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学真千金,全家跪着求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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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从道观被接回豪门的真千金。回家的第一天,假千金姐姐黎雪当着所有人的面,

将我师父送我的护身木牌扔进壁炉,她说:“一股穷酸味,熏坏了我们家的古董地毯。

”父母和哥哥们都笑着纵容,觉得她天真可爱。可他们不知道,

那块沾染了我师父十年修为的桃木牌被烧毁的瞬间,

也烧断了维系黎家十年鼎盛气运的最后一根线。1.“知知,别那么小气嘛,

一块破木头而已。”黎雪挽住妈妈的手臂,声音又甜又软,“你要是喜欢,

我让爸爸给你买一车库的紫檀木,天天烧着玩都行。”妈妈怜爱地摸了摸她的头,

看向我的眼神却带着一丝责备:“是啊,阿知,你刚回来,要和姐姐好好相处。

小雪从小被我们宠坏了,没什么坏心思的。”爸爸黎振国坐在主位上,翻着财经报纸,

头也不抬地说:“山上待久了,不懂规矩。刘妈,带她去换身衣服,别把穷酸气带到饭桌上。

”我的三个哥哥,大哥黎川是公司总裁,二哥黎阳是顶流明星,三哥黎浩是电竞冠军。此刻,

他们像看一个无理取闹的陌生人一样看着我,眼神里满是疏离和不耐。这就是我的亲人。

十八年前,医院里的一次意外,我和黎雪被抱错。她替我享了十八年的荣华富贵,而我,

被遗弃在道观门口,靠师父采药为生。如今我被找回来,

他们却似乎只觉得我是一个打破了他们完美家庭的闯入者。我看着壁炉里化为灰烬的木牌,

那是师父在我下山前,亲手为我雕刻的,能挡三次死劫。如今,为了这家人,折了第一次。

我压下心口的刺痛,平静地说:“那不是破木头,是我的护身符。”“哎呀,

妹妹还信这些呀?”黎雪夸张地笑起来,“都什么年代了,我们要相信科学。哥哥们,

你们说是不是?”二哥黎阳最先应和,他靠在沙发上,懒洋洋地说:“确实,黎知,

我们家不搞封建迷信那套。”我没再争辩。夏虫不可语冰。我只是抬起眼,

淡淡地扫了黎雪一眼。她的印堂之上,一缕微弱的黑气正悄然凝聚。我收回目光,没再说话。

有些代价,是要自己承担的。换上他们准备的香奈儿连衣裙,我浑身不自在。

长及脚踝的裙摆束缚着我的动作,远不如我在山上的道袍来得舒适。饭桌上,

他们一家人其乐融融,讨论着黎雪下周的生日宴要如何大办,邀请哪些名流。我像个透明人,

安静地吃着饭。“对了,阿知,下周小雪的生日宴你也要出席。”妈妈像是才想起我,

“这是你回归黎家的第一次正式亮相,可不能给我们丢脸。”大哥黎川放下筷子,

对我下命令:“这几天让礼仪老师好好教你,别到时候上不了台面。”我还没回答,

黎雪突然“哎呀”一声,手中的汤勺掉在地上,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小雪,怎么了?

”妈妈立刻紧张起来。黎雪捂着心口,柔弱地靠在椅背上,呼吸急促,

眼神惊恐地看着我:“我……我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到妹妹,就觉得心口发慌,浑身发冷,

好像……好像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缠上了。”她话音刚落,

全家人的目光“唰”地一下全集中在我身上,充满了审视和怀疑。2.“胡说八道什么!

”爸爸黎振国厉声呵斥,但却不是对我,而是冲着家里的佣人,“家里怎么搞的卫生?

是不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妈妈已经扶住了黎雪,急得眼圈都红了:“小雪,

你别吓妈妈,是不是心脏不舒服?快,叫家庭医生!”三哥黎浩直接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几步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瞪着我:“是不是你?你是不是在山上学了什么邪术,

对我姐下了咒?”我看着他暴怒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我若真想动手,

凭黎雪那浅薄的气运,根本撑不过三秒。“我没有。”我平静地陈述事实。“你还敢狡辩!

