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架空类型的小说大同小异,《我和妹妹穿越到古代开美容院》这本书让人眼前一亮,林小棠赵德贵的故事脉络清晰,林不余的文笔潇洒,结构严谨,写的很好,值得推荐。主要讲的是:”我适时地从林小棠身后走出来,摆出一个自认为很有商业精英气质的微笑,“送您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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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来得太突然我和妹妹林小棠,这辈子做过最离谱的事,
就是在城中村出租屋里用一台二手微波炉热螺蛳粉。结果微波炉炸了。
不是普通的那种“嘭”一声跳闸,而是直接炸出一个闪着诡异绿光的时空漩涡,
把我和妹妹连人带粉吸了进去。我最后的意识里,
只记得妹妹尖叫了一声:“姐——我的炸蛋还没吃呢!”再睁眼,
我躺在一片硬邦邦的泥地上,嘴里还叼着半根酸笋。“咳咳咳——”我被自己呛醒,
猛地坐起来,环顾四周——黄土路,木板房,远处有挑着担子的小贩在吆喝,
几个梳着发髻的妇人抱着竹篮从我身边走过,用看疯子的眼神看着我。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一件印着“全员恶人”的黑色T恤,一条破洞牛仔裤,一双人字拖。
嘴里叼着酸笋。很好。穿越了。“姐!”妹妹林小棠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回头一看,
她比我好不到哪去——穿着一条粉色睡裙,脚上踩着一双兔子拖鞋,
头发上还夹着昨晚的卷发筒。她手里还紧紧攥着那碗螺蛳粉,汤都洒了一半,
但炸蛋居然还在。“姐,这是哪儿啊?”林小棠哭丧着脸,“我们是不是死了?这是地狱吗?
地狱怎么没有WiFi?”我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冷静地分析了一下局势:“第一,
我们没死,死不了这么憋屈。第二,这大概率是古代。
第三——”我指了指她手里的碗:“把粉端好,这可是我们目前唯一的资产。
”林小棠低头看了看螺蛳粉,又看了看四周那些捂着鼻子绕着我们走的古人,小声说:“姐,
他们好像被我们的味道熏到了。”“那是酸笋的香味,不懂欣赏。”我面不改色地说。
我们姐妹俩,我二十五,她二十二。我在现代是个刚被裁员的化妆品公司产品经理,
她是某短视频平台的美妆博主,粉丝八万六——其中八万是买的。
但我们有一个共同的技能:对美容护肤这件事,有着近乎偏执的热爱和相当专业的知识。
我做了三年产品经理,从成分表到配方工艺,门儿清。她做了两年美妆博主,
虽然粉丝是买的,但化妆手法是真练过的,从古风妆到特效妆,手到擒来。此刻,
在这个不知名的古代小镇上,我们身无分文,举目无亲,穿着一身奇装异服,
散发着螺蛳粉的味道。“姐,”林小棠忽然严肃地看着我,“我觉得我们可以开一家美容院。
”我看了她一眼。她也看了我一眼。我们姐妹俩从小就有一种诡异的默契,
经常能同时想到同一件离谱的事。“走,”我说,“先找个地方把粉吃了,
饿着肚子没法创业。”我们蹲在路边,就着古代清新的空气,
把那碗半凉的螺蛳粉分着吃完了。林小棠把炸蛋让给了我,说“姐你脑子好使,你多吃点”。
我鼻子一酸,差点没哭出来。行,就冲这个炸蛋,我也得带妹妹在古代混出个人样来。
第二章创业初期的惨淡经营经过两天的摸爬滚打(主要是翻垃圾桶和蹭寺庙的斋饭),
我们大致搞清楚了状况——此地名为清河镇,隶属扬州,不算大也不算小,
大概相当于现代的十八线县城。镇上最繁华的街道叫东大街,卖什么的都有,
但就是没有一家专门做女子美容的铺子。女人们想打扮,要么自己在家捣鼓铅粉,
要么去找街口的王婆子绞脸。铅粉伤皮肤,王婆子手法粗糙,整个清河镇的女性美容市场,
基本上是一片荒漠。而我们,是两棵从现代空降的仙人掌。“姐,市场调研做完了,
我觉得大有可为。”林小棠蹲在破庙的角落里,用一根树枝在地上画着商业计划图。“首先,
古代女性的护肤需求是存在的,而且是刚需。你看看那些大户人家的太太**,
脸上涂的铅粉,长期用会重金属中毒,皮肤会发青发灰,越遮越厚,越厚越遮,恶性循环。
”她越说越兴奋,树枝在地上戳得啪啪响:“其次,古代没有防晒霜!
