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夫人看着她，又看了看她裙摆上那团被处理过、颜色变淡的酒渍，缓缓道：「联想不算胡乱。能在一团污渍里看到线条和情绪，是本事。」

她顿了顿：「我那里有幅小画，改天有空，过来帮我看看。」

说完，也不等苏晚回应，便在旁人的搀扶下，转身慢慢走了。

留下周围一片更深的寂静，和无数道含义各异的目光。

苏晚捏着微湿的毛巾，站在原地。

她能感觉到，林景明看她的眼神，不再是单纯的厌烦和轻视，多了浓重的审视和疑惑。

苏玥的脸色，则彻底白了下去。

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再次响起，这次平静了许多：

【仰慕值+3(来自王太太、李老夫人等)。悔意值+1(来自林景明，微弱诧异)。当前能量：5点。】

苏晚垂下眼帘，将毛巾递给侍者。

危机暂时解除了。

还意外地，收获了一点……微弱的曙光。

她抬起头，目光掠过脸色难看的苏玥，掠过眼神复杂的林景明，看向不远处璀璨的水晶灯。

心底那簇火，安静地，稳定地，燃烧着。

这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