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嗣世子逼我和离,我带孕跑路,重逢他疯问:谁的种?
作者:发财风的小锦鲤
主角:安安萧景辞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4-08 23: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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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嗣世子逼我和离,我带孕跑路,重逢他疯问:谁的种?》这部小说构思不错,前呼后应,发财风的小锦鲤文笔很好,思维活跃,安安萧景辞是该书的主要人物,小说内容节选:他大概是怕了。怕我真的会像我说的那样,再一次从他的世界里,消失得无影无踪。“我不会……”“晚凝,我不会再放手了。”正在这……

章节预览

和离书上,世子亲笔写下:傅氏无子善妒,不堪为妇。我被逐出王府那天,

全京城都笑我是不下蛋的母鸡。可笑的是,离开后,我便诊出喜脉。五年后,

我带儿子在江南安居,竟与他狭路相逢。他疯了般冲过来,

盯着与他酷似的儿子:“这是谁的孩子?”我淡淡一笑:“自然是我夫君的,

世子爷多年无后,还见不得别人生孩子?”他眼底的光瞬间黯淡,哑声问:“你成婚了?

”1“是啊,成婚了。”“我的夫君,是这世上最温柔的男子。”“他视安安如己出,

疼爱有加。”萧景辞的脸,一寸寸地白了下去。五年了。这五年里,

我无数次幻想过重逢的场景。我想过他的错愕,他的震惊,还有他的无动于衷。

却唯独没想过,他会是这副被彻底击垮的模样。他身后跟着的侍卫,个个低着头,

连呼吸都小心翼翼。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压得人喘不过气。

我儿子安安显然被这阵仗吓到了。他紧紧抓着我的衣角,小小的身子躲在我身后,

只露出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怯生生地打量着眼前这个高大的男人。

“娘……”安安的声音带着颤抖。我心头一紧,立刻弯下腰,将他紧紧搂进怀里。

“安安别怕,娘在。”我的声音很轻。萧景辞的目光,死死地锁在安安的脸上。那张脸,

简直就是他萧景辞的翻版。一样的眉眼,一样的鼻梁,就连那紧抿着唇角的倔强都如出一辙。

他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他……叫安安?

”他想上前。那只曾牵着我走过上元灯火的手,此刻正不受控制地朝我的孩子伸过来。

我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抱着安安后退了一大步。“别碰他!”萧景辞的手,

就那样僵在了半空中。他的眼神里,是全然的受伤和不解。仿佛在问我,为什么。为什么?

我在心里冷笑。他怎么有脸问为什么。他忘了那封和离书上,每一个字都沾着我的血泪吗?

