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娇妻给我做园丁都不配
作者:天天走上
主角:李曼丽王建斌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27 2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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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后,娇妻给我做园丁都不配这是目前看的最好看的一本小说了,剧情非常的新颖,没有那么千篇一律,非常好看。精彩内容推荐:”周振国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撤资?太便宜他了。告诉赵明远,宏远集团在城东新商圈有个大型健身中心的项目,正在寻找有实……

章节预览

我和李曼丽结婚十年,送她珠宝豪宅,她却和健身教练在酒店厮混。我踹开房门时,

她正穿着我买的真丝睡衣骑在别人身上。“振国,你听我解释……”她慌乱地裹紧衣服。

我冷笑:“解释?留着跟法官解释重婚罪吧。”我精心布局,先曝光丑闻让她身败名裂,

再设局让情夫负债千万。当她跪在暴雨中哭求原谅时,我递给她一份离婚协议。“签了它,

你净身出户,债务自己背。”如今我坐在落地窗前品着红酒,看着她在后院除草。

曾经光鲜的富太太,如今只是我签了二十年劳务合同的园丁。她抬头望来,眼神空洞。

我微笑着拉上窗帘:“该换园丁了。”1门锁“咔哒”一声弹开的声音,

在酒店顶楼过分安静的走廊里,脆得像根骨头被硬生生掰断。周振国抬脚,

厚重的实木房门带着一股子闷响撞在后面的墙壁上,又狠狠弹回来,被他伸出的手一把抵住。

水晶吊灯的光,亮得有点晃眼,直直地泼下来,把房间里的一切都照得清清楚楚,

连地毯上细微的绒毛都根根分明。那张大床正对着门。李曼丽,他结婚十年的老婆,

正骑在一个肌肉虬结的陌生男人身上。她身上那件薄得几乎透明的真丝睡裙,

是他上个月刚从巴黎带回来的,标签都还没拆,此刻皱巴巴地裹在她身上,

像一团揉烂了的昂贵废纸。她脸上那种迷醉的、忘乎所以的表情,在门被撞开的瞬间,

像被泼了盆冰水,猛地冻住,然后碎裂,只剩下**裸的惊恐。“振国?!

”李曼丽的声音拔高了八度,尖利得刺耳。她几乎是滚下来的,

手忙脚乱地抓起滑落到腰间的薄被,死死裹住自己,身体抖得像狂风里的叶子。

“你…你怎么来了?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那个男人,光着膀子,

一身腱子肉油亮亮的,反应倒是快,一个翻身就滚到床的另一边,

抓起地上的裤子就往腿上套,动作慌乱又狼狈,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嘟囔着:“误会…周总,

这绝对是误会…”周振国没动。他就站在门口,像一尊被钉死在那里的铁像。

走廊里惨白的光从他背后打进来,把他高大的影子长长地投在房间华丽的地毯上,

一直延伸到那张凌乱的大床边。他脸上没什么表情,既没有暴怒的扭曲,

也没有被背叛的痛楚,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冷,冻得房间里的空气都凝滞了。他的目光,

像两把淬了冰的锥子,先是在李曼丽那张失了血色的脸上停留了一瞬,

然后缓缓地、一寸寸地扫过她身上那件他亲手买下的睡裙,

扫过她**在被子外、还在微微发颤的肩头,最后,

落在那张惊慌失措、还在拼命提裤子的男人脸上。“解释?”周振国终于开口了,声音不高,

甚至算得上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像冰珠子砸在光洁的地板上,又冷又硬。“好啊。

”他嘴角极其缓慢地向上扯了一下,那弧度里没有半点温度,只有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嘲弄。

“留着你的解释,去跟法官说。说说你是怎么一边花着我的钱,

一边跟这个……”他下巴朝那个健身教练方向抬了抬,眼神轻蔑得像在看一堆垃圾,

“……玩意儿,搞重婚的。”“重婚?!”李曼丽的脸“唰”一下白得彻底,

裹着被子的身体晃了晃,差点没站稳。那个健身教练提裤子的手也僵在半空,

眼珠子瞪得溜圆,里面全是难以置信的恐慌。“周总!周总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跟曼丽…我们就是…就是一时糊涂!哪来的重婚啊!你…你别吓唬人!”“吓唬?

