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你的小青梅是冒牌货
作者:1小白
主角:林静姝萧玄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2-14 2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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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删减版本古代言情小说《将军,你的小青梅是冒牌货》,文章的原创作者叫做 1小白,男女主角分别是林静姝萧玄,小说简介如下:猛的倒抽一口凉气,“难道是妹妹带人来取我性命?!”这话一出,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林静姝与我不合是事实,她又怎会在危急……

章节预览

箫玄用所有战功换了道娶我的圣旨。当他冲到府上时,

却发现我额间那朵他亲手描绘的花钿错了一笔。他猛地掐上冒牌货的脖颈质问:“你是谁?

我的阿宁在哪里?”冒牌货吓的瘫软在地,“我就是你的阿宁啊。”后来萧玄找到我,

门被打开时,我故意笑着问:“又是送馊饭的?”1柴房的门被萧玄粗暴的踹开。

我故意笑着问:“又是送馊饭的?”听到我的话,萧玄整个人猛的一震。

“阿宁……”他颤抖着嗓音唤我。我抬头看去,只见眼前的男人双目赤红,

满脸的愧疚与疼惜。“你……你是?”我故作不知的问他。萧玄踉跄着向**近,

我‘害怕’的往后缩了缩。他见状停下脚步,只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我。“是我,萧玄,

我……回来了。”这句话他似是压抑了许久,说出口的时候竟然有几分激动。“萧……玄?

”我喃喃重复这两个字。念到第五遍的时候,我猛的抬起头看向他,“不,你不是!

”我尖声否认,带着绝望的哭腔:“萧玄他,死了。他们都说他死了,死在漠北了!

”萧玄的手紧紧握成拳头,想不到阿宁竟然以为自己死了?

所以她此刻这般滔天的悲伤都是因为以为他死了?

想到这里萧玄的心里除了心疼竟然还有那么一丝小窃喜。他缓缓松开拳头,将我拥入怀中,

任我如何捶打挣扎他都没有松开。“别怕,阿宁,别怕。”他一遍遍重复,“我没死,

以后再没人能伤害你。”“你……你真的是萧玄?”我抬起头,眸中燃起一份希冀。

萧玄心里又是狠狠一揪,他抬手抚上我额间。那里,曾经有一朵他亲手描绘的花钿。如今,

只剩下一片光滑,再不见半分颜色。他的指尖在我额间停留许久,带着无尽的怜惜与愧疚,

轻轻摩挲。“是我。”他叹息一声,将我搂紧了几分。“呜呜……你没死,真的太好了。

”我呜咽出声,顺势将脸埋进萧玄的肩甲处,不再挣扎。示弱,要恰到好处。2“阿玄,

你不要被这个**骗了。”柴房外,林静姝扬起脸,她额间那朵精心描绘的花钿,

在阳光下红的刺眼。“我才是你的阿宁啊,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出征前,

还在我院里那株桃树下说过,回来就娶我。”她的声音带着几分哀怨,让人听了心酸。

谁知萧玄连个眼神都未曾给她。“聒噪。”冷冷的丢下两个字,

立刻有侍卫上前对着林静姝的脸就是一巴掌。“阿玄,你打我?”林静姝捂着被打的脸,

眼神恶毒的射向我。“我想过十年太长,我们都改了容颜,可是青梅竹马的情分,

是我们刻在骨子里的记忆,你怎会认错?”她伸手指向我,声音陡然尖利,

“她就是个做错事被关押的**胚子,不知从哪里打听到我与你的往事,便来冒充!

”柴房内外,瞬间安静。我不安的动了动,从萧玄怀中退出些许。萧玄却紧紧抓住我的手,

他的掌心温热,带着厚茧,将我冰凉的小手紧紧包住,“阿宁,不怕。”我点了点头,

任由萧玄牵着,一步步走出囚禁了我三个月的柴房。外面的阳光刺目,我下意识眯了眯眼。

萧玄将我护在身侧,对着林静姝冷言道:“你口口声声说我认错了人,证据呢?

