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谢听晚,京圈豪门的完美主妇。产后虚弱的我,却发现丈夫在我坐月子期间,
请假去照顾他那流产的白月光。心灰意冷之际,
我觉醒了另一个身份的记忆——我是这所诡异学院的“师长”,
一个负责培养“祭品”的NPC。而我的丈夫裴闻洲,就是我曾经亲手培养,
即将被献祭给“神”的“宠物”。我笑了,既然你们不仁,就别怪我用你们的规则,
掀了这张桌子。1小腹的刀口像是被一万只蚂蚁啃噬,又疼又痒。汗水浸透了睡衣,
黏在身上,高烧让我浑身发烫,视线都开始模糊。“哇——哇——”身旁的婴儿床里,
我刚出生五天的儿子声嘶力竭地哭着。他饿了。我挣扎着想坐起来,
可剖腹产的伤口猛地一抽,剧痛让我瞬间倒了回去,冷汗涔涔。“裴闻洲!妈!
”我的声音嘶哑干涩,几乎发不出声音。“你能不能帮我把孩子抱过来?
”裴闻洲就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西装革履,一丝不苟。他冷漠地看着我,
像在看一个陌生人。“谢听晚,你能不能别这么娇气?”“生个孩子而已,谁没生过?
”他的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是他和另一个女人的聊天界面。那个女人叫林清雪,是他的前妻,
他的白月光。我婆婆端着一碗黑漆漆的汤走进来,重重地放在床头柜上。“吵什么吵!
一个赔钱货,哭得我头都疼了!”她瞥了一眼啼哭的孙子,满脸嫌恶。“喝了!
喝了这催奶汤,赶紧喂饱我孙子!连个奶都没有,娶你回来有什么用?
”我看着那碗油腻的汤,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妈,我发烧了,伤口也疼,
医生说不能喝这么油腻的东西。”婆婆的眉毛立刻竖了起来。“你什么意思?
我辛辛苦苦给你熬的汤,你还嫌弃上了?”“我看你就是不想喂我孙子!城里来的娇**,
就是事多!”裴闻洲不耐烦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领带。“行了,别吵了。
”他看都没看我一眼,径直对我婆婆说:“妈,公司那边我已经请好假了,
清雪一个人在医院,我不放心,得过去陪着。”婆婆的脸色瞬间由阴转晴,拉着他的手,
一脸心疼。“哎哟,我可怜的清雪,怎么就流产了呢?都怪这个扫把星,她不进门,
清雪也不会跟你离婚,更不会受这种罪!”“洲儿你快去,好好照顾清雪,这里有我呢。
”裴闻洲点点头,拿起外套就往外走。从始至终,他没有看我和孩子一眼。
没有问我烧到多少度。没有问我的伤口怎么样了。更没有问我们的儿子,是不是饿了。
我的丈夫,在我剖腹产后发着高烧、嗷嗷待哺的儿子在旁边啼哭的时候,请了长假,
要去二十四小时照顾他那刚刚流产的白月光前妻。心口像是被一把钝刀子来回拉扯,
疼得我快要窒息。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模糊了我的视线。婆婆鄙夷地看着我。
“哭什么哭!没用的东西!连个男人的心都留不住,你还有脸哭?”“要不是你肚子争气,
生了个带把的,我早就让洲儿把你赶出去了!”她的话像淬了毒的针,一根根扎进我的心脏。
身体的剧痛和心里的绝望交织在一起,我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2黑暗中,
无数陌生的记忆碎片像潮水般涌入我的脑海。冰冷的白色房间,穿着制服的男男女女。
一个穿着白色研究服,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恭敬地对我鞠躬。“师长,
‘宠物’的各项数据都已达到顶峰,人性光辉和情感充沛度均处于历史最高值。
”“随时可以进行献祭仪式。”师长?宠物?献祭?画面一转,
我看到了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少年。他穿着一身干净的校服,眉眼清秀,正仰着头,
眼中带着孺慕的光,专注地看着我。“师长,我一定会成为最完美的‘祭品’,
让‘神’满意。”那张脸,赫然是少年时的裴闻洲。而他口中的“神”,就是林清雪。
这个世界,是一本诡异小说。一个建立在无数“祭品”之上的虚假世界。而我,谢听晚,
不仅仅是京圈豪门裴家的媳妇,更是这个世界里一个特殊的NPC——“师长”。我的任务,
就是挑选有潜力的“宠物”,培养他们,
让他们在人性最光辉、情感最充沛、灵魂最纯净的时候,作为“祭品”,