你知道紫外线对皮肤的伤害有多大吗?这些女人的皮肤老化速度,至少比现代人快一倍!
”“第三——”她站起来,双眼放光,“古代没有口红!
她们用的口脂是用蜂蜡和红蓝花调的,颜色单一,质地粗糙,容易脱色,
而且就那么两三个色号!”我看着她,忽然觉得这个平时只会对着镜头傻笑的妹妹,
此刻像极了某个商业帝国的女总裁。“说得好,”我点点头,“但是,我们没钱。
”林小棠的笑容凝固在脸上。“没钱租铺面,没钱买原料,没钱做工具,
甚至连一身能见人的衣服都没有。”我掰着指头数,“我们现在全部家当,
就是我从现代带出来的这支——”我从口袋里掏出一支润唇膏。“凡士林润唇膏。
”林小棠沉默了三秒,然后一把抢过去:“姐!这是宝啊!你知道古代人用什么润唇吗?
用猪油!用羊脂!凡士林在这个时代,那就是降维打击!”她说得对。凡士林,学名石油脂,
是一种矿物蜡,稳定性极强,不易变质,不会滋生细菌,保湿效果吊打一切动植物油脂。
在现代它只值九块九,但在古代,它就是黑科技。“我们可以从润唇膏开始,
”林小棠飞速转动大脑,“先做单品,打出名气,积累原始资本,
然后逐步拓展产品线——面霜、洗面奶、面膜、精华、彩妆——最后,
垄断整个古代美容市场!”她说到最后,双手叉腰,仰天长笑。我看着她,
忽然觉得这个破庙里漏进来的阳光,好像也没那么冷了。当天下午,
我们开始了创业第一步——化缘。不对,是拉投资。我们盯上的目标,
是镇上周员外家的千金,周玉娥。为什么选她?因为这两天我们在镇上转悠的时候,
亲眼看到周玉娥从马车上下来,旁边丫鬟扶着她,
她捂着脸说了一句:“这该死的风吹得我嘴皮子都裂了,回去赶紧涂点猪油。
”一个嘴皮子会裂的千金**,就是我们最好的天使客户。我们没有铺面,没有招牌,
甚至连身像样的衣服都没有。但我们有一样东西——周玉娥没有的。
我们有一张在现代美容知识武装下的、虽然饿了两天但依然比古代女人白三个色号的脸。
准确地说,是林小棠的脸。我妹妹的长相,放在现代也就是个小美女,但放在古代,
那就是降维打击。她的皮肤**,不是因为底子多好,而是因为她从小在我的教导下,
防晒、保湿、抗氧化,一步都没落下。而古代女人的脸,哪怕是养尊处优的千金**,
也逃不过风沙、日晒和铅粉的三重摧残。所以,
林小棠穿着她那件粉色睡裙(外面罩了一件从破庙里捡来的不知哪位好心人留下的旧披风),
笑眯眯地出现在周玉娥面前时,周玉娥的第一反应是——“你……你的脸怎么这么白?
