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网黑我嗑药狂欢?反手把绿茶闺蜜送进局子!》这篇由皇阿玛写的小说,故事情节错综复杂一环扣一环。给人有种一口气看到底的感觉。主角是姜知夏傅砚辞陆景明,《全网黑我嗑药狂欢?反手把绿茶闺蜜送进局子!》简介:不是良配。”“你……你真是要气死我!”姜振国在那头气得直喘粗气。“我不想跟你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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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知夏,嫁给我。”男人单膝跪地,璀璨的钻戒举到她面前,深情款款。
周围是震耳欲聋的起哄声,闪光灯晃得人眼花。姜知夏看着眼前这张熟悉的脸,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陆景明。她前世爱到骨子里的男人。也是亲手将她推入地狱,
夺走姜家一切,最后让她葬身火海的男人。旁边,她最好的闺蜜白薇薇正捂着嘴,眼眶通红,
满脸感动。“知夏,快答应啊!景明准备了好久呢!”真是感人至深。前世,
她就是被这副场景骗了,幸福地戴上戒指,从此一步步走进他们编织的牢笼。姜家破产,
父母惨死,她被囚禁在地下室,苟延残喘。最后,一场大火,白薇薇站在火光外,
笑着对她说:“姜知夏,你的一切,包括你的命,都是我的了。”烈火焚身的痛苦,
仿佛还烙印在灵魂深处。姜知夏猛地回神,眼底的恨意几乎要凝成实质。老天有眼。
竟然让她回到了这场求婚宴。一切悲剧开始的地方。陆景明见她迟迟不语,
脸上的深情有些挂不住,又柔声催促了一句。“知夏?”周围的宾客也开始窃窃私语。
“姜家大**怎么了?傻了?”“不会是太激动了吧。”“陆少爷多好啊,家世好,人又帅,
还这么痴情。”痴情?姜知夏心中冷笑。痴的是姜家的钱吧。她抬起眼,目光越过陆景明,
看向不远处角落里一个格格不入的身影。男人坐在阴影里,修长的手指夹着一杯红酒,
姿态慵懒而危险。他似乎察觉到了她的视线,微微抬眸。四目相对。是他。傅砚辞。
京城真正的顶级豪门,傅家的掌权人。前世,陆景明和白薇薇吞并姜家后,野心膨胀,
妄图挑战傅家的地位,结果被傅砚辞以雷霆手段碾压,死得比她还难看。也算是恶有恶报。
但那又如何?她的父母,她的姜家,都回不来了。这一世,她不仅要让那对狗男女付出代价,
还要守护好自己的一切。而眼前这个男人,是她最强大,也是最危险的盟友。
姜知夏收回视线,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她抬起脚。然后,
一脚踹在陆景明手中的戒指盒上。“砰!”丝绒盒子飞了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
那颗号称“永恒之爱”的鸽子蛋钻戒,骨碌碌滚进了角落的垃圾桶里。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陆景明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僵在原地,
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知夏……你……”白薇薇第一个反应过来,尖叫着冲上来。
“姜知夏你疯了!你知道那戒指多贵吗!你怎么能这么对景明!”她一副心疼陆景明的模样,
眼底却藏着一丝幸灾乐祸。姜知夏看都没看她。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陆景明,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宴会厅。“陆景明,你配吗?”这五个字,
像五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陆景明的脸上。他的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精彩纷呈。
“你……你说什么?”“我说,”姜知夏一字一顿,眼神轻蔑,“想娶我,你,不,配。
”她说完,不再理会石化的众人,转身就走。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陆景明和白薇薇的心上。路过那个角落时,她脚步微顿。
傅砚辞依旧坐在那里,只是杯中的红酒换成了饶有兴致的眼神。他的目光像一张网,
将她牢牢锁定。姜知夏迎着他的视线,红唇微启,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傅先生,
看戏还愉快吗?”傅砚辞挑了挑眉,没说话。姜知夏也不在意,径直从他身边走过。
就在擦肩而过的瞬间,她忽然俯身,凑到他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男人的耳廓,
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气。“明天上午十点,城南那块地,别碰。”说完,她直起身,
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宴会厅。只留下满场惊愕的宾客,和角落里,眸色渐深的男人。
傅砚辞晃了晃杯中的红酒,看着女孩决绝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有意思。
姜家这个向来骄纵无脑的大**,好像……变得不一样了。城南那块地,
是他旗下公司明天势在必得的项目。她是怎么知道的?傅砚辞将杯中红酒一饮而尽,
拿起手机,拨出一个号码。“查一下,姜知夏。”电话那头的人愣了一下,
显然没想到老板会让他查这么一个上不了台面的大**。“老板,哪个姜知夏?
