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诊调度员故意拖延害死我女儿重生我杀疯

开灯 护眼     字体:

女儿突发高烧,浑身滚烫,我立刻拨通120求助。电话那头的调度员却不断重复询问,

语速缓慢,仿佛故意拖延时间。等我终于听到救护车的鸣笛声,女儿已经在我怀里渐渐冰冷。

不过一年,我和妻子在无尽的悲痛与互相指责中分开。我像一具空壳般苟活着,

直到某天收到前妻再婚的电子请柬。点开语音邀请的瞬间,我浑身血液几乎冻结。

那个新郎的声音,竟和当年电话里缓慢拖延的调度员一模一样!崩溃的我冲出门去,

却被呼啸而来的火车卷入黑暗……再睁眼,我听见女儿在隔壁房间哭闹,额头滚烫。

妻子匆匆递来手机:“快打120,我去拿湿毛巾。”我颤抖着接起,

听筒里传来一个熟悉的男声:“您好,120急救中心。”1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

我瞬间汗毛直立。前世那些痛苦的画面轰然撞进脑海。我清楚地记得,

当时女儿在我怀里一点点失去温度。妻子陈若涵则赤红的眼睛在我耳边崩溃怒吼。

还有那张电子请柬点开后,新郎刻骨熟悉的声音。“诚邀您来分享我们的喜悦……”是他!

住隔壁单元的刘宙!那个总是“恰巧”在电梯里遇到陈若涵,

笑着夸她“顾家又能干”的男人。“喂?您好?能听到吗?请问是需要救护车吗?

”“是孩子生病了吗?发烧了?”电话里,刘宙的声音再次传来,依旧是不紧不慢。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这一世,我还根本没来得急和他说发生了什么。

他怎么就能知道是我女儿生了病?难不成,他一直在等这个电话?

“嘟嘟嘟……”我猛地按断了电话,手腕颤抖。陈若涵拿着湿毛巾从卫生间冲出来,

看到我失魂落魄地站着,微微一愣。“怎么了?电话通了没?你脸色怎么这么白?

”我没理她,牢牢抱起女儿,快步冲向门口。快!必须快!

不能再把希望寄托在那个男人手里!“你干什么?”陈若涵一个箭步挡在玄关,

满脸的惊愕和不解。“120呢?救护车叫了没有?你抱孩子去哪儿?”“让开!

”我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抖得厉害。“我自己带着她开车去医院!”“你疯了?

孩子烧成这样,等救护车是最快的!”她拿过落在沙发上的电话,再次拨通了120,

甚至特意按了免提。那个让我骨髓发冷的男声再次响起,“您好,120急救中心。”“喂!

喂你好!我女儿,两岁,突发高烧,浑身滚烫,请你快点派救护车来!”陈若涵语速极快,

声音里的恐慌真切无比。“好的女士,请您保持冷静,我们立刻调派离您最近的救护车。

”刘宙的声音透过话筒传来,却与方才对我时的缓慢拖延截然不同。挂断电话后,

陈若涵明显松了一口气。她看向我,眼神带着几分埋怨和不解。“你看,这不就行了吗?

”“我真不明白,你闹这一出到底是要干什么?”“要早和接线员说清楚,

我们女儿这时候说不定已经上救护车了!”我嗤笑一声。刚才刘宙的举动让我更加确信。

这对狗男女,早就已经纠缠到了一起!想到前世的那张电子请柬。她穿着洁白婚纱,

依偎在刘宙怀里,笑容甜蜜。请柬上写着:“告别过往伤痛,携手新生。”过往伤痛?

我女儿的命,我们破碎的家,只是他们“新生”路上需要“告别”的过往?

