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痛分娩:我死在产房的那个午后
作者:来了金元宝
主角:周文博顾淮张翠芬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2-28 23: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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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文博顾淮张翠芬是一位普通的年轻人,在来了金元宝的小说《无痛分娩:我死在产房的那个午后》中,他意外发现自己拥有了超能力。从此之后,他踏上了一段充满冒险和挑战的旅程,与邪恶势力斗争,保护世界的安全。这部短篇言情小说将带领读者进入一个充满惊喜和震撼的故事世界,我爸当场就怒了,直接挡在我面前。「你给我滚出去!这里不欢迎你!」「我不走!这是我儿媳妇家,就是我家!你们凭什么赶我走?」……。

章节预览

导语我躺在产床上,感觉生命正被一寸寸剥离。羊水混合着血水,将身下的床单浸得湿冷。

「求求你们,给我剖了吧,我快要死了……」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哀求。

婆婆尖利的声音像钢针一样扎进我的耳朵:「死什么死?哪个女人生孩子不是鬼门关走一遭?

剖腹产要多花一万多块,你当钱是大风刮来的?」而我的丈夫,周文博,正靠在墙边,

低头专注地玩着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冷漠的脸上,仿佛这里发生的一切,

都只是一场与他无关的闹剧。01.坠落「产妇宫口开全,准备用力!」

护士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隔着一层厚厚的水。

我感觉自己像一块被反复捶打的破布,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痛。汗水糊住了眼睛,

我看不清天花板上的灯,只觉得那光刺得我眼眶发酸。三天三夜。整整七十二个小时,

我被困在这张冰冷的产床上,像一条搁浅的鱼,只能徒劳地张嘴呼吸。胎儿过大,胎位不正。

这是医生在二十四小时前给出的结论,他建议立刻转剖腹产。「不行!」

第一个跳出来反对的,是我的婆婆张翠芬。她一巴掌拍在医生的办公桌上,唾沫横飞。

「我当年生文博,比她这严重多了,不也顺下来了?你们医生就是想多挣我们钱!

剖腹产的孩子脑子笨,以后读书不行,你们负得起责吗?」我疼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只能死死抓住周文博的手,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文博……听医生的……我好痛……」他皱着眉,不耐烦地想把手抽回去。「忍一忍,

妈说得对,顺产对孩子好。」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重锤,砸碎了我心里最后一丝幻想。

对孩子好。那对我呢?我的命,难道就不是命吗?

我眼睁睁看着他在家属同意书上签下「拒绝剖腹产,继续尝试顺产」的字样,那一刻,

我听见了自己心碎的声音。回到产房,疼痛像永无止境的潮水,一波接一波地将我吞没。

我开始出现幻觉。我仿佛看到大学时期的周文博,穿着白衬衫,在图书馆的阳光下对我笑。

他说:「许念,以后我来保护你。」我又看到我们结婚那天,他握着我的手,信誓旦旦。

他说:「老婆,我会一辈子对你好。」那些美好的回忆,此刻都变成了最锋利的刀子,

一刀刀凌迟着我的心脏。「啊——!」又一阵剧烈的宫缩袭来,

我感觉自己的骨盆像是要被硬生生劈开。我忍不住尖叫出声。「叫什么叫!浪不浪费力气!」

婆婆在产房外监工,声音比护士还洪亮。「憋着劲儿生!隔壁床那小媳妇,半小时就搞定了,

就你娇气!」我咬着牙,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血腥味在口腔里蔓M。我不是娇气。

我是真的快要撑不住了。胎心监护仪发出了尖锐的警报声,几个护士和医生立刻围了上来。

一个年轻的男医生,戴着金丝眼镜,神情严肃。我记得他,就是他建议我剖腹产的。

他快速地检查了一下我的情况,眉头紧锁。「产妇力竭,胎儿宫内窘迫,有缺氧风险,

必须立刻手术!」他的声音不容置喙。他转身,隔着玻璃窗对外面喊:「周文博!

