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秘书老板,她从不加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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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秘书老板,她从不加班他把九百九十九朵玫瑰丢在我老板脸上时,我就知道,

我们公司要换保洁了。我叫周闻,是个司机,偶尔**助理。我的老板叫秦筝,是个秘书。

对,你没看错,我一个助理的顶头上司,是个秘书。我们公司真正的老总神龙见首不见尾,

所有事情都由秦筝处理。她这人有点怪。从不加班,到点就走,天塌下来也得等明天。

穿得像个邻家女孩,开的车却是全球**款,虽然她只让我开,自己坐后排。最怪的是,

她明明只是个秘书,却总有不开眼的富二代想来泡她。直到那天,那个叫冯凯的蠢货,

把价值十几万的玫瑰花,砸在了我们集团总部的门口,指名道姓要秦筝“滚下来”见他。

我当时想,这哥们死定了。但我没想到,他会死得那么有节奏感,那么有创意。

后来我才明白,秦筝不是秘书。她更像个……驯兽师。而我,就是那个负责给猛兽收尸的。

1我叫周闻,给秦筝开车开了三年。我的职位名义上是“行政助理”,

实际上就是个专职司机。秦筝是“首席秘书”,但我们公司压根就没“首”,

至少我三年了没见过活的。所有人都叫她秦秘书。她每天准时九点上班,下午五点准时下班。

打卡机要是敢慢一秒,她能站那儿等到表走准了再按。雷打不动。今天有点例外。

一辆骚粉色的兰博基尼堵在了公司大门口,引擎轰得像头得了哮喘的牛。

一个穿着白西装、头发抹得能让苍蝇劈叉的男人,靠在车门上,手里捧着一大束红玫瑰。

我估摸着,得有九百九十九朵。我把车停在路边,看了眼后视镜。秦筝正在闭目养神,

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刷子。“秦秘书,门口有个行为艺术家。”我说。她眼皮都没抬。

“让他继续表演。”“他好像是来找你的。”我提醒道,“喇叭上绑着横幅,写着‘秦筝,

我的女神’。”秦筝终于睁开了眼。她的眼睛很干净,像山里的泉水,

但现在泉水里好像结了层薄冰。“周闻。”“在。”“我今天的日程,

有‘被表白’这一项吗?”“没有。”我老实回答,“上午十点要开视频会议,

下午三点要去视察城南的工地。”“那就行。”她说完,又闭上了眼睛。我没辙,

只能把车熄了火,陪着她一起等。那个白西装,我们都认识,叫冯凯。

一个家里有点小钱的富二代,不知道从哪儿见了秦筝一面,就开始了这种行为艺术式的追求。

上周是送了九十九个爱马仕,被秦筝让前台登记一下,然后全部捐给了慈善机构,

收据还给冯凯寄了回去,到付。今天看来是升级了。眼看上班时间就要到了,

公司门口的保安已经快拦不住冯行为艺术家凯了。他拿着个大喇叭开始喊。“秦筝!

我知道你在里面!你下来见我一面!”“我冯凯对你的心,日月可鉴!

”我从后视镜里看到秦筝的眉头轻轻皱了一下。就这一下,我知道,冯凯的好日子到头了。

她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喂,人事部吗?我是秦筝。”“公司门口,有个叫冯凯的人,

在进行噪音污染和视觉污染。”“对,就是上周捐了九十九个包的那位。”“给他两个选择。

第一,立刻从我眼前消失。第二,我让法务部给他发律师函,告他性骚扰和寻衅滋事。

”“给他三分钟时间考虑。”说完,她就挂了电话。整个过程,眼睛都没睁开,

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三分钟不到,

人事部经理和两个保安就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又过了两分钟,那台哮喘牛一样的兰博基尼,