”他轻飘飘的一句话,却带着无形的压力。林静姝扬唇一笑,似乎正在等着这句话,

她指向额间那抹鲜红:“这就是证据!”“这是你幼时为我亲手所绘的花钿,天下独一无二。

你在看她,”她将手从额间转向我,语气带着压抑不住的得意,“她额上干干净净,

什么也没有,谁真谁假,还不够清楚吗?”3我心下冷笑。是啊,多么清楚的证据。

当年萧玄出征不久,府里便多了一位养女林静姝。入府第一日她便指着我额间的花钿哭闹,

“娘,我也要。”小娘宠溺的道:“好好好,娘这便去寻最好的丹青师傅,

定给殊儿描一朵更漂亮的。”“不,”林静姝扯着小娘的袖子撒娇,“殊儿就要姐姐这个,

要一模一样的。”小娘笑着应承,“好,一模一样。”后来,她又模仿我的穿着和喜好,

甚至哭到父亲面前,“求父亲做主,将我送出府罢。”父亲既诧异又心疼:“这是为何?

可是有人委屈了你?”林静姝哭哭啼啼,好不可怜:“殊儿自知是父亲养女,身份卑微,

万不敢与姐姐相比。入府以来,事事以姐姐为先,模仿姐姐的穿着举止,

也不过是想快些学好规矩,不给父亲丢脸。可、可姐姐她……”她似难以启齿,

最终泣不成声,“姐姐骂殊儿是**胚子,教唆下人取笑殊儿不配做她的妹妹,

更不配当父亲的女儿……父亲,殊儿留在这里,只是让姐姐碍眼,让父亲为难罢了!

”父亲眉头紧锁,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失望与责备。在他心里,

我大概早就是一个被母亲宠坏,跋扈善妒的长女。而林静姝,柔弱懂事,

却处处受尽我的欺凌。“殊儿放心,”父亲斩钉截铁,“你就是爹的好女儿。往后,

你便是这林府最尊贵的嫡**,无人再敢轻贱你。”当日,一纸荒唐的更名文书便定了下来。

理由是静姝自幼孤苦,而我生来享尽嫡女尊荣,身为长姐,理当照拂妹妹。于是,

她成了林府大**,林婉宁。而我,则成了林家的养女林静姝。

嫡女的身份、待遇、乃至居所,一夜间易主。我顶着空洞的二**名头,

日子过得连个体面些的下人都不如。小娘把持中馈,

所有好东西——时新的衣料、精巧的首饰、甚至一口热乎的饭菜,都紧着她的心肝殊儿。

我也曾想过,这般搓磨,活着不如死了干净。可每当指尖抚过额间的花钿,

我心底里又生出些许希望。万一他回来了,还要凭这个认出我呢!直到,

连这最后一点念想也被彻底碾碎。林静姝不知从何处探知了花钿对我和萧玄的意义。那日,

她带着温柔的笑意,端着一碗“安神汤”来到我偏僻的小院。我醒来时,

额间是撕心裂肺的痛。她拿着染血的薄刀,嘴角噙着满意又残忍的弧度。“姐姐别怕,

这可是宫里赏下来最好的雪肌膏。”她俯下身,用沾着血的手,

替我仔细涂抹上冰凉黏腻的药膏,“用了它,一点疤都不会留。你看,多干净。

”她捏着我的下巴转向铜镜。额间的花钿已经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血污。如她所说,

从此,我的额间真的干净了。干净得,仿佛过去几年属于林婉宁的一切,从未存在过。

4萧玄静静的看着林静姝的表演,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死人。“阿宁的花钿,

是我幼时所绘不假。但你可知,那朵桃花左边数第三瓣花瓣的下缘,

我当年收笔时往左斜了一分。”他再看向林静姝额间那朵完美对称,毫无瑕疵的花钿,

“而你这一朵,每一瓣都工整圆润,像是照着拓印,分毫不差描上去的。”“什……什么?

