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室友正开着免提,对着电话那头极尽嘲讽。骂那个追了她三个月的男人,
是个不自量力的穷鬼。我默默擦着桌子,心里想笑。那个所谓的“穷鬼”,手腕上戴的表,
够买下我们这栋宿舍楼。室友不知道,我不仅知道他的真实身份,还准备顶替她,
成为他的女人。然后,拿走他家一笔巨款,再带着他的继承人,人间蒸发。
【第一章】“我说姜澈,你能不能别来烦我了?”“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林薇尖利的声音从手机免提里传出来,
回荡在小小的宿舍里。她一边对着镜子描眉,一边用气声跟新勾搭上的富二代发消息,
电话就那么晾在桌上。“我今天跟朋友在‘云顶’吃饭,你知道人均多少吗?
你一个月工资都不够。”“别再给我发消息了,看见就烦,穷鬼。”说完,她直接挂了电话,
脸上是毫不掩饰的鄙夷和优越感。我低着头,用抹布不紧不慢地擦着桌子,
将自己隐匿在角落里。但我知道,楼下那个被她称为“穷鬼”的男人,姜澈,
是京圈顶级豪门姜家的唯一继承人。他手腕上那块看似平平无奇的运动表,
是百达翡丽的**款,价值八位数。他开来学校的那辆“破大众”,是最低调的辉腾,
顶配落地三百多万。而林薇口中让她无比自豪的“云顶”餐厅,
不过是姜家旗下一个不起眼的产业。上周,我去做**服务员,亲眼看见餐厅总经理,
那个平日里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大人物,对着姜澈九十度鞠躬,连头都不敢抬。
姜澈当时就坐在我对面的卡座,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视线,懒洋洋地抬起眼皮,
朝我这个方向瞥了一眼。那一眼,带着审视和一丝不易察ઉ的玩味。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不是因为心动,而是因为猎物看见了猎手。我迅速低下头,假装只是一个普通的服务员。
此刻,林薇还在沾沾自喜地跟另一个室友炫耀。“那个姜澈,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还想追我?
要不是看他长得还行,我早把他拉黑了。”“还是我新认识的王少好,
今天直接带我去逛SKP,给我买了个包。”我心里冷笑一声。真是个蠢货。
为了一个镀金的鱼目,丢掉了一整颗海洋之心。不过,她丢掉的,正是我想要的。
我擦完桌子,端着水盆走向阳台。从四楼的阳台往下看,
能清晰地看到宿舍楼下那道挺拔的身影。姜澈靠在他的“破大众”上,指尖夹着一根烟,
猩红的火点在晚风中明灭。他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抬头向上望来。我们的视线在空中交汇。
我没有躲闪,而是对他露出了一个干净又带着些许同情的微笑,然后微微点了点头,
转身回了宿舍。我知道,我的表演,从这一刻,正式开始了。【第二章】果然,不到十分钟,
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你是林薇的室友?”我心脏猛地一跳,
像是等待已久的鱼儿终于咬了钩。血液冲上头顶,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我强压下激动,
等了五分钟,才慢悠悠地回了两个字。“你好。”对方几乎是秒回。“我是姜澈,
能下来一下吗?我想问问林薇的情况。”我看着屏幕,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弧度。
【内心OS:问林薇?不过是借口罢了。男人这种生物,在被一个女人狠狠践踏自尊后,
最需要的就是另一个女人的温柔和肯定。】我换上一条最普通的白色连衣裙,素面朝天,
长发披散。这是我精心设计的“战袍”——清纯、无害,像一朵不染尘埃的小白花。
下楼的时候,我甚至故意跑得有些急,呼吸微微喘着,脸颊泛起自然的红晕。
“姜……姜先生?”我站定在他面前,有些局促地开口。姜澈掐了烟,转过身来。
