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禁欲晚上发疯,机长又野又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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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静园二楼工作室。

乔曦坐在案台前,手腕上那只价值三千万的帝王绿翡翠手镯,沉甸甸地坠着手骨。

手背上的淤青还没散,稍微一动,玉石磕碰到骨头,就是一阵钻心的疼。

“这里的收腰处理得很大胆,但......我却读出了孤芳自赏的寂寞。”

一道温润清雅的男声打破了室内的宁静。

乔曦抬头。

门口站着一位穿着改良中式衬衫的男人,戴着金丝边眼镜,气质儒雅,手里拿着一串紫檀佛珠。

谢无咎。

国内顶级的策展人,也是著名的书画大家。

不同于凌云那种侵略性的英俊,谢无咎的美是内敛的、含蓄的,像一块温润的古玉。

“谢先生。您过奖了。”

乔曦起身,下意识地拉了拉袖口,遮住手腕上的淤青和手镯。

“乔**,久仰。不过奖,是乔**的手艺太难得。”

谢无咎目光在她手腕上一扫而过,眼神微动,却礼貌地没有多问。

“我下个月有个展,想请乔**帮我也做一件长衫,压压场子。”

对于这种送上门的生意,还是圈内的大佬,乔曦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

“荣幸之至。谢先生请这边量体。”

乔曦拿起挂在脖子上的黄色软尺。

这根软尺,昨晚还被凌云缠在她的手腕上,甚至勒进她的肉里,逼问她承不承受得住。

此刻,它又变回了那个单纯的测量工具。

谢无咎张开双臂,配合地站好。

量体是一项需要近距离接触的工作。

乔曦先量肩宽,再量胸围。

当她测量腰围时,需要拿着软尺的一端,双臂环过谢无咎的腰身,去够另一端。

两人的距离挨得很近。

乔曦甚至能闻到谢无咎身上淡淡的墨香和檀木味。

与凌云身上那种凛冽的雪松味截然不同,闻着让人心神安宁。

“乔**的手很稳。”

谢无咎垂眸,视线落在她捏着软尺的指尖上,声音温和,“这双手,是用来造梦的,适合拿针线,不适合......受委屈。”

乔曦动作一顿,心头微颤。

从来没有人这样夸过她。

凌云只会说她的手软,适合抓床单,适合挠他。

“谢先生过奖了。”

乔曦收紧软尺,准备读取数据。

就在这时。

“静园是快倒闭了吗?”

一道清冷的男声,毫无预兆地在门口响起。

乔曦吓了一手抖,软尺还没来得及松开。

她保持着环抱谢无咎腰身的姿势,惊愕地转头。

凌云不知何时倚在门口。

他穿着一身深灰色的机长制服衬衫,没有打领带。

领口散着两颗扣子,袖口整齐地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

他逆着光,目光淡漠的扫向乔曦环在谢无咎腰上的那双手。

以及那根昨晚还缠过她的黄色软尺。

“凌、凌云?”乔曦下意识地想要松手。

凌云没理她。

他拧开手里的水,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水,喉结滚动,姿态优雅。

喝完,他才迈开长腿走进来,皮鞋踩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

他走到两人中间,自然地挡在了乔曦面前,隔绝了谢无咎的视线。

挡的严严实实,密不透风。

“谢先生是吧?”

“如果是为了省那几个量体费,我可以替谢先生出。”

“凌机长?”

谢无咎扶了扶眼镜,并未因凌云的失礼而动怒,反而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

“凌机长误会了,这是定制流程。”

“流程?”

凌云轻笑一声,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乔曦。

他的目光扫过她手里那根软尺,又落在她戴着玉镯的手腕上,眼神微暗,却很快掩饰过去。

他伸出手,用指尖轻轻勾住了那根软尺的一端。

稍稍用力一抽。

软尺从乔曦手里滑脱,落到了凌云手里。

“乔曦,我是没给你上交工资吗?”

凌云一边慢条斯理地将软尺缠绕在自己指间,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

“让你这个老板娘,还要亲自做这种伺候人的粗活?”

乔曦气笑,“这是旗袍师的基本工作!专业流程……”

“基本工作?专业流程?”

凌云打断她,语气淡漠:

“既然这么专业,怎么不招几个男学徒?还是说......”

他侧过头,似笑非笑地瞥了一眼谢无咎,声音压低,却刚好能让在场的人都听到:

“只有这位谢先生的腰,比较金贵,需要你亲自摸?”

谢无咎的脸色微微一变。

乔曦气结:“凌云,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凌云没理会她的**。

他转过身,直接拿起了桌上的内线电话,按下了呼叫键,公事公办,声音冷漠:

“唐糖,上来。”

没过几秒,乔曦的学徒唐糖气喘吁吁地跑了上来。

“凌、凌机长?师父?”

凌云把玩着手里的软尺,随手扔进唐糖怀里,下巴朝着谢无咎的方向抬了抬:

“这位先生要量体。量准点,别砸了你们老板娘的招牌。”

做完这一切,他才转过身,重新看向乔曦。

他伸手替她理了理微乱的鬓发。

指尖冰凉,擦过她的耳垂,引起一阵战栗。

“以后这种事,让下面人做。”

凌云收回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黑卡,两指夹着,轻轻放进乔曦衬衫的口袋里,语气平静:

“如果觉得工作室人手不够,就拿去招人。凌家的少奶奶,不需要靠摸别的男人的腰来维持生计。”

说完,他看都没看谢无咎一眼,转身坐到一旁的太师椅上,双腿交叠,拿起一本杂志翻看。

“你们继续。我正好落地没事,就在这儿等着你下班。”

他就在那里坐着。

像一尊煞神,又像一座移动的冰山。

整个工作室的气压温度直接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