”周振国嗤笑一声,那笑声短促而尖锐,像刀片刮过玻璃。

他慢条斯理地从西装内袋里掏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随意地点了几下,然后翻转过来,

屏幕正对着床上那对惊弓之鸟。屏幕上,赫然是几张照片。

一张是李曼丽和这个健身教练在某个海岛沙滩上,穿着情侣装,

李曼丽笑得一脸甜蜜地依偎在男人怀里,背景是碧海蓝天。另一张,

是在一个布置得挺像那么回事的小礼堂里,两人穿着廉价的礼服,

正对着一个像是神父的人交换戒指。照片的日期,清清楚楚地显示在下方——就在三个月前,

他周振国去欧洲谈一笔大生意的时候。“马尔代夫,阳光不错。

”周振国的声音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风,“还有那个…哦,

城郊那个专门给人办‘特色婚礼’的野鸡教堂,挺会挑地方啊,李曼丽。

用我给你的副卡付的账,玩得开心吗?”李曼丽像是被抽掉了全身的骨头,腿一软,

“咚”地一声瘫坐在冰冷的地毯上,裹在身上的被子滑落大半,露出大片刺眼的肌肤。

她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只有眼泪大颗大颗地滚下来,砸在地毯上,

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那个健身教练也彻底傻了,裤子只提到一半,就那么僵在原地,

脸色灰败,眼神涣散,刚才那股子慌乱劲儿全没了,只剩下一种大难临头的死寂。

周振国收回手机,看也没再看地上失魂落魄的女人一眼,目光转向那个呆若木鸡的男人,

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王建斌,对吧?‘超越极限’健身房的明星教练?

听说你最近还打算自己开个分店?挺好。”他顿了顿,嘴角那点冰冷的弧度加深了些许,

“不过,你的好日子,到头了。”他不再多说一个字,转身就走。

厚重的房门在他身后“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里面那令人作呕的一切,

也隔绝了李曼丽终于爆发出来的、撕心裂肺的哭喊:“振国!振国你回来!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求求你……”门板隔绝了那绝望的哭嚎,

走廊里只剩下周振国自己沉稳得近乎刻意的脚步声,一下,又一下,敲在厚厚的地毯上,

闷闷的。他脸上那层冻人的冰壳,在走出酒店旋转门、被深秋夜晚的冷风一吹时,

终于裂开了一道缝隙。不是痛苦,不是悲伤,

而是一种岩浆在地下奔涌、即将冲破地壳般的灼热暴怒。他坐进车里,

黑色的车身像一头蛰伏的巨兽。司机老张从后视镜里小心地瞥了一眼,

只看到老板靠在椅背上,闭着眼,下颌线绷得像拉紧的弓弦,放在膝盖上的手,

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周总,回…回家?”老张的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

“回公司。”周振国睁开眼,眼底一片赤红,声音却异常平稳,

甚至带着一种奇异的、令人胆寒的冷静。车子无声地滑入夜色。周振国拿出手机,

屏幕的光映着他毫无表情的脸。他拨通了一个号码,只响了一声就被迅速接起。“是我。

”周振国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响起,冰冷,没有一丝起伏,“东西,都准备好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同样冷静、毫无情绪波动的男声:“周总,按您之前的吩咐,全部到位。

视频、照片、银行流水、通话记录,包括那个王建斌老家给他‘老婆’汇款的凭证,

都整理好了。还有,他那个准备开分店的合伙人,我们也‘接触’过了,随时可以撤资。

”“很好。”周振国看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流光溢彩,

城市的霓虹在他深不见底的瞳孔里明明灭灭。“明天早上八点,

我要看到第一波‘新闻’出现在网上。记住,要快,要猛,要铺天盖地。”“明白。

各大平台的热搜位置已经预留,几个有分量的营销号也打点好了,保证第一时间引爆。

”“嗯。”周振国应了一声,指尖在冰冷的手机边缘无意识地摩挲着,

像是在擦拭一把即将出鞘的利刃。“那个王建斌,他老家那个‘老婆’,叫什么来着?

