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家时婆婆偏心嫂子,遗嘱公开她傻了
作者:梅竹儿
主角:陈玲王秀兰李刚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4-08 23: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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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玲王秀兰李刚作为短篇言情小说《分家时婆婆偏心嫂子,遗嘱公开她傻了 》中的主人公圈粉无数,很多网友沉浸在作者“ 梅竹儿 ”独家创作的精彩剧情中,详情为:没说。说了也没用。她走的时候跟李建说:“管管你媳妇。”李建送她到门口。回来看我一眼。“敏——”“别说了。”我进了厨房。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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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茶杯搁下了。响声不大。够了。全桌的人看过来。陈玲手里攥着房产证。婆婆头七刚过。

她说:“这房子,妈答应给我们的。”我说:“我不同意。”没人接话。

李建在桌底下踢了我一脚。我没理他。大姨端着果盘进来,假装没听见。我又说了一遍。

“我不同意。”这四个字,我说了十二年。从第一次过年做了十二道菜没人叫我坐下开始。

从婆婆住院我请了二十三天假嫂子来了两趟开始。每一次我说“不公平”。

每一次有人跟我讲道理。今天也不会有人听。但我还是要说。1.陈玲把房产证摊开。

江北区,锦绣花园,八十六平。“妈在的时候就说过,这套房子给我跟你大哥。

”她看了我一眼。“敏啊,这不是我争。是妈的意思。”我没说话。

她又从包里掏出一张存折。“还有这个。妈的存款。”翻开。余额三万二。我知道不止。

婆婆退休金每月三千八,退休十一年,加上公公去世时的抚恤金。三万二。钱呢?

李刚在旁边咳了一声。“妈的意思一直都很清楚。老房子给老二,新房子给我们。

存款——妈说了平分。”平分。三万二,平分,一人一万六。新房子市价少说九十万。

老房子。城南老街那个平房。婆婆生前说过:“那房子不值钱,你们住着就行。

”我当时信了。李建拉了拉我的手。“敏,要不就这样吧。妈都走了。”“这样?