献祭给这个世界的“神”。“神”会吸收祭品的能量,维持这个世界的稳定。而裴闻洲,
就是我耗费十年心血,亲手培养出的,最完美的“祭品”。林清雪,
则是“神”降临在这个世界的容器。为了让裴闻洲的情感达到顶峰,我按照“规则”的设定,
在他成年后抹去了他关于学院的记忆,让他进入正常社会,体验七情六欲。
我则化身为谢听晚,一个家世清白、爱他至深的女人,嫁给了他。我们的婚姻,我们的爱情,
甚至我们孩子的出生,都只是为了让“祭品”的情感和人性更加“美味可口”。
而我产后的虚弱、高烧、濒临崩溃,并不是偶然。这是“规则”的设定。
是献祭仪式即将开始的最终信号。当我的身体和精神都处于最脆弱的时刻,
我作为“师"长”的身份就会短暂觉醒,亲自完成这最后的献祭。献祭完成,
裴闻洲的灵魂和所有情感都将被林清雪吸收,他会变成一具行尸走肉。而我,
则会因为任务完成,被“规则”抹除,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原来是这样。
原来我十年深情,三年婚姻,剖腹产子,都只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骗局。
一场为了“培养祭品”而存在的骗局。我,谢听晚,从头到尾,都只是一个工具人,
一个用完即弃的NPC。荒谬。可笑。无尽的恨意和冰冷的嘲讽,从心底最深处翻涌上来,
瞬间淹没了所有的爱与痛。我猛地睁开眼睛。3眼前的天花板依旧是惨白色。
耳边是婆婆尖酸刻薄的咒骂,和儿子微弱的哭声。一切都没有变。变的,是我的心。
我没有再哭,也没有再闹。我撑着剧痛的身体,缓缓坐了起来。婆婆被我的动作吓了一跳,
随即撇了撇嘴。“哟,装死结束了?赶紧起来喂孩子,别以为挺着个肚子就能作威作福了。
”我看着她,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孩子给我。”我的声音很轻,
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漠。婆婆愣了一下,似乎没反应过来。我重复了一遍。“把孩子,
给我。”她被我看得有些发毛,不情不愿地从婴儿床里抱起哭得小脸通红的儿子,
塞到我怀里。孩子一到我怀里,立刻就不哭了,小嘴在我胸前拱来拱去,寻找着食物。
我解开衣服,忍着刀口的疼痛,笨拙地给他喂奶。看着怀里小小的、软软的一团,
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这是我的儿子。是我豁出性命生下来的孩子。
不是什么仪式的道具,更不是什么增加“祭品美味度”的工具。婆婆见我开始喂奶,
又开始喋喋不休。“总算干了点正事。我跟你说谢听晚,
你别以为生了个儿子就能在裴家横着走了。洲儿的心在谁身上,你比我清楚。
”“你要是识相的,就安安分分做好你裴家媳妇的本分,别去招惹清雪。不然,
有你好果子吃!”我抬起头,静静地看着她。“妈,你说得对。”我的顺从让她有些意外,
但更多的是得意。“算你还拎得清。”“我知道,我配不上闻洲。
”我的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颤抖和哽咽,“是我不知好歹,妄想得到不属于我的东西。
”“现在我想通了,只要能让我留在裴家,让我看着孩子长大,我什么都愿意做。
”我一边说,一边挤出几滴眼泪,扮演着一个心碎欲绝、幡然醒悟的卑微妻子。
婆婆最吃这一套。她脸上的得意更甚,语气也缓和了不少。“你能这么想最好。放心,
只要你安分守己,裴家少不了你一口饭吃。”我垂下眼睑,掩去眼底的冰冷。“妈,
我发烧了,浑身没力气。您能不能帮我把手机拿过来?我想给闻洲打个电话,跟他道个歉。
”“我怕他生我的气,不要我了。”听到我要跟裴闻洲“道歉”,婆婆立刻来了精神,
殷勤地把我的手机递了过来。“这才对嘛!夫妻之间,床头吵架床尾和。你服个软,
洲儿那么心软,肯定就原谅你了。”我接过手机,手指在屏幕上轻轻划过。
我没有打给裴闻洲。而是打开了通讯录,找到了一个备注为“张律师”的号码,
发了一条短信过去。【张律师,之前和您咨询的财产赠与协议,现在可以准备了。越快越好。
】然后,我点开了另一个号码。那是我早就准备好的,
一个专门处理古董交易的黑市商人的联系方式。【王老板,裴家老宅书房里那尊元青花梅瓶,
还有客厅挂着的那副唐伯虎的《春山伴侣图》,您看能出什么价?】做完这一切,
我才拨通了裴闻洲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背景音里,传来林清雪娇弱的声音。