”林静姝脸色唰地惨白,手指本能地抚上额间。她眼神慌乱地闪烁,一时竟无法反驳。

一直垂立在林静姝旁边的小娘,暗地里用力拽了一下林静姝的衣袖。林静姝浑身一震,

这才醒过神。小娘脸上堆起惯有的带着几分讨好般的笑意,对萧玄福了福身,“萧将军息怒。

您为婉宁手绘花钿时,婉宁不过八岁稚龄。这十年光阴荏苒,女大十八变,

容颜身量皆有不同。婉宁她额间这花钿,许是这些年不知不知觉随了如今的脸型气质,

也是人之常情,做不得假呀。”“正是正是。”父亲也赶忙附和,“萧将军,

您与婉宁十年未见,边关劳顿,记忆偶有模糊实属正常。但青梅竹马的情分总做不得假,

婉宁她一直等着您,这份心……”“够了。”萧玄打断他,声音不高,

却带着久经沙场淬炼出的杀伐之气。“自我离京那年起,每年入冬前,

我都会请画师根据阿宁旧日容貌推演,精心绘制她当年的模样。”听到这话,

林静姝和小娘还有父亲等人立刻白了脸。而我心中微微一震,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猝不及防的涌现,年年岁岁,他竟从不曾忘记过我的模样。萧玄抬手,

沉声道:“长风。”侍卫长风立刻上前,双手恭敬的呈上一个细长,略显陈旧的木匣。

萧玄接过,指尖拂过光滑的匣面,里面装着这些年他对我所有的念想。5“从她八岁,

我离京那年冬算起。”他打开木匣,拿出一本画卷。展露的第一页,纸张有些泛黄,

但墨色清晰。画上女童梳着双丫簪,额间一朵桃花钿,眉眼是我幼时的轮廓,

整个人带着点怯生生的稚气。“九岁。”他翻过一页。画上的女童长高了些,

脸颊少了点婴儿肥,眼神却更加清澈。“十岁。”“十一岁。”他一页页翻过。

画中的我逐渐褪去孩童的模样,身量抽长,眉眼舒展,每一年的细微变化清晰可辨。

画师技艺高超,不仅画出了我的形貌,就连神态气质都十分贴合。柴房前的空气凝固了。

只有画纸翻动的轻微声响和林静姝她们越来越粗重的惊恐喘息。终于,翻到了最后一页。

画上的少女亭亭玉立,明眸皓齿,唇角含着一点温婉羞涩的笑意。虽是推演之作,

与我如今苍白消瘦的身影并非完全一致,

但那眉眼、神韵、骨相……任谁看了都会毫不犹豫的认定,

画中人与此刻站在萧玄身边的我是同一个人。萧玄手持最后一页画像,

将它转向面无血色的林静姝。“我知道我的阿宁,无论有无这花钿印记,她就在这里。

”他合上画册,递给长风。“不……不是的,这些画……”林静姝腿一软,几乎跪倒在地。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明明只差一点……只差一点我就是将军夫人了。你这个**,

