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被躺平系统绑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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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睡到自然醒。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我伸了个懒腰,感觉浑身舒畅。

这就是不用上班的快乐吗?

脑中,系统的声音准时响起。

【叮!宿主成功躺平一天,奖励躺平资金一百万,已转入宿主指定账户。】

【随机惊喜奖励:神级厨艺(中餐八大菜系)。】

一股庞大的信息流瞬间涌入我的脑海。

川、鲁、粤、苏、闽、浙、湘、徽,八大菜系的精髓、技法、菜谱……全都烙印在了我的记忆里。

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双手变得更加稳定、灵活,仿佛天生就是为掌勺而生。

有点意思。

我这个人,上辈子除了爱林雪见,就剩下吃和喝这点爱好了。

系统这个奖励,算是投我所好了。

我慢悠悠地起床,洗漱完毕。

门口放着一个精致的盒子,里面是“山与海”一号别墅的钥匙和那辆迈巴赫的车钥匙。

我换上一身休闲装,打车前往洛城最顶级的富人区。

“山与海”果然名不虚传。

别墅依山而建,面朝大海,风景绝佳。

光是那个能俯瞰整个海岸线的无边泳池,就足以让任何人心动。

走进别墅,内部装修低调奢华,我要求的酒窖、厨房一应俱全,甚至还有一个专业的健身房。

我的心腹团队,办事能力确实没得说。

我正饶有兴致地参观着我的新家,一个怯生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先生……您是新来的业主吗?”

我回头,看到了一个穿着女仆装的小姑娘,大约十八九岁的样子,长着一张可爱的娃娃脸,大大的眼睛里充满了纯真和好奇。

她叫苏可可,是林雪见安排在这里的佣人。

上一世,她没少因为我受林雪见的冷眼。

但这个小姑娘心底善良,总会偷偷给我塞点好吃的,算是我在那座冰冷别墅里唯一的温暖。

“嗯,我叫顾言。”我冲她笑了笑。

苏可可的脸“唰”一下就红了,紧张地绞着衣角。

“顾……顾先生好。是林**让我在这里等您的。她说……她说她晚上会过来。”

果然。

林雪见还是妥协了。

也是,以她的骄傲,怎么可能容忍自己的“丈夫”住在那种破旧的出租屋里。

就算是为了面子,她也得把我弄到这里来。

“知道了。”我点点头,径直走向那个堪比米其林后厨的厨房,“今天我来做饭,你去休息吧。”

“啊?”苏可可愣住了,“先生,您会做饭?”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怀疑。

也难怪,上一世的我,就是个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废物。

我没解释,从冰箱里拿出顶级的和牛、龙虾和各种新鲜食材。

脑海中,无数菜谱自动浮现。

切菜、颠勺、调味……我的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苏可可站在一旁,嘴巴越张越大,眼睛里的小星星都快溢出来了。

“哇……顾先生,您好厉害啊!”

不到一个小时,一桌丰盛的晚宴就准备好了。

佛跳墙、清蒸东星斑、文思豆腐、龙井虾仁……色香味俱全,堪比国宴。

我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顺手从酒窖里拿出一瓶自己上辈子最喜欢的陈年黄酒。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古人诚不我欺。

晚上七点,林雪见准时到达。

她换下了一身职业套装,穿着居家的丝质长裙,少了几分商场上的锐气,多了几分女人的柔美。

当她看到一桌子的菜时,清冷的眸子里再次闪过一丝惊讶。

“你做的?”

“不然呢?”我给自己倒了一杯黄酒,自顾自地品尝起来,“尝尝?我亲手做的,顾太太不给个面子?”

林-雪见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了下来。

她拿起筷子,夹了一小块文思豆腐。

那细如发丝的豆腐入口即化,鲜美的汤汁在舌尖绽放,让她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又尝了尝别的菜,每一道都让她感到惊艳。

她从小锦衣玉食,什么山珍海味没吃过,但从来没有哪一顿饭,能让她有这种感觉。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好吃了,而是一种艺术。

“你怎么会……”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探究。

“想学就学了呗。”我喝了口酒,懒洋洋地说道,“人活着嘛,总得有点爱好。我这个人,就喜欢美食、美酒,顺便健个身,让自己过得舒服点。”

林雪见沉默了。

眼前的这个男人,和她调查资料里那个一无是处、只知道围着她转的“舔狗”顾言,判若两人。

他自信、从容,身上散发着一种让她陌生的掌控力。

就好像,她才是那个被牵着鼻子走的人。

这种感觉,让她非常不爽。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她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

“目的?”我笑了,“我的目的很简单啊,就是好好享受生活,躺平,等死。”

我看着她,眼神玩味,“哦,对了,作为我的妻子,你是不是也该尽点义务?比如,给我生个孩子什么的。”

“你做梦!”林-雪见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了。

“开个玩笑而已,那么激动干嘛。”我慢悠悠地又喝了一口酒,“我对你这种冰山没兴趣。你只要安安分分地做好你的挡箭牌,别来烦我,我就谢天谢地了。”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林雪见。

从小到大,她都是众星捧月的存在,什么时候被人这么嫌弃过?

“顾言!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你不过是我花钱买来的一个工具!你最好记住自己的身份!”

她“啪”地一声放下筷子,起身就要走。

“站住。”我淡淡地开口。

她脚步一顿,回头怒视着我。

我放下酒杯,走到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