”黎浩怒不可遏,伸手就要来抓我的肩膀。“住手!”一声清冷的呵斥从门口传来。

一个穿着中山装,精神矍铄的老者走了进来,身后跟着管家福伯。这是黎家的家庭医生,

也是一位小有名气的中医,钟老。钟老快步走到黎雪身边,搭上她的脉搏,眉头紧锁。

片刻后,他松开手,脸色有些凝重:“**的脉象虚浮,气血不畅,像是受了惊吓。

但……”他顿了顿,目光转向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但她的脉象里,

还夹杂着一股……阴寒之气。这不像是生病。”黎雪适时地发出一声呜咽,

把头埋进妈妈怀里,肩膀一抽一抽的,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妈妈立刻哭喊起来:“钟老,

您一定要救救小雪啊!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妈,你别急。

”大哥黎川还算冷静,他看向钟老,“钟老,到底是怎么回事?”钟老沉吟片-,

从药箱里取出一枚银针,对着烛火烤了烤,然后对黎雪说:“**,得罪了。”说着,

便要朝黎雪的眉心刺去。“不要!”黎雪尖叫着躲开,“我不要针灸!”就在这时,

我淡淡地开口:“不必那么麻烦。”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我身上。我站起身,

走到客厅的博古架前,那里放着一个前朝的青花瓷瓶,是爸爸的得意收藏。

我无视他警告的眼神,伸手从瓷瓶里,折了一截用作装饰的柳枝。“你干什么!

”黎振国气得拍案而起。我没理他,拿着柳枝走到黎雪面前。她惊恐地看着我,

不住地往后缩:“你别过来,你这个神神叨叨的怪物!”我手腕一抖,柳枝如鞭,

轻轻地抽在了她的手腕上。“啪”的一声,清脆响亮。“啊!”黎雪惨叫一声。“黎知,

你敢打人!”三个哥哥同时朝我怒吼。但下一秒,他们都愣住了。

只见一缕比发丝还细的黑气,从黎雪的手腕处被抽了出来,在空中扭曲了一下,瞬间消散。

黎雪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了红润。她急促的呼吸平稳下来,

惊恐的眼神也恢复了清明。“咦?”她自己也愣住了,“我……我好像不难受了。

”全场一片死寂。钟老最先反应过来,他快步上前,抓起黎-的手腕,再次切脉。这一次,

他的脸上写满了震惊:“**的脉象……平稳了!那股阴寒之气,竟然……竟然消失了!

”他猛地抬头看向我,眼神灼热得像是在看什么绝世珍宝:“你……你这是……怎么做到的?

”3.我将那截已经变得枯黄的柳枝扔进垃圾桶,淡淡地说:“以阳克阴而已,柳枝属阳,

能驱邪祟。”这当然是简化了无数倍的说法。真正起作用的,

是我注入柳枝的那一丝微弱的灵力,以及我口中默念的清心咒。但这些,没必要跟他们解释。

“邪祟?”二哥黎阳嗤笑一声,打破了寂静,“黎知,你演上瘾了?小雪就是低血糖,

碰巧被你瞎猫撞上死耗子了而已。”妈妈也回过神来,立刻将黎雪护在身后,

警惕地看着我:“你别以为用这些江湖骗术就能糊弄我们。小雪,我们上楼休息,

以后离她远点。”黎雪苍白着脸,委屈地点了点头,临走前,

还用一种既害怕又怨毒的眼神剜了我一眼。一场闹剧就此收场。没有人感谢我,

他们甚至更加认定了我是个不祥的“怪物”。只有钟老,在离开前,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欲言又止。接下来的几天,我在黎家过着形同隐形人的生活。他们给我请了礼仪老师,