“阿洲,是谁啊?这么晚了还打给你。”裴闻洲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没事,
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你好好躺着,别乱动。”无关紧要的人。我在心里冷笑。
“闻洲……”我开口,声音里带着哭腔。“又怎么了?”他的语气充满了不耐烦,“谢听晚,
你能不能消停点?清雪刚睡下,你别吵到她。”“对不起,闻洲,我知道错了。”我哭着说,
“我不该跟你闹,不该让你为难。你别生我的气,好不好?”“我只是……我只是太害怕了。
我刚生完孩子,身体又不好,我怕你不要我和孩子了。”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男人的虚荣心,在女人的示弱和崇拜面前,总是格外容易满足。“行了,我知道了。
”他的语气缓和了一些,“你好好休息,别胡思乱想。”“闻洲,你能不能……回来看看我?
就一眼。”我卑微地乞求着,“我签,什么我都签。”“我只要你和孩子好好的。
我名下那些股份,还有几处房产,我都可以转到你和孩子的名下,
就当是我……是我对你的补偿。”我听到了电话那头,裴闻洲明显加重的呼吸声。他动心了。
他对我没有爱,但对钱,有。“……你此话当真?”“真的。”我哭得更厉害了,
“只要你别不要我,我什么都愿意给你。闻洲,我爱你,我不能没有你。”“好,
我明天回去。”他匆匆挂了电话,像是怕我反悔。我放下手机,看着怀里已经睡熟的儿子,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裴闻洲,这只是个开始。你欠我的,我会连本带利,一点一点,
全部讨回来。4第二天,裴闻洲果然回来了。他眼底带着一丝疲惫,
但更多的是掩饰不住的精明和算计。他将一份早已准备好的文件扔在我面前。“签吧。
”我拿起来一看,是一份财产赠与协议。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
我自愿将我婚前名下的所有财产,包括我父母留给我的公司股份和几处不动产,
全部无偿赠与他和我们的儿子。真是迫不及待。我甚至能想象出,他昨晚挂了电话后,
是如何连夜让律师赶制出这份协议的。“闻洲,
你……”我装作一副难以置信又悲痛欲绝的样子看着他。他避开我的视线,
有些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听晚,这也是为了你好。你一个女人家,
管着那么多财产也辛苦。放在我名下,由我来打理,以后你和孩子的生活都有保障。
”“这也是……你昨天自己答应的。”多冠冕堂皇的理由。我心里冷笑,
面上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好,我签。”我拿起笔,颤抖着手,
在协议的末尾签下了我的名字。“谢听晚”。签完字的那一刻,
我清晰地看到裴闻洲松了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和得意的光。他拿过协议,
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确认无误后,才满意地收了起来。“听晚,你放心,
我不会亏待你和孩子的。”他敷衍地安慰了我一句,语气里带着施舍般的仁慈。
“公司还有事,我先走了。清雪那边,也需要人照顾。”说完,他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留恋。
我看着他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门口,才缓缓收回视线。傻子。
他大概以为自己占了天大的便宜。却不知道,这份协议,从一开始就是个陷阱。
我名下的那些财产,早在结婚前,
就被我父亲请的律师团队做了最严密的资产隔离和家族信托。这份赠与协议,
在法律上根本就是一张废纸。我之所以这么做,不过是为了让他放松警惕,
让他以为我已经被他彻底拿捏,任他予取予求。也为了……让他更心安理得地,
走向我为他准备好的,最终的祭台。婆婆很快就知道了这件事。她冲进我的房间,
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喜色。“听晚啊,你总算是想通了!这就对了嘛!一家人,分什么彼此!