”傅砚辞的目光落在那个空荡荡的垃圾桶上,声音低沉。“踹了未婚夫的那个。
”2姜知夏刚走出酒店大门,一辆黑色的宾利就稳稳停在她面前。车窗降下,
露出司机老张焦急的脸。“大**,您怎么自己出来了?先生和夫人还在里面等您呢。
”“不等了,回家。”姜知夏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语气不容置喙。老张愣了愣,不敢多问,
立刻发动车子。车内,姜知夏闭上眼睛,靠在柔软的座椅上,脑子里乱成一团。重生回来,
第一步已经走出去了。当众羞辱陆景明,只是开胃小菜。接下来,她要面对的,
是姜家的内部问题,以及陆景明和白薇薇疯狂的反扑。前世,她就是个被宠坏的草包,
对公司的事情一窍不通。父亲姜振国对她百般疼爱,却也因此忽略了对她的商业培养。
以至于后来姜家出事,她毫无还手之力,只能任人宰割。而陆景明,正是利用了这一点。
他伪装成商业奇才,一步步获取了父亲的信任,最终鸠占鹊巢。这一世,
她绝不会再让历史重演。手机**不合时宜地响起。是她父亲,姜振国。姜知夏深吸一口气,
接起电话。“知夏!你跑哪去了!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做了什么!
”电话那头传来父亲压抑着怒气的声音。“我知道。”姜知夏的声音很平静。“你知道?
你知道你还那么做?你把陆家的脸都丢尽了!你让爸爸的脸往哪搁!”姜振国气得不轻。
姜陆两家联姻,是他一手促成的。在他看来,陆景明虽然家世稍逊一筹,但年轻有为,
对女儿又好,是不可多得的女婿人选。现在全被女儿搞砸了。“爸,那个婚,我不会结。
”“胡闹!婚姻大事是你说不结就不结的吗?你马上给我回来,跟景明道歉!”道歉?
姜知夏冷笑。该道歉的人,是他陆景明。“爸,如果你还认我这个女儿,就相信我。陆景明,
不是良配。”“你……你真是要气死我!”姜振国在那头气得直喘粗气。“我不想跟你吵,
爸。我累了,先回家了。”说完,姜知夏直接挂了电话。她知道父亲一时无法接受,
但她没时间解释。她必须在陆景明反应过来之前,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车子很快回到了姜家别墅。姜知夏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径直走向了书房。
书房的保险柜里,有姜氏集团百分之二十的原始股份。这是母亲留给她的嫁妆,
也是她年满二十二岁的生日礼物。前世,她生日那天,陆景明哄着她,
让她把这份股份**协议签了,美其名曰“替她保管”。愚蠢的她就这么信了。
这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加上陆景明后来用阴谋诡计从父亲手里骗走的股份,
让他成了姜氏最大的股东,最终将姜家彻底架空。这一世,她要做的第一件事,
就是把这份股份牢牢攥在自己手里。生日是下周。她还有时间。但她不能等。夜长梦多。
姜知夏凭着记忆,输入了保险柜的密码。“嘀”的一声,柜门应声而开。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个牛皮纸文件袋。姜知夏伸出手,指尖触碰到文件袋的瞬间,
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就是这个。她拿回主动权的第一步。她正要拿出文件,
书房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姐,你在这里做什么?”一个清脆的少年音响起。
姜知夏手一抖,迅速关上保险柜,转过身。门口站着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穿着一身校服,
眉眼和她有几分相似,只是更显稚气。是她的弟弟,姜屿。前世,姜家出事后,
还在上高中的姜屿被陆景明设计,染上了赌瘾,欠下巨额赌债,最终不堪重负,跳楼自杀了。
那是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看到活生生的弟弟站在面前,姜知夏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小屿……”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姜屿被她看得有些发毛,挠了挠头。“姐,
你干嘛这么看着我?还有,你鬼鬼祟祟在爸的书房干嘛?”“没什么。
”姜知夏迅速调整好情绪,恢复了平日里清冷的模样。“你怎么回来了?不是住校吗?
