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深似海终负尽
作者:AIMOO
主角:沈砚之林晚卿戏班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3-25 23: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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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深似海终负尽》此书作为AIMOO的一本古代言情小说,情节曲折且丰富,题材相对新颖,跌宕起伏值得一看。主要讲的是: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老者叹了口气,声音温和:“我是个郎中,路过此地,见你尚有气息,便救了你。”等我再次醒来,躺在一间简……

章节预览

我叫苏清晏。生得一副绝色容颜。曾是青雾城最红的戏子。也是人人唾弃的“人妖”。

十八岁那年,我褪去戏服,卸下钗环。我以为,能和心上人沈砚之、发小林晚卿,

共赴一场人间烟火。我对沈砚之说:“这是我攒下的所有身家,助你筹谋仕途。

”我拉着林晚卿的手,笑着说:“晚卿,我真心待你,把你当作亲妹妹一般。

”身边的戏班伙计劝我:“清晏,林晚卿看你的眼神不对,你别太信任她。”我摆了摆手,

笑着回应:“不会的,晚卿性子单纯,怎么会害我。

”又有伙计低声说:“她私下里跟沈公子走得很近,还说你坏话呢。”我轻轻摇头,

语气坚定:“不可能,晚卿不会这么做的。”我在心里默默念着:“我待晚卿这般好,

真心换真心,她定然不会辜负我。”暗自安慰自己:“人心都是肉长的,我掏心掏肺对她,

她怎会害我?”直到后来,我才彻底明白,我所有的真心,都只是一厢情愿。

1戏班惊变沈砚之靠着我的钱,步步高升。转眼,他就成了青雾城的父母官。这天,

沈砚之端着茶杯,状似无意地跟我说:“清晏,班主近日总在我面前念叨,说你退出戏班,

他心里很是不满。”我听后,笑着摇头,在心里暗自思忖:“班主待我向来亲厚,

定是惋惜戏班少了我这个台柱子,才会这般说。”“无妨,等日后有空,我去看看班主,

跟他解释清楚便好。”直到戏班出事前几日,戏班的老伙计偷偷拉着我,

急声道:“清晏公子,不好了!我亲眼看到林晚卿深夜偷偷进了沈公子的书房,

两人关着门说了很久的话!”“不会的,他们或许只是在商量事情,你别多想。

”我话虽是这样说的心头却是一沉。老伙计急得跺脚:“我怎么会看错!他们眼神暧昧,

根本就不是商量事情的样子,林晚卿早就暗中勾搭上沈公子了!”那一刻,

我心底的侥幸彻底崩塌,老伙计的话像一把锤子,敲碎了我所有的自我安慰。

2雪夜焚心当天晚上我翻来覆去一直睡不着。

拳头不自觉的握紧:“他们……他们能合谋什么?”那天夜里,大雪纷飞。我的戏班,

被一把大火焚烧殆尽。我想起伙计说的话——“而且啊,我隐约听到几句,

他们说你是绊脚石,要彻底除掉你,夺走你的钱财和戏班!”如今,戏班的伙计们,

无一生还。在大火燃起前,我被沈砚之的家丁按在墙角,挣扎着嘶吼:“你们放开我!

戏班还有人在里面!”家丁冷笑一声,用力按住我的肩膀:“安分点!沈大人说了,

今晚这里的一切,都要化为灰烬!”这时,沈砚之穿着官服,缓缓走到雪地里,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声音冰冷刺骨:“苏清晏,你看,这就是你执意退出戏班的下场。

”林晚卿依偎在他怀里,扯了扯沈砚之的衣袖,娇笑着说:“砚之哥,你看他这副狼狈样子,

真是解气。”我盯着她身上那件绣海棠的衣裙,目眦欲裂,嘶吼道:“那是我的裙子!