”林小棠微微一笑,从口袋里掏出那支凡士林润唇膏,轻轻拧开,
在自己嘴唇上薄薄涂了一层。那一瞬间,阳光照在她微微泛着水光的嘴唇上,周玉娥的眼睛,
亮了。“这是什么?”“这叫‘玉脂膏’,”林小棠的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小孩,
“是用西域秘方调制而成,涂在唇上,可保一整天不起皮、不干裂,
而且——”她故意停顿了一下,微微抿了抿嘴唇,让凡士林的光泽在阳光下闪了闪。“而且,
它没有猪油的腥气。”周玉娥咽了口口水。“多少钱?”“不要钱,
”我适时地从林小棠身后走出来,摆出一个自认为很有商业精英气质的微笑,“送您试用。
如果觉得好,明日此时,我们还在这里等您。”我把那支凡士林递给了周玉娥的丫鬟,
然后拉着林小棠,转身就走。欲擒故纵,这是我在化妆品公司学到的第一课。回去的路上,
林小棠小声问我:“姐,你把唯一的样品送出去了,咱们明天拿什么卖给她?
”“明天她自然会带人来,”我说,“而且她还会帮我们宣传。”“你怎么知道?
”“因为她回去之后,会对着镜子涂一遍,然后发现她的丫鬟、她的娘、她的嫂子,
都会问她嘴上的东西是什么。”林小棠想了想,忽然嘿嘿一笑:“姐,你真是老狐狸。
”“彼此彼此,小狐狸。”第二天,我们在同一棵老槐树下等了不到半个时辰,
就看到周玉娥的马车远远地来了。马车后面,还跟着另一辆马车。车帘掀开,周玉娥跳下来,
身后跟着一个三十多岁的妇人,衣着华丽,面容严肃,嘴唇干裂得比周玉娥还厉害。
“就是她们!”周玉娥指着我们,兴奋地说,“娘,就是她们给我的玉脂膏!
”周夫人快步走上前,目光先是落在林小棠的脸上,然后落在她的嘴唇上,
最后——“那个玉脂膏,还有吗?”我微微一笑:“有。但是不多了。
”我从怀里掏出——今天早上刚从破庙后面的野蜂巢里挖出来的蜂蜡,
加上从药材铺赊来的(对,赊的,我用了未来收益做担保,
老板看我们长得好看勉强同意了)植物油,用破碗在破庙的火堆上隔水加热,
冷却后灌进我用竹子削成的小管子里做的——纯手工、纯天然、无添加的古代版润唇膏。
说实话,质地粗糙得我都不忍心看。但凡士林没有了,我只能就地取材。
但比起古代女人用的猪油和羊脂,这依然是碾压级的产品。周夫人接过竹管,
拧开(我专门设计了一个旋转结构,用竹子和木栓做的,费了我整整一个晚上),
看到里面淡黄色的膏体,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蜂蜜香。“这是……”“蜂蜜唇脂,”我说,
“用上等蜂蜡、初榨植物油和深山蜂蜜调制而成,滋润不油腻,持久不脱色,
而且——”我学林小棠的套路,停顿了一下。“孕妇可用。”周夫人愣了一下,
显然没听过“孕妇可用”这个宣传语,但直觉告诉她,这是一个好东西。“多少钱一支?
”“五十文。”五十文贵不贵?贵。普通人家一个月的伙食费也就两三百文。
但周家是镇上首富,五十文对周夫人来说,也就是少买半盒铅粉的事。“我要十支。
”我的手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激动,是因为——我们今天总共就做了五支。“周夫人,
”我面不改色地说,“我们的蜂蜜唇脂每日限产,今日只剩三支了。您先拿三支回去用,
明日我给您留十支。”“行。”周夫人爽快地掏出三百文铜钱,递给我。
沉甸甸的铜钱落在手心里的时候,我和林小棠对视了一眼。我们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火光。
第一桶金,到手了。第三章生意红火,麻烦上门接下来的半个月,
我和林小棠简直像上了发条。白天,我去山上采药材、找蜂巢、研究各种植物油脂的配比。
林小棠负责在镇口的老槐树下摆摊,顺便给路过的女人们做免费护肤咨询。“这位大姐,
你是不是觉得脸上总是出油?”“哎呀,你怎么知道?”“因为你两颊的毛孔比较粗大,
这是油脂分泌旺盛的表现。我建议你少用铅粉,铅粉会堵塞毛孔,越用越油。
”“那我该用什么?”“明天来我这里,我给你带一款‘绿豆泥浆面膜’,纯天然绿豆磨粉,
加上蜂蜜和蛋清,敷在脸上两刻钟,洗干净之后,保证你清爽一整天。”“真的吗?