教我如何使用刀叉,如何优雅地微笑。我学得很快,因为这些对我来说,

不过是一种生存技能,就像在山上分辨草药一样。这天下午,我正在花园里晒太阳,

福伯焦急地找到了我。“二**,”他一改往日的疏离,语气里带着一丝恳求,“求求您,

救救我的孙子吧!”我睁开眼,看着这个在黎家工作了一辈子的老人。他的脸上布满了皱纹,

此刻却因为焦急而扭曲着。“怎么回事?”“我的小孙子,最近一个月,天天晚上做噩梦,

哭着喊着说有鬼抓他。找了好多家医院都查不出问题,现在人已经瘦得脱了相,再这样下去,

恐怕……”福伯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我看着他的面相,子女宫暗淡,

确实是子孙有难的征兆。我沉默片刻,说:“带我去看看。

”福伯的家就在黎家别墅区不远处的员工宿舍里。一进门,我就闻到一股浓重的药味,

还有一个孩子虚弱的哭声。房间里,一个七八岁的男孩躺在床上,双眼紧闭,眉头紧锁,

脸上满是汗水,嘴里不停地呓语着:“别抓我……别抓我……”我走到床边,

看到男孩的眉心,盘踞着一团比黎雪身上浓郁十倍的黑气。这已经不是普通的邪祟入侵,

而是被怨气缠身了。“他最近有没有去过什么特别的地方?或者拿了什么不该拿的东西?

”我问福伯。福伯想了半天,一拍大腿:“我想起来了!上个月,我带他去郊区的河边钓鱼,

他从河里捞上来一个黑乎乎的铁盒子,说是什么宝贝,天天晚上抱着睡觉。

会不会是那个东西的问题?”他连忙从孩子的枕头底下,

翻出一个巴掌大的、锈迹斑斑的铁盒。盒子拿出来的瞬间,房间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几度。