夹着尾巴溜了。地上一片狼藉,全是摔烂的玫瑰花瓣。我重新发动车子,开进地下车库。

停好车,秦筝才慢悠悠地起身。她今天穿了一件淡蓝色的连衣裙,很简单,没有任何牌子。

“周闻。”“在。”“把门口那些玫瑰花打扫一下。”“好的。”“找个品相好点的花瓣,

晒干了,我泡茶喝。”我愣了一下。她看了我一眼,嘴角似乎弯了一下。“开玩笑的。

”“让保洁阿姨处理掉。账单,寄给冯凯的公司。”“账单上写什么名目?”我问。“就写,

环境污染治理费。”她说完,踩着高跟鞋,走进了电梯,留给我一个纤细但笔直的背影。

我看着她消失在电梯门后,掏出手机,给人事部经理发了条信息。“经理,秦秘书说,

门口的垃圾处理费,找冯公子报销。”经理秒回:“收到!我这就拟合同!”我摇了摇头,

开始有点同情那个叫冯凯的傻子了。他可能到死都不知道,他想追求的这个“小秘书”,

是我们整个集团的实际掌控者。而我,也不是个简单的司机。我是她爸派来保护她的。

虽然我总觉得,该被保护的,是那些想惹她的人。2冯凯的“环境污染治理费”账单,

金额是九万九千八。人事部经理是个天才,他把每一片被踩烂的花瓣都折算成了清理成本,

还加上了保安的精神损失费和公司的名誉损失费。冯凯那边收到账单,据说把办公室都砸了。

但他还是捏着鼻子付了钱。因为账单后面,附了一份律师函的草稿。这事儿之后,

公司里清净了两天。我以为冯凯会就此收手,但我显然低估了一个男人的愚蠢程度。

周三下午,我送秦筝去城南工地。这是集团新开发的一个地产项目,

未来会是这个城市的新地标。秦筝戴着安全帽,穿着一身工装,站在泥泞的土地上,

听着项目经理的汇报。她听得很认真,偶尔会提出一两个问题。每个问题,

都精准地打在项目的七寸上。项目经理的额头上全是汗,他带来的几个工程师,

拿着图纸在一旁手忙脚乱地计算。我站在不远处,靠着车门,点了根烟。这就是秦筝。

你永远不知道她到底懂多少东西。她可以跟你聊最新的商业模式,

也能跟你讨论混凝土的标号。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奔驰S级开了过来,停在我们旁边。

车门打开,冯凯从车上走了下来。今天他换了一身黑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脸上带着一种自以为是的深沉。他身后还跟着两个保镖模样的壮汉。项目经理看到他,

脸色一变,赶紧迎了上去。“冯总,您怎么来了?”“我来找秦筝。”冯凯看都没看他一眼,

径直朝着秦筝走去。秦筝像是没看到他一样,还在跟工程师讨论一个承重墙的问题。“秦筝。

”冯凯站定在她面前,声音不大,但带着一股压迫感,“我们谈谈。”秦筝这才抬起头,

摘下安全帽,递给我。她看着冯凯,眼神里没什么情绪。“冯总,上班时间,我不谈私事。

”“我谈的也不是私事。”冯凯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递到秦筝面前。“这是一千万。

离开你现在的公司,来我这里。职位你随便挑,副总裁都行。”他脸上带着志在必得的笑容。

周围的空气瞬间安静了。项目经理和那几个工程师,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在他们眼里,

秦筝只是一个权力很大的秘书,一千万,对一个打工人来说,是天文数字。**在车上,

差点笑出声。一千万?买我们公司一块地砖都不够。秦筝看着那张支票,没接。

她忽然问了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冯总,你们公司的流动资金,还剩多少?

”冯凯愣住了。“你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秦筝淡淡地说,“我只是提醒你,

你爸留给你的那点家底,不够你这么玩的。”“你敢调查我?”冯凯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

“我不需要调查。”秦筝的语气依然平淡,“上个月,你为了拿城西那块地,

挪用了公司百分之八十的资金。现在那块地砸手里了,银行的贷款马上到期,我说的对吗?

”冯凯的嘴唇开始哆嗦。这些都是他们公司的核心机密,一个外人怎么可能知道得这么清楚?