你这个小偷!”林晚卿低头看了看身上的裙子,笑得花枝乱颤,

眼神里满是得意:“你的又如何?现在它是我的了。”她俯下身,凑到我耳边,

轻声嘲讽:“苏清晏,你输了,你的钱、你的戏班、还有砚之哥,都是我的。

”沈砚之看着我,声音像淬了冰:“清晏,别怪我们。”“谁让你不是个真女人?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是个不!男!不!女!的怪物!?”3人妖之辱我挣扎着,

喉咙里挤出嘶哑的嘶吼,眼底满是悲愤:“沈砚之!你怎能如此说我?往日我倾囊相助,

助你步步高升,这份情谊,你全忘了吗?”沈砚之的语气,

狠厉又绝情:“谁让你挡了我和晚卿的路?”“挡路?我掏心掏肺待你,

把所有身家都给了你,我何曾挡过你的路?还有你,晚卿!”我气得浑身发抖,

转头瞪着林晚卿,声音里满是不甘:“我待你如亲妹,什么好东西都想着你,

你忘了我们一起长大的情分吗?”沈砚之最后说:“你的钱,你的戏班,以后都是我们的。

”我看着他,泪水混着怒火滑落,哽咽着反驳:“那是我攒下的血汗钱,

是戏班伙计们的生计!沈砚之,林晚卿,你们怎能如此绝情,忘了往日所有的情分!

”林晚卿娇笑着补充:“苏清晏,你真以为砚之哥喜欢你?”我咬着牙:“我不信!

若不是念着往日情分,我怎会对你二人掏心掏肺,怎会把一切都给你们!

”林晚卿嗤笑一声:“他不过是图你的钱罢了。”我目眦欲裂,反驳道:“图我的钱?

他当年走投无路,是我拉了他一把。那你呢?林、晚、卿?”“我?哼,你生得那般美貌,

勾的男人天天往戏院跑,

我不过是做了天下女人都想做的事”林晚卿眼神轻蔑:“你这种人妖,根本不配活在这世上,

更不配拥有砚之哥的青睐。”“你无依无靠,是我收留你,这份情,你们当真,说忘就忘?

”我嘶吼着反驳:“人妖?我何曾想做这千人唾、万人弃的人妖!

是你一天天哄着我、骗着我,说这样能留住他的心,说这样我们三人能一直在一起!

”林晚卿脸色微变,却依旧嘴硬:“谁哄你了?分明是你自己心甘情愿!”我目眦欲裂。

“心甘情愿?若不是你们花言巧语,若不是我信了你们的鬼话,

我怎会变成这副不男不女的模样?林晚卿,你敢说,当年不是你拉着我,

说这样砚之哥就不会离开我吗?”“我从未说过!是你自己痴迷砚之哥,

心甘情愿做这种腌臜事,反倒来赖我们!”她的眼神不断闪烁。

我毫不留情地戳破她的谎言:“你个骗子!当年你拉着我的手,说只要我学着做女子模样,

穿女装、学女态,砚之哥就会满心满眼都是我,还说我们三人能永远在一起,这些话,

你都忘了吗?”沈砚之皱着眉,厉声呵斥:“休要胡言!明明是你自己不知廉耻,

非要扮作女子讨好我,与我们何干?”我声音嘶哑却坚定:“我虽为戏子,

却从未负过你们分毫!往日情谊,你们抛之脑后,今日这般对我,迟早会遭报应!

”他们被我反驳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沈砚之厉声呵斥:“废话少说!把他绑在柱子上!

”家丁们一拥而上,狠狠将我按在柱子上,绳子勒得我喘不过气,

我仍在嘶吼:“你们忘恩负义!我不会放过你们的!”4浴火重生有人拿起煤油,

狠狠泼在我身上。沈砚之扬声道:“让她和戏班一起,化为灰烬!”大火蔓延过来,

灼烧着我的皮肤,钻心的疼。我看着那对璧人转身离去的背影,眼底的温度一点点冷却。

只剩下蚀骨的恨意,在心底疯狂蔓延。我在心里发誓:若我能活着,定要让他们血债血偿!

我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吼:“沈砚之!林晚卿!我若不死,

定要让你们尝尝众叛亲离、生不如死的滋味!我定要你们血债血偿!

”我在心里绝望呐喊:“上天啊,求你救救我!我不能就这么死了,我要复仇,

我要为戏班的伙计们报仇!”我以为自己必死无疑,喃喃自语:“就这样……结束了吗?

