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逐戏班后,竹马捧我做魁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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琵琶弦“崩”的一声断了,割破我的指尖,血珠瞬间渗了出来。台下,王爷的寿宴瞬间死寂。

我抬头,正对上男友顾彦辰冰冷的眼。他身边的富家女周玉婷,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我瞬间明白了。这场精心策划的羞辱,才刚刚开始。顾彦辰指着我的鼻子,

当着所有人的面怒吼:“沈落雁,你毁了戏班的名声,给我滚!”他要把我赶出去,

让我身败名裂,一无所有。01血顺着指尖滴在名贵的紫檀木琵琶上,晕开一小团刺目的红。

疼。但心更疼。我看着顾彦辰,那个曾许诺我一生一世,说要为我赎身,

让我做他正头娘子的男人。此刻,他正一脸嫌恶地看着我,仿佛我是什么脏东西。

“彦辰……”我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别叫我!”他厉声打断我,“沈落雁,

你太让我失望了!王爷大寿,何等重要的场合,你竟然弹出断弦这种岔子!

我们‘顾家班’的脸都被你丢尽了!”他字字诛心,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

狠狠扎在我心上。我不是傻子。这把“凤语”琵琶跟了我十年,每一根弦都是我亲手调试,

怎么可能在关键时刻无故断裂?上台前,只有周玉婷碰过我的琴。我猛地看向她,

她正依偎在顾彦辰身边,怯生生地说:“彦辰哥,你别怪落雁姐姐,

她……她可能只是太紧张了。”她嘴上说着好话,可那双眼睛里却满是藏不住的幸灾乐祸。

真是好一朵娇弱的白莲花。周围的宾客开始议论纷纷。“这就是那个‘琵琶仙子’?

也不过如此嘛。”“顾家班这次怕是要栽了,得罪了王爷可没好果子吃。”主位上,

庆王爷的脸色已经黑如锅底。顾彦辰见状,更是又急又怒,他一把夺过我怀里的琵琶,

狠狠摔在地上!“砰!”紫檀木的琴身瞬间四分五裂。那是我爹留给我唯一的遗物。我的心,

也跟着碎了。“从今天起,你沈落雁不再是我顾家班的人!”顾彦辰指着大门,

声音冷得像冰,“拿着你的东西,马上滚!”我死死地盯着他,

想从他脸上找到一丝一毫往日的情分。没有。只有冷漠和决绝。为了攀上周家这棵高枝,

为了吞并他爹留下的戏班,他竟能做到这个地步。我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好。

”我只说了一个字。我没有去捡地上的琵琶碎片,而是挺直了脊背,一步一步,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走出了这个我待了十年的地方。身后,

传来周玉婷娇滴滴的声音:“彦辰哥,现在怎么办呀?王爷还等着呢……”“婷婷别怕,

有你这位京城第一才女在,定能挽回局面。”顾彦辰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顾彦辰,周玉婷。今日之辱,我沈落雁记下了。

你们等着,我一定会回来,把我失去的一切,加倍讨回来!02京城的冬夜,寒风刺骨。

我裹紧了身上单薄的戏服,漫无目的地走在空无一人的街上。从顾家班出来时,我身无分文,

连一件厚衣裳都没来得及拿。肚子饿得咕咕叫,手上的伤口在寒风中冻得生疼。

我找了个避风的屋檐下缩着,看着天上的残月,眼泪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我爹曾是宫里的首席乐师,他说我的手是为琵琶而生的。可如今,

这双手连一个暖手的窝窝头都换不来。“我真的……就这么完了吗?”我喃喃自问。不。

我沈落雁的骨头是硬的。第二天一早,我当掉了娘留下的最后一支银簪,

换了几个铜板和一把最便宜的旧琵琶。琴身开裂,琴弦生锈,音色更是差得离谱。

但我没得选。我找了个街角,放下破碗,开始弹奏。我弹的是最熟悉的《春江花月夜》,

可从这破琴里发出的声音,简直就是噪音。路过的人纷纷投来嫌弃的目光。“哪来的叫花子,

弹得这么难听还敢出来卖艺?”“快走快走,别污了耳朵。”一整天,碗里空空如也。

到了晚上,我饿得头晕眼花,几乎要晕过去。就在这时,

一只还带着热气的烧饼递到了我面前。我猛地抬头,

看见几个和我年纪相仿的女子正担忧地看着我。为首的女子约莫三十岁,长相温婉,

她柔声说:“姑娘,先吃点东西吧。”我看着她们,发现她们手里都拿着各式各样的乐器,

古筝、二胡、笛子……但无一例外,都很破旧。我接过烧饼,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这是我两天来吃的第一口热食。“谢谢……”我含糊不清地说。“看你的样子,也是乐师吧?