”“刘彩凤。在老家镇上开了个小卖部,带着个五岁的儿子。”“给她也发一份‘大礼包’。

”周振国的声音里终于透出一丝残忍的玩味,“让她也看看,

她那个在城里‘赚大钱’的好老公,到底在干些什么‘好事’。顺便,提醒她一下,

王建斌在外面欠了不少赌债,都是用她的名义借的。”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

随即应道:“是,周总。这就去办。”挂了电话,车厢里再次陷入死寂。周振国闭上眼,

脑海里却异常清晰地浮现出李曼丽瘫坐在地毯上、那张被惊恐和泪水糊满的脸。十年。

他给了她优渥的生活,昂贵的珠宝,市中心的豪宅,她身上每一寸光鲜亮丽,

都刻着他周振国的名字。结果呢?结果就是她穿着他买的真丝睡衣,骑在另一个男人身上,

快活得忘乎所以。一股浓烈的、带着血腥味的恶心感猛地冲上喉咙。他猛地睁开眼,

按下车窗。冰冷的夜风灌进来,吹在脸上,像刀子刮过,却奇异地压下了那股翻腾的呕意。

报复?不,那太轻了。他要的是碾碎。

把他们那点可怜的、建立在背叛和贪婪之上的“幸福”,连同他们整个人,都彻底碾进泥里,

永世不得翻身。车子稳稳停在公司大楼的地下停车场。周振国推开车门,大步走向专属电梯。

皮鞋踩在光洁如镜的地面上,发出清脆而孤绝的回响,在这空旷寂静的地下空间里,一声声,

敲打着复仇的倒计时。2天刚蒙蒙亮,城市还没完全苏醒,

但网络世界已经像一锅被投入滚烫石头的沸水,彻底炸开了锅。“惊爆!

宏远集团周振国夫人李曼丽酒店密会健身教练,现场捉奸视频流出!”“豪门秘辛!

周夫人疑涉重婚,与情夫海外秘密度假、举办‘婚礼’!

”“深扒‘情夫’王建斌:软饭硬吃,老家有妻有子,赌债缠身!

”一个个加粗、血红、带着巨大惊叹号的标题,

像病毒一样瞬间爬满了各大社交平台、新闻网站的头版头条。点进去,

是高清**的视频截图和照片——酒店房间里李曼丽惊慌失措的脸,

王建斌狼狈提裤子的丑态,马尔代夫的甜蜜依偎,

还有那个小教堂里交换廉价戒指的“神圣”瞬间。每一张都清晰得刺眼,

配上煽动性极强的文字,瞬间点燃了无数网民的猎奇心和正义感。“**!年度大瓜!

这女的也太不要脸了吧?拿着老公的钱养小白脸?”“重婚?这得坐牢吧?周总牛逼!

直接送她进去!”“那个健身教练王建斌?我认识!在我们健身房上过课,妈的,人模狗样,

原来是个吃软饭还赌钱的渣滓!老家还有老婆孩子?畜生啊!”“心疼周总!十年啊,

被枕边人这么捅刀子!”“李曼丽滚出豪门!净身出户!”“王建斌还钱!**去死!