我看着眼前这个曾同床共枕的女人,彻底冷下脸。

“救护车根本不会过来”“不想让女儿死就给我滚开!”2她瞳孔骤缩,

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我没再看她,紧紧抱着因高烧而微微抽搐的女儿,冲向电梯。

身后传来她急促的脚步声和喊声,但我全部屏蔽。疾步走到自家车旁,

我小心翼翼地将昏睡的女儿放在后座儿童安全椅上,扣好安全带。女儿的小脸烧得通红,

呼吸急促,每一秒的耽搁都让我心焦如焚。快速坐进驾驶座,插入钥匙,启动汽车。

“噗……”先是一声轻微的漏气声,紧接着是车辆监测系统发出的胎压警报。仪表盘上,

右前胎的胎压数值正在急速下跌。我赶忙冲下车查看,发现右前轮胎上,

有一个很醒目的大洞。我蹲下身,看到轮胎旁有一枚胸针。我瞬间咬紧了牙。

这是……刘宙的胸针!是他!他早就计划好了!提前扎破了我的车胎,

断了我和女儿开车自救的路!可我女儿突发高烧是毫无预兆的,

他怎么能精准地提前做下手脚?难道……一个更可怕的念头浮上心头,让我浑身发冷。

我捏起那枚胸针放进口袋,然后抱起哭闹的女儿,冲向小区门口。夜深人静,街道空旷,

偶尔有车飞速驶过,却没有一辆空载的出租车。怀中的女儿呼吸逐渐微弱下来,

我咬紧了牙关。不能再等了!我冲到马路中央,伸开双臂。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尖啸声,

那辆车在距离我不到半米的地方猛刹住。车窗摇下,司机探出头破口大骂。“找死啊!

你不要命……”“求求你!”我冲上前,“我女儿快不行了!救救她!送我们去最近的医院!

”我侧身让他看清怀中呼吸急促的孩子。司机的咒骂戛然而止。他深吸一口气,

猛地推开车门。“上车!”我几乎是扑进后座。司机一脚油门,

朝着儿童医院的方向狂飙而去。车上,我抱着昏睡的女儿,看着她通红的面容,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明明昨天她还是好好的,为什么今天突然烧成这样?而且之前,

她还不停的咳嗽。难不成……是过敏?可家里又怎么会出现过敏原呢?

调取了安装在家的两个摄像头,我立刻明白了一切。在司机的帮助下,我们很快赶到了医院。

我刚把女儿放到移动病床上,就听见那个熟悉的声音。“林哥?孩子没事吧?

”刘宙站在几步外,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担忧。而他的身边……则站着我的陈若涵。

“我接到若涵的电话后不放心,就特意跟她来看看。”看着并肩而立的两人,

一股冰冷的怒火直冲头顶。“来看看?”我扯出一个极尽嘲讽的笑。

“是来看我女儿能不能撑过去,好让你们这对野鸳鸯少点伤痛,早点携手新生吧?

”陈若涵脸色骤变,“林清圜!你胡说什么!孩子都这样了,你还在发什么疯!”“我发疯?

”我上前一步,语气更尖锐。“陈若涵,看着我的眼睛回答我,

你和到底和刘宙搞在一起多久了?”“是不是早在女儿出事前,你们就搞到一起了?

”“看着我女儿高烧不退,你们是不是一边偷情,一边还在心里嫌她碍事?”“你!

”陈若涵气得额角青筋暴跳,手指着我,“没有的事!你别血口喷人!宙哥只是邻居,

好心过来帮忙!”“好心?”我嗤笑一声,“是啊,好心到在120电话里对我拖延时间,

好心到提前扎破我的车胎!”“陈若涵,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傻,傻到女儿没了,

都会继续相信你们是清白的?”这话信息量太大,陈若涵彻底愣在了原地。旁边的刘宙,

则满脸委屈。他拉住陈若涵的衣袖,“若涵,林哥是不是受**太大,

产生幻觉了……我怎么会做那种事?”“我知道林哥一直不太喜欢我,

可我真的是担心孩子……”他一边说,一边朝我怀里的女儿伸出手,“宝宝好点了吗?

让阿姨看看……”就在他的指尖即将碰到我女儿滚烫皮肤的刹那。

我积攒的所有怒火轰然爆发。“别用你的脏手碰她!”我咬紧了牙,狠狠一推。下一秒,

他惊叫一声向后跌去。陈若涵立刻皱紧眉,先把刘宙扶到椅子上,才走到我面前压低声音。

“你到底要干什么?”“无理取闹也得分场合,刚才要不是多亏宙哥帮忙调度,

救护车怎么可能这么快赶到?”她脸上写满不赞同,

和前世无数次指责我“情绪化”时一模一样。那些记忆碎片闪过。

她第一次抱女儿时手忙脚乱的样子,女儿喊妈妈时她的笑,

我们半夜一起哄哭闹的小人儿……可现在,她却护着另一个男人,指责我。这一刻,

我的心彻底冷了下来。但也彻底坚定了决心。这一世,我一定要让害了我女儿的人付出代价!

女儿被推进抢救室,里面亮着红灯。我嗤笑一声,“首先,救护车从始至终就没有赶到。

”“是我自己拦了车,才把女儿送了过来。”看到女人脸上的惊愕,我转向护士站。“护士,

麻烦找一下我女儿的主治医生。我需要说明她发病前接触过的可疑物品。”说话时,

我的目光掠过刘宙骤然攥紧的手指。“尤其是……看看有没有和他有关的东西!

