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逼我给小叔子50万彩礼,我转身送前夫全家去团建》这部小说看得很舒适,有一种越看越想看的感觉,LD1117笔下这部小说有一种神秘色彩,还有小说还有很多笑点令人看得不乏味.非常不错的一部小说!主要讲述的是: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每一下,都像是敲在张浩和刘芬的心上。「谁欺负我女儿了?」我妈站在我身边,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
章节预览
1「五十万!一分都不能少!」我婆婆,刘芬,一巴掌拍在前台的大理石桌面上,
震得绿植的叶子都在抖。她穿着不合身的碎花衬衫,裤腿上还沾着菜市场的泥点。
整个人就像一个被点燃的炮仗,在这栋高级写字楼光洁明亮的大厅里,炸得人耳膜生疼。
「林晚,你别躲着不出声!」「你一个月挣好几万,你小叔子结婚,
你这个当大嫂的不表示表示?」我站在不远处,穿着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装。
手里还拿着准备给客户的方案。周围同事的目光,有同情,有好奇,
但更多的是看热闹的幸灾乐祸。这些目光混杂在一起,让我感觉自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
丢在人来人往的广场中央。我的丈夫,张浩,就站在他妈身后。他拉了拉刘芬的衣角,
压低了声音。「妈,你小声点,这是晚晚公司。」「公司怎么了?公司就能不认亲戚了?
公司就能不孝顺婆婆了?」刘芬的声音反而拔得更高,像一把生了锈的锯子,
来回拉扯着我的神经。「我儿子给你带了两年孩子,天天屎一把尿一把,我都没问你要钱!」
「现在他弟弟结婚,你出五十万怎么了?这钱就当是保姆费了!」保姆费?我气得浑身发抖。
结婚三年,我生下儿子,产假一休完就回了公司。张浩自己创业失败,一直赋闲在家,
美其名曰「全职奶爸」。可他所谓的带娃,就是把孩子丢给他妈,
自己一天到晚不是打游戏就是出去跟狐朋狗友喝酒。家里的开销,房贷,车贷,
孩子的奶粉钱,哪一分不是我在挣?我为了这个家,拼命加班,熬夜做方案,
从业内新人做到了部门主管。我以为我的付出,能换来他的体谅和支持。结果,
只换来一句「保姆费」。张浩见我脸色不对,终于肯从他妈身后走出来。他走到我面前,
脸上挂着讨好的笑。「老婆,你别生气,我妈也是心急。」「我弟那个女朋友,
非要五十万彩礼才肯结婚,我们家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哪里拿得出这笔钱?」
他握住我的手,软言细语地哄着。「就当帮帮我弟,行不行?以后我加倍对你好。」
我甩开他的手。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加倍对我好?怎么加倍?
是把他打游戏的声音关小一点,还是把他妈骂我时,象征性地劝上一两句?「张浩,
你的公司,是我拿出的三十万婚前存款给你开的。」「你的车,是我给你买的。」「这个家,
是我在养。」我一字一句,说得清晰无比。「现在,你们还要我给小叔子五十万彩礼?」
「你们的脸呢?」刘芬一听这话,立刻又炸了。「你什么意思?你嫁到我们张家,
你的钱就是我们张家的!」「花你点钱怎么了?我儿子娶了你,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她冲过来,扬手就要打我。我没有躲。公司保安及时冲了过来,拦住了她。刘芬被拦着,
还在张牙舞爪地叫骂。「反了天了!你这个不下蛋的鸡!生了个赔钱货还敢跟我横!」
「今天不拿出五十万,我就死在你公司门口!」张浩还在一旁和稀泥。「老婆,别闹了,
家丑不可外扬。」「赶紧把钱给我妈,我们回家再说。」家?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无比陌生。
这就是我爱了五年,嫁了三年的男人。一个彻头彻尾的懦夫,一个被他妈攥在手里的妈宝男。
我深吸一口气,胸口那股被压抑了三年的火,终于烧到了顶点。够了。真的够了。
我当着所有人的面,拿出手机。找到那个备注为「女王大人」的号码,平静地拨了出去。