我还没复仇……”大火灼烧着我的身体,我的意识渐渐模糊。就在我快要失去意识时,

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孩子,撑住!我来救你了!”“你……是谁?为何要救我?

”我被一双有力的手抱起,浑身剧痛,虚弱地睁开眼,模糊看到一个白发老者,

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老者叹了口气,声音温和:“我是个郎中,路过此地,

见你尚有气息,便救了你。”等我再次醒来,躺在一间简陋的茅屋里。老者端着药走进来,

我下意识抬手摸向自己的脸,却摸到一片凹凸不平的疤痕,

瞬间崩溃:“我的脸……我的脸怎么了?!”我想嘶吼,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张着嘴,

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音。我慌乱地扯着老者的衣袖,

眼神里满是哀求:“我……我不能说话了?我的嗓子怎么了?”老者看着我,满脸惋惜,

轻声道:“孩子,大火烧毁了你的容貌,也灼伤了你的声带,你……再也不能说话了。

”我浑身一僵,泪水瞬间涌出,用力摇头。心里绝望呐喊:“不!不可能!我是戏子,

**嗓子吃饭,我怎么能不能说话?我怎么能变成这副模样?”我捶打着自己的胸口,

崩溃大哭,却发不出一丝哭声,只有无声的泪水滑落。内心呢喃着:“我不能登台唱戏了,

我不能说话了,我变成了一个怪物……”老者按住我的手,语气坚定:“孩子,别绝望,

我收留你,我教你医术,教你隐忍。”我看着老者,眼神里满是茫然与绝望,无声地摇头,

心里默念:“我变成了这副模样,学这些还有什么用?我连复仇的力气,

连控诉的声音都没有了……”老者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我教你,如何在绝境中活下去,

如何守住自己的仇,总有一天,你能为你想为的人,讨回公道。

”5年蛰伏日子一天一天过去。老者偶尔会提起“青雾城旧人”,

却从不肯细说戏班大火的细节。每次我追问班主的下落,他都搪塞:“班主在大火中丧生了。

”现在想来,那时他就已经在刻意隐瞒。十年,整整十年。我褪去了往日的柔媚,

换上了素色布衣。我脸上覆着一层薄纱,遮住了那狰狞的疤痕。也遮住了眼底所有的情绪。

我不再是那个柔弱可欺、任人宰割的戏子苏清晏。十年间,沈砚之官运亨通,

成了青雾城的知府,权倾一方。林晚卿成了知府夫人,衣着华贵,风光无限。

可她始终没能生下一儿半女。沈砚之对她,也渐渐没了往日的温情,甚至在外养了不少妾室。

而我,以一个游方郎中的身份,重新回到了青雾城。青雾城的人,

早已忘了当年那个红极一时的戏子苏清晏。他们也忘了,那场烧死无数人的大火。

我在青雾城的医馆日渐出名,往来求诊者络绎不绝,人人都赞我医术高超,能治疑难杂症。

青雾城百姓私下议论,有人说:“这新来的郎中看着冷冷的,不爱说话,

听说医术倒是神得很。”另一个人接话:“可不是嘛,听说好多疑难杂症都被他治好了,

就是性子太冷淡,好像是个哑巴。”我听着他们的议论,垂眸掩去眼底情绪,

在心里默念:“你们只当我是清冷郎中,却不知,我是索命的复仇者。”我对着自己的影子,

无声低语:“我的第一步,便是林晚卿,这颗被沈砚之弃如敝履的棋子,正好为我所用。

”6毒计初现冬日的午后,林晚卿府里的贴身小厮,急匆匆闯进医馆,神色慌张。

小厮“噗通”一声跪在我面前,连连磕头。“郎中!求您救救我娘!她卧病在床多日,

水米不进,城中所有郎中都束手无策,听闻您医术神通,求您发发善心,救救她!

”我放下手中的药材,冲着他点头。小厮喜极而泣,连忙起身引路。“多谢郎中!多谢郎中!

您的大恩大德,我这辈子都忘不了!”我随他去了城郊的小屋,为他母亲诊脉、配药,

守到她气息平稳,才起身告辞。小厮一路相送,满脸感激。几日后,

小厮提着一壶酒、几碟小菜,再次来到医馆,神色恭敬。“郎中,我娘能下床走动了!