我伸手接过,入手冰凉刺骨。打开盒子,里面没有金银珠宝,只有一缕干枯的头发,

和一张已经模糊不清的黑白照片。这是个阴气极重的“思物盒”,通常是枉死之人留下的,

里面封存着死者最深的执念和怨气。孩子阳气弱,日夜抱着它,被怨气入侵,

自然会夜夜噩梦,阳气衰竭。我从随身携带的布包里,取出一张黄色的符纸和一支朱砂笔。

这是师父留给我为数不多的东西之一。福伯看得一愣一愣的。我没有理会,凝神静气,

笔走龙蛇,迅速在符纸上画下一道“镇煞符”。然后将符纸贴在铁盒上,

口中低声念诵《净天地神咒》。随着我的念诵,符纸无火自燃,发出一道金色的光芒。

铁盒剧烈地颤动起来,发出一阵阵凄厉的,不似人声的尖啸。福伯吓得脸色惨白,

差点瘫倒在地。光芒散去,符纸化为灰烬。铁盒停止了颤动,那股冰冷的寒意也消失了。

我把盒子递给福伯:“找个地方深埋了吧。至于孩子,睡一觉就好了。”我说完,

转身就要离开。“二**!”福伯突然在我身后跪了下来,声音哽咽,

“您就是我们家的大恩人啊!”我脚步一顿,没有回头:“我不是什么恩人。只是,

你平日里与人为善,积了德,你的孙子,命不该绝。”回到黎家,天色已晚。

客厅里灯火通明,气氛却异常压抑。爸爸、妈妈和三个哥哥都在,黎雪坐在一旁,

眼眶红红的,似乎刚哭过。见我回来,黎振国将一份报纸狠狠地摔在我面前的茶几上。

“你看看你干的好事!”我垂眸看去,娱乐版头条,

用加粗的黑体字写着——“黎氏二**行为怪诞,当众殴打新晋影帝,疑似精神失常”。

配图是我和二哥黎阳在花园里争执,我推了他一把的照片。4.照片的角度很刁钻,

看起来就像是我在盛气凌人地欺负他。“这是怎么回事?”我问。事情发生在前天。

黎阳在花园里拍摄一个广告,他的宠物猫不知道从哪里叼来一只奄奄一息的麻雀。

他觉得有趣,不仅不阻止,还拿出手机拍摄,准备发到社交媒体上,标题都想好了,

就叫“我家猫主子的狩猎日常”。我正好路过,告诉他,无故虐杀生灵,会损耗自身福报。

对于他这种靠观众缘吃饭的明星来说,福报尤为重要。他当然不信,还嘲笑我封建迷信。

我们争执了几句,我不想和他多说,转身要走,他却拉住我的手腕不放。我下意识地挣脱,

用力推了他一把。没想到,这一幕被躲在暗处的狗仔拍了下来。“你还问怎么回事?

”黎阳气得脸都青了,“黎知,我早就警告过你,别把你在山上那套神神叨叨的东西带回来!

现在好了,全网都在骂我,我的新代言都黄了!”“一个代言而已,弟弟,别生气了。

”黎雪在一旁柔声安慰,又转向我,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妹妹,你怎么能这么对二哥呢?

我知道你刚回来,想引起我们的注意,但也不能用这种方式啊。”她三言两语,

就给我扣上了“善妒”、“心机深沉”的帽子。“我只是告诉他,不要杀生。

”我平静地解释。“够了!”黎振国怒喝道,“我们黎家丢不起这个人!从现在开始,

到小雪生日宴结束前,你不准踏出房门一步!”这是要将我禁足。我没有反抗,点了点头,

转身上楼。对我来说,在哪里修行,并没有区别。接下来的几天,我乐得清静。

每天在房间里打坐、画符,倒也自在。只是偶尔能听到楼下传来黎雪和哥哥们开心的笑声,

还有佣人们窃窃私语,说黎家为了给黎雪办生日宴,包下了全城最顶级的七星级酒店,

邀请了各界名流,排场极大。生日宴当天,我被允许走出了房门。

妈妈扔给我一件款式保守的黑色晚礼服,警告我:“今晚是小雪的主场,你安分点,

别再惹是生非。”我点点头,默默地换上。宴会厅里,流光溢彩,衣香鬓影。

黎雪穿着一身高定公主裙,戴着千万级别的钻石项链,像一只骄傲的孔雀,

被众星捧月地围在中央。我的出现,没有引起任何波澜,偶尔有人投来好奇的目光,

在得知我是那个“从乡下道观接回来的真千金”后,眼神立刻就变得鄙夷和疏远。

我不在意这些,自顾自地找了个角落,拿起一块糕点,安静地品尝。宴会进行到一半,

主持人请黎振国上台致辞。他满面红光,骄傲地宣布,

黎氏集团刚刚拿下了城西一个价值百亿的地产项目,未来可期。台下掌声雷动。然而,

就在掌声最热烈的时候,我看到一股浓郁的黑气,正从宴会厅的正东方,如潮水般涌来。

那黑气之中,夹杂着血光和怨气。我眉头一皱,这是……大凶之兆。我立刻站起身,

穿过人群,走到正在和几位商界大佬谈笑风生的黎振国面前。“爸,”我打断了他们的谈话,

语气严肃,“城西的那个项目,不能碰。”黎振国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身边的几个大佬也好奇地看着我。“你说什么胡话!”黎振国压低声音怒斥,

“滚回你的角落去!”“我没有说胡话。”我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角落,“今晚子时,这里会有血光之灾。所有人,立刻离开这里,

尤其是你,”我看向一位身材微胖,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陈总,你印堂发黑,

头顶煞气环绕,今晚之劫,你首当其冲。”5.我话音刚落,全场先是一片死寂,

随即爆发出哄堂大笑。“哈哈哈,振国兄,你这个女儿,是从哪里请来的活宝?

”那位被我点名的陈总笑得最大声,眼泪都快出来了。“简直是胡闹!

”黎振国气得浑身发抖,他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你这个疯子!

