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度一直不减的短篇言情小说《刚和青梅睡醒,她成了我的主治医生》,书中代表人物有林晚张浩,讲述一段缠绵悱恻的爱情故事。是知名大大“家多宝”的热销作品之一,纯净无广告版阅读体验极佳,主要讲述的是:清澈又明亮,偏偏又带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这双眼睛有点眼熟。她翻完病历,抬起头,目光落在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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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陈锋,二十五年的人生平平无奇。直到昨天,我把一起长大的青梅灌醉了。今天,
我出了车祸,躺在病床上,看着穿着白大褂走向我的她。她拿着病历本,
声音清冷地问我:“姓名,年龄,昨晚有无性生活?”我看着她身后一群实习生,
想死的心都有了。【第一章】我,陈锋,二十五岁,正在经历一场史诗级的社会性死亡。
事情要从二十四小时前说起。发小聚会,我跟我的青梅,林晚,都喝高了。
林晚是我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铁哥们,哦不,铁姐们。她长得漂亮,
从小就是我们那一片儿的孩子王,性格飒爽,能动手绝不吵吵。我俩的关系,这么说吧,
她来大姨妈都是我去买的卫生巾。纯洁的革命友谊,坚不可摧。直到昨晚。酒精上头,
也不知道是谁先主动的,等我恢复意识的时候,天已经亮了。身边的林晚还在熟睡,
长长的睫毛跟两把小刷子一样,皮肤白得发光。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在她脸上,
圣洁得不像话。我脑子里“嗡”的一声,昨晚那些零碎的、火热的片段像是炸开的烟花,
在我脑海里噼里啪啦地响。完了。这下完了。二十多年的革命友谊,算是彻底升华了。
可问题是,怎么面对她?早上起来,是该绅士地说一句“嗨,早啊”,
还是装傻充愣说“哥们,昨晚睡得好吗”?我越想越慌,心脏砰砰直跳。
看着她随时可能醒来的样子,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跑!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我蹑手蹑脚地爬下床,胡乱套上衣服,抓起车钥匙就冲出了家门。我甚至不敢回头看一眼,
生怕看到林晚醒来后那能杀人的眼神。我开着我那辆破二手车,在马路上狂奔,
脑子里一团乱麻。我是不是太不是人了?睡了人家就跑?我应该回去吗?回去怎么说?“嗨,
小晚,昨晚感觉怎么样?五星好评吗亲?”我他妈……就在我胡思乱想,天人交战的时候。
“吱——砰!”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和剧烈的撞击感传来。我眼前一黑,
额头重重地磕在了方向盘上。等我再睁开眼,已经躺在了医院的急诊室。头晕眼花,
左腿钻心地疼。一个护士**姐正在给我处理额头上的伤口。“帅哥,你可真行,
绿灯刚亮你就一头撞护栏上了,想啥呢?”我想啥?我想死。护士**姐处理完伤口,
对我说道:“你左腿可能骨折了,得拍个片子,我已经通知我们科室的主治医生了,
她马上过来。”我点点头,心里一片悲凉。这都叫什么事儿啊。正想着,
一阵清脆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我下意识地抬头看去。只见一个穿着白大褂,
戴着蓝色口罩的身影走了过来。身姿高挑,气质清冷,步伐沉稳。
她身后还跟着一帮同样穿着白大褂,看起来很青涩的实习医生。这阵仗,有点大啊。
她走到我的病床前,拿起挂在床尾的病历本,低头翻看着。那双露在口罩外面的眼睛,
清澈又明亮,偏偏又带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不知道为什么,
我总觉得这双眼睛有点眼熟。她翻完病历,抬起头,目光落在我脸上。四目相对。空气,
在这一刻凝固了。时间,在这一刻静止了。我全身的血液,在这一刻仿佛都冲上了头顶,
然后瞬间冻结。尽管她戴着口罩,但我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那双眼睛,我看了二十五年,
化成灰我都认识。林晚!我的青梅,昨晚刚被我睡了的林晚!她怎么会在这里?
