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猫在家的小说《科长的家庭执法记录》以其精彩的情节和深度的人物刻画吸引了广大读者。故事中,江森楚瑶瑶经历了一段令人难忘的旅程,发现了自己内在的力量和价值。通过面对困难和挑战,江森楚瑶瑶逐渐摆脱束缚,展现出无限的潜力。这部小说充满了希望与成长,”他倒出一杯,递给楚瑶瑶,“喝了。”楚瑶瑶捧着热乎乎的姜汤,眼睛瞬间湿了。她没想到江森会来,更没想到他是来送姜汤的。“装……必将给读者留下深刻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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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翠花坐在地上拍大腿,哭嚎声震得楼板都在晃:“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娶了个祖宗回来,
连碗汤都不给我喝!”周围邻居探头探脑,窃窃私语。沙发上的楚瑶瑶气得浑身发抖,
指甲掐进掌心:“你少血口喷人!那汤明明是你自己倒的!”“看看!看看!
这就是大户人家的**!敢做不敢当!”张翠花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斜眼瞅着刚进门的男人,
嗓门更大了,“儿子!你就看着你妈被人欺负?”门口的男人换下皮鞋,
慢条斯理地解开袖扣,眼神扫过地上的狼藉,又扫过两个女人。没有劝慰,没有无奈。
他只是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表。“五分钟。”男人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股让人脊背发凉的寒意。“五分钟内,谁没坐回椅子上闭嘴吃饭,
这个月的生活费全停。包括你,妈。”张翠花的哭声戛然而止,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的鸡。
1碗筷碰撞桌面的声音很清脆。江森坐在主位上,腰背挺得笔直,
白衬衫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连袖口都折叠得一丝不苟。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
放进嘴里,慢慢咀嚼。餐桌上的气氛比停尸房还安静。
左边是刚刚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坐下的亲妈张翠花。
右边是眼眶通红、咬着嘴唇一脸不服气的老婆楚瑶瑶。两个女人互相瞪着眼,
眼神在空中交汇,滋滋冒火星。“肉老了。”江森咽下嘴里的食物,放下筷子,
拿起餐巾纸擦了擦嘴角,动作优雅得像是在五星级酒店进行商务谈判,
而不是在七十平米的公务员小区房里。楚瑶瑶啪地一声摔了筷子。“江森!你什么意思?
我辛辛苦苦做了一下午,你妈嫌咸,你嫌老?爱吃不吃,不吃喂狗!”她是楚家的千金,
从小十指不沾阳春水,为了这个男人学下厨,结果换来这句话。委屈像洪水一样往上涌。
张翠花立刻接话,阴阳怪气:“哎哟,听听,听听。这是跟丈夫说话的态度?喂狗?
我儿子是国家干部,你把他当什么?我早说了,这种娇滴滴的大**娶回来就是供着的,
哪会伺候人。”“妈,你少说两句!”楚瑶瑶站起来,
“要不是你趁我去厕所往汤里加了半罐盐,那汤能不能喝?”“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加盐了?
自己手艺潮还赖别人,血口喷人也得讲证据!”张翠花敲着碗边,发出叮叮当当的噪音。
江森没有看她们。他伸手,拿起桌上的玻璃凉水壶。修长的手指握住把手,
透明的水流注入杯子。“哗啦——”水满了,溢出来,流得满桌子都是。他没停。
水流继续冲击着桌面,发出单调而急促的声响,顺着桌沿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
争吵声瞬间消失了。张翠花缩了缩脖子,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楚瑶瑶也愣住了,
看着那溢出来的水,心里莫名发慌。江森这才停手,把水壶轻轻放回原处。“吵够了?
”他抬起眼皮,目光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却让两个女人同时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力。
那是他在单位处理纠纷时练出来的气场,不怒自威。“这个月,
家里第三次因为吃饭问题掀桌子。”江森从口袋里掏出一本小笔记本,翻开,拿出钢笔,
“四号,妈说菜里没油水,倒进垃圾桶。九号,瑶瑶说妈偷吃零食,把零食柜砸了。
今天二十号。”他在本子上勾了一笔,合上本子,发出“啪”的一声轻响。“既然都不想吃,
那以后就都别吃了。”江森站起身,把面前那盘红烧肉端起来,走向厨房。“儿子,你干啥?