忘了我是怎样在那个大雪天,被他亲手赶出王府大门的吗?忘了全京城的唾沫星子,

是如何将我淹没的吗?“萧景辞。”我一字一顿地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

“你我早已恩断义绝,从此陌路。”“我的儿子,与你,与定北王府,没有半分关系。

”“请你自重。”就在这时,一个温润如玉的声音自身后传来。“晚凝,安安,我来迟了。

”我回头,看到了温润。他依旧是一身素雅的青衫,手里提着一个药箱。快步走到我们面前,

很自然地将我护在了身后,隔开了萧景辞那道几乎要将我灼穿的视线。“这位公子,

不知有何贵干?”温润的语气很温和,却自有一股疏离的气场。萧景辞的目光,

在温润和我之间来回逡巡。当他看到温润护着我的姿态,

看到安安仰着头对着温润露出依赖的笑意时,他眼中的灰烬复燃了。那不是光,是妒火。

是足以焚烧一切的,疯狂的妒火。“你就是她的夫君?”萧景辞的声音,

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每一个字都带着血腥味。温润微微蹙眉,没有承认,

也没有否认。他只是平静地看着萧景辞,姿态从容。而他的沉默,在萧景辞看来,就是默认。

我没有解释。不需要解释。只是牵起安安的手,对着温润轻声说:“我们回家吧。”“好。

”温润对我笑了笑,那笑容如同江南的春风,能拂去一切阴霾。我们转身,决绝地离开。

我没有回头,但我能感觉到,那道几乎要将我后背烧出两个洞的视线,一直追随着我,

直到我们转过街角。留在原地的萧景辞,像一尊被抽去魂魄的石像,在江南熙攘的街头,

失魂落魄。回到我们临时的住处,一间小小的院落。关上院门的那一刻,我强撑的坚强,

瞬间土崩瓦解。我的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双腿一软,我几乎站立不住,

扶着门框才勉强稳住身形。“娘,你怎么了?”安安仰着小脸,满是担忧地看着我。

我摇摇头,蹲下身,将他紧紧地,紧紧地抱在怀里。只有感受到他温热的体温,

我那颗狂跳不止的心,才能稍稍平复。是后怕,也是恨。我怕。

我怕萧景辞会来抢走我的安安。安安是我的命,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支撑。

温润默默地站在一旁,递给我一杯温水。“他不会善罢甘休的。”我当然知道。

以萧景辞的性格,他绝不可能就此放手。当天晚上,我就发现我们的小院外,

多了几个陌生的面孔。他们伪装成小贩、路人,却掩不住那一身精悍之气。是萧景辞的人。

他在监视我。夜里,我抱着安安,一夜无眠。冰冷的记忆,如同潮水般将我淹没。那一天,

也是这样的阴冷。侧妃柳氏,挺着她那根本不存在的肚子,站在我面前,笑得花枝乱颤。

她将一碗黑漆漆的汤药,递到我面前。“姐姐,这是世子爷特意为你求来的送子汤,

你快趁热喝了吧。”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就在前一天,她“小产”了。所有证据,

都指向我这个“善妒”的正妃。萧景辞一巴掌将我扇倒在地。“傅晚凝,

我真是瞎了眼才会娶你这种毒妇!”如今,柳氏又惺惺作态地送来所谓的“贺礼”。我抬手,

将那碗药打翻在地。汤汁溅了她一身。她也不恼,只是用帕子拭了拭裙角,笑容愈发得意。

“姐姐,别不识抬举。”“你这只不下蛋的鸡,占着世子妃的位置,不觉得脸红吗?

”“世子爷说了,只要你签了这和离书,从此以后,你与王府,再无瓜葛。

”她将那封薄薄的纸,扔在我脸上。“傅氏无子善妒,不堪为妇。”每一个字,

都是萧景辞的笔迹。我被赶出了王府。没能带走一件像样的行李。回到傅家,

那个我生活了十六年的地方。迎接我的,是紧闭的大门。门房隔着门缝,

冷冰冰地说:“老爷吩咐了,傅家没有被休出门的女儿。”“大**,您还是走吧,

别连累了我们。”那一天,京城下了好大的雪。我一个人,站在漫天风雪里,万念俱灰。

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直到我晕倒在路边,被南下行医的温润所救。

再后来,我诊出了喜脉。那一刻,我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这是何等的讽刺。

一个“不堪为妇”的女人,怀上了定北王府唯一的子嗣。我擦干眼泪,

决定把这个孩子生下来。他是我一个人的孩子。与那个叫萧景辞的刽子手,再无关系。

2第二天,天刚蒙蒙亮,院门就被敲响了。来人是萧景辞的贴身侍卫,林风。

他对我还算恭敬。“傅姑娘,我家世子爷想为您在江南新置办的绣品,

定制一批最好的包装锦盒。”他说得冠冕堂皇。我心里冷笑一声。我以绣艺为生,

这在镇上不是秘密。可我做的小生意,何曾需要过什么“最好的包装锦盒”?