她不是在医学院读博吗?什么时候成主治医生了?我的大脑彻底宕机。而林晚,
在看到我的一瞬间,那双清冷的眸子里也闪过了一丝错愕。但仅仅是一秒。下一秒,
她眼中的错愕就变成了饶有兴致的玩味,甚至还带上了一丝……戏谑?
我看到她嘴角在口罩下面微微勾了一下。完了。这下真的完了。
我宁愿面对一整个黑帮的追杀,也不想在这种情况下,以这种方式,再次见到她。
我下意识地想把被子拉起来蒙住头,假装自己不存在。但她显然不打算给我这个机会。
她清了清嗓子,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急诊室里却异常清晰。那声音,
清冷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陈锋?”我浑身一僵,装死。“陈锋,男,二十五岁。
”她看着病历,又念了一遍。我继续装死。她身后的一个实习生小声提醒道:“林医生,
他好像没反应。”林晚轻轻“嗯”了一声,然后迈步走到我床边,微微俯下身。一股熟悉的,
淡淡的洗发水香味飘进我的鼻腔。还是昨晚那个味道。我死死地闭着眼睛,
感觉自己像砧板上的一条鱼。然后,我听到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
在我耳边轻声说:“再装死,我就亲自给你做个前列腺检查。”我一个激灵,
猛地睁开了眼睛。【第二章】我睁开眼,对上林晚那双带笑的眸子。
那眼神里明晃晃地写着:小样儿,还治不了你了?我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林……医生。
”这一刻,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林晚直起身子,恢复了那副公事公办的清冷模样,
仿佛刚才那个恶魔般的低语只是我的幻觉。她对着身后的实习生们,
用一种教学的语气说道:“大家看,这就是典型的车祸后短暂性失聪,
伴有逃避现实的心理应激反应。通过适当的**,可以有效唤醒患者的求生欲。
”那帮实习生们顿时露出了“原来如此”、“学到了”的表情,纷纷拿出小本本记了起来。
我躺在病床上,感觉自己像个被围观的猴子。**?你那叫**吗?你那叫**裸的威胁!
我咬着后槽牙,脸上还得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林晚完全无视我杀人般的目光,
继续她的“教学查房”。她拿起我的病历本,一本正经地开始发问。“陈锋是吧?”“是。
”我认命了。“哪里不舒服?”“头晕,腿疼。”“嗯,初步判断是轻微脑震荡,
左腿胫骨可能存在骨裂。”她一边说,一边在病历本上写着,“为了更准确地诊断,
需要问你几个常规问题,希望你如实回答。”我心里咯吱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你问。
”林晚点点头,清了清嗓子,那双漂亮的眼睛看着我,慢悠悠地开口了。她的声音不大,
但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最近一次饮酒是什么时候?”我心头一跳。
“昨……昨晚。”“喝了多少?”“……没数。”“嗯哼。”林晚的笔尖在纸上顿了顿,
抬眼看我,“那,昨晚有没有进行过剧烈运动?
”我:“……”我感觉我的脸颊已经开始发烫了。剧烈运动?这词用得可**的专业!
她身后的实习生们一个个竖起了耳朵,眼神里充满了求知的光芒。我能怎么说?我说有?
那他们是不是还得问问运动时长、频率和激烈程度?我说没有?那我早上跑什么?心虚什么?