”另一个吹笛子的姑娘快人快语,“被人欺负了?”我点了点头,眼圈红了。“唉,

我们都一样。”她们叹了口气。原来,她们也都是被各大戏班、乐坊赶出来的女乐师。

有的是因为年老色衰,有的是因为不愿屈从于达官贵人的骚扰,还有的是因为才华被人嫉妒。

在这个世道,女子想凭本事吃饭,太难了。“我叫秦筝,是个弹古筝的。

”为首的女子自我介绍道,“我们几个姐妹凑在一起,组了个小乐班,勉强糊口。

你要是没地方去,不如……加入我们?”看着她们真诚的眼神,我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在被全世界抛弃的时候,是她们向我伸出了手。“我叫沈落雁,弹琵琶的。”我擦干眼泪,

郑重地点了点头,“我加入!”03我们这个临时组建的女子乐班,

暂住在一间破败的城隍庙里。除了我,还有弹古筝的秦筝姐,吹笛子的林潇潇,

拉二胡的赵月,打着一手好鼓的孙大妞。她们的技艺其实都相当不错,

只是苦于没有好的乐器,更没有好的曲子和展示的平台。“我们平时就在街上随便弹弹,

运气好能挣几个赏钱,运气不好就得饿肚子。”秦筝姐无奈地说。“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我看着她们,心里已经有了主意,“我们不能再像一盘散沙,各自为战了。

”“那你说怎么办?”快人快语的林潇潇问。“我们要做,就做京城独一无二的女子乐班!

”我一字一句地说,“我们要有自己的招牌曲目,要有自己的风格!”看着她们怀疑的眼神,

我拿起那把破琵琶,深吸一口气。“我知道大家手里的乐器不好,但越是这样,

我们越要用技巧和编曲来弥补。

”我将那首她们弹了无数遍、早已烂俗的《渔舟唱晚》重新编排。我让秦筝的古筝模仿流水,

林潇潇的笛声模仿鸟鸣,赵月的二胡拉出悠长的晚风,

孙大妞的鼓点则模拟船桨划破水面的声音。而我的琵琶,则用轮指和扫弦,

营造出夕阳洒在江面,波光粼粼的画面感。“我们来试试!

”当五种乐器第一次合奏出我改编的旋律时,所有人都惊呆了。这还是那首《渔舟唱晚》吗?

它变得如此生动,如此富有画面感,仿佛一幅壮丽的江上画卷在眼前徐徐展开。“落雁,

你……你真是个天才!”秦筝姐激动地抓着我的手。“这曲子,太绝了!

”林潇潇的眼睛亮得像星星。我笑了笑:“这只是开始。我们不仅要改编古曲,

还要创作新曲!我们要让全京城的人都听到我们的声音!”第二天,

我们就在京城最热闹的天桥下摆开了阵势。我们换上了统一浆洗得发白的素色长裙,

虽然简朴,但干净整洁。一曲改编版的《渔舟唱晚》奏响,瞬间吸引了所有路人的注意。

嘈杂的街市仿佛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沉浸在我们描绘的音乐画卷里。一曲终了,掌声雷动!

“好!太好听了!”“这是什么乐班?以前怎么没听过?”“赏!必须赏!

”铜板像雨点一样落进我们的破碗里,很快就堆成了小山。那天,

我们挣到了有史以来最多的钱。晚上,我们用挣来的钱买了肉和酒,

在破庙里小小地庆祝了一下。“落雁,敬你!”孙大妞举起酒碗,黝黑的脸上满是兴奋,

“跟着你,有肉吃!”我笑着和她们碰杯,心里却在想着更大的计划。这只是第一步。

我们的目标,是皇宫乐师大赛。我要让顾彦辰和周玉婷看看,被他们弃如敝履的我,

是如何站上巅峰的!04我们的女子乐班,我给它取名“惊鸿乐班”。取“翩若惊鸿,

婉若游龙”之意。凭借着一首首被我改编得焕然一新的曲子,

惊鸿乐班的名声很快在京城底层传开了。我们不再只是在街头卖艺,

一些小的酒楼茶馆也开始请我们去演出。日子渐渐好了起来,我们搬出了破庙,

在城南租了个小院子。姐妹们也用攒下的钱,换了新的乐器。

当我拿到一把崭新的花梨木琵琶时,眼泪差点掉下来。我给它取名“新生”。这天,

我们正在院子里排练新曲,院门突然被“砰”的一声踹开。

几个地痞流氓模样的男人闯了进来,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光头。“谁是沈落雁?