签剖腹产同意书!马上!」我终于看到了一丝希望,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然而,

婆婆那尖酸刻薄的声音再次响起。「签什么签!都到这一步了,再加把劲不就出来了?

你们别想骗我们钱!缺氧?我看不像!」「你这是在拿两条人命开玩笑!」男医生怒了,

声音里带着压抑的火气。「我不管!反正不剖!许念,你自己没长手吗?你用力啊!

你想害死我孙子吗!」我浑身发冷。原来在他们眼里,我只是一个生孩子的容器。容器坏了,

他们担心的不是容器本身,而是里面的东西会不会受损。周文博始终没有说话。他的沉默,

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精准地**了我的心脏。我看着那位姓顾的医生,

他眼里的愤怒和不忍那么清晰。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对他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医生……」我的声音嘶哑得像破锣,「救……救我的孩子……」说完这句话,我眼前一黑,

彻底失去了意识。坠入黑暗的最后一秒,我听见顾医生撕心裂肺地吼道:「快!准备抢救!

产妇大出血!」02.寂灭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

我又回到了和周文博初遇的那个夏天。他撞掉了我的书,手忙脚乱地帮我捡,

阳光洒在他年轻的侧脸上,好看得让人心动。他说:「同学,你叫什么名字?」

我说:「许念。」他笑了,露出两颗小虎牙:「好巧,我叫周文博,以后请多多指教。」

画面一转,是我第一次去他家。那个只有五十平米的老旧房子里,张翠芬拉着我的手,

笑得一脸褶子。「小念啊,我们家文博能找到你这么好的姑娘,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以后你就是我亲闺女,妈一定好好对你。」那时,我相信了。我以为我嫁给了爱情,

嫁进了一个温暖的家庭。我爸妈心疼我,拿出半辈子的积蓄,给我们付了首付,

买了一套三居室。房产证上,写的是我和周文博两个人的名字。我以为,

这是我们幸福生活的开始。没想到,是噩梦的序章。搬进新家的第一天,

张翠芬就理所当然地住了进来,占据了最大的那间朝南的卧室。她说:「我腰不好,

得住阳光好的房间。」我怀孕后,孕吐严重,吃什么吐什么。张翠芬每天给我做的,

不是油腻的猪蹄汤,就是各种大补的炖鸡。我说:「妈,我吃不下,太油了。」

她就把碗重重地往桌上一放:「不吃怎么行?你现在是两个人,不为你自己,

也得为我大孙子想想!」我看向周文博,他永远都是那句话:「妈也是为你好。」是啊,

都是为我好。为我好,就可以不顾我的意愿,逼我吃我不喜欢的东西。为我好,

就可以在我疼得死去活来的时候,为了省下一万块钱,拒绝给我剖腹产。梦境的最后,

是产房里那片刺目的红。我感觉自己的生命力在一点点流失,身体越来越轻,好像要飘起来。

我看到了周文博。他终于不再看手机了,而是愣愣地看着医生护士在我身上忙碌。他的脸上,

没有焦急,没有心疼,只有一种麻木的、事不关己的茫然。那一刻,我忽然就死心了。

不是身体上的死亡,是心。哀莫大于心死。原来,是这种感觉。……再次恢复意识,

是被一阵婴儿的啼哭声吵醒的。我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医院惨白的天花板。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消毒水味。我动了动手指,才发现自己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

腹部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提醒着我之前发生的一切。「醒了?」

一个清冷的男声在旁边响起。我转过头,看到了顾医生。他摘下了口罩和眼镜,

露出一张清隽疲惫的脸。他的眼下有淡淡的乌青,看样子也是一夜没睡。「我……」

我一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嗓子干得快要冒烟。他像是看穿了我的想法,拿起一根棉签,