我支支吾吾半天,憋出一句:“跑……跑步算吗?”林晚的嘴角在口罩下又勾了一下。
“早上起来晨跑?挺健康的生活习惯。”她点点头,笔下不停,
“那……再问一个比较私人的问题。”来了。它来了。我就知道。我深吸一口气,
做好了英勇就义的准备。“请问……”林晚故意拉长了声音,目光在我脸上扫来扫去,
像是在欣赏我此刻的窘迫。“你昨晚,有无性生活?”“轰”的一声。我的大脑彻底炸了。
我感觉周围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我身上。那些实习生,尤其是几个女实习生,
眼睛瞪得溜圆,脸上写满了八卦。我甚至能听到她们压抑着的吸气声。我张了张嘴,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的脸,从脖子根一直红到了天灵盖。
这他妈是什么地狱级别的公开处刑现场?林晚,你够狠!我看着她那双无辜又专业的眼睛,
真想扑上去咬她一口。可我不敢。我现在是她手里的病人。她要是给我来个“医疗事故”,
我哭都没地方哭。见我半天不说话,林晚又“善解人意”地补充了一句:“这位患者,
请你不要紧张,也不要觉得尴尬。这个问题对于判断你的身体状况非常重要。
某些剧烈运动后,身体激素水平会发生变化,这会影响我们后续的用药和治疗方案。
”她顿了顿,继续用那清冷的语调补刀。“当然,如果你确实没有,可以直接说没有。
我们不会歧视单身人士的。”我:“……”我感觉我五脏六腑都气得在颤抖。我这是单身吗?
我这是刚脱单就社死了!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四目相对,火花四溅。
我从她的眼神里读懂了潜台词:说啊,怎么不说了?你不是很能耐吗?睡了就跑啊?行。
算你狠。我咬了咬牙,心一横,破罐子破摔了。“有!”我几乎是吼出来的。
整个急诊室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看向我,又齐刷刷地看向林晚。
那帮实习生的表情,从八卦变成了震惊,又从震惊变成了……了然?
我看到一个胆子大的男实习生,悄悄对旁边的人比了个大拇指,口型仿佛在说:“牛逼。
”林晚似乎也没想到我回答得这么干脆。她握着笔的手微微一顿,随即恢复了镇定。“嗯,
知道了。”她低头,在病历本上飞快地写下了什么。我真想凑过去看看她写了什么。
是不是写着:患者陈锋,昨夜有性生活,对象疑似本人,因事后逃跑遭遇车祸,属活该。
就在这时,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插了进来。“林医生,查房呢?”【第三章】我循声望去,
一个同样穿着白大褂,长相斯文,戴着金丝眼镜的男医生走了过来。他看起来三十岁左右,
胸前的铭牌上写着:骨科主治医师,张浩。张浩的目光先是在林晚身上停留了片刻,
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欣赏,然后才落在我这个“猴子”身上。“小晚,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撞护栏的倒霉蛋?”他的语气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调侃。小晚?
叫得还挺亲热。我心里顿时有点不爽。林晚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纠正道:“张医生,
请叫我林医生。另外,这是我的病人,陈锋。”她的语气明显冷淡了下来。
张浩似乎没听出来,依旧笑呵呵地说:“行,林医生。病人情况怎么样?
”“初步判断是胫骨骨裂,需要拍片确认。”林晚公事公办地回答。“哦?骨裂?
”张浩推了推眼镜,走到我床边,伸手就要来按我的左腿。“我看看。
”他的手刚碰到我的小腿,一阵剧痛传来。“嘶——”我倒吸一口凉气。“别动!
”林晚立刻出声制止,“张医生,病人情况不明,请不要随意触碰。
”张浩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中,他看了看林晚,又看了看我,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悦。
“林医生,我也是骨科医生,这点分寸还是有的。”他辩解道。
“那也请等检查报告出来再说。”林晚的语气不容置疑。张浩的脸色有点挂不住了。
当着这么多实习生的面被林晚下了面子,他显然觉得很没面子。他把目光转向我,
皮笑肉不笑地说:“这位先生,你这开车技术有待提高啊。大白天的,怎么就撞护栏上了?
是不是昨晚没休息好啊?”我:“……”又来?