”评论区的怒火和唾骂以每秒上千条的速度疯狂刷新,瞬间淹没了所有理智的声音。

李曼丽的名字和王建斌的名字,牢牢钉在了热搜榜第一和第二的位置,

后面跟着一个血红的“爆”字。李曼丽蜷缩在酒店套房客厅的沙发角落里,

身上还裹着昨天那条薄被,头发凌乱,脸色惨白得像鬼。她面前的平板电脑屏幕上,

正播放着一段被疯狂转发的“捉奸现场”视频剪辑,里面她惊恐尖叫的脸被放大、定格,

配上嘲讽的弹幕和激昂的背景音乐。手机早就被打爆了,她设置了静音,

但屏幕依旧疯狂地闪烁着,一个接一个陌生的号码,还有无数条涌入的短信,内容不堪入目。

“**!去死吧!”“重婚犯!等着坐牢!”“你这种女人就该被浸猪笼!

”她猛地将平板电脑扫到地上,“啪”地一声脆响,屏幕碎裂。她双手死死捂住耳朵,

身体蜷缩得更紧,发出压抑的、野兽般的呜咽。完了,全完了。

她苦心经营了十年的“周夫人”形象,她引以为傲的社交地位,

她光鲜亮丽的生活……一夜之间,被周振国亲手撕得粉碎,扔在亿万网民脚下任人践踏。

巨大的恐惧和羞耻感像冰冷的潮水,将她彻底淹没,窒息感一阵阵袭来。就在这时,

她的手机又顽强地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妈妈”两个字。

李曼丽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扑过去,颤抖着接通,还没开口,

电话那头就传来母亲带着哭腔的、气急败坏的怒骂:“曼丽!你到底干了什么好事啊!啊?!

现在全城都知道了!你爸气得心脏病都犯了!刚送进医院!家里的电话都被打爆了!

亲戚朋友都在问!你让我们老两口的脸往哪搁?!周振国那边怎么说?他是不是要告你重婚?

那是要坐牢的啊!你这个孽障!

家怎么出了你这么个……”“妈…妈你别说了…我…我不知道…振国他…”李曼丽语无伦次,

眼泪汹涌而出。“不知道?!视频照片都满天飞了你还不知道?!我告诉你李曼丽,

你要是真坐了牢,我们李家就当没你这个女儿!你自己造的孽,自己受着吧!

”电话被狠狠地挂断,只剩下冰冷的忙音。李曼丽握着手机,浑身冰冷,如坠冰窟。

连最亲的家人都抛弃她了。她猛地想起什么,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手指哆嗦着翻出周振国的号码,拨了过去。听筒里只传来冰冷而机械的女声:“对不起,

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她不死心,一遍又一遍地打,

回应她的永远是那无情的忙音。他把她拉黑了。彻底地、决绝地,

把她从他的世界里剔除了出去。巨大的绝望像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了她的喉咙。

与此同时,城西一个老旧小区里,同样上演着一场风暴。

王建斌那间租来的、堆满廉价健身补剂和蛋白粉桶的狭小公寓,房门被砸得震天响。

“王建斌!你个王八蛋!给老娘滚出来!”一个身材粗壮、穿着花布衫的中年妇女,

带着浓重的外地口音,正用脚疯狂地踹着那扇摇摇欲坠的防盗门,

她身后还跟着几个同样面色不善的亲戚模样的男人。门开了条缝,

露出王建斌那张一夜之间憔悴不堪、胡子拉碴的脸,眼里布满血丝。“彩凤?

你…你怎么来了?”他声音嘶哑,带着惊恐。“我怎么来了?!”刘彩凤猛地一把推开他,

像头暴怒的母狮冲进屋里,扬手就把一个厚厚的文件袋狠狠摔在王建斌脸上。“看看!

看看你干的好事!你个没良心的畜生!骗我在城里辛苦赚钱,原来是在这里当小白脸!

搞破鞋!还跟人办婚礼?!重婚?!你想害死我们娘俩啊!

