怔,

下一秒红着眼哭:“对,对不起嫂子,我只是觉得孩子太可爱……”“是秦哥说我可以抱的,

对不起,我是不是做错事了……”我紧紧抱着孩子,感觉心脏像是要爆炸了。

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秦屿用力将孩子抱走。“程君,静知的抑郁症好不容易快痊愈了,

你又要**她!”我爱的人,抢走了我的孩子。他护着许静知,

许静知是秦家公认的老三媳妇。那我的孩子,以后是不是要喊她妈妈?不行,绝不可以。

“把孩子还给我!”我发了狠,雌性激素让我此时此刻像一个疯子,谁敢碰我的孩子,

谁就是我的敌人。可我的手指还没碰到婴儿被,路过的医生猛地拉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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