这不过是他强行闯入我生活的借口。“不必了。”我站在门内,连门都没有完全打开。

“我的绣品,配不上世子爷的锦盒。”“请回吧。”说完,我便要关门。林风急忙伸手拦住。

“傅姑娘,世子爷一片好意……”“他的好意,我承受不起。”我用了些力气,

将门“砰”的一声关上。将那张熟悉的脸,彻底隔绝在我的世界之外。我以为他会就此罢休。

但我低估了萧景辞的执拗。他没有再派人上门,却用了一种更让我窒息的方式,

渗透我的生活。他买通了我对门的邻居张大娘。张大娘家二楼的窗户,正对着我的小院。

他每日就坐在那扇窗后,像一个阴魂不散的影子,窥探着我们母子的一举一动。

我能感觉到那道视线,如芒在背。它落在我身上时,是滚烫的,复杂的。落在安安身上时,

却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专注。安安在院子里踢毽子。在石桌上练字。吃饭的时候,

不喜欢吃葱花。睡觉的时候,喜欢抱着一只小布老虎。这些只有我才知道的,

属于我儿子的习惯,如今正被另一个人,一览无余。我心中的警铃大作。这种感觉,

像是自己最珍贵的宝物,被一头饿狼盯上了。安安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

他不止一次地指着对面的窗户,问我:“娘,那扇窗户后面,是不是藏着昨天那个坏人?

”我只能告诉他,不要去理会。我开始教安安,京城来的人,都是想抢走他的恶人。

小孩子的世界很简单,爱憎分明。从那天起,安安对那扇窗户,便充满了敌意。

几天后的一个下午,张大娘笑呵呵地领着萧景辞,敲开了我的院门。“晚凝啊,

这位公子说是你的故人,特地来探望你们母子。”萧景辞手里,捧着一个巧夺天工的鲁班锁,

是用上好的金丝楠木做的。我知道,这是京城最有名的玩具铺子“奇巧阁”的得意之作,

价值千金。他绕过了我,直接走到了正在玩泥巴的安安面前。蹲下身,

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一些。“安安,喜欢这个吗?送给你。”安安抬起头,

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手里的鲁班锁。那双酷似萧景辞的眼睛里,

没有孩童见到新玩具的欣喜,只有全然的警惕。他伸出沾满泥巴的小手,

一把将那个精美的鲁班锁推开。鲁班锁掉在地上,沾满了尘土。“我不要你的东西。

”安安的声音清脆响亮,带着奶气,却字字清晰。“我娘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整个院子,瞬间安静得可怕。张大娘的笑容僵在脸上。萧景辞的身体,彻底石化了。

我看着他那张青白交加的脸,心中涌起**。萧景辞,你也尝到被人用言语羞辱的滋味了吗?

这滋味,如何?他缓缓站起身,目光沉沉地看着我,那里面翻涌着太多我看不懂的情绪。

我迎上他的视线,没有丝毫退缩。等张大娘尴尬地找借口离开后,我走上前,

捡起地上的鲁班锁,扔回他怀里。“萧景辞。”“收起你那套自以为是的把戏。

”“我傅晚凝,五年前就死在了定北王府门口。”“现在活着的,只是安安的娘。

”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千斤的重量。“如果你再敢骚扰我们母子,我便带着安安远走高飞。

”“去一个你永远也找不到的地方。”“不信,你可以试试。”他被我的话刺痛了。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悔恨和恐慌。五年前,他那么轻易就放开了我的手。如今,

他大概是怕了。怕我真的会像我说的那样,再一次从他的世界里,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不会……”“晚凝,我不会再放手了。”正在这时,林风行色匆匆地从门外进来。

他手里拿着一封信,脸色凝重。“世子爷,京城来的急信。”萧景辞接过信,迅速拆开。

我瞥了一眼,信纸上那熟悉的簪花小楷,是继妃林氏的笔迹。萧景辞的脸色,

瞬间变得无比烦躁。他将信纸狠狠攥成一团,那双看向我的眼睛里,燃起了火焰。

好像突然意识到。他错过的,他抛弃的,究竟是怎样一份无法挽回的珍宝。而那份珍宝,

如今正对他竖起满身的尖刺,铜墙铁壁,让他无法靠近分毫。3萧景辞没有再来打扰我。

但他的人,依旧守在院外。我们母子,像是被一张无形的大网笼罩着,插翅难飞。

这样的对峙,让我心力交瘁。夜深人静时,那些被我刻意尘封的往事,

总会不受控制地浮现在脑海。我想起了我们新婚的时候。那时的萧景辞,也曾对我温柔备至。

他会陪我在王府的湖心亭里钓鱼,一坐就是一下午。会在我学习掌管中馈时,

笨拙地为我研墨。会在我生辰那天,跑遍整个京城,只为给我买一块我最爱吃的桂花糕。

那时的我们,也曾有过一段琴瑟和鸣的甜蜜时光。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一切都变了呢?好像,