”“明天周末啊,我回来拿点东西。”姜屿说着,狐疑地看着她,“我听说,
你把陆景明给踹了?真的假的?”消息传得还真快。“真的。”“**!牛逼啊姐!
”姜屿眼睛一亮,瞬间化身小迷弟,“我早就看那家伙不爽了,装得人模狗样的,
还是我姐有眼光!”看着弟弟兴奋的样子,姜知夏心中一暖。至少,
家里还有一个人是无条件站在她这边的。“行了,少贫嘴。回你房间去,我还有事。”“哦。
”姜屿撇撇嘴,转身准备离开。走了两步,他又回过头,有些不放心地问:“姐,
爸妈回来不会揍你吧?”“不会。”姜知夏的眼神很坚定。这一世,
她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她的家人。打发走姜屿,姜知夏立刻重新打开保险柜,
将那份股份文件拿了出来,藏进了自己的房间。做完这一切,她才松了口气。刚坐到床上,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个陌生号码。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磁性的男声,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姜**,胆子不小。
”是傅砚辞。姜知夏的心猛地一跳。他怎么会知道她的号码?“傅先生有何指教?
”她强作镇定。“指教谈不上。”傅砚辞的声音顿了顿,“只是想告诉你,城南那块地,
我没碰。”姜知夏愣住了。他竟然真的信了她的话?前世,城南那块地被傅氏拍下后,
不到一个月,**就公布了新的城市规划,那块原本无人问津的荒地,
瞬间变成了寸土寸金的商业中心,价值翻了十倍不止。傅砚辞因此大赚一笔,
也奠定了他商业神话的地位。她让他别碰,无异于让他放弃一个巨大的蛋糕。
他为什么会听她的?“为什么?”她下意识地问。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
“就当是……买个好奇心吧。”“我对姜**今晚的表现,很感兴趣。
”男人的声音透过电流,带着一股说不清的蛊惑。姜知夏握着手机,手心微微出汗。
和傅砚辞这样的人打交道,无异于与虎谋皮。她必须步步为营。“傅先生的好奇心,
恐怕不便宜。”“哦?”傅砚辞似乎更感兴趣了,“那姜**觉得,你值什么价?
”“值傅先生未来的一个承诺。”姜知夏深吸一口气,抛出了自己的筹码。电话那头沉默了。
良久,傅砚辞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只是这次,笑意淡去,多了一丝审视。“姜知夏,
你到底想做什么?”姜知夏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眼底闪过一丝狠厉。“我要,
让陆家和白家,在京城消失。”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而我,
可以帮你得到你一直想得到的东西。”电话那头再次陷入沉默。这一次,沉默的时间更长。
就在姜知夏以为他要挂断电话的时候,傅砚辞的声音幽幽传来。“明天上午十点,
傅氏集团顶楼,我等你。”3第二天一早,姜知夏是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的。“知夏!
开门!爸爸有话跟你说!”是姜振国。他到底还是追回家来了。姜知夏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慢悠悠地从床上起来。打开门,果然看到父亲和母亲周雅琴一脸怒容地站在门口。
旁边还站着一脸幸灾乐祸的白薇薇,和她身后,脸色阴沉的陆景明。阵仗还真不小。“爸,
妈。”姜知夏淡淡地打了声招呼,目光扫过那对狗男女,直接无视。“你还知道叫我们爸妈!
”姜振国气不打一处来,“你看看你做的好事!”周雅琴也拉着她的手,痛心疾首。
“知夏啊,你怎么这么糊涂!景明哪里对不起你了,你要在那么多人面前让他难堪?
