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上辈子,我为了救校霸陈野,不仅赔上了自己的双腿,还心甘情愿给他当了十年保姆。
他康复那天,第一件事就是踹了我,转身和白月光订婚。“瘸子配不上豪门,
你也就只配在轮椅上仰视我。”再睁眼,我回到了他出车祸的那天。医生说他伤了脊柱,
必须坐轮椅静养,否则终身残疾。我看着病床上打着石膏、一脸傲气的陈野,笑了。
“想要轮椅是吧?”我从包里掏出一把从五金店买来的钢锯。“你也配坐轮椅?
你也配让人伺候?”陈野惊恐地瞪大眼:“你要干什么?”“帮你做复建啊。
”我一脚踹翻他的点滴架,当着全病房医生护士的面,锯断了他轮椅的后轮轴。“陈野,
这辈子,你就爬着活吧!”正文:1.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在VIP病房里回荡。
钢锯切入铝合金管壁,火星子没溅出来,但那股子狠劲儿把周围人都镇住了。
「滋啦——滋啦——」我手里的动作极快,每一锯都像是锯在陈野的心尖上。
陈野躺在病床上,左腿打着厚重的石膏,脊柱固定器让他像只被翻过来的乌龟,动弹不得。
他那张向来不可一世的脸,此刻扭曲得像个风干的橘子皮。「沈离!你疯了?住手!
快叫保安!」他嘶吼着,伸手去抓床头的呼叫铃。我停下手里的锯子,抬眼看他。这双眼,
上辈子流干了泪。为了救他,我推开即将撞上他的货车,双腿粉碎性骨折。截肢后,
我坐在轮椅上,伺候了他整整十年。他脾气暴躁,稍微不顺心就拿热粥泼我,
拿烟头烫我的假肢。他说:「沈离,是你欠我的。如果不是你非要拉我去买什么生日礼物,
我也不会出现在那个路口。」我信了,愧疚了十年。直到他站起来那天,他搂着林婉,
居高临下地把结婚请柬扔在我脸上。「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一个残废,
还妄想进我陈家的门?这十年是你赎罪,现在两清了。」原来车祸是他为了吓唬我,
故意把油门当刹车。原来这十年,林婉一直在国外花着他给的钱,潇洒快活,
等他好了才回来摘桃子。我死在那个寒冬,被他赶出别墅,冻死在街头。再睁眼,
我回到了车祸当天。这一次,我没推开他。我眼睁睁看着那辆失控的跑车撞上护栏,
看着他卡在驾驶室里惨叫。我只是站在路边,报了个警,然后冷眼旁观。现在,
我站在他的病床前,手里握着那把五金店十块钱买的钢锯。「保安?」我轻笑一声,
举起手里断掉的半截轮椅腿,「陈少爷,这轮椅质量不行啊,我帮你修修。」
「你……你别过来!」陈野是真的怕了。他从未见过这样的沈离。以前的沈离,唯唯诺诺,
他说东不敢往西,看他的眼神里总是带着讨好和爱慕。现在的我,眼里只有寒冰。
周围的医生护士终于反应过来,几个小护士尖叫着往外跑,
主治医生颤巍巍地指着我:「这位家属,你这是破坏公物!我们要报警了!」「报啊。」
我把锯子往地上一扔,发出「哐当」一声脆响。「顺便告诉警察,陈少爷车祸的原因,
是不是涉嫌危险驾驶?那路口的监控,我可是备份了。」陈野的脸色瞬间煞白。他心虚。
那场车祸,是他想在我面前玩漂移,结果技术不到家。
要是被家里那个严厉的老爷子知道是因为这个,他的腿就算好了,皮也得被扒一层。
「都给我滚出去!」陈野突然冲着医生护士大吼,「这是我和她的私事!滚!」
医生们面面相觑,最后在陈野要杀人的目光中,不得不退了出去,还贴心地带上了门。
病房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空气安静得可怕。陈野喘着粗气,死死盯着我:「沈离,
你到底想干什么?因为我没护住你?我这不是伤得比你重吗?你只是擦破点皮,
我可是断了腿!」这一世,我没救他,只受了点轻伤。他却断了腿,伤了脊柱。医生说,
如果不好好静养,下半辈子很可能站不起来。「我想干什么?」我走到床边,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也想让他尝尝,被人踩在泥里,只能仰视别人的滋味。我伸手,
一把掀翻了他的被子。「啊——!」陈野惊叫,下意识想蜷缩,却因为固定器动弹不得。
只穿着病号服的他,像只待宰的白斩鸡。「陈野,以前是你把我当狗。这辈子,换你当狗了。
」我抓起桌上的水杯,那是刚才护士给他倒的滚烫热水。「你想喝水是吧?」我手腕一倾。
滚烫的热水并没有倒进他嘴里,而是顺着他的脖子,流进了他的病号服领口。「啊!!!