早知道当年就该直接送你去见阎王!”林静姝最后一句恶毒的嘶吼,彻底撕破了所有的伪装。

小娘吓得魂飞魄散,扑上去死死捂住林静姝的嘴,“将军恕罪,婉宁……不,

这丫头今日受了太大**,失心疯了。刚才全是胡言乱语,做不得数啊。”“对,对,

全是疯话,疯话。”父亲擦着额角滚落的冷汗附和道。萧玄仿佛没听见她们的聒噪,

只是目光沉沉的掠过林静姝那张因嫉恨而狰狞的脸,掠过小娘强作镇定的慌乱,

最后落在父亲闪烁不定的眼睛上。“长风。”他声音不高,却像记重锤,

狠狠敲在每个人心上。“属下在。”长风手已按上刀柄。“看来这侯府里需要厘清的旧账,

远不止眼前这一桩,给你三天时间,从十年前我离京开始查。

阿宁在这府里受过的每一分委屈,挨过的每一次责罚,短缺的每一顿餐食,一桩一件,

不论大小,都给我查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是,属下领命!”长风的声音铿锵有力,

带着骇人的杀气。“完了,彻底完了……”父亲跌坐在地上,后怕不已。

6我被萧玄抱回曾经属于我的闺房。府医诊治时,疼的我额角直冒冷汗,我咬紧下唇,

一声不吭。萧玄守在屏风外,听着府医关于伤势的汇报,他的拳头捏的死死的。“阿宁,

若是疼就喊出来。”我倚在床头,脸色苍白,“没事,别担心。”待屏风撤去,

他大步来到床边,从婢女手中接过药碗,“阿宁自幼怕苦,去端盘子蜜饯来。

”婢女应了声就要退下。“不用,我可以。”这点苦算什么,在侯府的十年,

我吃过的苦可比这多了十倍不止。我从萧玄手里端过药碗,仰头一口闷下。

“无意间”宽松的袖口滑下,露出手臂上满是新旧交替的伤痕。萧玄瞳孔骤缩,

猛的抓住我的手腕,粗糙的厚指轻抚过那些伤疤。阿宁,当时的你该有多疼。

眼看时机成熟了。我垂下眼帘,声音不大,

却确保他能听清每一个字:“她们……她们说你早死在边关了。往后这府里的一切,

也都是林婉……不,林静姝的,连太子也常来看她。”我每说一句,

他握着我手腕的力道就紧一分。“不怕。”他用指腹轻柔的抚摸我手臂上深浅不一的伤疤,

“阿宁,听着。从今日起,无人能再伤你分毫。这府里欠你的,

我会让他们百倍、千倍地还回来。至于太子……”他眼底掠过一丝冰冷的厉色,“他若识相,

便该知道,手伸的太长,是要付出代价的。”望着他眼中为我燃烧的怒火与决绝,

我将额头轻轻靠在他结实的肩膀上。借势的第一步,成了。7萧玄有事离开时,

留下了两名伶俐的婢女伺候在我身边。她们名唤青霜和青墨,一看便是军中历练过的。

为了给林静姝制造出手的机会,我将她们谴了出去。果然,不消半刻,

一道裹挟着怨毒的身影带人闯了进来。“**!别以为有萧玄撑腰,你就真能翻身。这府里,

如今还是我说了算!”她朝身后使了个眼色,“二**身子不适,你们好好伺候着,

帮二**……松松筋骨。”“是。”两个粗使婆子向我逼近。我勾起嘴角,倏然起身,

动作快的不像一个病弱的人。我迅速从一个婆子头上拔下一根木簪。“噗呲”一声,

两个婆子喉咙处几乎同时绽开一道血线,连一声像样的惨叫都未来得及发出便倒下。

“你……你……你这个**,竟然敢杀人?”她瞪大眼睛,嘴唇哆嗦着。“妹妹,

还是这般爱替人操心。”我赤足走下床塌,沾血的木簪在指尖随意转了个圈,

一步步向她逼近。“别过来,别过来!”林静姝踉跄后退,“林婉宁,你敢动我,

父亲不会放过你的!”我离她仅一步之遥的距离停下脚步,“你以为,他还能顾得上你?

”“胡说!我是父亲最疼爱的女儿,是这侯府最尊贵的嫡**。”我摇摇头,“侯府嫡**?

你也配。不过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养女罢了。真以为顶了个嫡女的名头,

就能摆脱你那卑贱的出身?”林静姝气的发抖,她最在意的便是别人揭露她的出身。

看她如此气愤,我倒越发想笑了。我手腕一翻,“啊——”的一声惨叫自林静姝口中响起。

她下意识捂住额头,粘稠温热的液体从她指缝流下。我垂眸,

看着木簪尖端挑着的一小块染血的皮,“看,这样,你也终于干净了。”“我的脸,

我的花钿!**!你怎么敢……”就在这时,“砰,”房门被大力撞开。

青霜、青墨带着一阵寒气冲了进来,“**!”我正蜷缩在床塌一角,抱着双臂,

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与无助。“**,您没事吧?”两个婢女上前,快速将我护住,

确认我安然无虞后才松了口气。我哆嗦着咬住下唇,

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哽咽和后怕:“我……我无事,快去看看静姝妹妹,

她为了救我伤的好重。”我颤抖着手指向地上两个婆子的尸体,“她们突然闯进来,

要刺死我,是静姝妹妹拼命拦住了她们,扭打中妹妹的额头被她们划伤,流了好多血,

快救救她。”青霜和青墨迅速对视一眼,这个女人会那么好心?随即,她们朝林静姝看去。

只见那嚣张跋扈的女人,此刻正瘫坐在血泊边缘,发髻凌乱,浑身染血,

更骇人的是她捂着脸的手已经被鲜血浸红。另一只手拿着染血的木簪指着我的方向,

哆嗦着嘴唇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是两眼一翻气晕了过去。8萧玄收到消息赶过来的时候,