“你……你到底是谁?”秦筝没回答他。她从我上衣口袋里抽出那包烟,又拿走了打火机。

她不太会用,笨拙地点了好几次才点着。她很少抽烟,除非心情特别不好。她吸了一口,

然后把烟雾缓缓吐在冯凯的脸上。“冯凯。”“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带着你的人,

从这个工地滚出去。”“第二,我现在就给银行打电话,让他们提前收回给你的贷款。

”“你猜,他们会不会卖我这个面子?”冯凯的脸,白了。他死死地盯着秦筝,

像在看一个怪物。最后,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们走着瞧。”说完,他带着人,

狼狈地上了车,一溜烟跑了。工地上恢复了平静。项目经理他们看着秦筝,

眼神里全是敬畏和恐惧。秦筝把只吸了一口的烟递给我。“掐了。”她转身,

重新戴上安全帽。“刚才说到哪儿了?哦,对,承重墙。

我觉得你们的方案有问题……”她又变回了那个专业、冷静的秦秘书。仿佛刚才的一切,

都只是一个小插曲。我把烟头狠狠地踩在脚下,心里却一点也轻松不起来。冯凯这种人,

被逼到绝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我得提醒一下秦筝的父亲,秦董。也许,

是时候该结束这场“普通人生活”的游戏了。3我把冯凯的事情,原原本本地汇报给了秦董。

秦董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周闻,你觉得,筝筝能处理好吗?”“董事长,

**她的能力,我从不怀疑。”我斟酌着词句,“我只是担心,有些人不按规矩出牌。

”“我明白了。”秦董说,“你继续跟着她,保护好她。其他的事情,我来处理。

”挂了电话,我心里还是有点不踏实。秦筝这边,却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照常上班,

下班,看文件,开会。冯凯也确实没再出现。我以为事情就这么过去了。直到周五,

公司突然宣布,要召开全体股东大会。这个消息很突然。我们公司虽然体量巨大,

但股权结构很简单。秦家占了百分之九十,剩下的百分之十,分散在几个元老手里。

开股东大会,通常只意味着一件事:有重大人事变动,或者有新的资本要进来。

会议定在下午两点。我作为秦筝的助理,也列席了会议。会议室里,

公司的几个老股东都到了。秦筝坐在主位旁边,那是首席秘书的位置。主位空着,

那是董事长的位置。所有人都心照不宣,秦筝,就是董事长的代言人。两点整,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走进来的人,让所有人都吃了一惊。是冯凯。

他身后跟着一个律师模样的中年男人。他一脸得意,径直走到会议桌前,

拉开一张椅子坐了下来。“冯凯?你来这里干什么?”一个姓李的老股东皱着眉问。“李叔,

话不能这么说。”冯凯笑嘻嘻地说,“我现在也是公司的股东了,当然有资格参加股东大会。

”他说着,他身后的律师拿出了一份文件,分发给在座的每一个人。那是一份股权**协议。

冯凯,竟然从一个老股东手里,收购了公司百分之二的股份。虽然只有百分之二,

但这已经让他有资格坐在这里了。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秦筝。秦筝脸上没什么表情,

她只是安静地看着那份文件。“冯总,真是好手段。”她开口了,声音不大,

但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格外清晰。“秦秘书过奖了。”冯凯靠在椅子上,翘起了二郎腿,

“我今天来,主要是想提个议案。”“说。”“我提议,罢免现任董事长的职务。

”冯凯语出惊人。会议室里一片哗然。“冯凯,你疯了!”李股东拍着桌子站了起来。

“我没疯。”冯凯有恃无恐,“根据公司法,持有百分之一以上股份的股东,

就有权提议罢免董事长。我这百分之二,足够了。”“理由呢?”秦筝问,她依然很平静。

“理由?”冯凯冷笑一声,“董事长常年不露面,公司事务全由一个秘书代为处理,

这本身就不合规矩!谁知道你们有没有在背后搞什么名堂,损害我们股东的利益?”他的话,

说得一些小股东心里犯起了嘀g。确实,董事长太神秘了,这对公司来说,不是什么好事。

“所以,你觉得谁来当这个董事长合适呢?”秦筝看着他,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当然是我!”冯凯毫不客气地指了指自己,“我承诺,只要我当上董事长,