沈离!我要杀了你!!!」惨叫声穿透了隔音门板。我冷漠地看着他扭曲挣扎,
心里那口憋了两辈子的恶气,终于顺了一点点。这才哪到哪啊。好戏,才刚刚开场。
2.陈野的惨叫引来了陈家的人。门被暴力推开。冲在最前面的是陈野的母亲,
那个雍容华贵却刻薄至极的女人,赵雅。紧随其后的是我的父母。「小野!我的儿啊!」
赵雅扑到床边,看着陈野脖子上红肿的一片,转头就是一个巴掌朝我扇过来。「**!
你敢虐待我儿子!」我早有防备,侧身一躲。赵雅用力过猛,脚下的高跟鞋一崴,
狼狈地撞在床头柜上。「妈!我的腿!你撞到我的腿了!」陈野疼得冷汗直流。
赵雅手忙脚乱地爬起来,指着我的鼻子尖叫:「沈家怎么教出你这种恶毒的东西!
我们陈家供你读书,让你进那个贵族学校,就是让你这么报答我们的?」
我爸妈这时候也冲了上来。我爸沈国强脸色铁青,上来就拽我的胳膊:「沈离!
你疯了是不是?还不快给陈夫人跪下道歉!」我妈刘梅更是眼泪汪汪,
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离离,你怎么能这么不懂事?小野是为了带你兜风才出的车祸,
你照顾他是天经地义的啊!」听听。这就是我的亲生父母。在他们眼里,
我不过是攀附陈家的工具。陈家给他们公司注资,给他们生意上的便利,
代价就是让我给陈野当跟班,当受气包。上辈子我截肢后,他们拿了陈家的一笔赔偿金,
转头就给我弟买了婚房,却把我扔在陈家自生自灭。「道歉?」我甩开沈国强的手,
力气大得让他踉跄了两步。「他自己飙车撞栏杆,关我屁事?
我没告他危害公共安全就不错了。」沈国强瞪大了眼,仿佛第一天认识我。
「你……你这个逆女!你是想害死我们全家吗?陈总要是撤资,咱们家就完了!」
「那是你们的事。」我冷冷地看着他,「卖女儿求荣,也要看女儿愿不愿意卖。」「你!」
沈国强气得扬起手又要打。我直接拿起桌上的水果刀,漫不经心地削起苹果。
刀锋在灯光下闪着寒光。沈国强的手僵在半空,没敢落下。赵雅气得浑身发抖:「好!
好得很!沈国强,这就是你们沈家的态度?既然如此,那之前的合作全部作废!还有,
沈离在这个学校的学籍,我也能让校长立马开除!」这就是他们的手段。威逼,利诱。
上辈子我就是被这些东西压弯了脊梁。但我现在不在乎了。「开除就开除。」
我把削好的苹果皮扔进垃圾桶,「那种垃圾学校,全是陈野这种废物,我早就不想待了。」
「你说谁是废物?!」陈野在床上无能狂怒。「谁躺着谁是。」我瞥了他一眼,「陈野,
你最好祈祷你这辈子都别站起来。否则,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残忍。」说完,
我无视了一屋子人要吃人的目光,转身就走。走到门口,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赵雅。
「对了,陈夫人,你最好查查陈野车祸前那晚在酒吧喝了多少酒,又磕了什么药。
要是警察介入,你儿子可能就不止是坐轮椅那么简单了。」赵雅的脸色瞬间变了。
她当然知道自己儿子是个什么德行。要是涉毒涉驾,陈家老爷子能打断陈野的另一条腿,
还会剥夺他的继承权。这就是陈野的软肋。也是我现在的护身符。我大步走出病房,
身后传来赵雅压抑的怒吼和陈野摔东西的声音。爽。真爽。3.回到家,我把房门反锁。
沈国强和刘梅在客厅里砸门,骂骂咧咧。「沈离!你个死丫头!你给我出来!」
「你明天必须去医院给小野磕头认错!否则我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女儿!」我戴上耳机,
把那些噪音隔绝在外。打开电脑,我开始搜索关于脊柱康复的资料。不是为了帮陈野,
而是为了知己知彼。上辈子久病成医,我对陈野的伤势比医生还清楚。他的伤,
确实需要静养,但更需要高强度的复健。如果前期不介入,后期肌肉萎缩,神经坏死,