你们医院的医生都这么喜欢关心病人的夜生活吗?我还没来得及说话,林晚就冷冷地开口了。
“张医生,如果你很闲,可以去看看三号床的病人,他昨天刚做了手术,需要重点关注。
我的病人,就不劳你费心了。”这是**裸的逐客令了。张浩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小子给我等着”,然后才悻悻地转身离开。
临走前,他还“好心”地对我说了一句:“兄弟,以后开车小心点。特别是年轻人,
要懂得节制。”我真想把床头的枕头砸他脸上。张浩走后,急诊室的气氛有点微妙。
那帮实习生看我的眼神更复杂了。有同情,有幸灾乐祸,
还有一种“兄弟你摊上事儿了”的感慨。林晚安排了一个护士推我去做检查,
自己则带着那帮实习生继续去查下一个病房。临走前,她走到我身边,
又用那种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说:“陈锋,你行啊,长本事了。”我缩了缩脖子,不敢看她。
“睡了我就跑,嗯?”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危险的笑意。“现在落我手里了,你说,
我该怎么‘照顾’你呢?”我感觉我的后背瞬间就被冷汗浸湿了。我完了。我真的完了。
我被推去拍了X光片,结果很快就出来了。左腿胫骨,轻微骨裂。医生建议住院观察几天。
于是,我被安排进了一间双人病房。躺在病床上,我生无可恋。拿出手机,我才发现,
手机上有十几个林晚的未接来电,还有几十条微信消息。
都是在我“胜利大逃亡”之后发来的。一:“?”二:“人呢?
”三:“陈锋你给我死出来了!”……十:“好,很好,你别让我逮到你。
”……二十:“【微笑】”看到最后那个微笑的表情,我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地上。
熟悉林晚的人都知道,当她给你发这个表情的时候,意味着你离死不远了。
我正对着手机瑟瑟发抖,病房的门被推开了。我以为是林晚来找我算账了,吓得一哆嗦。
结果,进来的是我妈和……林晚的妈,也就是我的李阿姨。
两位妈妈手里拎着大包小包的保温桶和水果,脸上写满了焦急。“锋锋!你怎么样了?
怎么就出车祸了呢?”我妈一看到我腿上打着石膏,眼圈一下就红了。“阿姨,
我们家小锋没事吧?”李阿姨也紧张地问道。我一个头两个大。“妈,李阿姨,我没事,
就是腿上一点小伤,养几天就好了。”我赶紧安慰她们。“还说没事!腿都断了!
”我妈心疼得不行。“小晚呢?我听她说你在这家医院,她人呢?”李阿姨四处张望着。
我心虚地不敢说话。我妈一拍大腿:“对啊!小晚不是在这家医院实习吗?
让她给你找个好医生啊!”实习?我妈这消息也太滞后了。
人家现在已经是能决定我生死的主治医生了。正说着,病房门又被推开了。林晚走了进来。
她换下了白大褂,穿了一身便服,但那股清冷的气场还在。“妈,陈阿姨,你们怎么来了?
”“小晚!”两位妈妈看到她,像是看到了救星。“你快看看锋锋,他这腿要不要紧啊?
”“就是啊小晚,你可得给你陈锋哥好好看看。”林晚走到我床边,看了一眼我的石膏腿,
然后又看了看我。那眼神,意味深长。“陈阿姨,妈,你们放心吧。”她开口了,
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陈锋哥他……是我的病人。”我妈和李阿姨愣了一下。
“你是他的医生?”我妈一脸惊喜,“那太好了!这下我就放心了!
”李阿姨更是笑得合不拢嘴:“哎呀,这真是缘分啊!这下好了,小晚可以亲自照顾你了。
”我:“……”我一点都不觉得好。我只觉得我的未来一片黑暗。林晚微微一笑,
那笑容在我看来,简直就是恶魔的微笑。她看着我,慢悠悠地说:“是啊,
我会好好‘照顾’他的。”【第四章】“好好照顾”这四个字,林晚说得意味深长。
我妈和李阿姨还沉浸在“缘分啊”的喜悦中,完全没听出弦外之音。我妈拉着林晚的手,
一脸感激:“小晚啊,真是太谢谢你了,阿姨就知道你最靠谱了。
”李阿姨也在旁边附和:“就是就是,锋锋这孩子从小就皮,现在有你管着他,我们也放心。
”我躺在床上,感觉自己不是受了伤,而是被判了无期徒刑,
林晚就是那个手握我生杀大权的典狱长。林晚谦虚地笑了笑:“阿姨,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作为医生,照顾好每一个病人是我的职责。”她特意在“每一个”这三个字上加了重音。
我听得头皮发麻。接下来,就是两位妈妈的嘘寒问暖时间。
她们把带来的鸡汤、水果一样样摆出来,非要看着我吃下去。我哪有心情吃啊。
林晚就站在旁边,双手环胸,好整以暇地看着我。那眼神,仿佛在说:吃啊,怎么不吃?