我刚用完早膳,手里正捧着一盏清茶啜饮。“阿宁,你怎么样?昨夜……”萧玄甲胄未卸,

眉眼间全是急切。我放下茶盏,伸手拉住他因紧绷而微凉的手,“无碍,你别担心。

”“昨夜,多亏了静姝妹妹在,危险关头她不顾自身安危替我挡了一下,不然,

我……我真不知道会怎么样。”说着,我眼圈微微泛红,带着后怕与庆幸。“能为你挡灾,

是她之幸。”“噗嗤”,我忍不住笑出了声,“看不出来将军这么护短呢。

”萧玄的脸色因着我的笑声柔和了下来,他侧目,冷眼扫过侍立在一旁的青霜和青墨。

“护主不力,每人领二十军棍。”青霜和青墨立刻单膝跪地,“是,属下领罚。”“等下,

”我急忙出声,“不怪她们,昨日是我嘴馋,谴了她们去小厨房给我做吃食,

没想到发生这样的事。”我垂下眼睑,满是自责,“你别罚她们,

以后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了。”萧玄反握住我的手,“既然阿宁为你们说情,此次便罢了。

再有下次,绝不轻饶。”“谢将军!谢**!”青霜和青墨齐声应道,声音里满是感激。

将军一向军法严明,最忌别人求情,看来这位**在将军心中的份量很是不同。

两人当即就下定决心,以后一定要好好伺候我才行。“妹妹毕竟因救我受了伤,

我想去看看她,当面道声谢。”萧玄不赞同的看着我:“阿宁,你心善,

但莫要忘了她此前种种。”“一码归一码,这件事上总归是我欠了她。”他缓缓点头,

“也好,我陪你去。”还未踏入林静姝的院落,便能听见里面传来瓷器碎裂的声响。“娘,

我们都被林婉宁那个**给骗了,是她……”我唇角微弯,示意婢女不必通传,

直接绕过遮挡的屏风步入了内室。“妹妹醒了?昨夜多谢妹妹挺身而出,不顾自身安危,

刺死了那两个行凶的刁奴。”“你……你还敢来!”林静姝半倚在床头,

额上缠着厚厚的绷带,一见到我,立刻挣扎着坐起来。她气的浑身发抖,

指着我的手直颤:“你颠倒黑白,分明是……”小娘见状连忙按住她,

示意萧玄和父亲还在外面,她脸上堆起尴尬的笑:“婉宁来了,快坐。殊儿她伤糊涂了,

你别往心里去。”“小娘这是说的哪里话,婉宁感谢还来不及,

怎么会怪罪妹妹因为受惊而口不择言呢。”我转向身后的青霜,

“把我给妹妹准备的谢礼拿来。”青霜上前,双手捧着一个打开的紫檀木匣。匣内红绒衬底,

一支通体莹润的羊脂玉簪静静躺在上面。“这是今早将军特意送来给我压惊的。

”我柔声解释,“我想着,如此珍贵之物,唯有送给救我的妹妹才不算辜负,

今日便将此簪送给妹妹,愿妹妹早日康复。”我示意青霜将木匣递到林静姝眼前。

林静姝的视线在触及到簪子的时候,瞳孔骤然放大,昨夜木簪剜过额头的痛感还在,

“啊——”她猛地挥手,狠狠打翻了青霜手中的木匣。“拿走,快把这鬼东西拿走,

我不要看见它!”林静姝彻底失控,双手胡乱挥舞,模样癫狂骇人,“滚,你们都滚!

”我轻叹了口气,弯下腰捡起玉簪,用袖角拂去并不存在的灰尘后放入了袖袋,

“妹妹既不喜欢,那便罢了。”我垂着眼,声音里带着几分失落与无奈,“妹妹伤势不轻,

还需好好将养,我便不打扰了。”9出了内室,我对着父亲毫不犹豫的跪了下去。“父亲,

妹妹的伤绝不能白受,女儿恳请父亲彻查此事。揪出幕后元凶严惩不贷,给妹妹一个交代,

也给侯府上下一个警示。”父亲被我这一跪弄的措手不及,下意识的瞟向萧玄。

而萧玄正端着茶盏啜饮,连个眼神也没给他。父亲只能干巴巴道:“先起来说话,地上凉。

此事为父自然会查,一定给你们姐妹二人一个交代。”“交代?”萧玄将茶盏重重一放,

“若非机缘巧合,恐怕侯府今日要办的就是丧事了。”他字字诛心,“侯府治家不严,

内宅安危如同虚设,今日能闯阿宁的院子,下一次是不是就该直接行刺侯爷您了?