你想毁了黎家的名声吗?保安!保安!把她给我轰出去!”黎雪立刻跑了过来,

假惺惺地拉住我的手:“妹妹,你别吓唬大家了,快跟大家道歉。

”二哥黎阳更是直接冲过来,抓住我的胳膊,往外拖拽:“黎知,你闹够了没有!

嫌我们家还不够丢人吗?”我被他拽得一个踉跄,却依旧看着那位陈总,

一字一句地说:“那块地,三年前是一片乱葬岗,前年施工队挖出过白骨,

去年开发商离奇破产。煞气深重,动土必遭反噬。你不信我,不出十分钟,你必有断腿之祸。

”陈总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了。因为我说的,句句属实。城西那块地邪门,

是圈内公开的秘密,只是因为利润巨大,才有人愿意冒险接盘。“妖言惑众!

”他色厉内荏地喝道,“我陈某人闯荡商海半生,什么大风大-没见过,

会怕你一个小丫头的诅咒?”“我这不是诅咒,是提醒。”我说完,不再理会他们,

任由保安将我“请”出了宴会厅。站在酒店门外的台阶上,晚风吹起我的裙摆。

我回头看了一眼灯火辉煌的宴会厅,那里的人们依旧在推杯换盏,浑然不觉灾祸将至。

我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摸出一枚自己刻的平安符,递给门口的一个门童,

对他说道:“十分钟后,如果里面发生混乱,你就进去,把这枚符交给一个叫钟老的人。

切记。”门童莫名其妙地看着我,但还是接过了符。我没再多留,转身离开。缘分已尽,

言尽于此。我沿着马路慢慢地走,心里估算着时间。一,二,三……大概走了有七八分钟,

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急刹车声,和人群的尖叫!紧接着,是“轰隆”一声巨响!

我猛地回头,只见一辆失控的卡车,竟然冲破了酒店的玻璃幕墙,直直地撞进了宴会厅!

我刚刚站立的那个角落,此刻已经一片狼藉。水晶吊灯被撞得粉碎,残骸和玻璃渣掉了一地。

宴会厅里,尖叫声、哭喊声、呼救声响成一片。我的预言,应验了。没过多久,

救护车的鸣笛声响彻夜空。我站在远处,看到浑身是血的宾客被抬了出来。其中,

就有那位陈总。他的左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显然是断了。在被抬上救护车的那一刻,

他看到了站在人群外的我。他的眼神里,再也没有了嘲笑和鄙夷,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和悔恨。

黎家的人也陆续跑了出来,虽然狼狈,但万幸都只是些皮外伤。他们显然也看到了我,

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种见了鬼似的表情。尤其是黎振国和黎阳,他们的脸色惨白,

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这时,钟老在福伯的搀扶下,也走了出来。

他看起来没有受伤,只是有些惊魂未定。那个门童没有忘记我的嘱托,将平安符交给了他。

钟老紧紧攥着那枚还带着我体温的平安符,穿过混乱的人群,径直走到我面前。他看着我,

眼神无比复杂,有震惊,有探究,但更多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他对着我,

深深地鞠了一躬。“黎**,不,大师。多谢大师,救命之恩!”6.钟老的这一拜,

像一颗重磅炸弹,在黎家人心中炸开了花。“钟老,您这是干什么?

”妈妈林雅芝颤抖着声音问。钟老直起身,举起手中的平安符,

声音里带着后怕:“刚才卡车撞进来的时候,一根钢梁就砸在我头顶。我以为自己死定了,

可没想到,怀里的这枚符突然发出一阵暖流,钢梁砸在上面,竟然……竟然断成了两截!

而我,毫发无伤!”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枚小小的、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木质符上。

“这……这怎么可能?”大哥黎川喃喃自语,他一向只相信数据和合同,眼前发生的一切,

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是二**!是二**给我的!”那个门童也跑了过来,

激动地说,“刚才二**离开前,特意嘱咐我,如果出事,就把这个交给钟老!”证据确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