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两娃假死五年后,前夫登基了

开灯 护眼     字体:

男人显然有了惧怕。

但他身后长了一双鼠目的男人道:

“怕什么?咱们小心些,别玩死她不就行了?她一个寡妇,毁了清白,肯定不会说出去。”

男人:“对,差点被她糊弄过去了,咱们上,今晚必须要得手。”

两个男人朝向沈娆,步步逼近。

沈娆精致的脸上蒙上皎洁的月光,美得不可方物。

两个男人露出猥琐猴急的笑,一刻都等不了了。

沈娆朝着厨房的方向慢慢后退。

只要足够近时,她就冲进厨房去,拿上刀子和他们拼一拼!

这时,房门突然打开。

冯绣拿着剪刀冲了出来,“哪来的小贼!我和你们拼了!”

她身后,跟着陆昱和陆枝。

两个孩子一路跑到了外头,扯着嗓子大喊。

“叔叔伯伯,哥哥姐姐们,我们家遭贼了,快来人啊!”

“救命啊!杀人了!”

这片住宅一户紧挨着一户,十分密集。

两小只扯着嗓子一喊,倒是惊动了不少人。

陆家在这片的口碑还不错。

两个孩子懂事嘴甜,人缘极好。

何大娘率先拿起家里砍柴的刀冲了过来,“贼在哪里?”

陆昱指着院子里那两个陌生男人,机灵地道:

“就是他们,他们知道今天定安侯府发了赏钱,正挨家挨户地搜刮赏钱呢。”

这时,才赶过来查看的王大叔惊呼,“难怪,我放在枕头下的赏钱不见了,原来是被他们偷去了啊!”

王大叔身后,他的儿子王三面色讪讪,但很快反应过来。

只要把偷窃的罪名安在那两人身上,爹就不会知道其实是他拿了赏钱去喝花酒了。

他嗓门洪亮,大吼一声,“抓贼啊!”

那两个男人懵了。

他们是贼,但是是采花贼,不是偷窃的贼。

正要辩解时,沈娆眼疾手快,立刻上前,啪啪啪打了他们两耳光,打得他们说不出话来。

沈娆冷笑:“我知道你们想说什么,你们想说,你们其实是想对我这个寡妇下手,以此来掩盖你们偷了银子的罪行?”

男人捂着脸:“对啊,我们本来就是为了你而来,你当个寡妇还不安分,天天打扮得妖妖娆娆……”

冯绣听不下去了,扇了他一个大耳光,怒骂:“胡说八道,我儿媳妇最是恪守妇道了。街坊四邻都知道的,我儿媳妇从不打扮。”

陆昱拉了拉王大叔的袖子,“王爷爷,那两个人肯定是不想还银子了。”

王大叔愤怒,王三装的比他还要更愤怒,气急败坏地道:

“快还银子!走,我们去搜他们的身!”

众人一齐上,那两个人毫无还手之力。

王三还真的从他们身上搜出不少银子。

此刻,不管家里有没有少银子的,都说少了,众人就把那些银子瓜分了。

两个男人欲哭无泪。

他们真的只是采花贼啊。

然而嗓子都喊哑了,都没人信他们。

他们的银子啊!还全都没了!

瓜分完银子,就该决定这两个男人的去留了。

既然是贼人,就该扭送官府。

可送去官府,岂不是暴露了他们根本没被偷去银子的事实?

众人左右为难之际,沈娆站了出来。

“今天是陛下登基的好日子,大家也都找回了银子,没有损失。依我看,不如就放了他们。”

“不过往后,无论是谁,只要见到他们一次,就打一次。”

众人纷纷附和。

“陆娘子说得对,念在今天陛下登基,就不把他们送去见官了。走,我们把他们丢到巷口外去。”

众人推搡着那两个灰头土脸的男人,很快离开了。

待人全走后,冯绣赶紧去关上院门,拍着胸口惊魂未定,“还好还好。”

沈娆摸着陆昱的脑袋,“阿昱,还好你机灵。”

及时给那两个男人安上偷窃的罪名。

她是寡妇,沾上一点是非,足以引出一箩筐的闲话。

且开了口子后,觊觎她的人会越来越多。

陆昱挺起小胸膛,“我是家里的男人,要撑起这个家,成为娘、阿奶,还有枝枝的依靠。”

沈娆欣慰地又摸了摸他的脑袋。

陆枝眼巴巴地凑了过来。

沈娆搂住她,毫不吝啬夸赞,“枝枝也很棒,院子里有贼人在也敢冲出来。”

陆枝笑得两眼弯弯。

沈娆牵着两小只进了房里,哄他们睡下后,出来和冯绣说话。

冯绣烧了热水,倒了两杯热水,见她过来,说:“喝点水,压压惊。”

沈娆拿起碗,一言不发地喝了起来。

喝了半碗后,道:“娘,明日我出去看看,找些赚钱的活计,阿昱和枝枝就交给你了。”

冯绣忙点头。

心中也打定主意,只要得空了,就多绣几张帕子,多绣几个香囊。

搬家的事,越快越好喽。

翌日一早,沈娆便出门了。

要赚钱,还是得去繁华的街上看看。

街上,马车来来往往。

马车上,装了不少箱笼。

她慢慢地走着,原本熟悉的宅邸,牌匾上都换了人家。

稍稍一打听,原来是陛下登基后,不少人落马,又提了一批新贵上来,京城权贵大换血,宅邸自然也要换一批人住了。

置换宅邸,原主人留下的物件,要全部销毁,否则晦气得很。

宅邸大,收拾起来需要的人手不少,不少管家就站在宅邸门口,当街招人。

沈娆很快就找到了活计,去一苏姓的大户人家里收拾主子们的院子。

为了能早些收拾出院子,苏家给工钱很大方。

一天的功夫,沈娆就挣了五十文。

她还是沈家大**,定安侯夫人时,她从不在乎银钱,因为根本不缺。

如今她握着五十文,心中无比喜悦。

让她选择,她还是会选择如今的日子,至少不用受委屈。

她先去买了些针线,和两串糖葫芦才回家去。

踏进院子门,就闻到了饭菜的香味。

听到动静,冯绣三人走了出来。

“娘亲,你终于回来啦,枝枝好想你~”

陆枝先冲过去,抱住了沈娆,惊喜地说:“糖葫芦!”

沈娆将两串糖葫芦给她,“拿去,和哥哥分了。”

陆枝重重点头,一手举着一根糖葫芦,欢快地走向陆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