公司今年的利润,至少能翻一番!”他开始了他的长篇大论,吹嘘着自己的商业才能。

我站在秦筝身后,看着这个蠢货,真想上去给他一巴掌。他根本不知道,他面对的是谁。

他以为他拿到了入场券,实际上,他只是把自己送上了断头台。秦筝一直没有打断他,

就那么静静地听着。直到他说完,她才缓缓地站了起来。她走到会议室的投影幕布前,

拿起遥控器。“冯总,你的演讲很精彩。”“不过,在大家投票之前,

我想先给各位看点东西。”她按下了播放键。幕布上,出现了一个视频。视频的画面,

是一家豪华会所的包厢。视频的主角,是冯凯,和他收购股份的那个老股东。视频里,

冯凯递给那个股东一张银行卡,两人笑得都很开心。这没什么。关键是他们的对话。“王董,

事情办妥了,这是您要的五千万。”“小冯啊,你放心,有了这百分之二的股份,

你就能进董事会。到时候我们里应外合,把秦家那丫头踢出去!”“到时候,

公司就是我们的了!”视频很清晰,声音也很清晰。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看着冯凯,和那个姓王的老股东。王股东的脸,已经变成了猪肝色。冯凯也懵了,

他指着秦筝,话都说不利索。“你……你……你这是窃听!是违法的!”“违法?

”秦筝笑了。那是我第一次见她笑得那么冷。“冯总,

在你用非法手段获取我们公司股权的时候,就应该想到,

我也会用一些‘非常规’的手段来保护我的东西。”她顿了顿,环视了一圈会议室。

“忘了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秦筝,是这家公司的首席秘书。”“同时,

也是这家公司持股百分之九十的,唯一继承人。”“哦,对了。”她最后看了一眼冯凯,

补充道。“这家会所,也是我的产业。”4冯凯的脸,从猪肝色变成了死灰色。

他像一尊雕塑一样僵在那里,嘴巴半张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那个姓王的股东,

已经瘫在了椅子上,汗水浸湿了他的衬衫。会议室里的其他人,大气都不敢出。

他们看着秦筝,那个平时安静、低调的秦秘书,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敬畏。谁能想到,

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女孩子,竟然是整个商业帝国的继承人。谁又能想到,她的手段,

如此凌厉,如此果决。“王董。”秦筝的目光转向了那个瘫软的股东,“按照公司的章程,

恶意损害公司利益的股东,董事会有权强制收购其全部股份。你手里的百分之三,

我们会按照市价,一分不少地打到你的账户上。”“至于你和冯总的私人恩怨,

那是你们自己的事。”“法务部会配合警方调查。”王股东哆哆嗦嗦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然后,秦筝的目光,落在了冯凯身上。“冯总。”冯凯一个激灵,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你……你想干什么?”“你手里的百分之二股份,是你真金白银买来的,我动不了。

”秦筝说得很平静,“但是,你用商业贿赂的手段来谋取我们公司的控制权,这件事,

可大可小。”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思考。“这样吧,我还是给你两个选择。”“第一,

你把你手里的股份,原价卖还给我。这件事,到此为止。我们两清。”“第二,

我把这份视频,连同你父亲公司偷税漏税的证据,一起交给税务和司法部门。你和你爸,

下半辈子,就在牢里团聚吧。”冯凯的身体晃了晃,差点摔倒。他父亲公司偷税漏税?