”父亲浑身一颤,坐立难安,他岂能听不懂萧玄话里的警告。此事若不给出一个满意的答复,

恐怕难以善了。我心下冷笑,父亲啊父亲,你想装糊涂?可以,下一次若再有意外,

这意外落在谁头上,可就由不得你了。父亲思量再三,终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来人!

给我仔细去查,昨夜那两个婆子的来历,受谁指使,查不清楚,你们统统滚出侯府!

”等待的时间并不长,管家装模作样附在父亲耳边低语几句。我心下冷笑,

两个婆子是小娘身边的人,昨夜我遇险,房内只有林静姝和两个婆子,婆子已死,

剩下林静姝百口莫辩。罪魁祸首只能是小娘或者林静姝,呵……父亲,我很期待,

在你心中到底哪个更重要呢?“查清了,”他提高音量,带着几分刻意表现出的痛心与愤怒,

“那两个该死的刁奴,竟是宁氏从娘家带来的陪房,平日疏于管教,竟胆大包天至此!

”他顿了顿,“宁氏管教下人不严,酿成大祸。即日起,禁足于她自己院中三个月静思己过。

”内室隐隐传来小娘低声的啜泣声。这惩罚说重不重,说轻不轻,更像是高高举起,

轻轻放下。然而,父亲接下来的话,却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另外,府中中馈,

一向由宁氏代为掌管。如今她既禁足思过,这管家权便交由……”他顿了顿,

目光落在我身上,“大**林婉宁。”“婉宁,你……可能担起此责?”我心里想笑,

拿走我十年的身份如今又还给我了,果然在心爱的女人和未来可能带来荣光的女儿之间,

父亲豪不犹豫的牺牲了前者。我恭顺的低下头,掩去眼底的嘲弄:“多谢父亲信任,

女儿定当竭力而为。”“凭什么!”林静姝推开小娘的手,踉踉跄跄冲了出来。10“胡闹!

你身上有伤,快回去躺着!”父亲脸色一沉,厉声喝道,同时向一脸惊慌的小娘使了个眼色。

“殊儿,听你父亲的话,这件事你父亲自有决断。”“娘!”林静姝指着我的鼻子,

“我这身伤就是她害的,凭什么她害了我还能成为大**,执掌府中的中馈!

她一个早就被侯府丢弃的废物,就该去死!”“住口!

”小娘情急之下狠狠掴了林静姝一巴掌。“您打我?”林静姝捂住红肿起来的脸颊,

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从小到大,这还是您第一次打我,竟然是为了这个**!”“够了!

”父亲脸色黑了下来,显然被气的够呛,“将二**扶下去休息。”我却不买账。我站起身,

身体不受控制的晃了一下,像是受了极大的**。“难道,难道昨夜妹妹不是真心救我?

是了,昨夜那两个婆子是随她一同来的。”我像是才想明白什么可怕的细节,

猛的倒抽一口凉气,“难道是妹妹带人来取我性命?!”这话一出,

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林静姝与我不合是事实,她又怎会在危急关头救我呢。

“不是的婉宁,不是你想的那样!”小娘扑到我面前,抓着我的手,急切解释:“误会,

都是天大的误会!是那两个该死的奴才,胆大包天,静姝她昨夜也是受了惊吓,

这才一整夜都在说胡话。她心里最敬重你这个姐姐,你可不能听她胡言乱语便和她生了嫌隙。

”“原来妹妹说的是胡话啊,婉宁真是吓了一跳。”我将手不动声色的抽回,“小娘,

您可得找个好点的大夫给妹妹仔细瞧瞧,这说胡话可不是小事,

将来在府外也这般胡言乱语闹了笑话,丢了咱侯府的脸面可就不好了。”小娘脸上清白交错,

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是是是,婉宁你说的对,小娘这就去寻京城最好的大夫。

”她几乎是半拖半拽地把还在愤恨瞪我的林静姝往回拉。林静姝挣扎着,回头死死盯着我,

嘴唇无声地翕动,看口型分明是说“**,你给我等着”。11从林静姝那里回来,

萧玄一句话也未说。“在想什么?”我忍不住试探道。萧玄摇摇头,

嘴角绽开一抹淡淡的弧度,“没什么,只是觉得,如今的阿宁,才是真的长大了。

”我心下一惊,指尖无意识的蜷缩起来。他看出来了?是了,他在战场上搏杀十年,

见惯了阴谋与生死,我这点算计,在他眼中恐如儿戏。既然瞒不过,不如索性摊牌。

也好让他早些看清,他的阿宁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单纯怯懦的小姑娘,而是一个浸透了恨意,