”白薇薇立刻上前,扶住周雅琴,假惺惺地劝道。“阿姨您别生气,气坏了身子不值得。
知夏肯定不是故意的,她就是一时冲动。”说着,她又转向姜知夏,
一脸“为你着想”的表情。“知夏,你快跟叔叔阿姨还有景明道个歉吧,这件事就过去了。
”真是唱得一出好戏。姜知夏在心里冷笑。前世,她就是这样被他们一步步道德绑架,
最终失去了自我。“道歉?”姜知夏甩开母亲的手,眼神冰冷地看向陆景明,“他受得起吗?
”陆景明脸色一白,拳头瞬间握紧。他没想到,一夜过去,姜知夏非但没有后悔,
反而变本加厉。他压下心头的怒火,努力挤出一个温柔的笑容。“知夏,我知道你还在生气。
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在没有提前告知你的情况下,就擅自求婚,让你觉得不受尊重。
你原谅我,好不好?”他放低姿态,语气诚恳,一副深情好男人的模样。
如果还是前世那个傻白甜,恐怕早就心软了。可惜,现在站在他面前的,是来自地狱的恶鬼。
“陆景明,收起你那套惺惺作态的把戏吧。”姜知夏毫不留情地戳穿他。“我看着恶心。
”“你!”陆景明的伪装终于裂开了一丝缝隙。白薇薇见状,立刻跳了出来。“姜知夏!
你怎么能这么说话!景明为了你低声下气,你还想怎么样?你不要以为所有人都得捧着你!
”“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姜知夏眼神一厉,像刀子一样刮向白薇薇。
白薇薇被她看得一哆嗦,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奇怪。以前的姜知夏虽然骄纵,
但眼神从来没有这么吓人过。今天的她,就像变了个人。“我……我是为你好!
”白薇薇梗着脖子嘴硬。“为我好?”姜知夏笑了,笑意却不达眼底,“为我好,
就是背着我,和我未婚夫搞在一起?”这句话,如同一颗炸雷,在所有人耳边炸响。
姜振国和周雅琴惊呆了。陆景明和白薇薇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白薇薇尖声反驳,眼神慌乱。陆景明也立刻否认:“知夏,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我跟薇薇只是朋友!”“朋友?”姜知夏挑眉,“可以一起逛街买情侣对戒的朋友?
可以趁我不在,去酒店开房的朋友?”她每说一句,陆景明和白薇薇的脸色就白一分。
这些事,她是怎么知道的?他们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我没有!”白薇薇几乎要崩溃了,
她抓住周雅琴的胳膊,哭得梨花带雨,“阿姨,您要相信我!我跟景明是清白的!
知夏她……她肯定是受了什么**,开始胡言乱语了!”周雅琴看着哭得可怜的白薇薇,
又看看脸色铁青的女儿,一时也有些动摇。毕竟,白薇薇跟了女儿十几年,一直乖巧懂事。
“知夏,有话好好说,你有什么证据吗?”“证据?”姜知夏笑了,“我的话,就是证据。
”她懒得再跟这群人废话。“从今天起,白薇薇,你不准再踏进我们家一步。”“陆景明,
我跟你,婚约作废。以后别再出现在我面前。”“至于你们,”她看向自己的父母,
“如果你们还想认我这个女儿,就别再逼我。”说完,她“砰”的一声关上房门,
将所有人的震惊和愤怒都隔绝在外。门外传来姜振国的咆哮和白薇薇的哭诉。
姜知夏充耳不闻。她迅速换好衣服,画了个淡妆,看了一眼时间。九点半。
距离和傅砚辞的约会,还有半个小时。她没有从正门走,
而是直接从自己房间的阳台翻了出去。二楼的高度对她来说不算什么。
前世为了从陆景明的囚禁中逃跑,她什么苦没吃过。稳稳落地后,她避开家里的佣人,
悄无声息地溜出了别墅。打车来到傅氏集团楼下。看着眼前这栋高耸入云的摩天大楼,
姜知夏深吸一口气。这是她复仇之路最重要的一步。成败,在此一举。
她走进金碧辉煌的大厅,直接走向前台。“你好,我找傅砚辞,有预约。
”前台**抬头看了她一眼,眼神带着一丝职业性的审视和礼貌的疏离。“请问**您贵姓?