路灯昏黄的光落在他脸上,将他深邃的五官勾勒得更加分明。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探究。
“抱歉,这么晚打扰你。”他的声音比电话里听起来更低沉磁性。“没关系,”我低下头,
小声说,“你是想问林薇吗?她……她可能今天心情不太好,你别放在心上。
”我这话说得极有技巧。既为林薇“开脱”,又暗示了“她就是那个脾气,你没错”。
姜澈的嘴角果然掠过一丝嘲讽。“心情不好?我看她心情好得很。”我咬着唇,
露出为难又不知所措的表情。“其实……其实林薇她没有恶意的,她只是说话直了点。而且,
她最近认识了一个……很有钱的男生。”我把“很有钱”三个字咬得很轻,
仿佛在为他感到不值。然后,我抬起头,用一种澄澈又真诚的目光看着他。“其实我觉得,
感情不应该用金钱来衡量。能遇到一个真心对自己好的人,比什么都重要。”说完,
我的脸颊“腾”地一下红了,像是说出了什么了不得的心里话,又立刻把头低了下去。
【内心OS:来吧,上钩吧。让我看看,你这个游戏人间的太子爷,
能不能抵挡住这纯爱剧本的攻击。】空气安静了几秒。我能感受到他灼热的视线落在我发顶。
许久,他轻笑了一声。“你叫什么名字?”“苏念。”“苏念。”他重复了一遍我的名字,
尾音拖得有点长,“很好听。”他顿了顿,说:“你跟她,很不一样。”成了。
我心里那块大石头稳稳落地。我知道,从他说出“不一样”这三个字开始,
我就已经赢了第一步。【第三章】接下来的一个月,姜澈没有再找过林薇。
他开始频繁地出现在我的世界里。早上,他会提着“普通”的豆浆油条在宿舍楼下等我,
说“顺路”。中午,他会算准我下课的时间,骑着一辆除了铃不响哪儿都响的二手自行车,
载我去吃学校后街十块钱一碗的牛肉面。晚上,他会约我到操场散步,我们会坐在看台上,
一人一瓶冰红茶,聊着不着边际的天。他完美地扮演着一个除了脸一无所有,
但努力上进的穷学生。而我,也尽职尽责地扮演着那个不慕荣利、只爱他这个人的清纯女孩。
我们会因为一碗牛肉面里多加的几块肉而开心半天。
他会为了给我买一支网上很火的廉价口红,去工地搬一天砖,回来时灰头土脸,
却把口红像宝贝一样递给我。我接过来,眼眶“适时”地红了,声音哽咽。“姜澈,
你不用对我这么好的。你这样,我会……我会……”他伸出粗糙的手,
小心翼翼地擦掉我眼角的泪。“苏念,你值得最好的。”那一刻,他眼里的动容和深情,
几乎让我以为他真的爱上了我。【内心OS:演技真好,不愧是豪门继承人,从小耳濡目染。
不过,比演戏,我可不会输。】我踮起脚尖,在他布满薄茧的唇上,轻轻吻了一下。
蜻蜓点水,一触即分。他的身体瞬间僵住,连呼吸都停滞了。我红着脸,转身就跑,
像一只受惊的小鹿。身后,传来他压抑着狂喜的笑声。我知道,这场戏,已经到了**部分。
林薇看着我和姜澈出双入对,眼睛都快喷出火来。她不止一次在宿舍阴阳怪气。“苏念,
你眼光真好,捡我不要的垃圾。”“一个穷鬼而已,值得你这么上赶着倒贴?真是没出息。
”我从不反驳,只是默默地洗着姜澈送我的那条廉价丝巾,脸上带着幸福而羞涩的微笑。
我的沉默和“幸福”,是回击她最好的武器。果然,她气得好几天没理我。直到那天,
姜澈的生日。我用自己**攒下的五百块钱,给他买了一块“天王”表。在学校的小饭馆里,
我把礼物递给他。“姜澈,生日快乐。这个……可能不太贵,但你别嫌弃。”他打开盒子,
看着那块表,很久很久没有说话。我看到他的眼眶,竟然真的红了。他抬起头,声音沙哑。
“苏念,这是我收到的,最好的生日礼物。”他拉着我的手,郑重地问:“你愿意,
做我女朋友吗?”我看着他深情的眼睛,用力地点了点头。泪水,恰到好处地滑落。
【第四章】我们在一起后,姜澈对我更好了。他依旧“穷”得叮当响,
但会把省下来的每一分钱都花在我身上。带我去吃路边摊,他会把碗里唯一的鸡蛋夹给我。
坐公交车,他会用身体把我护在最里面,隔绝所有拥挤。我们像所有最普通的校园情侣一样,
甜蜜,青涩。林薇的嫉妒几乎要冲破天际。她想不通,为什么那个被她弃如敝履的穷鬼,
会把苏念宠成公主。她开始变本加厉地找茬。那天,
我新买的一条白色连衣裙被她故意泼上了墨水。我还没说话,她就先发制人。“哎呀,
不好意思啊苏念,手滑了。不过一条破裙子而已,几十块钱的地摊货,你不会这么小气吧?