”张翠花慌了。“哗啦。”连盘子带肉,全部倒进了厨余垃圾桶。接着是青菜、排骨汤。
江森的动作很稳,很快,没有一丝犹豫。“哎呀!作孽啊!那是肉啊!
”张翠花心疼得直跺脚,想上去拦,却被江森一个冷淡的眼神钉在原地。楚瑶瑶咬着牙,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江森!你神经病啊!那是我做的!”江森倒完最后一盘菜,洗了手,
抽出纸巾擦干。他转过身,靠在流理台上,双手抱胸,看着客厅里的两个女人。
“从今天开始,厨房封停。谁也别做,谁也别吃。想吃饭,自己出去买。谁往家里带一粒米,
这个月零花钱扣光。”他看向张翠花:“妈,你不是说城里菜难吃吗?
楼下左转有个沙县小吃,自己解决。钱我会按照低保标准打到你卡里。
”又看向楚瑶瑶:“你不是觉得委屈吗?以后不用做了。你那张副卡,我先冻结一周。
什么时候学会不掀桌子了,什么时候解冻。”“凭什么!”楚瑶瑶尖叫,“是你妈先找茬的!
”“我只看结果。”江森走过她身边,身上带着淡淡的薄荷味,语气依旧平稳,“管理不善,
双方同责。现在,散会。”说完,他径直走向书房,留下两个女人在原地,一个心疼肉,
一个心疼卡。2夜里十一点。卧室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床头灯。楚瑶瑶裹着被子,背对着门,
把自己裹成一只蚕蛹。肚子不争气地“咕噜”叫了一声。晚饭没吃,气都气饱了,
现在气消了,饿得胃疼。门锁“咔哒”一声响了。她赶紧闭上眼,装睡。脚步声很轻,
地毯吸收了大部分声音,但男人存在感太强,那股压迫感随着空气流动贴了过来。
床垫微微下陷。一只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隔着被子,热度惊人。“起来。
”江森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楚瑶瑶不动,继续装死。“数到三。”“一。
”楚瑶瑶睫毛抖了抖。“二。”被子猛地被掀开,凉风灌进来,
紧接着是男人温热坚硬的胸膛。江森直接连人带被子把她捞了起来,把她抵在床头。“干嘛!
我睡觉呢!”楚瑶瑶睁开眼,气呼呼地推他。江森单手撑在她耳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金丝边眼镜摘了,那双眼睛更显得深邃锐利,像是能看穿她所有的小心思。
他另一只手从身后拿出一个纸袋,扔在床上。一股浓郁的烤红薯香气飘了出来。
楚瑶瑶的喉咙动了动,但还是硬着脖子:“你打一巴掌给个甜枣啊?我不吃!我有骨气!
”“骨气能当饭吃?”江森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指腹带着薄茧,摩挲着她细嫩的皮肤,
有点痒,又有点麻,“饿坏了胃,去医院挂号费还得我出。省点心。”“你就知道钱!