”我看着他。“什么叫‘这样’?”他不说话了。跟他妈在的时候一个样。

陈玲把存折往桌上一放。“那就这么定了?”“没定。”我说。她的手停了一下。笑了。

“敏啊,你这是要怎样?”怎样。我不知道怎样。我只知道不能“这样”。

“我要看妈所有的存取记录。”整个客厅安静了三秒。冰箱压缩机嗡嗡响。

像这个家——闷声闷气的,什么都闷在里头。

2.【王秀兰·两年前】王秀兰是从一张收据开始起疑的。那天陈玲来看她。带了一箱牛奶。

还有一张医院的收据。“妈,上个月您住院,我出了五千块钱,您看——”王秀兰接过收据。

日期对。金额对。但她记得。那次住院的账是敏结的。她亲眼看敏在缴费窗口排了四十分钟。

五千块。陈玲也出了?王秀兰没问。她把收据收好。

第二天她翻出了抽屉里的旧本子——蓝色塑料皮,五金店买的,一块五一本。

她从第一页开始记。“2022年3月,陈玲取走6000元,说给孩子报辅导班。

”她让陈玲签了个名。“记性不好,怕忘了。你签一下,回头对账方便。”陈玲笑着签了。

没当回事。王秀兰写字慢。眼镜腿断了一条,用铁丝绑着。她一笔一画地记。日期。金额。

事由。签名。她以前不记这些。以前她觉得都是一家人。一家人说什么钱。

但那张收据——她翻来覆去想了一夜。敏交了五千。陈玲也说自己交了五千。

那五千块去哪了?她没去问。问了也没用。但她开始记了。从那天起。

蓝色本子放在枕头底下。没人翻。敏每周来两次,

帮她量血压、换床单、把药分好装在小盒子里。药盒子攒了一抽屉。全是敏买的。

王秀兰没说过谢谢。她不知道怎么说。她这辈子没跟谁说过谢谢。但她记了。

不是记在本子上——记在心里。3.分家的事没当天定下来。陈玲说“再商量商量”。

意思是让我回去冷静冷静。冷静完就会同意。以前每次都是这样。我回到城南老房子。

李建跟在后面,不敢说话。他怕我。不是怕我打他。是怕我讲道理。他讲不过我。

但他妈讲得过。他哥讲得过。他大姨讲得过。全天下的人都讲得过我。因为他们不讲道理。

他们讲“规矩”。过年那顿饭我还记得。十二道菜。凌晨五点起来解冻的鸡。

蒸鱼切的花刀我练了三次。红烧肉炖了两个小时。端上桌。十个人坐下了。我数了一遍。

没有我的椅子。嫂子坐在婆婆旁边,给婆婆夹菜。“妈你尝尝这个鱼,嫩着呢。

”鱼是我蒸的。我端着碗站在厨房门口。嫂子回头看了我一眼。“敏啊这个鱼好吃。

”我说“嗯”。没人叫我坐下。李建也没有。第三天。大姨来了。王秀兰的亲姐。六十七岁。

在这个家族里说话比婆婆还好使。她坐在沙发上,我给她倒了茶。“敏啊。”来了。

“你婆婆的东西,说到底是她的。她想给谁,那是她的心意。你是小辈,别跟你嫂子比。

”我说:“大姨,不是比。是账不对。”“什么账不对?”“妈的存款不止三万二。

”大姨摆了摆手。“老人的钱,花了就花了,你还去查人家的账本?”“我没查。我算的。

”大姨看着我。叹了口气。“敏啊,你这个性子——你婆婆活着的时候就说过,你太犟。

犟有什么用?把一家人犟散了?”她拍了拍我的手。“听大姨的。别计较了。

你嫂子嘴甜归嘴甜,你婆婆又不傻。”我看着她。想说:你知道我这十二年怎么过的吗?

没说。说了也没用。她走的时候跟李建说:“管管你媳妇。”李建送她到门口。

回来看我一眼。“敏——”“别说了。”我进了厨房。把碗洗了。水很凉。手上有个口子,

创可贴已经脏了,贴了三天没换。4.【王秀兰·一年前】陈玲又来了。拎了两斤排骨。

“妈,我炖给您喝。”陈玲在厨房忙了半小时。端出来的时候王秀兰喝了一口。咸了。

但她说好喝。陈玲笑了。笑得好看。嘴角弯弯的。王秀兰看着她,忽然想起十五年前。

陈玲刚嫁过来那年。也是这么笑。那时候是真笑。帮敏带过孩子。有一次敏加班到半夜,

陈玲在她家待了一整晚,给孩子热了三次奶。后来变了。变是从第三年开始的。

陈玲她爸生了病。肝癌。治了一年多。陈玲开始跟王秀兰借钱。第一次五千。第二次八千。

第三次一万。后来不说“借”了。说“妈您帮帮忙”。王秀兰帮了。都帮了。她爸走的那年,

前前后后从王秀兰这拿了六万。债还清了。但陈玲没停。她好像发现了一条路。

这条路叫“妈喜欢我”。只要妈喜欢她,钱就会来。所以她笑。排骨。牛奶。生日蛋糕。

嘴甜。勤快。王秀兰不傻。她年轻时在街道工厂管过库房。什么进什么出,她门清。

但她不说。说了没用——陈玲不会认。李刚不会信。蓝色本子已经记了三十多页了。每一笔。

每一个签名。有一天她翻到最后一页。算了一个总数。二十七万六千。那是一年前的数。

她坐在床边,把本子合上。眼镜腿上的铁丝硌了一下太阳穴。她做了一个决定。第二天。

她出了门。坐了四十分钟公交。到了一个律师事务所。“我要立遗嘱。”5.又过了一周。

陈玲催着开第二次家庭会。说要定。不能拖。“房子不过户,万一出什么事——”她没说完。

但意思很明白:怕我闹出花样。我去了。这次在李刚家。人比上次多。大姨来了。

李刚的同事老赵也来了——说是“做个见证”。我坐下来。陈玲把上次的方案又说了一遍。

新房给他们。老房子给我们。存款平分。我说:“存款不止三万二。”李刚脸沉了。

“你什么意思?”“妈退休金三千八。十一年。加上爸的抚恤金。中间她花销不大,

住院费大部分是我出的。三万二——钱去哪了?”陈玲接话了。“妈的钱妈花了。

你管得着吗?”“她怎么花的?”“吃穿用度,人情来往,

看病——你一个做儿媳的查婆婆的账?”她看了看在场的人。“大家说说,有这样的吗?