这壶酒,是我特意买来谢您的,您一定要收下!”我摆了摆手。写下,“举手之劳,

不必如此客气,把酒拿回去吧,我从不饮酒。”小厮却执意要留下,自顾自倒了一杯,

猛灌一口。“郎中,您对我家有再造之恩,我无以为报,这酒您不喝,我喝,

我也是无人倾诉,只想着跟您说句心里话。”原来他是觉得我嗓子有样,

秘密一类的话不便与外人说。我见他心意恳切,便不再推辞。静**在一旁,听他说话,

心底暗自思忖:他这般感激,或许会多说些府中之事。小厮喝了几杯,脸颊涨得通红,

酒意上涌,话也多了起来,他拍着桌子,语气带着几分懊恼。“郎中,不瞒您说,

我家夫人这几年,可真是苦啊,日日为怀不上孩子发愁,四处求诊,却始终没有起色。

”我的眼睛望向他,好像在问:“哦?夫人身子看着康健,怎会始终怀不上?

”小厮又灌了一杯酒,眼神浑浊,声音也大了些:“康健?哪是康健!根本不是夫人的问题,

是……是沈大人搞的鬼啊!”我指尖微微一紧,面上依旧平静,继续用疑问的眼神盯着他。

“还能为什么!”小厮打了个酒嗝,语气带着几分不屑,“沈大人野心大得很,

他根本就不是真心待我家夫人,不过是把她当作攀附权贵的棋子!”我心头一震,

强压下眼底的寒意。“他暗中吩咐我,每日给夫人的补品里,加一勺白色粉末,还说,

加了这个,夫人就永远怀不上孩子!”小厮凑上前来,压低声音,带着几分酒后的冲动。

“等日后他攀附上更高的权贵,就休了夫人,另娶那位官员的女儿!

为了这个我每个月能额外拿到一两银子!”我沉默着听着,指尖攥得发白,

眼底翻涌着滔天恨意,在心里默念:沈砚之,原来你的心思,竟卑劣到这般地步,

今日我总算摸清了,这笔账,我记下了。我不动声色地扶了小厮一把,

眼神责怪他:“酒后胡言,当不得真”,又把他向门外推了推,“你喝多了,回去歇息吧,

日后好好照料你母亲便是。”小厮摇了摇头,嘟囔着:“我没喝多!我说的都是真的!郎中,

您可千万别跟别人说,不然我就死定了!”我微微颔首,拱了拱手,好似再说:“放心,

我不会说的,你回去吧。”待小厮踉跄着离去,医馆里只剩我一人,眼底的平静彻底褪去,

恨意与算计交织:沈砚之,林晚卿,你们的好戏,该开场了。

7医馆设局知府府的丫鬟私下闲聊:“夫人这几年为了怀孩子,找遍了名医,

可连一点起色都没有,急得整夜睡不着。”另一个丫鬟叹气:“是啊,大人也越来越冷淡,

再怀不上,夫人的位置恐怕就保不住了。”林晚卿的贴身嬷嬷匆匆找到我,

语气急切:“郎中,我家夫人听闻您医术高明,恳请您随我入府,为夫人诊治,必有重谢!

”我微微颔首,故作冷淡,没有应声,只示意她在前引路。进了知府府,林晚卿端坐于厅堂,

见我进来,急切起身:“郎中,你快帮我看看,我到底能不能怀上孩子?

”我压下心底翻涌的恨意,指尖微微收紧,在心里默念:“林晚卿,十年前你欠我的,今日,

该慢慢还了。”我面无表情地伸出手。用笔写下一行字,递到她面前:“夫人,

您并非天生不孕。”我又写下:“只是多年前,有人给您下了慢性毒,日积月累,

损伤了根基。”林晚卿脸色骤变,猛地抓住我的手,急切地问:“是谁?是谁害我?

”我缓缓抽回手,提笔在纸上写下一行字,递到她面前:“夫人的毒,并非无迹可寻,

下毒之人手法隐秘,却在府中留下过细微痕迹。”我顿了顿,又添了一句:“那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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