电话很快被接通。「喂,晚晚,怎么这个时间给妈打电话?」
我妈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沉稳有力。我听着她的声音,眼泪差点掉下来。但我忍住了。「妈,
带上家里的七大姑八大姨,再叫上咱们的法律顾问,来我公司,给我撑腰。」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
我妈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我熟悉的、属于商场女强人的杀伐果断。「地址发我,半小时到。」
挂了电话,我看着还在撒泼的刘芬和一脸为难的张浩。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今天,
就做个了断吧。2我打完电话,大厅里陷入一种诡异的安静。刘芬被保安架着,
嘴里还在不干不净地骂着什么。张浩站在我面前,一脸的难以置信。「林晚,
你给你妈打电话什么意思?」「你要把事情闹大吗?」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惊慌。
我冷冷地看着他。「现在嫌事情大了?」「你妈冲到我公司来撒泼的时候,你怎么不说?」
「你躲在她身后,让我一个人面对这些指指点点的时候,你怎么不说?」
张浩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他大概以为,我还会像以前一样,为了他所谓的「面子」,
选择息事宁人。毕竟,这三年来,我一直都是这么做的。他妈第一次骂我只生了个女儿,
我忍了。他妈第一次不问自取,拿走我放在家里的备用金去打麻将,我忍了。
他妈第一次当着亲戚的面,说我配不上他儿子,我也忍了。我以为我的忍让,
能换来家庭和睦。现在我才明白,我的忍让,只换来了他们的得寸进尺。「晚晚,你别这样。
」张浩试图再次拉我的手,被我侧身躲开。「我妈年纪大了,她就是那个脾气,
你跟她计较什么?」「我们是一家人,有什么事不能回家好好说?」「一家人?」
我重复着这三个字,只觉得讽刺。「在你们眼里,我只是一个会挣钱的工具,
一个可以随意压榨的提款机。」周围的同事越聚越多。前台小妹甚至悄悄拿出了手机,
似乎在录像。我不在乎。今天,我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看看,这对母子丑陋的嘴脸。
刘芬见我油盐不进,又开始新一轮的表演。她一**坐在地上,开始嚎啕大哭。
「没天理了啊!儿媳妇欺负婆婆啊!」「我辛辛苦苦把儿子拉扯大,给他娶了媳妇,
现在连句话都说不得了!」「我不想活了!让我死了算了!」她一边哭,
一边用眼角的余光偷瞄我。这招她用过很多次。每次都能把张浩拿捏得死死的。果然,
张浩立刻就慌了。「妈,你快起来,地上凉。」他去扶刘芬,刘芬却一把推开他。
「你别管我!你这个不孝子!眼睁睁看着你媳妇欺负我!」张浩急得满头大汗,
转头对我吼道。「林晚!你到底想怎么样?」「非要逼死我妈你才甘心吗?」
我看着他焦急的模样,心里一片冰冷。从始至终,他关心的只有他妈会不会闹事,
他的面子会不会丢尽。他从来没有问过我,被他妈指着鼻子骂的时候,我难不难过。
我没有理他,只是平静地看着电梯的方向。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
都像是在凌迟我的那段婚姻。就在张浩快要失去耐心,准备强行把我拖走的时候。「叮——」
几部电梯同时到达一楼。电梯门打开。我妈,穿着一身裁剪得体的香奈儿套装,戴着墨镜,
踩着高跟鞋,在一群人的簇拥下走了出来。她身后,
跟着我的大姨、二姨、三舅、四舅妈……浩浩荡荡,足有十几个人。每个人都气场十足,
表情严肃。队伍的最后,是两个穿着西装,拎着公文包的男人。那是我们家的法律顾问,
李律师和他的助理。这阵仗,比电视剧里黑社会出场还要有压迫感。整个大厅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群不速之客身上。刚才还在地上撒泼打滚的刘芬,也停住了哭嚎,
目瞪口呆地看着我妈。我妈摘下墨镜,露出一张保养得宜的脸。她环视一周,
