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林市,世鼎酒店。
今天是邬闻两家联姻的日子。
现场布置得奢华无度。
受邀宾客也全都有头有脸,非富即贵。
邬洇已经换好了婚纱,此刻正坐在新娘休息室里,一双褐色的瞳眸紧盯手机屏幕上的实时监控画面。
“能确定哪个是W先生吗?”
语音消息发出去,很快便有回复。
“人太多,锁定不了目标。”
她闻言,眼底闪过一抹烦躁。
以至于身后不知何时多了个人都没能察觉。
直到门被反锁的声音响起,邬洇才蹙眉望去。
然后,全身僵直定住——
“姐姐,你穿婚纱真美。”
男人身姿挺拔颀长,穿着墨色西装,一步步逼近。
浓郁的眉眼精致且深邃,殷红薄唇上扬,嗓音又低又磁。
她震惊错愕,还不等发出半个音节,双手就被箍紧,掐着腰侧死死抵在化妆镜前。
“但我……”
“还是更喜欢姐姐你**衣服时的样子。”
后颈冷不防被狠狠啮咬一口,泛着令人颤栗的阴湿感。
邬洇立刻怒瞪厉喝,“闻听沉,你放开我,**疯了?”
疯?
他喜欢这个字。
闻听沉无视挣扎,慢条斯理的扯拽着婚纱后面的绑带。
一点一点松开束缚。
“姐姐,别这么紧张。”
“放松。”
然而话音刚落。
她额角霎时漫出层薄汗!
求生欲和痛觉驱使邬洇想躲逃,闻听沉冰冷的掌心却捏住她的下颌骨,裹挟着强势的侵略,迫使那张巴掌大的小脸与镜中的自己对视。
“五年前,你和闻昱做的那次,我在门外听完了全程。”
“他那个残废有我厉害吗?”
“躺在他身下,看着我们叔侄这张相似的脸时,你想到过我吗?”
邬洇死死咬紧牙关,不肯发出一丝声音,更拒绝回答闻听沉的问题。
折磨持续着。
一分一秒都像在无声较量。
金属皮带扣磕得桌角清脆,也没人低头认输。
黑眸逐渐斥满猩红,骇人心魄。
终于……
久违的蚀骨感,诱人沉沦。
由脊椎骨向上无限延伸。
一地狼藉之际,男人忽然弯腰,示弱般伏在她颈侧。
“邬洇,别嫁给闻昱。”
“嫁给我,你想要什么我都去给你抢。”
暗哑的声线柔意缱绻,仿佛瞬间回到了五年前。
回到她第一次见闻听沉的时候……
那天。
是邵家大少爷邵砚非的生日,他包下了整家夜店庆祝。
摇滚震耳,灯光晃得人眼睛干涩。
邬洇本不想来的,可碍于自己刚揽到手的项目需要邵氏帮一把,所以邵砚非的邀请,她必须得捧场。
连着几杯威士忌喝下去,醉意开始上窜。
找了个角落坐过去,邬洇打算缓口气。
突然,入场方向传来吵吵闹闹的声音,紧接着连背景音乐都停了。
“哥,就是他拒绝的我,你得给我出气!”
说话的人是邵砚非的亲妹妹邵愿。
正指着不远处一道修长但有些瘦弱的身影,语气愤怒,“我在学校向他表白,他居然连看都不看我一眼,还说我无聊!”
男生斜对着沙发一侧,邬洇看不清他的脸。
但热闹观赏到这儿,她就敛回了视线,继续揉眉心。
因为小屁孩的爱恨情仇,自己不感兴趣。
接下来一阵侮辱谩骂后,邵砚非带来的几个兄弟开始动手。
“跪下!”
“对,给邵**磕头!”
这男生也是倔种。
被揍了许久,邬洇都愣没听见求饶声。
打着打着,也不知道其中哪个男的忽然喊出一句,“妈的,闻听沉你一个闻家的私生子,装什么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