”楚瑶瑶委屈地瞪他,“你妈欺负我你不帮我,你还冻结我的卡!我爸说得对,
嫁给公务员就是受罪!”江森眯了眯眼,身体压得更低了,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
“你爸说的?”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危险的气息,“看来岳父大人对我意见很大。
”“就是很大!我明天就回娘家!我不过了!”楚瑶瑶喊道。江森忽然笑了一下。
不是那种温柔的笑,是那种猎人看到猎物掉进陷阱的笑。他低头,
惩罚似的咬了一下她的嘴唇。“唔!”楚瑶瑶吃痛,刚想张嘴骂,就被他完全堵住了。
这个吻带着绝对的控制欲,霸道、强势,不容拒绝。他的舌尖撬开她的牙关,
扫荡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空气,逼得她只能发出呜呜的求饶声。楚瑶瑶的手抵在他胸口,
原本想推开,可慢慢的,手指抓住了他的睡衣领口,身体也软了下来。
这**……吻技怎么这么好。过了许久,江森才放开她。楚瑶瑶大口喘着气,
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眼神迷离,哪还有刚才吵架的气势。江森拇指擦过她湿润的嘴唇,
声音沙哑:“还回娘家吗?”楚瑶瑶晕乎乎的,下意识摇头。“乖。”江森把烤红薯剥开,
递到她嘴边,“吃完睡觉。明天早上六点起床,跟我去晨跑。”“啊?”楚瑶瑶瞬间清醒,
“为什么!”“体能太差。”江森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目光往下扫了扫,
“接个吻都喘不上气,以后怎么办?”楚瑶瑶愣了两秒,反应过来他什么意思,
抓起枕头就砸过去:“江森你个流氓!”江森单手接住枕头,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治矫情,还得下猛药。3第二天是周末。江森没能成功带楚瑶瑶晨跑,
因为她赖在床上像只死猪,怎么推都不动。他也没勉强,自己跑了五公里,买了早餐回来。
刚进门,就看见客厅里堆满了高档礼品盒。
沙发上坐着一个穿着阿玛尼Polo衫、手腕上戴着金劳的中年男人,正翘着二郎腿,
一脸嫌弃地打量着屋子里的装修。旁边坐着一个保养得当的贵妇人,正拿着手帕捂着鼻子,
仿佛空气里有毒。楚瑶瑶坐在旁边,低着头剥橘子,看见江森回来,眼神亮了一下,
又赶紧缩了回去。张翠花则站在一旁,手足无措,两只手在围裙上擦来擦去,
脸上堆着讨好的笑。是岳父楚大海和岳母刘丽。“爸,妈,来了怎么不提前说一声。
”江森换了鞋,把豆浆油条放在餐桌上,语气平静。“提前说?提前说好让你们准备准备,
把这些穷酸气藏起来?”楚大海哼了一声,鼻孔朝天,“我不来还不知道,
我女儿就住这种地方?这沙发皮都掉了,坐着都硌**!”“亲家公,
这沙发是森子刚参加工作时买的,是旧了点,但能坐……”张翠花赔着笑解释。
“你能不能闭嘴?”刘丽皱着眉打断她,“我们跟孩子说话,有你插嘴的份吗?
”张翠花脸色一白,嘴唇哆嗦了两下,不敢吭声了。她在村里横,但见了这种大老板,
骨子里就觉得矮一截。江森走过去,把张翠花拉到身后,按在餐椅上。“妈,趁热吃早饭。
”然后他转身,拉过一把椅子,坐在楚大海对面。姿态放松,气场却丝毫不输。“爸今天来,
不是为了看沙发的吧。”江森看着楚大海。楚大海被他这个眼神看得有点不舒服。
明明是个月薪几千块的小公务员,怎么这眼神比税务局局长还犀利?他咳嗽一声,
把茶杯往桌上一重重一放。“瑶瑶昨天打电话哭,说你虐待她,饭都不给吃,还冻结她的卡?
”楚大海拍着桌子,“江森,我把女儿嫁给你是下嫁!你别给脸不要脸!
信不信我明天就让她跟你离婚,带回家去!
”楚瑶瑶在旁边小声嘀咕:“爸……我就是随口抱怨一下,没说要离婚……”“你闭嘴!
没出息的东西!”楚大海瞪了女儿一眼。江森笑了。他身体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
十指交叉。“爸,教育老婆是我的家事。至于离婚……”他顿了顿,
“您最近公司资金链好像不太稳定吧?城南那块地的审批,卡了三个月了,
急得您嘴上都起泡了。这个节骨眼上,您确定要搞出点家庭丑闻,让竞争对手看笑话?
”楚大海脸色骤变:“你……你怎么知道?”这事儿是公司机密,连刘丽都不知道,
这小子天天坐办公室喝茶,从哪听说的?江森没回答,只是从茶几下面抽出一张报纸,
指了指上面的一条不起眼的政策快讯。“环保指标不达标,谁去跑关系都没用。
”江森语气淡淡,“不过,我听说新来的审核组长,喜欢收集古钱币。巧了,
我书房里正好有一套大清铜币,虽然不值什么钱,但品相还不错。”楚大海愣住了。
他跑断了腿都没打听到这个组长的喜好,这小子……“你……你认识那个组长?