目光最后落在我身上。看到我眼圈泛红,她眼神一冷。她什么也没问,径直朝我走来。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每一下,都像是敲在张浩和刘芬的心上。「谁欺负我女儿了?」
我妈站在我身边,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张浩和刘芬,在她的气场下,
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好戏,才刚刚开始。3我妈一出场,整个局势瞬间逆转。她站在那里,
就像定海神针。刚才还嚣张跋扈的刘芬,此刻像只被掐住脖子的鸡,张着嘴,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张浩更是脸色煞白,紧张地搓着手。「妈……亲家母,您怎么来了?」
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我妈看都没看他一眼。她拉过我的手,仔细端详着我的脸。
「晚晚,受委屈了?」我摇摇头,把眼泪逼了回去。「妈,我没事。」「有妈在,
谁也别想让你有事。」她拍了拍我的手背,然后转向坐在地上的刘芬。她的眼神,
像是在看一堆垃圾。「是你,要我女儿拿五十万?」刘芬被她看得心里发毛,
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我……我那是……」她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大姨是个急性子,直接上前一步,指着刘芬的鼻子。「你那是什么?我外甥女嫁到你们家,
是去当牛做马的吗?」「吃她的,穿她的,住她的,现在还敢跑到她公司来要钱?
你们张家是穷疯了吗?」二姨也跟着帮腔。「就是!自己儿子没本事,就知道压榨媳妇!
我活了这么大岁数,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三舅妈更是战斗力爆表。「还保姆费?
你儿子在家带孩子?谁不知道他天天就知道打游戏?孩子发烧了,
半夜三更还不是我们晚晚自己请假带去医院的!」「你当婆婆的,不帮忙就算了,
还三天两头找茬,要是我家儿媳妇这么能干,我把她当祖宗供起来!」我家的七大姑八大姨,
你一言我一语,把刘芬和张浩这些年的所作所为,全都抖落了出来。每一件,
都是我曾经默默忍下的委屈。刘芬的脸,从白到红,再到紫,跟个调色盘似的。她想反驳,
可我方亲友团人多势众,唾沫星子都能把她淹死。她只能不停地喊:「你们胡说!我没有!」
张浩彻底慌了。他想上来劝架,却被我三舅一把推开。我三舅人高马大,瞪着眼睛。「小子,
这里没你说话的份!你但凡要点脸,就不会让你妈来这里撒野!」张浩被噎得说不出话,
只能求助地看着我。「晚晚,你快让她们别说了!」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现在知道丢人了?」就在场面乱作一团的时候,李律师上前一步。他清了清嗓子,
声音沉稳而清晰。「各位,请安静一下。」他扶了扶金丝眼镜,目光落在刘芬身上。
「这位女士,根据我国法律,子女对父母有赡养义务,
但并没有为兄弟姐妹支付彩礼的法定义务。」「您以‘保姆费’的名义,
向您的儿媳索要五十万元,已经涉嫌敲诈勒索。」他又转向张浩。「而您,
作为林晚女士的丈夫,不仅没有维护妻子的合法权益,反而协同母亲向妻子施压,
这在法律上,属于家庭暴力中的精神暴力。」李律师的话,像两记重锤,
狠狠砸在张浩母子心上。敲诈勒索?家庭暴力?这两个词,让他们彻底懵了。
「我们可以代表林晚女士,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追究你们的法律责任。」「同时,
我们也可以向公安机关报案。」李律师说完,冷静地看着他们。「两位,是想私了,
还是公了?」刘芬彻底傻了。她只是想来闹一闹,撒个泼,把钱要到手。她怎么也没想到,
会闹到要坐牢的地步。「不……我没有……我就是跟她开个玩笑……」
刘芬语无伦次地辩解着。张浩也急了。「律师,你别吓唬我妈!」「我们是一家人,
怎么可能去报案?」他转头,用一种近乎哀求的眼神看着我。「晚晚,我们回家说,好不好?