沾了些水,小心翼翼地湿润着我的嘴唇。他的动作很轻,指尖无意中碰到我的脸颊,

带着一丝凉意。「你大出血,切除了子宫,才保住命。」他的声音很平静,

像是在陈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我却愣住了。切除子宫。这意味着,我这辈子,

再也不可能当妈妈了。我才二十七岁。心口像是被挖空了一块,冷风呼呼地往里灌。

「孩子呢?」我哑声问。「是个男孩,七斤六两,很健康。」顾医生顿了顿,补充道,

「在保温箱里观察,你婆婆和你丈夫看着呢。」我扯了扯嘴角,想笑,却比哭还难看。看吧,

他们得偿所愿了。一个健康的、顺产的大胖孙子。

至于我这个差点死了的、没了子宫的儿媳妇,谁在乎呢?「谢谢你,顾医生。」

我真心实意地对他说。我知道,如果不是他,我可能真的就死在手术台上了。他摇了摇头,

眸色有些复杂:「是我的失职,没能说服你的家人。如果能早点手术……」他没有说下去,

但我都懂。如果能早点手术,我或许不用失去我的子宫。「不怪你。」我轻声说,

「是我自己,选错了人。」他沉默了片刻,给我掖了掖被角。「好好休息,你现在需要静养。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病房。病房里又只剩下我一个人。我闭上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没入枕头,冰冷一片。许念,你真傻。你用半条命,换来了一个教训。有些男人,

不配拥有你的爱。有些家庭,就是吃人的地狱。03.新生我在医院住了半个月。

这半个月里,周文博和张翠芬只来看过我三次。第一次,是孩子从保温箱里出来那天。

张翠芬抱着她的大胖孙子,笑得合不拢嘴,看都没看我一眼。周文博站在旁边,

有些不自然地问:「你……感觉怎么样?」我看着他,平静地说:「子宫切了,命保住了。」

他的脸色变了变,眼神躲闪:「医生不是说了吗,情况紧急……再说,我们已经有儿子了,

以后也不用再生了。」我冷笑。说得真轻巧。那是我身体的一部分,

是我作为一个女人的尊严。就这么被他们轻描淡写地带过了。第二次,是来找我要钱。

「住院费、奶粉钱、尿不湿钱……哪哪都要钱。你卡里不是还有你爸妈给你的十万块吗?

先拿出来用。」张翠芬理直气壮地摊开手。我看着这个满脸褶子的老女人,突然觉得很可笑。

「那是我爸妈给我保命的钱。」「什么保命钱!你现在不是活得好好的吗?孩子都生了,

钱留着干嘛?以后都是一家人,你的钱不就是我孙子的钱?」我懒得跟她争辩,

直接闭上了眼睛。「没钱。」第三次,是出院前一天。周文博一个人来的。他坐在床边,

欲言又止。「许念,我知道这次是委屈你了。但是你看,孩子不是平平安安的吗?等出院了,

我们就回家,好好过日子。」我睁开眼,定定地看着他。「周文博,我们离婚吧。」

我说得很平静,没有一丝波澜。他愣住了,像是没听清我说什么。「你……你说什么?」

「我说,离婚。」我一字一顿地重复,「孩子归你,房子归我,车子归我。你和你妈,

净身出户。」他猛地站起来,一脸的不可置信。「许念你疯了!房子是我们婚后买的,

凭什么都归你?你别忘了,首付你家是出了一半,我家也出了一半!」我笑了。

「你家出了一半?你家出的那二十万,不是你当初创业失败,我爸妈借给你周转的钱吗?

你什么时候还了?」他瞬间噎住,脸色涨成了猪肝色。「那……那也是我们夫妻共同财产!

离婚也要一人一半!」「可以啊。」我点点头,「那就法庭上见。我会请最好的律师,

把你在产房外见死不救、你妈延误抢救时机导致我子宫切除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法官。」

「顺便,我还会去你的公司,把你做的好事宣扬一下。让你的同事、你的领导,

都看看你是个什么样的男人。」「你……你敢!」他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

「你看我敢不敢。」我冷冷地看着他,眼神里再也没有了往日的爱慕和温柔,

只剩下冰冷的恨意。他被我的眼神吓到了,后退了一步,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最后,他像是落荒而逃一般,冲出了病房。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一片平静。许念,

