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烟缓缓勾出一个笑容,“芝雪不愿意去就不去嘛,少出席一次天会塌下来吗?”
“临着只剩一周左右的时间,别那么紧张。”
司妄歪歪斜斜地靠在车身旁,“是我紧张吗?感觉是姐姐你在紧张。”
要是平时这样的事情,就算宁芝雪闹脾气,宁烟那么忙碌怎么都不可能来给她收拾这种摊子。
宁烟走到司妄面前,用涂着黑色指甲油的手指,轻轻抚摸司妄的后脖颈,又轻轻掐起了他后脖颈的软肉。
司妄被这冰冷坚硬的触感一下触到了大脑皮层,一下蹙起了眉头。
“干什么?”
宁烟从口袋里摸出了一包烟,给自己点上了一根。
她又从烟盒里面随意掏出了一根细烟蹭到了司妄的薄唇上。
“虽然是根细的,但是很带劲儿。抽吗?”
司妄张开了嘴轻轻地咬住了面前的烟,宁烟给他点燃了火。
“给你缓解一下紧张,一天天的火气不要那么大。”
这个动作很暧昧,刚宁烟塞烟时的指腹摩挲到了他的唇边。
司妄随意地只吸了一口,就用他修长的指尖夹着这根明明灭灭的烟,任由它随意地燃着。
“姐姐,少抽点烟,香的都变成臭的了。”
宁烟:“呵,那就别抽。”
烟雾缭绕着司妄那张轮廓分明的脸。
隔着灰白色的雾气,他的神情显得愈发狂妄难测。
“不带宁芝雪过去,我爸妈的电话很快就要打过来,还有不出席现场造成的损失,已经准备好问题的记者,明天新闻上的负面舆论……事情就会变得一团乱哦。”
宁烟厉声打断了他,“关你什么事?年纪轻轻的这么唠叨啰嗦。”
司妄顿了顿,突然嗤笑出声。
“行啊,不关我的事,姐姐你带我走吧。就当我是被你绑架了。我出席不了,宁芝雪也出席不了。到时候他们都来找你。”
宁烟微微点头,“我们芝雪她又不是你们免费宣传的代言人。今天就不去,你上车。”
司妄将主驾驶座让给了宁烟,自己坐到了副驾上。
宁烟开车比司妄更疯更野,司妄饶有兴趣地看着宁烟一次次弯道超车。
“姐姐喜欢开赛车?”
宁烟:“不喜欢,赶时间而已。”
宁烟风驰电掣地将车开到了公司楼下停车场,在打开车门前抬眸看向司妄。
“你会什么?”
司妄嘴角勾起一抹混不吝的笑容。
“你指望我一个大闲人会什么?”
宁烟微微翻了个白眼,“在我们公司出入必须有一技之长,你们家是科技公司,你总会修电脑吧?”
司妄舌尖顶了顶腮帮子,发出一声极轻的嗤笑。
“你把我大费周折地带过来就给你们公司修电脑,你看我像是干维修工的吗?”
宁烟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一脸嫌弃地看向司妄,“就怕电脑都修不好。”
她突然拽住了司妄的领口,凑到到他的面前。
宁烟的眼眸对上司妄淡琥珀色的眼眸只有不到三厘米的距离。
宁烟声音飘忽又带着沁人心脾的香味,像是评估过眼前的人价值后瞬间转变了态度。
“要不我杀了你吧?”
“反正你没什么用,又惹得我们家芝雪心烦。”
司妄眼眸中带着一丝兴奋,语气却很淡。
“那你杀吧。”
他将脖颈挪到了宁烟面前。
司妄有一种常年不见阳光的病态冷白,宁烟甚至能隐约看到他皮肤下的青色血管。
“就在这杀了我。”
宁烟:“很遗憾,境内杀人是犯法的。你应该不想一会儿警察就来逮捕我吧?”
司妄漫不经心的语气又带着一丝嘲弄,“那真是好遗憾哦~”
宁烟微微蹙了蹙眉头。
司妄虽然和宁芝雪有着娃娃亲,但宁烟之前并不常和司妄见面。
大多数时候都是宁芝雪自己去司家。
宁烟印象里司妄是个闲散的纨绔二少,现在看来还有点脑子不太正常。
她将车门打开,往电梯间走。
“快跟上。”
电梯里。
宁烟抬眸看向身旁的司妄,一米九以上的身高,即便是宁烟穿着高跟鞋也比她高了不少。
宁烟:“和我打个赌吗?”
司妄:“赌什么?”
司妄鼻尖处萦绕着宁烟的香水味,是一股带着浓烈辛辣重香型。
这个香水味和宁烟这个人一样,不管走到哪里,都强势得出奇。
她身上闷人的香水味要侵蚀掉所有空气一般,在电梯这个狭小的空气更是强势的让人只能闻她的香水味。
宁烟语气无波无澜,“赌你会不想和芝雪结婚。”
司妄哦了一声,并没有提起什么兴趣。
“你难道不知道吗?我们家对我只有这一个要求,只要我老老实实地和宁芝雪结婚,我就可以在外面玩一辈子。”
“他们给我不限额度的卡,不限制我的自由。这一切的条件都只有要和宁芝雪结婚,我为什么不结?”
司妄自嘲道,“难不成是我疯了?”
宁烟审视着眼前的男人,她突然伸出手摸了摸司妄的头发。
“你乖乖听我的话,我也可以让你在外面玩一辈子。”
猛地被摸头发,司妄第一时间就感到了不适。
摸头发、这样暗示性的言语、摸后脖颈,宁烟是将他当成了一只猫?
司妄:“你想驯服我?”
宁烟仰着头睥睨着看他。
“不可以吗?”
电梯已经到了楼层,夜晚的大楼除了公共区域都没有什么亮光,宁烟眼神示意让司妄跟上。
她要将他带进自己的独立办公室。
漆黑的、空无一人的办公室、俯瞰整个城市的夜景、透露着危险和放纵的意味。
这个时间段来办公室,肯定不是为了工作。
司妄修长的指节弯曲着抵在鼻尖,歪着脑袋看向宁烟。
“这是什么意思?”
宁烟坐到了宽大的办公桌上,翘起了脚,高跟鞋抵在了司妄的腰上。
“什么都不会的人,就只有这个价值了。”
她脱了西装外套,里面只穿了薄若蝉翼的黑色纱裙,什么都掩盖不住,显得更加肌肤胜雪,耀眼夺目。
“我就会满足你想要的一切。”
宛如恶魔的咒语。
“他们给你取'司妄'这个名字,说明他们不想你活下来。我给你第二次生命,你来服务我,怎么样?”
宁烟脸庞上仰,即便是是高度较低的位置也莫名地有一股居高临下睥睨一切的意味。
司妄勾起一个恶劣的笑容,缓缓走向宁烟,手指在太阳穴上敲击着。
“真是太有意思了。”
……
与此同时。
宁芝雪鬼鬼祟祟地坐着宁家最低调的车趁着夜色悄悄前往医院。
裴清宴要让她在助理的见证下吃下避孕药,但她要对这个避孕药'过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