是怕我下毒吗?我硬着-头皮喝了一口鸡汤,差点没呛着。“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林晚“体贴”地递给我一张纸巾。我接过纸巾,感觉那不是纸,是催命符。
两位妈妈看我们这“和谐”的互动,更是喜上眉梢。我妈突然一拍脑袋,对李阿姨说:“哎,
你看我这记性。咱俩出来的时候,不是商量好了吗?”李阿姨也笑了起来:“对对对,
你看我,一着急也忘了。”我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果然,我妈转向我和林晚,清了清嗓子,
宣布道:“我跟你们李阿姨商量好了,你们俩也都老大不小了,工作也稳定了,
是不是该考虑一下终身大事了?”“噗——”我刚喝进去的一口鸡汤,直接喷了出来。
“咳咳咳……”我咳得惊天动地,脸都憋紫了。林晚赶紧上来拍我的背,
一边拍一边皱着眉说:“陈锋哥,你激动什么?阿姨又没说让你俩结婚。
”我:“……”你闭嘴吧!李阿姨也嗔怪地看了我一眼:“你这孩子,反应这么大干嘛?
我跟你陈阿姨就是觉得,你俩知根知底,从小一起长大,感情又好,要是能凑一对,
那真是再好不过了。”我妈疯狂点头:“就是!我跟你爸早就把小晚当成我们家儿媳妇了!
”我看着林晚,她也正看着我。她的眼神很平静,看不出喜怒。但我知道,这平静的湖面下,
是足以把我淹死的惊涛骇浪。我刚想开口说点什么,比如“妈,我们只是纯洁的革命友谊”,
来挽救一下这岌岌可危的局面。林晚却先我一步开口了。她看着两位妈妈,
露出一个腼腆又无奈的笑容。“妈,陈阿姨,你们别开玩笑了。”她顿了顿,叹了口气,
幽幽地说道:“我倒是想啊,可是……陈锋哥他好像不乐意啊。”什么?我愣住了。
这情节不对啊!按照正常剧本,她不是应该义正言辞地拒绝,然后跟我划清界限吗?
她怎么……怎么还演上了?我妈一听这话,立刻柳眉倒竖,矛头对准了我。“陈锋!
你什么意思?小晚这么好的姑娘,你哪里不满意了?你是不是眼瞎?
”李阿姨也在旁边帮腔:“锋锋啊,你可不能欺负我们家小晚啊。”我百口莫辩。
我能说什么?我说我满意?我乐意?那不是正中林晚下怀?我说我不满意?
我妈能当场把我另一条腿也打断。我求助地看向林晚,希望她能高抬贵手,放我一马。结果,
她给了我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甚至还带了点委屈。那表情仿佛在说:你看,不是我逼你,
是**你。我深吸一口气,感觉自己的血压在飙升。“妈,李阿姨,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我跟小晚……”“你跟小晚怎么了?”我妈打断我,“你别告诉我,你对我们小晚没感觉!
”我感觉我额头的冷汗都下来了。我能说没感觉吗?昨晚刚跟人家滚完床单,
今天就说没感觉,那我成什么了?世纪大渣男?我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这副心虚的模样,在两位妈妈看来,就是默认了。我妈顿时喜笑颜开:“我就说嘛!
我儿子我了解!他就是脸皮薄,不好意思说!”李阿姨也乐了:“那这事儿就这么定了!
等你出院,咱们两家就找个时间,把婚事给办了!”“办……办婚事?