我求你了。」「回家?回哪个家?」我终于开了口,声音冷得像冰。「张浩,从今天起,
我们之间,完了。」我看着他瞬间惨白的脸,心里没有一丝波澜。哀莫大于心死。
我指着他和刘芬,对我妈说。「妈,我要离婚。」「不仅要离婚,
我还要追回我所有的婚前财产,以及婚后投入到这个家的每一分钱!」「还有,」我顿了顿,
抛出了最重磅的炸弹,「我要告他,职务侵占!」这话一出,全场死寂。
张浩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里充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他可能做梦也想不到。
他那些背着我做下的烂事,我早就知道了。4「职务侵占?林晚,你胡说什么!」
张浩第一个反应过来,声音尖锐得变了调。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全身的毛都炸了起来。
「我自己的公司,我怎么就职务侵占了?」刘芬也跟着嚷嚷。「你这个毒妇!
你要害死我儿子啊!」「我们张家是造了什么孽,娶了你这么个丧门星!」我妈上前一步,
把我护在身后,冷眼看着他们。「是不是胡说,你们心里有数。」李律师打开公文包,
拿出了一叠厚厚的文件。「张浩先生,您所谓的‘自己的公司’,启动资金三十万,
是林晚女士的婚前个人财产。」「根据我们查到的工商注册信息,
林晚女士以技术和资金入股,占股百分之七十,是公司的绝对控股人。」「而您,
只是占股百分之三十的法人代表和总经理。」李律师每说一句,张浩的脸色就白一分。
他大概以为,我这个甩手掌柜,对公司的事情一无所知。他错了。我虽然不管日常经营,
但每个月的财务报表,我都会看。从半年前开始,我发现公司的账目就有些不对劲。
一开始只是小额的支出,名目是「业务招待费」、「公关费用」。我问过张浩,
他都含糊其辞地糊弄过去了。我体谅他创业艰难,也就没有深究。直到上个月,
我发现一笔五十万的款项,被他以「支付设备预付款」的名义,转到了一个私人账户上。
而那个账户的户主,正是他的弟弟,张强。那一刻,我什么都明白了。原来,
他早就开始为他弟弟的婚事做准备了。用我的钱。「张浩先生,在过去的半年里,
您利用职务之便,通过虚开发票、做假账等方式,将公司资金共计八十三万七千元,
非法转移至您个人及您弟弟张强的私人账户。」李律师将文件一页一页翻开,展示给他们看。
上面是清晰的银行流水,转账记录,还有张浩亲笔签名的假合同。铁证如山。「其中,
有三十万用于为您弟弟张强支付新房首付,二十万用于购买一辆宝马三系轿车,
其余三十余万,根据我们的调查,被您用于网络堵伯。」当「网络堵伯」
四个字从李律师嘴里说出来时,张浩的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你……你调查我?」我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刘芬也傻眼了。她一直以为,她儿子只是「借用」一下公司的钱,等公司赚了钱再还回去。
她根本不知道,这些钱的背后,是足以让他坐牢的罪行。更让她崩溃的是,
她最宝贝的小儿子,也牵涉其中。「李律师,你胡说!我小儿子什么都不知道!