”4刘宙瞬间就急了。“林哥,我知道孩子生病你着急,可你也不能这样冤枉我啊!

”他转向陈若涵,泪水要落不落。“若涵,我就是好心跟来看看,

怕你们忙不过来……”“我有什么理由害孩子?

我连孩子面都没见过几次……”陈若涵眉头紧锁,看向我的眼神里满是疲惫和不耐烦。

“林清圜,你从今天晚上开始就很不正常。”她深吸一口气,“女儿发烧,我让你打120,

你莫名其妙挂断电话,抱着孩子就要自己开车,我说等救护车更快更安全,你跟我大吵,

说我……”她顿了顿,脸上闪过一丝难堪,但还是继续说了下去。“说我害女儿。”“好,

就算你急糊涂了。车胎被扎了后,我叫来了救护车,这位宙哥好心帮忙优先调度,到了医院,

人家不放心跟过来看看,你倒好,直接动手推人!”“现在又跟医生说什么‘可疑物品’,

还扯上他?”她每说一句,周围零星几个等待的病人家属和路过的护士就多看我们一眼。

“这当爸的急疯了吧?”“人家帮了忙还这样,

有点不识好人心了……”“孩子生病心情能理解,但也太……”刘宙适时地叹了口气,

显得更加无辜。我听着陈若涵一条条“列举罪状”,寒意弥漫到四肢百骸。原来,在她眼里,

我今晚所有的挣扎和警觉,都只是“不正常”和“不识好歹”。我从口袋里掏出那胸针,

举到刘宙眼前。“车胎是被这枚胸针扎破的。”“这是你的东西吧,刘宙?

它怎么会那么‘巧’,出现在我被扎了个洞的车胎旁边?”刘宙的脸色白了一下。

“这可能是我不小心掉在哪里的,我昨天确实在小区里走过……”“林哥,你捡到它,

难道就能说是我扎了你的车胎吗?这太荒唐了!”他转向陈若涵,“若涵,我真的没有!

林哥是不是太紧张了,有点被害妄想?”“我理解他当爸爸的心情,

可也不能这样污蔑我啊……”陈若涵眼神明显动摇了一下,但最终还是叹了口气,

抬手揉了揉眉心。“林清圜,一枚胸针能说明什么?”“你现在状态不对,先冷静一下,

等女儿出来再说,行吗?”她的偏袒,像最后一根稻草。而刘宙在此时也轻声开口。“若涵,

你也别太怪林哥,他可能就是接受不了,万一孩子醒不过……”“啪!”清脆响亮的耳光声,

猛地截断了他的话。刘宙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林清圜!你疯了!

”陈若涵瞬间暴怒,额角青筋直跳。“宙哥是救了女儿一命的恩人!你怎么能打人!

”她抬起手,眼见就要朝我的脸落下。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刚刚的护士匆匆跑回来,

手里拿着一个透明的密封袋。里面装着几片颜色可疑的绒絮。“医生,

这是从孩子贴身睡衣内侧提取到的残留物,很可能是诱发高烧和惊厥的过敏原!

”5所有人的动作都僵住了。陈若涵抬起的手悬在半空,暴怒的表情凝固在脸上。

我猛地转向护士,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是什么过敏原?”护士举起手中的密封袋,

对着灯光仔细辨认。“是羽毛碎屑,质地很特殊,像是……孔雀羽毛的绒絮。”“量不大,

但非常细碎,粘在纤维里很难察觉。”“而且看起来不像是自然脱落的,

边缘有被刻意修剪过的痕迹。”孔雀羽毛?我脑海中瞬间闪过刘宙家那扇总是半掩着的门。

门后玄关的装饰花瓶里,常年插着几根色彩斑斓的孔雀尾羽。“孔雀羽毛的绒絮,

对呼吸道敏感的孩子来说,是强效过敏原。”主治医生快步走来,“大量吸入或密切接触,

可能引发急性高热惊厥,非常危险。”“你们家里有这种东西吗?”“没有。

”我斩钉截铁,目光直刺向刘宙,“我们家从来没有过任何鸟类羽毛制品。”刘宙捂着脸,

声音满是委屈。“林哥,你看着我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觉得是我……”他哽咽了一下,

转向我。“若涵,我家里确实有几根孔雀毛,但那是我朋友从云南带回来的纪念品,

我一直插在玄关的花瓶里当装饰。”“林哥之前来我家借过一次酱油,

是不是那时候不小心沾到的?”他越说越“合理”,语气也变得“恍然大悟”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