”楚大海语气瞬间软了下来,身子也不往后靠了,凑近了一点。“不熟。”江森靠回椅背,
“不过,他大学睡我上铺。”屋子里一片死寂。楚瑶瑶嘴里的橘子掉了出来。
张翠花虽然听不懂什么地皮什么组长,但看亲家公那个吃了苍蝇又变成吃蜜糖的表情,
就知道自己儿子赢了。4楚大海走的时候,是双手握着江森的手摇晃的。“森子啊,
瑶瑶这孩子被我惯坏了,你该管就管!她要是再敢摔筷子,你告诉我,我抽她!
”楚大海临上车前,还把后备箱里两箱茅台搬下来,硬塞进门。送走了岳父岳母,
家里又恢复了安静。江森关上门,转过身。张翠花正喜滋滋地摸着那两箱酒:“哎呀,
这酒可贵了!还得是我儿子有本事!几句话就把那老东西唬住了!
”楚瑶瑶则一脸崇拜地看着他,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枕边人:“老公,你真认识那个组长啊?
你怎么从来没跟我说过?”江森瞥了她一眼:“你问过吗?你每天除了问我哪件衣服好看,
还关心过什么?”楚瑶瑶被噎了一下,但奇怪的是,她竟然没生气,
反而觉得被怼得有点……爽?难道自己真是受虐体质?“行了,别高兴得太早。
”江森走到沙发前坐下,“外患解决了,现在处理内忧。”他看向张翠花。“妈,
你腰还疼吗?”张翠花一愣,赶紧扶着腰,哎哟哎哟叫唤起来:“疼!咋不疼!
刚才是强撑着,现在疼得都直不起来了!儿子,你得给妈拿两千块钱,
我去买点那个什么神药贴贴……”江森没说话,从茶几抽屉里拿出一张A4纸,拍在桌上。
“这是上周带你去市三院做的全面体检报告。”张翠花的叫唤声小了点。“医生说了,
你腰椎好得很,比我都好。至于你说的疼……”江森指了指阳台角落里的一堆纸箱子,
“天天趁我们不在去小区捡快递盒子卖废品,弯腰捡几百次,能不疼吗?
”楚瑶瑶瞪大了眼睛:“妈!那些纸箱子是你捡回来的?我说家里怎么总有股怪味!
”张翠花脸红脖子粗:“我……我那是勤俭持家!能卖好几十块呢!
”“家里缺你那几十块钱?”江森声音严厉起来,“公务员家属去翻垃圾桶,
你让我单位同事看见怎么想?说我虐待老人?”“谁敢说!我撕烂他的嘴!”张翠花跳起来。
“从今天起,那些破烂全部扔掉。以后每天早上去公园跳广场舞,晚上在家看电视。
再让我看见一个纸箱子,下个月生活费减半。”张翠花张了张嘴,想反驳,
但看着儿子冷冰冰的脸,最后只能小声嘟囔:“扔就扔……败家子……”解决完亲妈,
江森转头看向楚瑶瑶。楚瑶瑶下意识坐直了身体,像个小学生。“你。”江森敲了敲桌子,
“下周你大学同学聚会,是吧?”“啊?你怎么知道?”“你在镜子前面试了八百套衣服了,
我不瞎。”江森站起来,“那天晚上我没空,自己去。”“哦……”楚瑶瑶有点失落。
其实她挺想带江森去的。虽然他赚钱不多,但这张脸带出去绝对有面子。而且经过刚才的事,
她觉得江森好像也没那么“没用”“但是,有个任务。”江森走到她面前,弯腰,
凑到她耳边。“你那个前男友,叫赵什么的,是不是也去?
”楚瑶瑶心里咯噔一下:“赵……赵刚?他……他可能去吧……”“很好。
”江森伸手帮她理了理鬓角的碎发,动作温柔,语气却带着警告,“不许喝酒,不许加微信,
晚上十点前必须回家。超过一分钟……”他的手指滑过她的耳垂,捏了一下。“你知道后果。
”楚瑶瑶浑身一酥,脸腾地红了,结结巴巴地说:“知……知道了。”5周五晚上,
皇廷酒店。楚瑶瑶穿着一身香奈儿高定,挽着头发,像只骄傲的天鹅走进包厢。
同学们已经到了大半。“哎哟,瑶瑶来啦!这身衣服真漂亮,得好几万吧?
”“听说你嫁了个公务员?公务员工资能买得起这个?不会是穿A货吧?