从今天起,你新生了。为自己而活。出院那天,爸妈来接我。

看到我苍白的脸和腹部那道长长的疤痕,我妈的眼泪当场就下来了。「我苦命的女儿啊……」

我爸气得浑身发抖,当场就要去找周文博算账,被我拦住了。「爸,别去了。

没必要为那种人生气。」我扶着我妈,对他们说:「爸,妈,我们回家。」「那孩子……」

我妈欲言又止。「给他们了。」我平静地说。我妈愣住了,随即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

回到家,闻着熟悉的饭菜香,看着爸妈忙碌的身影,我第一次感觉到了什么是真正的温暖。

这才是我的家。第二天,我联系了本市最好的离婚律师,姓王。王律师听完我的叙述,

镜片后的眼睛闪着精光。「许**,你放心。这个案子,我有百分之百的把握,

让他净身出户。」签完委托合同,我走出律师事务所,阳光正好。我拿出手机,

把周文博和张翠芬的联系方式,全部拉黑。世界,清静了。我给自己叫了一辆车。「师傅,

去本市最大的商场。」我需要给自己买几件新衣服。从里到外,焕然一新。过去的许念,

已经死在了那间产房里。现在活着的,是钮祜禄·许念。

04.反击周文博大概没想到我真的会起诉离婚。当他收到法院传票的时候,

整个人都懵了。他开始疯狂地给我打电话,发微信。发现被我拉黑后,又换着号码骚扰我。

我一概不理。他没办法,只能通过王律师联系我。「许念!你到底想怎么样?

非要闹得这么难看吗?」他在电话那头气急败坏地吼。王律师开了免提,

我正悠闲地敷着面膜。「周先生,如果你是想谈离婚条件,我们可以约个时间。

如果是想骂人,那我当事人没空奉陪。」王律师的声音不疾不徐。「谈?有什么好谈的!

房子必须一人一半!不然这婚我不同意!」「可以啊,那我们就法庭上见。到时候,

我们不仅要分割财产,还要追究你和你母亲延误治疗,

对我当事人造成人身伤害的民事赔偿责任。精神损失费、误工费、营养费……算下来,

可能比你分到的那半套房子还多。」电话那头沉默了。我能想象到周文博此刻铁青的脸色。

过了好半天,他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你们别欺人太甚!」「彼此彼此。」

王律师淡淡地回了一句,挂了电话。我揭下面膜,看着镜子里容光焕发的自己,满意地笑了。

这场仗,才刚刚开始。没过几天,张翠芬不知道从哪里打听到我爸妈家的地址,

直接杀了过来。她一进门,就开始撒泼打滚。「许念你个丧良心的白眼狼!

我们周家哪里对不起你了?给你吃给你穿,你现在翅膀硬了,要离婚?

还要霸占我们家的房子?我告诉你,门都没有!」她一边嚎,一边试图冲过来抓我。

我爸当场就怒了,直接挡在我面前。「你给我滚出去!这里不欢迎你!」「我不走!

这是我儿媳妇家,就是我家!你们凭什么赶我走?」我冷眼看着她表演。等她嚎得差不多了,

我才慢悠悠地开口。「第一,我马上就不是你儿媳妇了。第二,这里是我爸妈家,

跟你没半毛钱关系。第三,你再不走,我就报警了,告你私闯民宅。」张翠芬愣住了,

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强硬。「你……你敢报警?我是你婆婆!」「你也知道你只是我婆婆,

不是我妈。」我笑了笑,「法律上,你对我没有任何权利。」我拿出手机,

作势要拨打110。张翠芬终于怕了。她怨毒地瞪了我一眼,骂骂咧咧地走了。「你等着!