”我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这发展也太快了吧!我这才刚骨裂,怎么就要结婚了?
我求救的目光再次投向林晚。这一次,她终于大发慈悲地开口了。“妈,陈阿姨,
你们别吓着他了。结婚的事,不着急。”我心里一松,刚想说“对对对,不着急”。
就听到林晚继续慢悠悠地说道:“八字还没一撇呢,怎么也得先……订个婚吧?”我:“!!
!”我一口老血梗在喉咙里,差点当场去世。林晚!你这个魔鬼!看着两位妈妈喜不自胜,
开始商量订婚细节的样子,我彻底放弃了挣扎。毁灭吧。赶紧的。我累了。就在这时,
病房门又被推开了。那个戴金丝眼镜的张浩,端着一个果篮走了进来。
他看到病房里这么热闹,愣了一下,随即脸上堆满了笑容。“哎呀,叔叔阿姨都在呢?
”他自来熟地跟我妈和李阿姨打招呼。我妈她们不认识他,一脸疑惑。
张浩立刻自我介绍:“阿姨好,我是林晚的同事,也是她的追求者,我叫张浩。
”他这话一出,病房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我妈和李阿姨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林晚的眉头也紧紧地锁了起来。只有我,在听到“追求者”三个字的时候,
心里竟然涌起了一丝……幸灾乐祸?好家伙。情敌上门了。这下有好戏看了。
【第五章】张浩显然没有察觉到气氛的诡异。他把果篮放到桌上,
热情地对我妈和李阿姨说:“阿姨,我听说小晚的家人来了,特地过来看看。
小晚平时在科里特别优秀,我们这些同事都很欣赏她。”他一边说,一边深情地看着林晚,
那眼神,就差把“我爱她”三个字刻在脸上了。我妈和李阿-姨交换了一个眼神,
表情变得十分微妙。李阿姨作为林晚的亲妈,率先开口了,语气不冷不热:“哦?是吗?
我们家小晚确实从小就优秀。”我妈则直接多了,她上下打量着张浩,像是在评估一件商品。
“小伙子,你也是医生?”“是的阿姨,我是骨科的主治。”张浩挺了挺胸膛,一脸自豪。
“哦,骨科啊。”我妈点点头,然后话锋一转,“那你觉得,我们家锋锋这腿,严不严重啊?
”张浩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我妈会问这个。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我的腿,又看了看林晚,
这才意识到,我才是今天的“主角”。他清了清嗓子,
摆出一副专业的姿态:“这个……从片子上看是骨裂,不算特别严重,但也要好好休养,
不然容易留下后遗症。”说着,他又把矛头对准了我:“这位先生,我还是那句话,
年轻人要爱惜身体,不要仗着年轻就胡来。特别是开车,一定要专注。”他这话,
明着是关心,暗着是在两位妈妈面前给我上眼药。我心里冷笑一声。还没等我反击,
我妈就先不乐意了。“你这小伙子怎么说话呢?我儿子开车稳得很,这次就是个意外!
”李阿姨也在旁边帮腔:“就是,谁还没个意外啊。”张浩碰了一鼻子灰,表情有些尴尬。
他试图挽回局面,把话题转回林晚身上。“阿姨,其实我今天来,
主要是想请小晚晚上一起吃个饭,不知道小晚有没有时间?”他满怀期待地看着林晚。
林晚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直接拒绝:“没时间,我晚上要值班。”“值班?”张浩一脸不信,
“我刚看了排班表,你今晚明明不……”“我说我值班,就是值班。”林晚冷冷地打断他,
语气里充满了不耐烦,“张医生,如果你看完了病人,可以出去了吗?
不要打扰我的家人休息。”这下,张浩的脸彻底挂不住了。
被心上人当着她家人的面这么不留情面地拒绝,任谁都受不了。他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目光怨毒地在我身上扫过。很显然,他把这一切都归咎到了我的头上。他觉得,
如果不是因为我这个“小白脸”躺在这里,林晚不会对他这么冷漠。“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