”我看着裙子上那团刺目的污渍,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但我脸上,
依旧是那副委屈又不敢言的样子。“没……没关系。”晚上,姜澈来接我。
他一眼就看到了我裙子上的墨迹,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怎么回事?”我摇摇头,
“不小心弄脏的。”他盯着我的眼睛,显然不信。回到宿舍楼下,林薇正挽着她的王少,
两人亲密地走出来。看到我们,林薇立刻扬起下巴,像一只骄傲的孔雀。“哟,
这不是姜澈吗?还在纠缠我们苏念啊?怎么,找到长期饭票了?”王少搂着林薇的腰,
轻蔑地上下打量着姜澈。“薇薇,别跟这种穷鬼说话,掉价。”姜澈的拳头,瞬间攥紧了。
就在我以为他要动手的时候,他却松开了,反而把我拉到身后。他看着林薇,
一字一句地说:“林薇,你可以看不起我,但你不能欺负她。”“裙子的事,我记下了。
以后,离她远点。”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林薇和王少都愣住了。
我躲在他身后,心脏狂跳。【内心OS:好一出英雄救美。姜澈,你演得越来越投入了。
不过,这样才好玩。】等他们走后,姜澈拉着我的手,带我去了市中心最高级的商场。
那是我这种“穷学生”一辈子都不会踏足的地方。他径直走进一家高定礼服店,
指着橱窗里最贵的那条星空裙。“把这个,包起来。”导购**上下打量着我们,
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先生,这条裙子是本店的设计师款,不单卖,而且售价是三十八万。
”姜澈没说话,只是从他那个破旧的钱包里,摸出了一张黑卡。当导购**刷完卡,
双手颤抖地将卡递回来时,整个店都安静了。我“震惊”地看着他,结结巴巴地问:“姜澈,
你……你哪来这么多钱?”他摸了摸我的头,眼神宠溺。“我说过,要给你最好的。
”他没有解释钱的来源,而我,也“懂事”地没有再问。
我只是抱着那条价值三十八万的裙子,哭得像个孩子。【内心-OS:摊牌了?这么快?不,
不对。这只是试探,他想看看我对他突然变有钱的反应。
】我必须表现出“我爱的不是你的钱,而是你的人”的姿态。“姜澈,我不要!
”我把裙子推给他,“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我喜欢你,不是因为你的钱!”我的反应,
显然取悦了他。他眼里的笑意更深了。“傻瓜,这是我中彩票中的。就这一次,以后没了。
”他用了一个最拙劣,也最有效的借口。而我,也顺从地“相信”了。
【第五章】林薇很快就从王少那里听说了这件事。王少在那个商场有朋友,
亲眼看到了姜澈刷黑卡的一幕。他回来就把林薇骂了一顿,说她有眼无珠,
放走了真正的金龟婿。林薇疯了一样冲回宿舍,质问我。“姜澈那张黑卡是怎么回事?
他不是穷鬼吗?!”她的表情扭曲,嫉妒和悔恨交织在一起,让她看起来像个恶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