神仙也难救。
这也是为什么上辈子我没日没夜地给他**、帮他翻身、陪他做那些痛苦的训练。这辈子,
我要做的,就是毁了他的复健之路。第二天,我去学校办退学手续。没想到,
在教务处门口遇到了林婉。她穿着一身洁白的连衣裙,长发飘飘,像朵盛世白莲。上辈子,
她这时候应该在国外才对。看来我的重生,引发了蝴蝶效应。「沈离同学。」林婉拦住我,
眼眶微红,声音柔弱,「听说你把阿野的轮椅锯了?你怎么能这么残忍?」
周围路过的同学纷纷驻足,指指点点。「就是她啊?听说陈少是为了救她才受伤的,
她居然恩将仇报。」「太恶毒了吧,这种人怎么配在咱们学校。」
林婉享受着周围人的舆论支持,眼底闪过一丝得意。她走近一步,压低声音:「沈离,
阿野现在最需要人照顾。你要是识相,就乖乖回去当他的狗。否则,
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在这个城市混不下去。」原来这才是她的真面目。上辈子装得那么好,
这辈子这么快就沉不住气了?我看着她那张虚伪的脸,突然笑了。「林婉,你这么心疼他,
你怎么不去伺候?」「我……我身体不好,见不得血腥。」林婉捂着胸口,
一副西子捧心的模样。「身体不好?」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捏。「啊!」
林婉痛呼出声。「脉搏强劲有力,我看你壮得能打死一头牛。」我甩开她的手,
「想当陈家少奶奶,光靠嘴可不行。陈野现在拉屎撒尿都在床上,正好缺个端屎端尿的。
这机会我让给你了,不用谢。」「你粗俗!」林婉气得脸都红了。「这就粗俗了?」
我逼近她,眼神凌厉。「林婉,别以为我不知道那天晚上你在哪。陈野车上的副驾驶,
坐的是你吧?」林婉的瞳孔猛地一缩。「你……你胡说什么!」「是不是胡说,
查查路口监控就知道了。」我冷笑,「陈野为了在你面前耍帅才撞的车。
出事后你跑得比兔子还快,把他一个人扔在车里流血。这就是你的深情?」
周围的议论声瞬间变了风向。大家看林婉的眼神变得古怪起来。林婉慌了,
她没想到我知道得这么清楚。「你含血喷人!我要告你诽谤!」「去告。」
我无所谓地耸耸肩,「正好让大家都看看,原本应该出国的林大校花,
为什么会出现在陈野的车祸现场。」林婉咬着嘴唇,死死瞪着我,却不敢再说话。她怕了。
她怕事情闹大,她在陈家父母面前维持的乖乖女形象会崩塌。我冷哼一声,撞开她的肩膀,
走进教务处。跟这种段位的绿茶斗,简直是浪费我的时间。4.退学手续办得很顺利。
因为赵雅早就打过招呼了,校长巴不得我赶紧滚蛋。走出校门,我深吸一口气。自由的空气。
但我知道,陈家不会这么轻易放过我。果然,刚到家楼下,我就看到了一辆熟悉的黑色轿车。
是陈家的管家。「沈**,夫人请您过去一趟。」管家面无表情,语气强硬。
身后两个保镖围了上来,显然我不去也得去。「带路。」我也想看看,
他们还能玩出什么花样。车子一路开到了陈家别墅。客厅里,赵雅坐在沙发上,
手里端着茶杯。沈国强和刘梅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看到我进来,沈国强像是看到了救星,
又像是看到了仇人。「死丫头!你终于来了!快跟陈夫人认错!」我没理他,
径直走到赵雅面前,找了个单人沙发坐下。「陈夫人,有何贵干?」赵雅放下茶杯,
眼神阴鸷。「沈离,你很有种。敢威胁我,敢羞辱小野。」她拍了拍手。管家拿出一份文件,
扔在茶几上。「这是你奶奶在疗养院的欠费单。还有这份,是你弟弟沈杰在**的欠条。」
我心里一沉。奶奶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牵挂。上辈子,奶奶因为没钱治病,早早去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