”文件袋里的东西散落一地——正是网上疯传的那些照片,还有几张打印出来的银行流水单,

上面清晰地显示着王建斌用刘彩凤的身份证信息在好几个非法网贷平台借了大笔款项,

以及他频繁出入地下**的监控截图。王建斌看着地上的东西,脸瞬间变得死灰。

听我解释…我是被逼的…是那个李曼丽她勾引我…那些钱…钱我是想翻本…”“翻**本!

”刘彩凤一巴掌狠狠扇在王建斌脸上,打得他一个趔趄。“赌!赌!你就知道赌!现在好了,

欠了一**烂债!人家债主都找到老家去了!说再不还钱,就…就剁了你的手!

还要把我和小宝赶出家门!”她越说越气,扑上去对着王建斌又抓又打,“你个杀千刀的!

我当初瞎了眼才嫁给你!离婚!马上离婚!那些债都是你借的,你自己背!

别想拖累我们娘俩!”跟着来的几个男人也围了上来,眼神凶狠:“王建斌,我们大哥说了,

三天!就三天!连本带利,一百八十七万!少一个子儿,你自己掂量后果!

”王建斌被打得鼻青脸肿,瘫坐在地上,看着凶神恶煞的债主和哭天抢地的“老婆”,

再想想网上那铺天盖地的唾骂和李曼丽那边彻底失联的绝望,

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完了,他的人生,彻底完了。什么健身房分店,

什么富婆情人,全成了泡影,只剩下巨额债务和身败名裂的深渊。他抱着头,

发出绝望的哀嚎。3宏远集团顶楼,总裁办公室。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喧嚣的晨光。