和哪位预约的?”“我姓姜,和傅总本人。”前台**愣了一下,显然有些意外。
傅总的行程,向来是最高机密,很少有人能直接预约到他本人。她一边在电脑上查询,
一边狐疑地打量着姜知夏。眼前的女孩看起来年纪不大,虽然穿着简单,但气质清冷,
容貌绝佳,让人不敢小觑。查询结果很快出来了。预约表上,赫然写着“姜**”三个字。
前台**的态度立刻变得恭敬起来。“抱歉姜**,是我失礼了。傅总正在顶楼等您,
请跟我来。”她亲自引导姜知夏走向专属电梯。电梯平稳上升,数字不断跳动。
姜知夏看着镜子里自己的倒影,眼神坚定。傅砚辞。我来了。这一次,我赌上一切,
只求一个合作共赢。电梯“叮”的一声到达顶楼。门一打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
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正等在门口。是傅砚辞的特助,陈默。前世,姜知夏见过他几次。
“姜**,这边请,傅总在办公室等您。”陈默的语气很客气,
但眼神里的探究丝毫没有掩饰。姜知夏点点头,跟着他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
来到一扇厚重的实木门前。陈默敲了敲门。“傅总,姜**到了。
”里面传来一个低沉的“进”。陈默推开门,对姜知夏做了个“请”的手势。
姜知夏迈步走了进去。办公室很大,装修是极简的黑白灰风格,透着一股冷硬和疏离。
巨大的落地窗前,男人逆光而立,身形挺拔如松。他转过身,露出一张俊美到极致的脸。
正是傅砚辞。他今天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没有打领带,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
少了几分商场的凌厉,多了几分居家的随性。但那双深邃如海的眸子,
却依旧锐利得仿佛能洞穿人心。“姜**,比我预想的,要准时。”他开口,
声音比电话里更具磁性。“对傅先生的约会,我不敢迟到。”姜知夏不卑不亢地回道。
傅砚辞嘴角微勾,指了指对面的沙发。“坐。”姜知夏依言坐下。
傅砚辞也走到她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双腿交叠,姿态优雅又充满压迫感。“说吧。
”他开门见山。“你说的,我一直想得到的东西,是什么?”姜知夏迎着他探究的目光,
缓缓开口。“一个,能让你名正言顺,吞并整个陆氏集团的理由。
”4傅砚辞的眸子微微眯起,周身的气场瞬间变得凌厉。“哦?”一个“哦”字,意味深长。
整个办公室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陈默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他跟了傅总这么多年,
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敢在傅总面前,如此直白地谈论“吞并”二字。还是吞并陆氏。
谁都知道,陆氏集团虽然比不上傅氏,但在京城也是有头有脸的企业。更重要的是,
陆氏的背后,牵扯着不少错综复杂的关系网。傅总虽然不把陆氏放在眼里,但一直没有动它,
就是因为不想惹这些不必要的麻烦。而眼前这个年纪轻轻的女孩,一开口,
就是要帮傅总解决这个“麻烦”。口气未免也太大了。
姜知夏却仿佛没有感受到那股迫人的压力,依旧镇定自若。“傅先生,我知道,
您一直想整合京城的地产行业。而陆氏,是您版图上最后,也是最顽固的一块拼图。
”“你倒是了解得不少。”傅砚辞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不多。”姜知夏摇摇头,
“只是恰好知道一些,傅先生可能感兴趣的内幕。”她顿了顿,抛出了第一个重磅炸弹。
“比如,陆氏正在秘密进行一个‘金蝉脱壳’计划。他们通过海外的空壳公司,
将大量资产转移,一旦计划成功,留在国内的陆氏集团,将只是一个负债累累的空壳。
”傅砚辞的眼神终于变了。他猛地坐直身体,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消息来源?”这件事,
是他安插在陆氏的商业间谍,花了半年时间才查到的一点蛛丝马迹。而她,
一个养在深闺的大**,竟然知道得如此清楚?“来源不重要。”姜知夏迎上他的目光,
毫不畏惧,“重要的是,我知道他们完整的计划,包括每一笔资金的流向,
每一个海外账户的密码。”办公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陈默惊得下巴都快掉了。
这已经不是商业机密了,这是要把陆家往死里整的节奏啊!傅砚辞死死地盯着姜知夏,
似乎想从她脸上看出什么破绽。但女孩的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深水,没有丝毫波澜。良久,
他才缓缓开口,声音沙哑。“你的条件。”他没有问她为什么知道这些,
也没有问她想得到什么。聪明人之间的对话,不需要那么多废话。他知道,她既然敢说出来,
就一定有她的目的。“我的条件很简单。”姜知夏终于露出了今晚的第一个笑容,
明媚而又危险。“第一,我要陆景明和白薇薇,身败名裂,一无所有。”“第二,
我要保全姜家,并且,在傅先生吞并陆氏后,分我一杯羹。”“胃口不小。
”傅砚辞靠回沙发上,恢复了那副慵懒的姿态,但眼神却比刚才更加深沉。
“和傅先生的胃口比起来,不值一提。”“最后一个问题。
”傅砚辞的手指在沙发的扶手上轻轻敲击着,发出有节奏的声响,“我凭什么相信你?