不惜利用他心机深沉的女子。“林静姝额头的伤,是我刺的。”我抬眸望着他的眼睛,

一字一句,清晰无比。我等着他出现震惊、失望或者厌恶。然而,他却宠溺的笑了一声,

“刺的好。她额上那朵赝品,我早看不顺眼了。”这是什么反应?

他应该后悔用战功换来娶我的圣旨,应该后悔护着我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才对!

“昨晚那两个婆子也是我杀的。”我再次开口,带着一种自毁的快意。他却笑的更明显了些,

“杀的好。我的阿宁真厉害!”我彻底懵了,伸手探向他的额头,“萧玄,

你今天吃错药了不成?你知不知道我在说什么?我利用了你!我故意激怒林静姝,

故意在你面前演戏,故意示弱,就是借你的手去报复他们。

”我将心底里最不堪的算计**裸的摊开在他面前。

他将我的手从额上拿开然后放到他胸口的位置,隔着铠甲和衣料,

我竟感受到下面沉稳而有力的心跳,一下又一下震着我的掌心。“我知道。”他看着我,

眼神坚定,“从你‘不小心’露出手臂上的伤痕,从你‘惶恐’的说起太子。阿宁,

我都知道。”“可我高兴。”“高兴?”“嗯。”他点头,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认真,

“高兴我的阿宁学会了保护自己。更高兴你在做这些事的时候,能第一时间想到我。

”“傻子,我是在利用你啊。”他俯身与我平视,眸子里淬满了温柔与庆幸,“离开的十年,

我没有一天不想你,阿宁。我在脑海中想过千万遍你的样子,想你笑起来该是什么模样,

哭起来又该如何哄你。也想过,我的小姑娘长大了会是什么性格。”他顿了顿,

每个字都敲在我骤然失序的心上:“无论是哪样的你,只要是你,都是我喜欢的你。

柔弱的你,我喜欢,可以护在怀里。长了爪牙的你,我也喜欢,因为那意味着你能活的更好。

”一股酸涩涌上眼睛,又被我狠狠压了回去。不,不能信。我将手抽回后退半步,

“可是你离开的十年,从未有一次关注过我,不是吗?”“哪怕只有一次,

哪怕只托人带回只言片语,让我知道你还记得这世上有个林婉宁……我也愿意相信,

你今日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可是,没有!”萧玄脸上的温柔瞬间被焦急取代。

他上前一步,急切地抓住我的肩膀,力道有些失控:“我有!阿宁,我每年都有给你写信,

每三个月,只要战事稍歇,条件允许,我都会写!十年来,从未间断!”“什么?

你给我写过信?”这次,轮到我彻底吃惊了。一直如同影子般守在门外的长风,

此时适时地向前一步,“**,属下可以作证。将军所言句句属实。虽然边关路远,

但将军只要有机会,必定亲笔书信,交由可靠之人设法送回京城,十年来,写了不下几十封。

只是……将军从未收到过您的任何回信。”长风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

劈开了我对萧玄最后一点的怨念。原来,不是他忘了,弃了。是有人,从中作梗,

让我在无尽的绝望和猜疑中,掐断了我对他的信任。这些年,我受尽欺凌,看透人心凉薄,

以为再也不会相信任何温情,以为所有靠近都别有目的。即便萧玄归来,在我最初的计划里,

他也只是最锋利,最好用的一把复仇工具而已。可是现在……有些东西,好像不一样了。

12我正在后花园的紫藤花架下小憩,青霜在一旁轻轻打着扇子。一名小厮气喘吁吁的跑来,

“大**,太子殿下驾到,侯爷请您去正厅见驾。”太子景阳?我缓缓睁开眼,

该来的果然来了。我坐起身示意青霜,青霜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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