是从继妃林氏和侧妃柳氏开始频繁地在他耳边吹风开始。林氏总是在不经意间,

向他抱怨我这个正妃太过严苛,不懂变通。柳氏则更擅长装可怜,今天头晕,明天心口疼,

总有办法博取他的同情。她们一唱一和,将我塑造成了一个善妒、刻薄的形象。而萧景辞,

他信了。他开始对我冷淡,对我疏远。他回我们院子的次数,越来越少。我们之间的话,

也越来越少。更多的时候,是相对无言的沉默。压倒我们婚姻的最后一根稻草,

是柳氏那场精心策划的“小产”。我记得很清楚,那一天,王府请来的太医跪在地上,

言辞闪烁。他说:“世子妃……给柳侧妃的安胎药里,有一味相冲的药材……”我百口莫辩。

萧景辞勃然大怒。他根本不听我的任何解释。现在想来,那件事,处处都是疑点。柳氏小产,

却不见半分悲伤,反而恢复得极快,不出三日,就能下床走动。那位太医,在诊脉之后,

就匆匆离府,从此再未出现过。还有继妃林氏,她那过于悲痛的表情,现在回想起来,

也显得那么虚假。可是,当年的我,身处局中,悲愤交加,根本无力去思考这些。

而萧景"辞,更是被愤怒冲昏了头脑,被她们玩弄于股掌之上。这个局,布得天衣无缝。

她们的目的,就是要将我这个碍眼的世子妃,从王府里彻底铲除。她们成功了。

我不知道萧景辞现在回想起这些,会不会也觉得疑点重重。从他这几天的反应来看,他或许,

已经开始怀疑了。某天下午,我看到林风带着一个陌生男人,行色匆匆地骑马离开了小镇,

方向是京城。我的心,微微一动。他是在派人回去查当年的事吗?温润又来看我们了。

他给安安带了些自己做的糕点。“此地已是是非之地。”“晚凝,带着安安离开吧。

”“去一个没人认识你们的地方,重新开始。”我的内心动摇了。是啊,

我为什么还要留在这里,跟他纠缠不清?我本就是想带着安安,过平静安稳的生活。

看向正在院子里追逐蝴蝶的儿子,他笑得那么开心,那么无忧无虑。

不该让他卷入这些肮脏的阴谋和算计里。我必须离开。尽快。那天晚上,我哄着安安睡下。

他却忽然睁开眼睛,小声地问我。“娘,外面那个叔叔,他真的是坏人吗?”我的心,

猛地一刺。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孩子是最敏感的。他能感觉到萧景辞那份无法掩饰的,

炙热的关注。安安翻了个身,小脸上满是困惑。“可是,他看我的眼神,好难过啊。

”一句话,让我的防线瞬间崩溃。我将脸埋进被子里,无声地流泪。萧景辞,你这个**。

你凭什么?凭什么要来打扰我们好不容易才得来的平静?凭什么要让我的儿子,

为你感到难过?我下定了决心。天一亮,我就带安安走。不管用什么方法,

我都要离开这个地方。我再也不想见到那个人。一眼都不想。4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

就在我准备带安安离开的前一天深夜,安安突然发起高烧。他小脸烧得通红,浑身滚烫,

嘴里不停地喊着胡话。我吓得魂飞魄散,连夜请来了温润。温润为安安诊脉后,

脸色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是火毒症。”他沉声说。“安安身上起了许多红疹,高烧不退,