我饶不了你!」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毫无波澜。这种只会撒泼的纸老虎,根本不足为惧。

真正需要对付的,是周文博。他是个典型的精致利己主义者,

最在乎的就是自己的面子和前途。既然他不要脸,那我就帮他撕下来。

我花钱找了个**,把他这几年的所作所为查了个底朝天。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

原来,他不仅在我怀孕期间,多次和公司新来的女实习生搞暧昧,还利用职务之便,

收受了合作方的回扣。虽然数额不大,但足以让他身败名裂。我把这些证据,

连同他在产房外的冷漠视频,一起匿名发给了他们公司的纪检委和各大八卦论坛。

我给帖子取了个很劲爆的标题:《惊!上市名企高管孕妻产房大出血,他竟在门外玩手机,

还和女实习生开房?》帖子一发,瞬间引爆了网络。周文博和他公司的名字,

很快就冲上了热搜。公司的电话被打爆,股价应声下跌。周文博彻底慌了。

他再次通过王律师联系我,声音里带着哀求和恐惧。「许念,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求你放过我吧!帖子是不是你发的?你快删了它!我什么都答应你!房子、车子都给你!

我净身出户!」我听着他惊慌失措的声音,只觉得痛快。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晚了。」

我冷冷地说,「周文博,这是你应得的。」我挂了电话,看着窗外晴朗的天空,

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都是自由的味道。05.尘埃网络舆论发酵得比我想象中还要快。

周文博的公司为了自保,当天就发布了声明,宣布将他停职调查。两天后,调查结果出来,

周文博因收受回扣、严重违反公司纪律被正式开除,并移交司法机关。同时,

那个和他搞暧昧的女实习生,也被辞退了。据说,周文博被警察带走那天,

张翠芬追着警车哭了半条街,嘴里不停地咒骂着我,说是我这个毒妇害了她儿子。

我是在新闻上看到这个消息的。看着周文博戴着手铐,一脸颓败地被押上警车,

我心里没有一丝怜悯,只有一种大仇得报的**。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不信抬头看,

苍天饶过谁。离婚官司进行得异常顺利。周文博身陷囹圄,张翠芬没了主心骨,

根本无力与王律师抗衡。最终,法院判决,婚内房产、车子全部归我所有,周文博净身出户。

至于那个孩子,法院考虑到周文博的现状,本想判给我。但我拒绝了。「法官大人,

我因为生产大出血,子宫已被切除,身体状况不适合抚养孩子。而且,我对他,

也没有任何感情。」我说的是实话。那个孩子,是我用半条命换来的,

也是我所有痛苦的根源。每一次看到他,都会让我想起那三天三夜的折磨,

想起周文博和张翠芬的冷漠与自私。我做不到像个圣母一样,去爱一个这样出生的孩子。

我只想开始我的新生活。最终,孩子的抚养权判给了张翠芬。她抱着孩子,

在法庭上哭得撕心裂肺,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我冷漠地看着,转身走出了法院。阳光下,

王律师对我伸出手。「恭喜你,许**,重获新生。」我握住她的手,笑了。「谢谢你,

王律师。」拿到判决书的第二天,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换锁。

看着锁匠把旧的锁芯拆下来,换上新的,我感觉像是卸下了千斤的重担。

我把房子里所有属于周文博和张翠芬的东西,打包成一个个黑色的垃圾袋,

扔到了小区的垃圾站。然后,我请了家政公司,把整个屋子彻彻底底地打扫了一遍。当晚,

我躺在曾经的婚床上,睡了这几个月以来最安稳的一觉。没有噩梦,没有疼痛,

只有窗外温柔的月光。一切,都尘埃落定了。我开始重新规划我的生活。

我以前是一家广告公司的策划,为了备孕辞了职。现在,我决定重返职场。我更新了简历,

开始在网上投递。很快,就有几家不错的公司向我发来了面试邀请。生活,

正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这天,我去医院复查。给我做检查的,正是顾淮。再次见到他,

我有些意外,也有些局促。他还是那副清冷的样子,穿着白大褂,神情专注。「恢复得不错。

」他看着检查报告,淡淡地说。「谢谢你,顾医生。」「不用。」他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你看起来,比上次好多了。」他的目光很干净,像是一汪清泉,能洗涤人心。