”“骗你是小狗。”——你看,我妹就是这种风格。接地气,有亲和力,
跟谁都能聊到一块去。她那八万六的粉丝虽然是买的,但剩下的六千个活粉,
可都是被她这种“姐妹你好”的真诚劲儿圈来的。而我的任务,
是把她在现代短视频里学到的那些DIY护肤配方,用古代能找到的原料,
一个一个还原出来。绿豆泥浆面膜——绿豆粉+蜂蜜+蛋清,完美复刻。
燕麦保湿霜——燕麦磨粉+植物油+蜂蜡,搅拌乳化,成功。
玫瑰花露——花瓣蒸馏+少量酒精(从酒坊搞来的),得到一瓶香气扑鼻的爽肤水。
最难的是洗面奶。古代人洗脸,要么用水,要么用皂角,
要么用澡豆(一种用豆粉和香料做的固体洁面)。这些东西不是不好,但碱性太强,
长期用会破坏皮肤屏障。我想要做一款温和的、液态的、有起泡能力的洗面奶。这需要皂苷。
我在现代的知识储备告诉我,无患子果皮里含有丰富的皂苷,是天然的起泡剂。
但清河镇不产无患子,我得去山里找替代品。翻了三天的山,
终于让我找到了一种当地叫“洗手果”的野果——其实就是无患子的近亲。我把果皮捣碎,
加水浸泡,过滤出皂苷液,再加入蜂蜜和少量植物油调和,装进竹筒里。第一次试用的时候,
林小棠在手心里挤了一点,加水揉搓——泡沫出现了。虽然不是现代洗面奶那种绵密的泡沫,
但比起皂角水,已经是天壤之别。“姐!”林小棠满脸泡沫地冲我喊,“成了!成了!
”**在破庙的墙根上,看着满手的泡沫,忽然觉得这半个月的辛苦,值了。生意越来越好。
第一周,我们每天能卖三五支唇脂。第二周,绿豆面膜和玫瑰花露上线,日销量翻了三倍。
第三周,我们租下了一间位于东大街的小铺面,月租五百文。铺面不大,只有二十来平,
但胜在位置好,门口有棵大槐树,夏天还能遮阴。我给铺子起了个名字——“玉颜坊”。
林小棠嫌这名字太正经,说应该叫“变美小作坊”。我没理她。开张那天,
我们没有放鞭炮(没钱买),没有请舞狮(更没钱),
只有周玉娥带着她的一帮**妹来捧场。周玉娥自从用了我们的蜂蜜唇脂之后,
嘴唇再也不起皮了,逢人就夸“玉颜坊的东西好用”。
她的闺蜜团——镇上其他几家大户人家的女儿——也跟着入了坑。“林姐姐,你看我这个脸,
最近是不是白了一点?”一个圆脸的姑娘凑到林小棠面前,仰着脸让她看。
林小棠认真地端详了一下:“嗯,白了一个度。你是不是用了我们的玫瑰花露?
”“用了用了!每天晚上都拍!”“继续用,坚持一个月,保证你白两个度。”“真的吗!
”“骗你是小狗。”我在旁边记账,听着林小棠的这句口头禅,忍不住笑。
但好日子没过多久,麻烦就来了。那天下午,我正在铺子里调配新一批的玫瑰花露,
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喧哗。“让开让开!都让开!