”大姨又叹气了。老赵也摇头。李刚站起来。他比我高一个头。“敏。妈刚走。

你能不能消停点?”他声音不大。但压人。“我知道你心里不平衡。

但你想想——妈这些年对你怎么样?老房子给你住了七年没收过一分钱。你还想怎样?

”我想说“老房子是因为不值钱”。但话到嘴边。我忽然想起一件事。

上个月帮婆婆收拾抽屉。抽屉里药盒子堆满了。哗啦一下倒出来十几个。底下压着一张名片。

XX律师事务所。张伟律师。我问过婆婆。“妈,这名片哪来的?”她说:“人家塞的广告。

”我当时信了。现在想想——“敏?”李建叫我。我回过神。看了看周围的脸。

大姨一脸“你别闹了”。李刚一脸“忍忍吧”。陈玲一脸“你闹不出花来”。那天我又退了。

不是被说服。是八个人对一个人。嫂子临走的时候跟我说了句:“敏啊,嫂子知道你辛苦。

但妈的安排有妈的道理。你别跟自己过不去。”她笑着。跟十五年前一样的笑。

但我站在门口看着她上车。想起婆婆说过的一句话。“你别跟你嫂子争。争不过的。

”我以前以为那是偏心。当时觉得是。心凉了一层。

6.【王秀兰·八个月前】那天敏来给她量血压。袖带绑上。打气。松气。“高压138,

低压88。妈,还行。”敏把血压计收好。又把药分好。早上两粒白的一粒黄的。

晚上一粒白的两粒红的。装在七格的药盒子里。周一到周日。每周来装一次。从没落过。

王秀兰看着敏的手。手背上有个口子。创可贴是旧的,边缘都翘起来了。她没问。

敏也不会说。敏不是陈玲那样的人。陈玲买了个二十块钱的护手霜,拍了照发朋友圈,

“给妈妈买的~”,底下一排人点赞。敏给她买了三年的降压药。没拍过照。

王秀兰从来没有跟敏说过“辛苦了”。也没有跟她说过“谢谢”。她不知道怎么开口。

她这一代人,嘴笨。心里的话不知道怎么出来。但她做了一件事。律师事务所的张律师说,

遗嘱里要写清楚财产分配。她说:“老房子给老二家的。”张律师问:“城南那个平房?

”她说对。张律师看了她一眼。“您知道那一片已经列入旧改规划了吧?”她说知道。

“补偿方案还没出,但按面积算,初步估——”“不用估。”王秀兰打断他。“给她就行。

”张律师点了点头。写上了。然后王秀兰拿出蓝色本子。“这个作为附件。”张律师翻了翻。

四十多页。每页三到五笔。每笔都有签名。“这是——”“我大儿媳这些年从我这支取的钱。

每一笔她都签了。”张律师看完最后一页。沉默了一会儿。“总额是——”“三十二万。

”王秀兰说这个数的时候很平静。像在说今天几号。

“遗嘱里注明:以上款项视为陈玲方预支之遗产份额。”张律师写了。王秀兰签了名。

按了手印。见证人两个。一个是律师助理。一个是——刘婶。隔壁住了三十年的刘婶。

王秀兰拉着刘婶来的。刘婶看完遗嘱内容。“秀兰,你这——”“别说出去。

”“可是敏那丫头天天被欺负——”“我知道。”王秀兰看着窗外。“她犟。

犟的人才靠得住。那些嘴甜的——”她没说完。拿起蓝色本子。“走吧。”出了律师事务所。

刘婶问她:“你怎么不直接告诉敏?”王秀兰摇头。“说了她会闹。闹了玲子就有准备了。

到时候钱转走了——什么都没了。”刘婶叹了口气。“你把自己活成了一盘棋。

”王秀兰没说话。走了几步。忽然说了一句:“我这辈子亏了敏。”声音很小。

像风吹过去了。7.第三次家庭会。陈玲找了个由头——说婆婆的丧葬费要清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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