”光头恶狠狠地问。我心里一沉,站了出来:“我就是。”“哟,长得还挺水灵。

”光头上下打量着我,笑得一脸淫邪,“我们老大看上你们了,

让你们今晚去‘醉仙楼’给他唱堂会。识相点,别给脸不要脸!

”醉仙楼是京城有名的销金窟,去那里唱堂会,意味着什么,我们都心知肚明。

“我们是乐师,不是娼妓!”林潇潇气得脸都白了。“少他妈废话!”光头脸色一变,

“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把她们都给我带走!”几个地痞立刻就要上来抓人。

我们几个弱女子哪里是他们的对手?就在我以为要遭殃的时候,一个清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住手。”我回头一看,只见一个身穿锦衣的年轻公子站在门口,

他身后还跟着两个面无表情的护卫。那公子长得极俊,眉眼如画,只是神情冷得像冰。

光头看到他,脸色瞬间大变,立刻点头哈腰地凑了上去:“哎哟,这不是李公子吗?

您怎么来了?”“我的人,你也敢动?”李公子看都没看他一眼,

声音里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光头吓得腿都软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误会,都是误会!

小人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她们是您的人!”“滚。”李公子只说了一个字。光头如蒙大赦,

连滚爬爬地带着手下跑了。我看着这位突然出现的李公子,心里充满了疑惑。

“多谢公子出手相救,不知公子是?”我上前一步,行了一礼。

他淡淡地瞥了我一眼:“我姓李,名玄序。前几日曾在天桥下听过你们的演奏。”李玄序?

我从未听过这个名字。但看他通身的气派和那地痞惊恐的样子,身份定然不凡。

“不知李公子为何说……我们是你的人?”我小心翼翼地问。

他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那笑容却不达眼底:“因为从今天起,

我要买下你们的惊鸿乐班。”“什么?”我们所有人都愣住了。“我不缺钱。

”李玄序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给你们提供最好的乐器,最好的场地,

甚至可以帮你们拿到皇宫乐师大赛的名帖。而我只有一个要求。”他顿了顿,

目光落在我身上。“我要你们,在乐师大赛上,赢过顾家班。”05李玄序的话,

像一块巨石投进平静的湖面,激起千层浪。帮我们对付顾家班?这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

“为什么?”我直视着他的眼睛,“你和顾家班有仇?”李玄序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快得几乎让人无法捕捉。“你不需要知道为什么。”他恢复了一贯的清冷,

“你只需要告诉我,你敢不敢接下这个赌约。”我看着他,心里飞快地盘算着。

惊鸿乐班虽然小有名气,但根基太浅,想和在京城盘踞多年的顾家班抗衡,无异于以卵击石。

更别说,现在顾家班还有了周家的财力支持。但皇宫乐师大赛,

是我唯一能光明正大报仇的机会。我不能错过。“好,我答应你。”我深吸一口气,

做出了决定,“但我们不是你的奴仆,我们是合作。你出钱出人脉,我们出技术,

赢了顾家班,我们两不相欠。”李玄序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说,挑了挑眉,

眼神里流露出一丝赞赏。“有点意思。”他笑了,“就依你。”接下来的日子,

我们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李玄序果然财大气粗,

直接在京城最繁华的朱雀大街给我们盘下了一座三进的院子,作为我们的大本营。

院子里不仅有专门的排练房,还有独立的起居室,比我们之前租的小院好了不知多少倍。

他还请来了京城最好的制琴师,为我们量身打造乐器。我的新琵琶“新生”,

琴身用的是上等的南海黄花梨,面板是百年桐木,琴弦是天蚕丝所制,音色清亮通透,

远胜我之前那把“凤语”。更重要的是,他真的帮我们拿到了皇宫乐师大赛的入场名帖!

“我的天,这李公子到底是什么来头?也太神了吧!”林潇潇拿着名帖,激动得手都在抖。

“管他什么来头,反正对我们没坏处。”孙大妞乐呵呵地说,“现在我们鸟枪换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