”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带着两个家丁,气势汹汹地闯进了铺子。他穿着一身绸缎长衫,
留着八字胡,面色阴沉,一看就不是善茬。“谁是掌柜的?”我放下手里的碗,
站了起来:“我是。请问您是?”“我是对面‘锦绣斋’的老板,赵德贵。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冷笑一声,“你们这铺子,卖的是什么玩意儿?”“美容护肤用品。
”我平静地说。“美容?”赵德贵嗤笑一声,“我看是祸害人的东西吧!我告诉你,
我赵德贵在东大街开了十年胭脂铺,从来没见过你们这种来路不明的野路子。
你们有官府的批文吗?有行会的认证吗?有——”“赵老板,”我打断他,
“我们卖的是护肤品,不是药材,不需要官府批文。
至于行会——”我微微一笑:“清河镇有美容护肤品的行会吗?”赵德贵被噎了一下。
确实没有,因为在此之前,根本没人把“美容”当做一个正经行当。“你——你别嘴硬!
”赵德贵恼羞成怒,“我告诉你,我已经跟镇上的商会说了,你们这种来路不明的东西,
不准在东大街卖!三天之内,给我搬走!”说完,他一甩袖子,带着家丁扬长而去。
林小棠从里间探出头来,一脸担忧:“姐,怎么办?”**在柜台上,想了想,忽然笑了。
“小棠,你知道赵德贵为什么来找麻烦吗?”“因为我们是竞争对手?”“不全是。”我说,
“你去对面锦绣斋看过吗?”“看过啊,卖胭脂水粉的,东西又贵又差,铅粉含量超标十倍,
口脂的颜色跟猪血似的。”“那你觉得,我们的东西,和他们的东西,谁的好?
”“当然是我们的好!”林小棠想都不想。“那不就结了。”我拍了拍手,
“我们的东西比他的好,价格还比他的便宜,他的客人全跑我们这儿来了,他不急才怪。
”“那怎么办?”“怎么办?”我微微一笑,“他来找麻烦,说明他怕了。他怕了,
就说明我们做对了。”我顿了顿,又说:“而且,他刚才说‘三天之内搬走’,
这句话给了我一个灵感。”“什么灵感?”“我们要在三天之内,
让整个清河镇都知道玉颜坊,让赵德贵想赶我们走,都不敢赶。”林小棠眨了眨眼:“姐,
你又想到什么鬼点子了?”“不是鬼点子,”我说,“是营销方案。
”第四章一炮而红我的营销方案,说白了就是两个字——体验。在现代化妆品公司的时候,
我见过太多新品牌如何打开市场的案例。最有效的方式,永远不是打广告,不是降价促销,
而是——让客户亲自体验。体验了,就知道好。知道好了,就离不开。但古代没有小样,
没有试用装,我得想一个适合古代的方式。“小棠,你那个古风妆,还能画吗?”“能啊!
”林小棠眼睛一亮,“姐,你是说……”“明天,你给自己画一个全妆,然后坐在铺子门口,
什么都不用做,就坐在那里喝茶。”“就这么简单?”“就这么简单。”第二天,
林小棠用我们现有的产品,给自己画了一个完整的古风妆容。她用绿豆洗面奶洗了脸,
拍上玫瑰花露,涂上燕麦保湿霜。然后用烧黑的柳枝炭条画了眉毛(这个是她自己发明的,
效果意外地好),用红蓝花汁调的液体腮红点了两颊,最后用蜂蜜唇脂薄薄涂了一层嘴唇。
她没有涂铅粉。因为不需要——她的皮肤本身就白,加上保湿做得足,自带光泽感。
当她穿着一身(终于攒钱买的)淡青色襦裙,端着一杯茶,
坐在玉颜坊门口的竹椅上的时候——整条东大街,安静了。
一个挑着担子卖馄饨的老汉看直了眼,差点撞上对面的墙。一个牵着孩子的妇人停下脚步,
指着林小棠对孩子说:“你看那个姐姐,多好看。”孩子说:“娘,姐姐的脸好像在发光。
”对,就是“发光”。古代女人用铅粉,追求的是“白”,
但那种白是死白、惨白、像糊了一层墙灰的白。而林小棠脸上的光泽,
是健康的、通透的、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光泽。这是保湿到位、角质层健康的自然反射。
但在古代人眼里,这就是——仙气。不到半个时辰,玉颜坊门口就围了一大群人。“姑娘,
你脸上涂的什么呀?”“姑娘,你的嘴唇怎么那么水润?”“姑娘,你的眉毛是用什么画的?