”说话的是班里的死对头王倩。她挽着一个秃顶的胖男人,手上鸽子蛋大的钻戒闪瞎人眼。
楚瑶瑶刚想怼回去,想起江森说的“别跟傻子论短长”,便忍了,
淡淡一笑:“我老公虽然工资不高,但舍得给我花钱。不像某些人,钻戒大是大,
就是不知道是几手的。”“你!”王倩气结。这时,门开了。
一个穿着高定西装、梳着油头的男人走了进来。赵刚。楚瑶瑶的前男友,富二代,
当初嫌弃楚瑶瑶太作甩了她,现在据说生意做得很大。“瑶瑶,好久不见。
”赵刚径直走到楚瑶瑶面前,眼神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扫视,“比以前更漂亮了。
听说你老公没来?怎么,那种拿死工资的人,不敢来这种场合?”全场哄笑。
楚瑶瑶脸色难看:“他很忙。”“忙着写材料吧?”赵刚嘲讽地笑了,“瑶瑶,
其实我挺后悔的。当初不该跟你分手。看看你现在,跟着个小科员,连个像样的首饰都没有。
要不,今晚咱俩叙叙旧?”说着,他伸手想去拉楚瑶瑶的手。楚瑶瑶往后一缩,刚要发火。
“砰!”包厢门被人推开了。一个身影逆着光站在门口。江森穿着一件黑色风衣,
里面依旧是那丝不苟的衬衫,身材挺拔如松。他手里提着一个保温壶,表情冷淡地扫视全场,
最后目光落在赵刚那只停在半空的手上。“我老婆的手,也是你能碰的?”声音不大,
却像一块冰扔进了油锅里。赵刚愣了一下,随即冷笑:“哟,这不是江大公务员吗?怎么,
送外卖来了?”江森没理他,径直走到楚瑶瑶身边,把保温壶放在桌上,打开。
一股浓郁的姜汤味飘出来。“看了天气预报,晚上降温。你穿这么少,想冻死?
”他倒出一杯,递给楚瑶瑶,“喝了。”楚瑶瑶捧着热乎乎的姜汤,眼睛瞬间湿了。
她没想到江森会来,更没想到他是来送姜汤的。“装什么暖男。”赵刚不屑地切了一声,
“连个车都没有,还跑来现眼。江森,我刚提了辆法拉利,停在门口,要不要带你兜兜风,
让你见识见识?”江森这才转头,正眼看了赵刚一眼。那眼神,像是看一个跳梁小丑。
“法拉利?红色的,车牌号是xxx888?”“怎么?羡慕了?”赵刚得意洋洋。
江森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开了免提。“喂,交警队吗?我是江森。举报一辆套牌走私车,
就停在皇廷酒店门口。对,车主姓赵。嗯,麻烦拖走。”挂了电话,
江森看着脸色瞬间惨白的赵刚,嘴角微微上扬。“车不错,可惜是水车。赵总,
最近生意不好做吧?连税都交不起了?”全场哗然。6皇廷酒店门口乱成了一锅粥。
警笛声、拖车的轰鸣声、赵刚歇斯底里的吼叫声混杂在一起。楚瑶瑶站在路边,
身上披着江森的黑色风衣,风衣上有淡淡的烟草和薄荷混合的味道,很好闻,也很压人。
她看着赵刚被两个交警敬礼后带上警车“协助调查”,那个刚才还不可一世的男人,
现在像只被拔了毛的公鸡,垂头丧气。“好看吗?”头顶传来一道凉飕飕的声音。
楚瑶瑶缩了缩脖子,抬头,看见江森正低头点烟。火光一闪,照亮他没有表情的侧脸,
烟雾吐出来,被风吹散。“没……没看。”楚瑶瑶赶紧收回目光。“车来了。
”江森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拉开后门,手掌挡在车门顶框,示意她进去。动作绅士,
但气场像押送犯人。一路上,车厢里气压极低。司机师傅本来想听广播,
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江森那张“科长开除人”专用的冷脸,默默把广播关了。
楚瑶瑶坐在角落里,手指抠着真皮座椅。她今天本来挺爽的,老公从天而降,实力打脸,
简直是爽文男主。可现在这氛围,怎么感觉自己要被“清算”了?到了家,开门,换鞋。
张翠花已经睡了,客厅里黑灯瞎火。“去洗澡。”江森把风衣挂好,松了松领带,
“洗干净点。把沾上的烂桃花味儿都洗掉。”楚瑶瑶脸一红:“你什么意思啊!