”她一边说,一边殷勤地帮我掖了掖被角,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你放心,
以后你就是裴家的大功臣!谁也动摇不了你的位置!”我虚弱地笑了笑。“妈,
只要您和闻洲开心就好。”“对了妈,”我话锋一转,状似无意地提起,“我昨天做梦,
梦见一个白胡子老爷爷。他说我们家风水不太好,有不干净的东西,
所以才……才让闻洲和林**那么不顺。”婆婆的脸色微微一变。她向来迷信这些。
“胡说八道什么!”“他说……他说问题就出在家里那些老物件上。”我压低声音,
故作神秘,“他说那些古董,年代太久远,阴气太重,压住了家里的财运和气运。
尤其是书房那个青花瓷瓶,和客厅那副画,是‘阵眼’,最是凶险。”“要想转运,
必须尽快把它们处理掉,不然……会招来大祸。”我的话,正中婆婆的下怀。
她早就觊觎家里那些价值不菲的古董了。只是碍于裴家老爷子的威严,一直不敢动手。
现在有了我这个“神启”做借口,她哪里还忍得住。“真的假的?”她将信将疑。
“我也不知道……就是个梦而已。”我低下头,小声说,“可能是我烧糊涂了。妈您别当真。
”我越是这么说,她心里就越是信了七八分。“不行!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这件事我得赶紧跟你爸商量商量!”她风风火火地冲了出去。我知道,鱼儿上钩了。
裴家的老宅,之所以能安稳至今,靠的就是那些看似普通、实则由高人布置下的,
用来镇压“不祥之物”的法器。书房的青花瓶,客厅的古画,正是整个风水局的核心阵眼。
一旦阵眼被破,被镇压在裴家地底深处的东西,就会被唤醒。而那东西,才是这场献祭仪式,
真正的“主角”。5接下来的几天,我一边安心养身体,一边冷眼旁观着裴家的鸡飞狗跳。
婆婆果然把我的“梦”告诉了公公。公公裴振国是个极度自负又贪婪的人,
对风水之说嗤之以鼻,但他更相信钱。在婆婆添油加醋的撺掇下,
以及那个黑市商人开出的、足以让他心动的价格面前,他最终还是动摇了。
他们以为自己做得神不知鬼不觉。却不知道,我早就通过安装在家里的微型摄像头,
将他们的一举一动看得清清楚楚。我看到他们半夜三更,
鬼鬼祟祟地将书房的元青花梅瓶和客厅的唐伯虎真迹打包带走。
我看到他们在收到巨额转账后,那副欣喜若狂、丑态百出的嘴脸。阵眼,已破。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阴冷、粘稠的气息,正从老宅的地底深处,缓缓苏醒。
一切都在按照我的计划进行。但还不够。仅仅是让裴家破财,让裴闻洲身败名裂,
还远远不够。我要的,是让他们所有人都付出最惨痛的代价。我用一部新的手机,
联系上了几个特殊的“朋友”。第一个,是当红的女明星,李菲儿。
她是裴闻洲众多情人中的一个,也是被他伤得最深的一个。裴闻洲曾许诺会为了她离婚,
却在她意外怀孕后,毫不留情地逼她打掉了孩子,给了她一笔钱,让她永远闭嘴。
电话接通时,李菲儿的声音充满了警惕。“你是谁?”“一个能帮你报仇的人。”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