”空口白牙,谁都会说。他需要一个,足以让他信任她的理由。
姜知夏似乎早就料到他会这么问。她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个U盘,放在茶几上,
推到他面前。“这里面,是陆氏集团未来三个月内所有重大项目的内部评估报告,
以及他们用来洗钱的几个关键账户信息。”“傅先生可以先验验货。”“如果情报属实,
我想,我们就有合作的基础了。”傅砚辞看着那个小小的U盘,没有立刻去拿。
他只是看着她,看了很久。这个女孩,从昨晚到现在,给了他太多的意外。她的冷静,
她的胆识,她的心机,都远远超出了她这个年纪该有的样子。她就像一个谜,
浑身充满了矛盾和秘密,让人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陈默。”他忽然开口。“在。
”陈默立刻上前。“送姜**回去。”“是。”姜知夏站起身,对他微微颔首。“那么,
我等傅先生的好消息。”说完,她转身,干脆利落地离开。从始至终,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傅砚辞才拿起那个U盘,在指尖把玩着。“傅总,
这个姜**……太邪门了。”陈默忍不住说道,“她说的那些,
如果是真的……”“如果是真的,”傅砚辞打断他,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那陆家的好日子,就到头了。”他将U盘插入电脑。很快,一份份加密文件出现在屏幕上。
当他点开其中一份,看到里面的内容时,瞳孔骤然一缩。
上面赫然是陆氏下一个季度的核心战略部署,详细到了每一个步骤和资金分配。
这份情报的价值,不可估量。傅砚辞的呼吸,微微有些急促。他迅速点开另一个文件,
那是一个银行账户的流水记录。一笔笔巨额资金,通过各种复杂的手段,
被转移到了一个海外账户。而那个账户的持有人,正是陆景明的父亲,陆振华!铁证如山!
傅砚辞猛地合上电脑,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姜知夏。你到底,是谁?
……姜知夏回到家时,已经是中午了。别墅里一片狼藉,像是刚经历过一场世界大战。
姜振国和周雅琴坐在沙发上,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姜屿则被罚跪在客厅中央,
一脸的不服气。看到她回来,姜振国猛地站起来,指着她,气得说不出话。
“你……你还知道回来!”“姐!”姜屿看到她,像是看到了救星。
姜知夏没理会父亲的怒火,径直走到姜屿面前,将他拉了起来。“谁让你跪的?”“爸呗!
”姜屿撇撇嘴,“我说陆景明就是个渣男,我姐踹得好,爸就让我跪下了。
”姜知夏心中一暖,摸了摸他的头。“回房间去,这里没你的事。”“可是……”“听话。
”姜屿看着姐姐不容置喙的眼神,只好不情不愿地上了楼。客厅里只剩下他们一家三口。
“姜知夏!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父亲!”姜振国终于爆发了。“如果你所谓的父爱,
就是逼着我嫁给一个骗子,那这种父爱,我不要也罢。”姜知夏冷冷地回道。
“你……你竟然这么跟我说话!”姜振国气得浑身发抖。“爸!”姜知夏加重了语气,
“我再说最后一遍,陆景明不是好人。他接近我,就是为了我们家的钱!”“你有什么证据!