这件事做得极其隐秘,她是怎么知道的?他看着秦筝,那个女孩的眼神平静无波,

却让他感觉自己像个被剥光了衣服的婴儿,毫无秘密可言。恐惧。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

攫住了他的心脏。“我……我卖……”他几乎是哭着说出来的。“很好。”秦筝点点头,

对身后的我说,“周闻,带冯总去法务部,办一下手续。”“是。”我应了一声,

走到冯凯身边,做了个“请”的手势。冯凯失魂落魄地站起来,跟着我往外走。走到门口,

秦筝的声音又从背后传来。“对了,冯总。”冯凯的身子一僵。“以后别再送花了。

”“我不喜欢红色的。”“晦气。”冯凯的腿一软,几乎是被我拖出会议室的。整个过程,

秦筝的语气都没有丝毫起伏。她就像一个最高明的外科医生,

冷静、精准地切除了公司身上的一个毒瘤。没有愤怒,没有咆哮。

只有绝对的理智和压倒性的实力。清理完冯凯和王股东,股东大会继续。

没有人再提罢免董事长的事情。秦筝用一场完美的狙击战,彻底巩固了她在公司的地位。

会议结束后,我送她回家。车里,她又恢复了平日里安静的样子,靠在后座上闭目养神。

我从后视镜里看着她,心里五味杂陈。一方面,我为她的成长感到高兴。另一方面,

我又觉得有点心疼。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孩子,本该享受阳光和恋爱,

却要扛起这么大一个商业帝国。“周闻。”她忽然开口。“在。”“我爸那边,是你说的吧?

”我的心一紧。“……是。”“以后我自己的事,让我自己处理。”她说,

“我不是小孩子了。”“是,**。”我下意识地换了称呼。她没有纠正我。

车子开到她住的公寓楼下。这是一个很普通的公寓,跟她亿万身家的身份,格格不入。

“上去喝杯茶吗?”下车时,她忽然问我。我愣住了。这三年来,我从未踏进过她的家门。

“好。”我鬼使神差地答应了。也许,她也需要有个人,陪她说说话吧。5秦筝的家,

出乎我意料的简单。或者说,空旷。巨大的落地窗,一套简约的布艺沙发,

一个原木色的茶几,一个书架,上面摆满了各种各样的书。没有电视,没有多余的装饰。

干净得像个样板间,但又因为那些书,多了一丝烟火气。她从鞋柜里给我拿了一双男士拖鞋,

是新的。“随便坐。”她自己走进厨房,不一会儿,端着一套茶具出来。她的动作很娴熟,

洗茶、冲泡,一气呵成。一股淡淡的茶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尝尝。

”她把一杯茶推到我面前。我端起来,抿了一口。是顶级的大红袍。“我爸送的。

”她好像看穿了我的心思,“他总喜欢把这些老气横秋的东西塞给我。”语气里,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娇嗔。我笑了笑,没说话。我们俩就这么安静地坐着,喝着茶。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城市的灯火,一盏一盏地亮起,像散落了一地的星星。“周闻,

你跟在我身边,多久了?”她忽然问。“三年零四个月。”我记得很清楚。“觉得闷吗?

”“不闷。”我说的是实话,“跟着**,能见识到很多不一样的东西。”她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有些复杂的情绪。“我爸让你来的吧?”“是。”我没有隐瞒。“让你保护我?

”“是。”她忽然笑了,摇了摇头。“他总是这样,不放心我。”“董事长也是关心您。

”“我知道。”她端起茶杯,看着窗外的夜景,“但他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最能保护我的,

不是保镖,不是金钱。”“而是我自己。”我沉默了。她说的是对的。

从冯凯这件事就能看出来,她的智慧和手段,比任何保镖都管用。“他给你开多少工资?

”她又问。“……五十万。”我老实回答。是月薪。秦董出手,向来大方。秦筝点点头,

似乎对这个数字并不意外。“太少了。”她说。我愣了。月薪五十万,还少?

“从下个月开始,我给你开工资。”她说,“月薪一百万。另外,年底有分红。

”我彻底懵了。“**,这……这不合适。”“有什么不合适的?”她看着我,

“你做的事情,值这个价钱。不仅仅是当司机和保镖,更是当我的眼睛和耳朵。

”“你帮我处理了很多我没时间处理的琐事,也帮我挡掉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最重要的是,”她顿了顿,眼神变得很认真,“我信得过你。”我信得过你。这五个字,

比一百万的月薪,分量更重。我心里一热,有些话,脱口而出。“**,只要你需要,

我周闻这条命,随时都可以给你。”说完我就后悔了。这话太江湖气,也太中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