钱是我大儿子给他的,跟他没关系!」刘芬像疯了一样扑向李律师,想去抢夺那些文件。
被我三舅和四舅合力拦下。李律师推了推眼镜,语气依然平静。「这位女士,
张强先生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明知资金来源非法,仍然接收并使用,
已经构成共同侵占,需要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也就是说,你大儿子坐牢,
你小儿子也跑不掉。」这句话,成了压垮刘芬的最后一根稻草。她两眼一翻,
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妈!」张浩惊叫一声,手忙脚乱地去扶她。现场顿时乱成一团。
我冷眼看着这一切。没有半分心软。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他们把我逼上绝路的时候,
可曾想过会有今天?公司大厅的闹剧,最终以刘芬被救护车拉走而告终。
张浩跟着救护车走了。临走前,他回头看我,眼神复杂。有悔恨,有怨毒,
还有一丝……祈求。但我已经不在乎了。我妈让亲戚们先回去,然后带着我和李律师,
去了公司楼下的咖啡厅。她给我点了一杯热可可。「晚晚,接下来,你想怎么做?」
我捧着温热的杯子,看着窗外车水马龙。压在心头三年的巨石,终于被搬开。
我从未感觉如此轻松。「妈,我要他们,付出代价。」「净身出户,牢底坐穿。」
5刘芬被送到医院,诊断结果是急性脑溢血,也就是中风。虽然抢救及时,没有生命危险,
但半边身子都失去了知觉,以后能不能恢复,全看造化。张浩在医院守了两天,第三天,
他给我打了电话。电话里,他的声音嘶哑又疲惫。「林晚,你来看一眼我妈吧。」
「她现在话都说不清楚,但嘴里一直念叨着你的名字。」我正在公司处理堆积的事务。
张浩撂下的烂摊子,远比我想象的要大。公司的账目一团乱麻,
好几个合作项目因为资金不到位而停滞。「我没时间。」我冷淡地拒绝了。「林晚,
你非要这么绝情吗?」张浩的语气里带上了哭腔。「算我求你了,你就当可怜可怜我,行吗?
」「我妈都这样了,你就不能放下过去的恩怨,让她老人家安安心吗?」我差点被他气笑了。
「张浩,你妈中风,不是我造成的,是你们母子的贪婪和愚蠢造成的。」
「现在你反过来求我可怜你们?你不觉得可笑吗?」「还有,别再跟我提什么恩怨。
从你和你妈算计我钱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就只剩下法律关系了。」说完,
我直接挂了电话。没过多久,我的手机又响了。这次,是一个陌生号码。我接起来,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是小叔子张强。「嫂子,我求你放过我哥吧!」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听起来快要崩溃了。「我不知道那个钱是不能拿的,
我以为是我哥挣的……」「我女朋友知道了这件事,已经跟我提分手了,
她家要把彩礼和房子都要回去。」「嫂子,你大人有大量,再给我哥一次机会,
也给我一次机会!」「我们把钱还给你,行不行?我们马上还给你!」我静静地听他说完。
「八十三万七千,一分不少,现在就还给我。」我说。电话那头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
张强才用蚊子般的声音说。「嫂子……钱……钱已经被我拿去买房买车,
还有一部分……被我哥他……」「还不上了,是吗?」我替他把话说完。
「那没什么好谈的了。」「别!嫂子!」张强急了,「你再宽限我们几天!
我们一定想办法凑钱!」「法律不会给你们宽限。」我挂断电话,将这个号码也拉黑了。
我知道,他们是在拖延时间。妄想着我会心软,会看在过去的情分上,放他们一马。
他们太不了解我了。或者说,他们太不了解我妈了。第二天,李律师就代表我,
正式向公安机关提交了报案材料。同时,我也向法院提起了离婚诉讼。我的诉求很简单。
第一,离婚。第二,儿子归我。第三,张浩作为过错方,净身出户。第四,
追回他非法侵占的公司资产,并追究其刑事责任。警方立案后,动作很快。
他们直接去了医院,在刘芬的病床前,带走了正在照顾她的张浩。据说,当时刘芬受了**,
病情加重,直接被送进了重症监护室。张强作为共犯,也被传唤调查。
他那个刚谈了没多久的女朋友,在得知他可能要坐牢后,当天就卷了所有东西,
消失得无影无踪。张家的天,彻底塌了。而这一切,仅仅是个开始。6张浩被刑拘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