周振国端着一杯黑咖啡,站在窗前,背影挺拔得像一杆标枪。他面前的电脑屏幕上,

正实时刷新着关于李曼丽和王建斌丑闻的爆炸性数据和汹涌的评论。助理小陈敲门进来,

手里拿着一个平板,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亢奋:“周总,舆论已经完全引爆,

热度还在持续攀升。李女士那边…据我们的人观察,她还在那家酒店,没有离开,

情绪非常崩溃。王建斌那边,他老家的‘妻子’刘彩凤带着人找上门了,闹得很凶,

他欠下的赌债债主也上门催收了,数额不小。”周振国抿了一口苦涩的咖啡,

眼神淡漠地扫过屏幕上李曼丽被放大的、惊恐的脸。“嗯。继续盯着。

”他的声音没什么波澜,“让法务部准备的材料,怎么样了?”“已经全部整理完毕,

非常充分。”小陈立刻回答,

与王建斌在马尔代夫及所谓‘婚礼’期间的消费记录(均使用您名下副卡或关联账户支付),

他们长期保持不正当关系的通讯证据、开房记录,

以及王建斌在多个场合以李女士‘丈夫’身份自居的证人证言。足够以重婚罪提起自诉,

并且,我们有把握让法院在离婚财产分割上做出对您绝对有利的判决。”“很好。

”周振国放下咖啡杯,杯底与桌面接触,发出轻微却清晰的磕碰声。“先压着,不急。

”他走到宽大的办公桌后坐下,手指在光滑的桌面上轻轻敲击着,目光投向小陈,

“王建斌那个健身房,叫什么来着?”“‘超越极限’,周总。在城东有两家店,

他算是小股东和招牌教练。最近正筹备第三家分店,拉了一个叫赵明远的投资人,

据说投了三百多万,是启动资金的大头。”“赵明远?”周振国微微挑眉,

似乎在记忆中搜寻这个名字。“是,做建材生意的,规模不大,

这三百多万对他来说不是小数目。”小陈补充道,“我们的人已经‘接触’过赵明远了,

给他看了点…关于王建斌现状的‘实料’。他非常震惊和愤怒,表示要立刻撤资止损。

”周振国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撤资?太便宜他了。告诉赵明远,

宏远集团在城东新商圈有个大型健身中心的项目,正在寻找有实力的合作伙伴。

如果他够聪明,知道该怎么做。”小陈心领神会:“明白!我立刻去办。赵明远是个明白人,

他知道跟着宏远才有肉吃。只要他配合,让王建斌的分店彻底黄掉,

甚至…让‘超越极限’现有的两家店也开不下去,那个健身中心的项目,

我们可以给他一个很有吸引力的入场券。”“嗯。”周振国满意地点点头,眼神锐利如鹰,

“王建斌不是想靠女人和赌翻身吗?那就让他彻底翻不了身。让他尝尝,

什么叫真正的走投无路。”“是,周总!”小陈领命,快步退了出去。办公室恢复了安静。

周振国靠进宽大的真皮座椅里,闭上眼。

脑海里闪过李曼丽昨天那声嘶力竭的哭喊“振国你听我解释……”,

还有王建斌那副提裤子的狼狈相。解释?他不需要解释。他只需要看着他们,一步一步,

自己走进他亲手挖好的坟墓。他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声音平静无波:“是我。让司机备车。去‘静心苑’。”静心苑,

是周振国母亲生前居住的疗养院,环境清幽。他需要去那里待一会儿,在母亲的遗像前,

让那几乎要焚毁理智的怒火,沉淀成更冰冷、更坚硬的决心。接下来的几天,

风暴没有丝毫停歇的迹象,反而愈演愈烈。李曼丽被困在酒店里,如同困兽。

她尝试联系所有能联系的人——昔日那些围着她转、巴结她的“闺蜜”,电话要么不接,

要么接通后就是虚伪的安慰和迫不及待的撇清关系。“曼丽啊,不是姐妹不帮你,

这事儿闹得太大了…周总那边态度那么强硬,我们…我们也不好说什么呀…”“哎呀,

我最近在国外呢,信号不好…曼丽你要坚强啊…”“对不起,

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世态炎凉,人情冷暖,在这几天里,她尝了个遍。更让她恐惧的是,

律师函来了。周振国委托的律师,措辞冰冷而强硬,正式通知她,

周振国先生已向法院提起离婚诉讼,

并基于她涉嫌重婚及恶意转移、挥霍夫妻共同财产(指向王建斌的巨额花销)等行为,

要求她净身出户,并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随函附上的,

是一份长长的财产清单和消费凭证复印件,像一记记响亮的耳光,抽在她脸上。

她彻底崩溃了。酒店高昂的费用她已无力支付,信用卡全部被冻结。她像一只过街老鼠,

趁着深夜,用围巾和帽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偷偷溜出酒店,

躲进了城郊一个破旧、肮脏的廉价小旅馆里。房间里弥漫着霉味和劣质消毒水的味道,

床单发黄,墙壁斑驳。她看着镜子里那个憔悴不堪、眼窝深陷的女人,

哪里还有半分昔日周夫人的风采?巨大的落差和绝望啃噬着她的心。而王建斌的处境,

只能用“地狱”来形容。赵明远撤资的消息,像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筹备已久、寄予厚望的第三家分店,还没开张就胎死腹中。更可怕的是,赵明远撤资后,

立刻反手将王建斌告上了法庭,指控他欺诈投资,要求赔偿巨额损失。同时,

宏远集团“恰好”在城东启动了那个大型健身中心项目,位置绝佳,设施顶级,

价格却极具竞争力,广告铺天盖地,

直接挖走了“超越极限”两家老店几乎所有的核心教练和高端客户。

“超越极限”的生意一落千丈,门可罗雀。

房租、水电、员工工资、供应商货款…像一座座大山压下来。王建斌焦头烂额,

四处求爷爷告奶奶借钱周转,但如今他声名狼藉,谁还敢借给他?

那些地下**的债主更是如附骨之蛆,天天堵门,威胁恐吓,

甚至在他店门口泼红漆、砸玻璃。“王建斌!还钱!再不还钱,老子卸你一条腿!”“躲?