就凭你空口白牙一句话?”“我不需要证据。”姜知夏的目光扫过父亲,最后落在母亲身上,
“妈,我只问你一句,如果有一天,姜家一无所有了,你和我爸,还能像现在这样,
安逸地生活吗?”周雅琴愣住了。她一辈子养尊处优,从未想过这个问题。
“姜家怎么会一无所有……”“为什么不会?”姜知夏反问,“商场如战场,一步走错,
满盘皆输。你们把姜家的未来,赌在一个外人身上,就不怕血本无归吗?”她的话,
像一记重锤,狠狠敲在姜振国和周雅琴的心上。他们被问住了。是啊,他们太信任陆景明了。
甚至已经开始慢慢将公司的决策权交给他。
如果……如果他真的像女儿说的那样……后果不堪设想。看着父母动摇的神情,姜知夏知道,
她的话起作用了。她缓和了语气。“爸,妈,我不是在胡闹。给我一点时间,
我会向你们证明,你们的宝贝女儿,不是一个只会闯祸的草包。”说完,她不再多言,
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她知道,观念的转变需要时间。她现在要做的,是等待。
等待傅砚辞的“好消息”。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短信。来自一个陌生号码。“货不错,
合作愉快。”后面还附带了一个笑脸的表情符号。是傅砚辞。姜知夏的嘴角,
终于扬起了一抹真正的笑容。鱼儿,上钩了。她回复了两个字。“成交。”放下手机,
她走到窗边,看着窗外。天,要变了。陆景明,白薇薇,你们准备好,迎接我的报复了吗?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再次响起。这次,是白薇薇打来的。姜知夏眼神一冷,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传来白薇薇压抑着愤怒和恐惧的声音。“姜知夏,你到底想干什么?
”5“我想干什么?”姜知夏轻笑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白薇薇,这个问题,
你不该问我。应该问问你自己,和陆景明,都干了些什么。”电话那头的呼吸瞬间一窒。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姜知夏,你别血口喷人!”白薇薇的声音拔高,显得有些色厉内荏。
“是不是血口喷人,你心里有数。”姜知夏懒得跟她废话。“我给你打电话,
不是来跟你吵架的。”“我只提醒你一句,从今天起,离我的家人远一点。
否则……”她的声音陡然变冷。“后果自负。”说完,她直接挂了电话。听着电话里的忙音,
白薇薇气得浑身发抖,一把将手机摔在地上。“啊!”她尖叫着,
将梳妆台上的瓶瓶罐罐全都扫落在地。凭什么!凭什么姜知夏一生下来就什么都有!而她,
只能像个跟屁虫一样,跟在她身后,讨好她,奉承她!她不甘心!陆景明推门进来,
看到一地狼藉,皱了皱眉。“又发什么疯?”“景明!”白薇薇看到他,
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扑进他怀里,放声大哭。“姜知夏她……她什么都知道了!
她肯定查到了我们!我们该怎么办啊!”陆景明的脸色也很难看。他也没想到,
一向被他玩弄于股掌之中的姜知夏,会突然变得如此棘手。“哭有什么用!
”他有些不耐烦地推开她。“你以为我不想解决吗?我今天去公司,想调动一笔资金,
结果被财务部驳回了!”“什么?”白薇薇止住哭声,不敢相信。“财务总监说,
是姜振国下的死命令。没有他的亲笔签名,公司一分钱都不能动。
”陆景明烦躁地扯了扯领带。“姜知夏那个**,肯定跟她爸说了什么!”以前,
姜振国对他言听计从,公司的财务大权几乎都掌握在他手里。现在,一夜之间,他被架空了。
这种失控的感觉,让他无比愤怒。
“那……那我们转移资产的计划……”白薇薇小心翼翼地问。“只能暂时搁置。
”陆景明咬牙切齿,“现在风声太紧,不能轻举妄动。”“那我们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啊!