这病来势汹汹,极为罕见。”我看着儿子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红点,心疼得几乎无法呼吸。

“有办法治吗?温润,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我抓住他的手臂,

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温润的眉头紧锁。“此症,需要一味极其珍贵的药引。

”“冰山雪莲。”“而且必须是皇室贡品级别的,才能压制住这火毒。”冰山雪莲。

皇室贡品。这八个字,像一盆冰水,从头到脚将我浇了个透心凉。我只是一个普通的民女,

去哪里找这种只有皇亲国戚才能动用的珍稀药材?“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我的声音都在发抖。温润摇了摇头,满眼都是无能为力的痛惜。我的世界,在那一刻,

彻底崩塌了。看着床上被病痛折磨得奄奄一息的儿子,心如刀绞。不。

我不能让我的安安有事。绝对不能。我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个人的脸。萧景辞。

他是定北王府的世子。只有他,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拿到冰山雪莲。可是,去求他吗?

去求那个我恨之入骨的男人?那个亲手将我推入地狱的男人?我的骄傲,我的尊严,

在这一刻,被现实碾得粉碎。和儿子的命比起来,这些又算得了什么?我做出了决定。

擦干眼泪,从地上站起来。“温润,麻烦你先照顾一下安安。”“我去去就回。”窗外,

不知何时下起了瓢泼大雨。我没有打伞,就那样冲进了雨幕里。冰冷的雨水,瞬间将我淋透。

可我感觉不到冷。我只知道,我必须快一点,再快一点。我冲到对面的院子门口,

用尽全身力气拍打着那扇紧闭的门。“开门!”“萧景辞,你给我出来!”“开门!

”我的声音,嘶哑得不像我自己的。门很快就开了。是林风。他看到我这副狼狈不堪的模样,

显然也愣住了。萧景辞从他身后走出来。他只穿着一件单薄的寝衣,显然是刚从床上起来。

当他看到我浑身湿透,脸色惨白的样子时,他的瞳孔猛地一缩。“傅晚凝,

你……”“救救我的儿子。”我打断了他的话,声音里带着哀求和颤抖。“安安病了,很重。

”“他需要冰山雪莲,只有你能拿到。”“我求你。”我低下了我高傲的头颅,

放下了我所有的恨意。为了我的儿子,我什么都可以不要。他看着我脆弱无助的样子,

眼中的心疼,几乎要溢出来。没有丝毫犹豫。“林风!”他厉声喝道。

“立刻动用王府最快的信鹰,传信回京,让王爷不惜一切代价,

将库房里最好的那株冰山雪莲送过来!”“天亮之前,我必须见到药!”“是!”林风领命,

立刻转身冲入雨中。萧景辞脱下自己的外衣,不由分说地披在我身上。“走,去看看孩子。

”在等待药材的时间里,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萧景辞一直守在安安的床前。

这是他第一次,有机会如此近距离地看着这个孩子。他伸出手,想去碰碰安安滚烫的额头,

却又在半空中缩了回来,生怕惊扰了他。拿起一旁的湿布,笨拙地,却又无比轻柔地,

为安安擦拭着脸上的汗珠。还试图给安安讲故事。只是他一个常年待在军营里的人,

哪里会讲什么故事。翻来覆去,就是那么几个枯燥的兵法典故。安安在昏迷中,

似乎也觉得烦了,不耐地皱了皱小眉头。萧景辞立刻噤声,大气都不敢出。

我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静静地看着这一幕。我的内心,五味杂陈。那份刻骨的恨意,

不知不觉间,竟出现了裂缝。天快亮的时候,药材终于送到了。温润立刻着手配药。

一碗黑色的汤药,被小心翼翼地喂进了安安的嘴里。所有人都屏息凝神地等待着。

半个时辰后,安安身上的红疹,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他的体温,也渐渐降了下来。

温润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烧退了,命保住了。”我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彻底松懈下来。

眼前一黑,我便失去了所有知觉。昏倒前,我似乎落入了一个坚实而温暖的怀抱。那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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