”林小棠放下茶杯,微微一笑(这个笑容她在镜子前练了一百遍),
柔声说:“各位姐姐妹妹,我脸上用的所有东西,都是我们玉颜坊自己做的。
大家如果有兴趣,可以进来免费体验。”“免费?”“对,免费。今天进店,
免费试用我们的玫瑰花露和蜂蜜唇脂,不满意不要钱。”人群呼啦一下就涌进了铺子。
我和林小棠忙得脚不沾地。我负责给客人试用产品、讲解成分和使用方法,
林小棠负责给客人画眉毛、做护肤咨询。“这位大姐,你的皮肤偏干,
我建议你用我们的燕麦保湿霜,晚上睡前涂一层,第二天早上起来脸都是润的。
”“这位姑娘,你的唇色偏暗,不适合用太深的口脂。来,试试我们这个蜂蜜唇脂,
提亮气色又不夸张。”“这位夫人,你眼角的细纹是因为缺水,不是因为你老了。
用我们的玫瑰花露湿敷一下,两周就能淡化。”每一个客人走的时候,
手里都至少拿着一样东西。有的是蜂蜜唇脂,有的是玫瑰花露,有的是绿豆面膜。
最受欢迎的是燕麦保湿霜,一个下午卖出去二十罐——罐子是我用陶土烧的,丑是丑了点,
但胜在密封性好。到傍晚关门的时候,我数了数钱匣子——三两银子。
折合现代人民币大概三千块。对于一个小镇上的小铺子来说,这是天文数字。“姐!
”林小棠兴奋得在铺子里转圈,“三两!三两啊!我们一个月房租才五百文,
三两就是六个月的房租!”**在门框上,看着夕阳把东大街染成金色,
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我想起了现代那个出租屋,想起那台炸掉的微波炉,
想起被裁员时HR面无表情的脸。“小棠,”我说,“你说我们要是回不去了,怎么办?
”林小棠愣了一下,然后走过来,挽住我的胳膊。“那就不回去了呗。”她说,
“反正现代也没人等着我们。爸妈走得早,你又刚被裁员,我那个美妆博主也做不起来。
与其在城中村吃螺蛳粉,不如在古代当美容院女老板。”“你还惦记着螺蛳粉呢?
”“惦记啊。但是——”她低头看了看手里那罐燕麦保湿霜,笑了,“但是,这里的日子,
好像也不差。”我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没说话。但我知道,她说得对。
第五章赵德贵的反击好日子过了不到一周,赵德贵又来了。这次他不是一个人来的,
而是带了一个人——清河镇商会的会长,孙万财。孙万财五十多岁,圆脸,小眼睛,
笑起来像个弥勒佛,但精明得跟狐狸似的。他是镇上最大的绸缎庄老板,
也是赵德贵的姻亲——赵德贵的妹妹嫁给了孙万财的小舅子。这关系,拐了两道弯,
但足够让赵德贵请动孙万财出面了。“林掌柜,”孙万财坐在我们铺子里,慢悠悠地喝着茶,
“赵老板跟我反映,说你们玉颜坊的东西,来路不明,没有行会认证,也没有官府备案。
这个……不太好办啊。”我给他续了杯茶,笑着说:“孙会长,我们玉颜坊虽然开业不久,
但东西的质量,您可以去问问镇上的太太**们。
周员外的夫人、李举人的千金、王屠户的媳妇——都用过我们的产品,没有一个说不好的。
”“这个我知道,”孙万财摆摆手,“我不是说你们东西不好。但是呢,做生意嘛,
规矩还是要讲的。赵老板在镇上做了十年胭脂水粉生意,他家的东西是有行会背书的。
你们这……半路杀出来,连个招牌都没在商会挂过,确实不太合规矩。
”“那孙会长的意思是?”“我的意思是,你们先去商会挂个号,交个入会费,
然后再请赵老板帮你们把把关,确认东西没问题了,再继续卖。这也是为了顾客好嘛。
”我听明白了。入会费是假,让赵德贵“把关”是真。把关的意思就是——配方交出去,
利润分出去,最后玉颜坊要么变成赵德贵的附庸,要么关门大吉。“孙会长,”我笑了笑,
“入会的事,我们可以商量。但是‘把关’——赵老板是卖胭脂水粉的,
我们做的是护肤保养,这行当不一样,他能把什么关呢?