”白薇薇急了,“姜知夏现在就像个疯子,谁知道她下一步会做出什么事来!
”“我当然知道!”陆景明的眼底闪过一丝阴狠。“既然她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是我。帮我办件事。
”“把姜知夏在‘夜色’会所跟人嗑药狂欢的照片,全都给我爆出去。”“我要让她,
身败名裂!”……姜知夏并不知道陆景明的阴谋。她此刻正在自己的房间里,
研究着姜氏集团近几年的财务报表。这些东西,前世她看都看不懂。但现在,经历了那么多,
她强迫自己去学习,去理解。她发现,姜氏的财务状况,比她想象的还要糟糕。
表面上看起来风光无限,实际上,内部早已被陆景明蛀空了大半。
很多项目都存在巨大的资金漏洞。如果不是父亲还掌握着最后的决策权,恐怕现在的姜氏,
已经是个空壳了。姜知夏越看越心惊。幸好,她回来了。一切还来得及。她正看得入神,
房门被敲响了。是姜屿。他端着一碗燕窝粥走了进来。“姐,你晚饭都没吃,
妈让我给你送点吃的上来。”姜知夏放下报表,接过粥,心里一暖。看来,今天的话,
父母还是听进去了一些。“谢了。”“跟我客气啥。”姜屿在她旁边坐下,
好奇地看着桌上的文件,“姐,你看这些干嘛?看得懂吗?”“看不懂也要看。
”姜知夏喝了口粥,味道很好。“姐,你好像真的变了。”姜屿托着下巴,认真地打量着她。
“哪里变了?”“说不上来。”姜屿挠挠头,“就是感觉……你不像以前那么傻了。
”姜知夏被他逗笑了。“在你心里,你姐以前就那么傻?”“那可不。
”姜屿毫不客气地点头,“以前你眼里只有陆景明那个渣男,我们说什么你都听不进去。
”“现在好了,你终于清醒了。”看着弟弟一脸“孺子可教”的欣慰表情,
姜知夏又好气又好笑。“行了,吃你的东西吧。”她把一盘水果推到他面前。姐弟俩正聊着,
姜知夏的手机突然疯狂地响了起来。无数的电话和短信,像潮水一样涌了进来。
她的社交媒体账号,也被各种@和私信挤爆了。出事了。姜知夏心里咯噔一下,
立刻点开了一个新闻推送。标题触目惊心。【豪门千金私生活混乱!姜氏大**夜店嗑药,
与多名男子狂欢!】下面配着几张高清照片。照片里,一个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孩,
在昏暗的灯光下,眼神迷离,衣衫不整地和几个男人搂抱在一起。
桌上还散落着一些白色的粉末。照片的角度很刁钻,拍得暧昧又引人遐想。一瞬间,
姜知夏的血都凉了。是陆景明。一定是他干的!这照片是合成的!
她根本就没去过什么“夜色”会所!但是,网友们不会管这些。他们只相信自己看到的。
评论区已经炸了锅。“**!真看不出来,平时看着挺清纯的,玩这么大?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豪门圈真乱。”“嗑药?这是犯法的吧?建议警察叔叔查一下。
”“亏我还觉得她踹了未-婚夫挺酷的,搞了半天是自己不检点啊。
”恶毒的言论像潮水一样涌来,要将她淹没。姜屿也看到了新闻,气得脸都白了。
“这他妈谁干的!照片肯定是P的!姐,你别怕,我去找人把这些新闻都删了!”“没用的。
”姜知夏的声音很冷静,冷静得可怕。“删了这一批,他们还会发下一批。堵是堵不住的。
”陆景明这一招,够狠。这是要彻底毁了她的名声,让她社会性死亡。
一旦她被贴上“私生活混乱”、“吸毒”的标签,她所说的一切,都将不再具有任何可信度。
她扳倒陆景明的计划,也将举步维艰。“那怎么办啊?”姜屿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姜知夏没有回答。她只是死死地盯着那几张照片。突然,她瞳孔一缩。她发现了一个细节。
照片里,“她”手腕上戴着一条手链。那条手链,是白薇薇的!是她十八岁生日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