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妄被捂住口鼻,甜腻又辛辣的刺鼻香水味瞬间侵蚀他的感官。
司妄猛地反应了过来想反制住偷袭的女人。
女人却松了手。
不到10秒的时间。
司妄已经站在了安全通道和宁烟面面相觑。
宁烟双手抱胸看着他,随意地摆了摆手。
“晚上好啊。”
司妄暗忖,宁烟体型比宁芝雪高大一些,但很精瘦,怎么手劲这么大。
“你怎么在这里?我来找宁芝雪,你看到她人了吗?”
宁烟语气不善,“她喝醉了,我刚让司机送她回去了。”
司妄:“可是……”
刚才的服务生说宁芝雪朝着顶层的酒店套房走去了。
宁烟:“没有可是,你回去吧。芝雪她醉了,你找喝醉的女人想做什么?”
宁烟嗤笑弯起了唇角,她敛着眸子,笑得风情万种。
司妄顿觉有意思,他半倚在墙上,饶有兴趣地打量着宁烟。宁烟有着**浪卷的头发,黑色抹胸遮不住的曼妙身材。
即便早已认识,但在夜晚、逼仄的安全通道内,两个人极近的距离,又不一样。
司妄的舌尖顶了顶腮帮子,发出一声极轻的嗤笑。
“我的未婚妻,我当然想找她做什么都可以。”
司妄凑近了一点低下了头对视着宁烟,呼吸声近在宁烟面前,嘴角勾起一抹浑不吝的弧度。
“姐姐,你这是拦着我呢?有猫腻哦。”
宁烟和司妄年龄相仿,但司妄跟着宁芝雪叫她一声姐姐。
现在这声姐姐,叫得很是挑衅啊。
司妄是司家的二少爷,典型的“废物”,不参与司家公司经营。
今晚的商宴权贵云集,他却穿着一身休闲服,是个游离在豪门社交圈之外的'大闲人'。
宁烟的本意就是要拉扯住他。
他这个关键人物可不能坏了宁芝雪的事。
不过在这寂静的夜里,掺杂着酒味,又有了一丝意乱迷情意味。
司妄在打量宁烟,宁烟同时也在打量司妄。她的目光落在他高挺的鼻子上。
坐上去,一定很爽。
宁烟走到司妄面前,目光很是明显地从他的身上扫过。
“没看出来晚上脾气这么大呢?”
宁烟凑到了司妄的耳旁。
“我刚在套房放松完,还不是很尽兴。”
宁烟尾调轻微上扬,很勾人很媚,将人往她想要的话题上引。
两个人距离更近了,温热香甜的呼吸声猝不及防地扑撒在了司妄的耳廓旁。
宁烟呼吸之间酒气蔓延,司妄在这闷香的香水味中嗅到这股味道。
喝醉了啊。
司妄:“宁大**,认错人了吧?我不是你养的那些小白脸。”
宁烟掐着他的下巴左右摇晃,仔细辨认了一下司妄那张脸,很漂亮的鼻弓,淡琥珀色的眸子这样睨着她,莫名让人有些气血上涌。
宁烟:“没有认错啊。”
司妄:“我要和宁芝雪结婚。”
宁烟:“她不会知道的。”
司妄:“不行噢,姐姐。”
司妄眼皮懒洋洋地掀起,意味深长地说道。
“服务生都说芝雪上了楼,她要是还在这里,她就得跟我下楼。都在家混吃等死总得当个漂亮花瓶吧?”
司妄本只想随便找找,但宁烟这个意思,不就是拦着他不想让他上去。
司妄这个人偏偏一身反骨。
两个人之间气氛剑拔弩张,暧昧的气息都消散了不少。
宁烟眸光一下变冷,高跟鞋踩到了司妄的运动鞋上摩擦,将他白鞋弄上了灰尘。
“平时也不见你这么关心芝雪。”
司妄盯着他被弄脏的鞋子看了一眼回收了视线,惹不起,一惹就生气,他漫不经心地说,“不是我关心,是宁芝雪对我们家很重要。”
其实宁烟没想明白司家这么看重和宁家的联姻。
只要司妄出现的场合,宁芝雪都要出现。
司家一直以来都在确认宁芝雪是否能真正嫁给司妄,处处都透露着诡异。
宁烟拍着司妄的肩膀娇笑道。
“我喝酒了,你送我回去。这总行了吧?你还能确认芝雪已经在家了。”
司妄指了指顶层套房的位置,眼眸微眯,“我去那找找不是更快?”
宁烟:“上面的人我刚睡过,我知道了你是想寻**去看现场。”
司妄:?
司妄顿住了往外走的脚步。
宁烟的媚声从他身后传来。
“我和裴清宴,刚在楼上睡过。你还要我说得更明白一些吗?还是你对我们怎么睡感到十分好奇呢?”
司妄听到裴清宴的名字,总算是停住了脚步转过头来看向宁烟。
“你就把人留在上面,自己在这抽烟?”
宁烟的手按在了司妄的肩膀上,“他满足不了我,我欲求不满。”
“上去当着他的面和我再来一次,还是回家看宁芝雪。你选一个?”
有裴清宴这样的大人物做幌子,宁烟就不信司家这么肆无忌惮。
……
果然,十分钟后,宁烟已经坐上了司妄的副驾驶座。
她习惯性地从包包里拿出了香水对着自己喷了喷,看似在对着自己喷,实则都喷到了副驾驶座上。
香味久久消散不去,司妄的目光一直偷偷瞥着宁烟。
她窝在副驾驶座上,脸被酒气熏得通红,醉得不轻。
开到了宁家别墅,宁烟对司妄展颜一笑。
“谢谢你啊,司机。”
司妄的手撑在方向盘上,他没个正形地随意曲着长腿,慵慵懒懒地开口。
“就这么喜欢拿捏别人吗?”
宁烟没有打开车门离开,而是迅速凑到了司妄身前,在这个没有往后躲避的空间里,司妄往后仰倒。
但宁烟没有凑到他的唇边,而是在他的领口留下了一个红红的唇印。
“拿捏到了吗?”
司妄喉头滚动。
那个位置刚好贴到他的胸膛,她故意在上面摩擦了两下,又在勾引自己。
司妄眉头微微蹙起。
宁烟迅速收起笑容,打开车门,头也不回地离开。
司妄也顺势下了车,跟在了宁烟身后进别墅。
宁烟神色如常,进门后,管家已经毕恭毕敬地等在门口。
宁烟:“芝雪呢?”
管家对着宁烟鞠躬,“大**,二**已经睡着了。”
宁烟朝着司妄眨了眨眼。
她的意思是说放心了吧,就是回来睡觉了。
司妄点头,“OK,是我多虑了。再见,宁大**。”
司妄抬脚走向他的车。
宁烟注视着司妄的背影,又想起了他高挺的鼻梁。
宁烟突然发现他对司妄有欲望,裴清宴无法撩起的欲望。
有意思。
换夫有意思,司妄更有意思。
他现在的车上,可全是她的味道。
他能控制住不想起自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