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恶毒女配,醒来就在男主床上

开灯 护眼     字体:

沈卿卿在一片昏暗的空间中被惊醒的。

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却清晰地传来一种非常陌生的感受。

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带着她自己都陌生的甜腻。

她猛地睁开眼。

眼前是一个非常昏暗的房间,只有窗外些许月光透过窗帘那没被拉严的缝隙洒了进来。

听觉在黑暗中变得异常敏锐。

粗重压抑的喘息喷在颈侧,肌肤摩擦的黏腻声响,还有她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

现在是什么情况?

她不是应该正在办公室加班吗?连续熬了第三个通宵修改那份永远不能让甲方满意的方案,她最后实在撑不住,趴在冰冷的办公桌上失去了意识……

可现在身下是柔软的床垫,身上压着真实的重量,那滚烫的触感和不容置疑的动作都在告诉她自己根本就不在办公室。

恐慌后知后觉地漫上来。

“等……等等!”她惊慌地开口,声音嘶哑得厉害,还带着奇怪的软糯。

身上的人停下了。

趁着这短暂的间隙,沈卿卿几乎是凭着本能,慌乱地在身侧摸索。

床头……床头柜!灯!

“啪。”

一声清脆的开关响动,昏黄的灯光瞬间撕裂黑暗,沈卿卿被光线刺得瞬间闭上眼,生理性的泪水涌出。几秒后,她才艰难地重新睁开,然后,呼吸彻底停滞了。

压在她身上的,是一个好看的有些不像话的美少年。

他有一张近在咫尺的、漂亮到近乎虚幻的脸。

皮肤是冷调的瓷白,此刻却染满了情动的潮红,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再一路没入汗湿的颈项。他的眉骨生得极高,鼻梁挺直如峰,嘴唇薄而色淡,此刻因微微喘息而泛着水润的光泽。

最要命的是少年的那双眼睛,在骤然亮起的灯光下,瞳孔是偏浅的琥珀色,此刻正蒙着一层未散的情欲水雾,微微眯着,似乎也在适应这突如其来的光线。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低头看向她,那层雾气散了些,露出底下一种近乎淡漠的平静。

“怎么了?”他开口,声音低沉,带着运动后的微喘,却异常平稳,“弄疼你了?不舒服么?”

那声音也极好听,清冽中带着一丝情事中特有的沙哑。

沈卿卿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自己此前三十五年的生命里,见过形形**的人,因工作关系也接触过不少光鲜亮丽的明星模特,但却从来都没有任何一张脸,能像眼前这个少年一样,拥有这种超越性别、近乎妖异的、具有冲击性的美貌。

他看上去......甚至比那些当红的顶流男星还好看?这合理么?!

而且,他看起来那么年轻,最多二十出头,甚至可能更小。怎么现在竟然却会和比他大了那么多的自己厮混在了一张床上?

一个荒谬绝伦的念头猛地窜进她一片空白的脑海。

难道是因为长期单身、工作压力太大,导致她在过劳死的边缘,给自己臆造出了这么一场离谱又香艳至极的春梦?对象还是个顶级配置的美少年?

这……自己也实在是有点太敢梦了吧?!

见身下的人只是瞪大眼睛看着他,半晌没有反应,少年似乎也没有继续追问的打算。他伸出一只手,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拂开她额前被汗水濡湿的碎发,动作甚至带着一种算不上温柔的细致。

然后,

“啊——”

一声低吟脱口而出。

这一次,在床头昏暗的灯光下,所有感官都被放大到极致。她能清楚看见他紧绷的下颌线,看见他喉结随着动作滚动,看见他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沿着优越的侧脸线条滑落,滴在她锁骨上,烫得她微微一颤。

视觉的冲击与身体的感受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毁灭性的、令人眩晕的浪潮。

算了。

沈卿卿在理智彻底崩盘前,自暴自弃地想。

如果这是自己的梦……这么高质量的梦,这么极品的“梦中人”,不好好享受一把岂不是亏大了?

她兢兢业业三十五年,没谈过像样的恋爱,没享受过酣畅淋漓的欢爱,最后可能还落得个过劳死,凭什么?

就当是……死前的福利吧。

自己......很有可能是已经挂在办公室里了。

于是,她不再试图理解或抗拒,甚至不再去看少年那双过于平静的眼睛。

沈卿卿闭上眼,彻底放任自己沉溺进这具陌生身体带来的、汹涌而陌生的**中。

非常奇怪的是,这身体仿佛拥有自己的意识那般,在最初的僵硬过后,竟开始本能地迎合起来,换来身上少年一声压抑的闷哼。

灯光刺眼地亮着,将床上一切不堪的、激烈的、汗水交融的细节照得无所遁形。沈卿卿偶尔睁开眼,能看到少年漂亮的脸因情欲而微微扭曲,看到他紧实的胸膛上覆着一层薄汗,在灯光下泛着水光,看到他精瘦的腰腹绷出充满力量感的弧度。

一种奇异的、混合着征服感和陌生欲念的满足,悄然滋生,混在那灭顶的感官愉悦里,但却又似乎不是完全属于自己?

不知过了多久,风暴骤歇。

世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粗重交缠的喘息。

少年伏在她身上,没有立刻退开,滚烫的汗水将两人紧贴的皮肤浸得湿滑黏腻。他就这样静静伏了一会儿,才缓缓翻身躺到她身侧。

沈卿卿累得连指尖都不想动,极致的疲惫和一种空茫的、餍足的虚无感包裹了她。

她想,这梦……实在是逼真得有点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