我看你能躲到哪去!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他被迫关闭了两家店,

变卖了店里所有值钱的器械,依旧杯水车薪。刘彩凤那边也正式向法院提起了离婚诉讼,

要求他独自承担所有债务。他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老鼠,惶惶不可终日,手机不敢开,

家不敢回,只能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在城市的各个廉价网吧和桥洞下躲藏,

靠身上仅剩的零钱买最便宜的泡面充饥。昔日那身引以为傲的腱子肉,

在短短几天内就迅速垮塌下去,只剩下满眼的惊恐和绝望。

4一场毫无征兆的暴雨袭击了城市。豆大的雨点砸在柏油路上,溅起浑浊的水花,

很快就在低洼处汇成了湍急的水流。狂风卷着雨幕,抽打着街道两旁的行道树,

发出呜呜的悲鸣。城郊,那家破败小旅馆的门口。一个单薄的身影在暴雨中摇摇欲坠。

李曼丽浑身湿透,单薄的廉价外套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嶙峋的骨架。

头发被雨水冲得黏在惨白的脸上,嘴唇冻得发紫,不住地哆嗦。

她怀里紧紧抱着一个被雨水打湿的、看起来还算精致的纸袋,里面似乎装着什么东西。

她已经在这里站了快一个小时,像一尊被雨水冲刷的雕塑,

固执地望着马路对面那栋在雨幕中显得格外冷硬、气派的别墅——那是她和周振国曾经的家,

宏远公馆。雨水顺着她的脸颊流下,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几天非人的折磨,

身败名裂的打击,被所有人抛弃的绝望,还有对即将到来的牢狱之灾的恐惧,

已经彻底击垮了她所有的骄傲和伪装。她现在只有一个念头:找到周振国,求他!

跪下来求他!求他看在十年夫妻的情分上,放她一条生路!她不要坐牢!她不能净身出户!

离开了周振国给的一切,她根本活不下去!终于,两束刺眼的车灯穿透厚重的雨幕,

由远及近。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如同劈开雨水的利剑,

稳稳地停在了宏远公馆那扇沉重的雕花铁门前。李曼丽的心脏猛地一缩,

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她认出了那辆车!是周振国的车!她再也顾不得什么,

用尽全身力气,像一颗被狂风卷起的落叶,跌跌撞撞地冲过马路,扑向那辆刚刚停稳的车。

“振国!振国!”她嘶哑地哭喊着,声音在暴雨中显得微弱而凄厉。车门打开,

司机老张撑开一把巨大的黑伞,先下了车。紧接着,锃亮的黑色皮鞋踏在湿漉漉的地面上,

周振国挺拔的身影出现在伞下。他穿着一身剪裁完美的深灰色西装,

外面罩着挺括的羊绒大衣,一丝不苟,

与暴雨中狼狈不堪的李曼丽形成了地狱与天堂般的对比。他看到扑到车前的李曼丽,

脚步顿了一下,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眼神里没有惊讶,只有一种深沉的、冰冷的厌恶,

仿佛看到了一滩甩不掉的、令人作呕的烂泥。“振国!求求你!求求你听我说!

”李曼丽扑到伞下,不顾一切地想要抓住周振国的胳膊,却被他一个侧身,冷漠地避开。

她扑了个空,脚下一滑,“噗通”一声重重地跪倒在冰冷、积水的路面上,

泥水瞬间浸透了她的裤腿。“振国…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她仰起头,

雨水和泪水在她脸上肆意横流,那张曾经精心保养、光彩照人的脸,

此刻只剩下灰败和绝望的沟壑。“是我鬼迷心窍!是王建斌他勾引我!是他逼我的!

那些照片…那些都是假的!是他找人P的!他想敲诈你!振国你相信我!

看在我们十年的情分上…求求你…别告我…别让我净身出户…我离开你活不下去啊!

求你了…”她语无伦次,颠三倒四地哭诉着,把所有的脏水都泼向王建斌,

试图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周振国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雨水顺着伞沿滴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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