我笑了笑:「是啊,都过去了。」他点点头,在病历本上写着什么。「以后有什么不舒服,

随时来找我。」他递给我一张名片,上面是他的私人电话。我愣了一下,接了过来。「好。」

走出诊室,我看着手里的名片,心里泛起一丝异样的感觉。也许,老天在关上一扇门的时候,

真的会为你打开一扇窗。06.重逢复查结束后的一个周末,我接到了一个面试通知。

是业内一家非常有名的4A广告公司,叫“奥格”。我之前就很想进这家公司,

但一直没能如愿。没想到这次,他们竟然主动向我抛来了橄榄枝。我花了一整天的时间,

精心准备了作品集和面试的着装。面试当天,我提前半小时到达了奥格所在的写字楼。

走进宽敞明亮的办公室,看着墙上挂着的各种创意海报和奖杯,我心里既紧张又兴奋。这,

才是我向往的战场。面试官有三位,坐在长桌的另一端。中间的主面试官,

是一个看起来三十多岁,气质干练的女人。她简单地看了我的简历,然后抬起头,

目光锐利地看着我。「许**,你的简历很漂亮,工作经验也很丰富。

但你已经离开职场快一年了,我们怎么确定,你还能跟得上现在的节奏?」这个问题很犀利,

也在我的意料之中。我深吸一口气,从容地打开我的笔记本电脑,连接上投影仪。

「这位总监,我想,作品是最好的证明。」我将我最近做的一个虚拟项目策划案,

完整地呈现在他们面前。从市场分析,到创意构想,再到媒介投放和预算控制,

我做得滴水不漏,甚至还加入了一些时下最新的AI营销玩法。半个小时的阐述,

我全程脱稿,逻辑清晰,自信满满。讲完后,会议室里一片安静。

三位面试官都在低头翻看我打印出来的策划案,不时地点头。那位女主面试官抬起头,

眼神里多了几分欣赏。「很精彩的提案。许**,你对广告行业的热情,我们感受到了。」

她顿了顿,又问:「最后一个问题,你的期望薪资是多少?」

我报出了一个比我之前高出30%的数字。她和旁边的两位面试官交换了一下眼神,

然后对我笑了。「许**,欢迎你加入奥格。明天可以来办入职吗?」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幸福来得太突然了。我强压住内心的狂喜,

尽量保持平静地站起来,和她们握手。「谢谢总监,我明天会准时报到。」走出奥格大楼,

我感觉自己像是踩在云端。我做到了!我凭自己的实力,赢回了属于我的尊重和机会!

我激动得想找个人分享这份喜悦。我翻开手机通讯录,划了半天,

却发现除了我爸妈和王律师,我竟不知道该打给谁。就在这时,

我的目光落在了那个名字上——顾淮。鬼使神差地,我按下了拨号键。电话响了两声,

就被接通了。「喂?」他清冷的声音传来。我一下子紧张起来,手心都出汗了。

「那个……顾医生,是我,许念。」「嗯,我知道。」他的声音里似乎带了一丝笑意,

「有事吗?」「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我今天找到工作了!在奥格!我特别开心,

就想……就想告诉你一声。」我说完,就后悔了。这算什么理由?他会不会觉得我很奇怪?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就在我尴尬得想挂电话的时候,他开口了。「恭喜你。」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股暖流,瞬间温暖了我的心。「为了庆祝你重返职场,我请你吃饭吧?

」我愣住了。「啊?」「你现在在哪?我过来接你。」「不……不用了,太麻烦你了。」

「不麻烦。」他的语气不容拒绝,「奥格大楼是吗?在那等我,二十分钟后到。」说完,

他就挂了电话。我握着手机,愣在原地,心跳得飞快。这……算是约会吗?

07.悸动二十分钟后,一辆黑色的奥迪A6L稳稳地停在我面前。车窗降下,

露出顾淮那张清隽的脸。他换下了白大褂,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衬衫,解开了领口的两颗扣子,

看起来比在医院时少了几分清冷,多了几分温和。「上车。」他对我笑了笑。

我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系好安全带,心里还是有些不真实的感觉。「想吃什么?」

他一边开车,一边问我。「我……随便。」「那就我来定?」「好。」他没再说话,

专心开车。车里放着一首很舒缓的纯音乐,气氛有些微妙的安静。我偷偷地打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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