我又没让他碰我!”“是吗?”江森走过来,把她逼退到墙角。“他伸手的时候,
你犹豫了0.5秒。按照我的判断,你当时在考虑是泼他酒,还是扇他脸。但在外人看来,
那叫欲拒还迎。”“我那是吓傻了!”楚瑶瑶辩解,“谁知道他那么不要脸!”“借口。
”江森伸手,指尖挑起她下巴上的一缕发丝,绕在指头上玩弄,眼神却很危险。“记住,
作为我的家属,遇到这种骚扰,第一反应应该是报警,或者报我的名字。
而不是站在那里当标本。”他低头,在她耳垂上用力咬了一口。“嘶!”楚瑶瑶疼得一哆嗦。
“这是警告处分。”江森松开口,满意地看着上面留下的牙印,“手机拿来。”“干嘛?
”楚瑶瑶捂着口袋。“检查。我怀疑你手机里存在安全隐患。”江森不由分说,
直接从她兜里掏出手机。解锁密码他知道,是他生日——这傻女人改的,以前是赵刚生日。
他熟练地打开微信,输入“赵刚”,搜索。空白。又打开通讯录,黑名单。江森挑了挑眉,
把手机扔回给她:“防火墙工作做得还行。去洗澡吧,水温调高点,
脑子进水了需要蒸发一下。”楚瑶瑶接着手机,气得直跺脚,但心里竟然有点甜。这男人,
吃醋都吃得这么官僚主义。7周末,楚瑶瑶想表现一下“贤妻”的人设,
主动提出去超市采购。江森本来在看书,听到这话,放下书,拿起车钥匙:“我跟你去。
”“不用!我自己能行!”楚瑶瑶信誓旦旦,“我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买菜不看价的楚瑶瑶了!
”江森看了她一眼:“我是去监管财政支出的,怕你把下周的伙食费全买成零食。
”到了超市,楚瑶瑶推着车,江森双手插兜跟在后面,像个便衣警察在巡逻。“老公,
这个好吃!”楚瑶瑶拿起一包进口薯片,三十多块。江森扫了一眼:“膨化食品,致癌,
浪费钱。放回去。”“哦……”“老公,这个酸奶打折!买二送一!
”江森拿起瓶子看了看生产日期:“临期产品,还有三天过期。咱们家两个人,
三天喝不完三大桶。商家清库存的套路。放回去。”“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楚瑶瑶急了,
把推车一扔,“我是来逛超市的,不是来考公务员行测的!你能不能不这么理智?
”周围有人看过来。江森叹了口气,走上前,重新拉住推车。他没说话,径直走到生鲜区,
挑了一盒最贵的车厘子,又拿了两盒楚瑶瑶平时最爱吃但舍不得买的进口冰淇淋,
最后还拿了一大盒她看了好几眼的和牛。楚瑶瑶愣住了:“你……你不是说要省钱吗?
这些超预算了吧?”江森把东西扔进购物车,看都没看价格标签。
“有效支出和无效支出是两码事。”他推着车往前走,留给楚瑶瑶一个挺拔的背影。
“垃圾食品少吃,要吃就吃点好的。这部分预算走我的私人账户,不占用家庭公款。跟上。
”楚瑶瑶看着那堆昂贵的食材,心里那点小脾气瞬间没了。她小跑两步追上去,
挽住江森的胳膊,脸贴在他手臂上蹭了蹭:“老公,你真好。”江森身体僵了一下,
没把手抽出来,只是低声说了句:“公共场合,注意影响。”“我不!”楚瑶瑶抱得更紧了,
“我抱我法定丈夫,犯法吗?”江森嘴角微微勾了勾,没说话,
任由她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自己身上,推着车去结账。收银员扫码的时候,
眼神羡慕地看了一眼楚瑶瑶。这男的,看着冷,实际上宠得很嘛。好日子没过两天,
家里又出事了。江森下班回家,发现客厅里多了个怪模怪样的仪器,像个大锅盖,
还闪着红红绿绿的光。张翠花正坐在下面,闭着眼,一脸享受。“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