”赵德贵在旁边冷哼一声:“都是往脸上抹的东西,有什么不一样?
我看你们那些什么‘玫瑰花露’‘燕麦面霜’,名字花里胡哨的,谁知道里面掺了什么?
万一把人的脸弄坏了怎么办?”“赵老板,”我转过头看着他,语气依然平静,
“我们的产品,每一批都经过我自己试用,确认安全之后才卖给顾客。而且我们承诺,
如果顾客使用后出现任何不适,全额退款。这一点,赵老板能做到吗?”赵德贵的脸色变了。
他的胭脂水粉里铅粉含量超标,这是公开的秘密。用他的产品,十个人里有三个会过敏,
但他从来不退款。“你——你少血口喷人!”赵德贵拍桌子站起来。“我没有血口喷人,
”我说,“我只是在陈述事实。赵老板,如果您觉得我们的产品有问题,
欢迎您请官府来查验。但如果查出来没问题——”我顿了顿,直视他的眼睛。
“您是不是也要为今天的所作所为,给我们道个歉?”赵德贵被噎得说不出话。孙万财见状,
打了个哈哈,站起来说:“哎呀,都是街坊邻居的,何必闹得这么僵?这样吧,林掌柜,
你们玉颜坊先去商会挂个号,入会费我给你们打个折。至于把关的事嘛……再说,再说。
”我送他们到门口,看着赵德贵愤愤不平的背影,心里明白——这件事还没完。果然,
三天后,出事了。那天早上,一个四十多岁的妇人冲进我们铺子,捂着脸大喊大叫。
“你们卖的是什么害人的东西!看看我的脸!都烂了!”我定睛一看,
她的脸上布满了红色的疹子,有些地方还起了水泡,看起来确实很严重。“这位大姐,
您别急,让我看看——”“看什么看!就是用了你们的燕麦面霜才这样的!你们赔我脸!
”她这么一闹,门口迅速围了一群人。我注意到,
人群里有几个面熟的面孔——是赵德贵铺子里的伙计。我心里咯噔一下,但面上不动声色。
“大姐,您先冷静一下。您说用了我们的燕麦面霜,是什么时候买的?用了多久?
”“三天前买的!用了三天,今天就变成这样了!”“您之前用过我们的其他产品吗?
”“没有!就买了这个面霜!”我仔细看了看她脸上的疹子,心里有了数。
这些疹子的分布——集中在两颊和下巴,额头和鼻子基本没有。如果是面霜过敏,
应该是全脸均匀分布,而不是集中在某个区域。而且,疹子的形态——有水泡、有脓头,
有些地方还有结痂。这更像是细菌感染,而不是过敏反应。“大姐,”我温和地说,
“您这脸上的问题,不像是面霜引起的。您最近有没有用过其他的东西?
比如说——”“比如说,赵德贵家的胭脂?”林小棠突然接了一句。妇人的脸色变了。
那一瞬间的变化,被我捕捉到了。“我没有!我没用他家的东西!”“大姐,
”我走到她面前,看着她的眼睛,“您脸上的疹子,是细菌感染。
我们的燕麦面霜里加了蜂蜡和植物油,蜂蜡有抑菌作用,植物油不会滋生细菌。
如果真的是我们的面霜有问题,那不应该只有您一个人出事——但我们卖了上百罐面霜,
您是第一个来说有问题的。”“那……那……”“而且,”我继续说,“您这疹子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