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压床,我把女鬼强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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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公司茶水间,白天】

「峰哥,你听说了吗?」

胖子王端着一杯枸杞菊花茶,神神秘秘地凑过来。

他是我的同事,兼“都市传说爱好者协会”的荣誉会员。

「听说什么?李总的小三又换了?」我打了个哈欠,昨晚折腾得太晚,精神不济。

「比那劲爆多了!」胖子压低声音,脸上写满了兴奋,「我昨晚逛我们那个圈子的论坛,出大事了!」

「什么论坛?中老年养生论坛?」

「去你的!是灵异圈!」胖子的眼睛在发光,「昨晚,咱们这片区,出了一个猛人!」

我心里“咯噔”一下。

不会吧。

「据说,昨晚有个道行三百年的女鬼,出去“打野食”的时候,翻车了。」

「噗——」我一口水喷了出来。

打野食?这词用得……**形象。

「咳咳,你继续。」我擦了擦嘴。

「那女鬼,江湖人称“冷月仙子”,从来都是高冷范儿,吸阳气都吸得特别优雅,跟喝下午茶似的。结果昨晚,她碰上个硬茬。」

胖子说得眉飞色舞,仿佛亲眼所见。

「她像往常一样搞鬼压床,结果床上的那哥们儿,是个狠人!非但不怕,还……还……」

胖to子憋红了脸,似乎在寻找一个合适的词。

「还怎么了?」我明知故问,心跳却开始加速。

「还把她给亲了!」

胖子一拍大腿,声音都高了八度。

「据说当时那场面,天崩地裂。女鬼当场道心破碎,哭着跑了。连夜跑到地府投诉中心,抱着判官的大腿哭了一宿,说人间太可怕了,有个流氓非礼她。」

茶水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几个正在接水的同事,都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我们。

我默默地低下头,感觉脸颊发烫。

「后来呢?」我忍不住问。

「后来?后来这事就传遍了啊!」胖子激动地说,「现在整个鬼界都在通缉那个男的!阎王爷亲自下的令,说要抓到这个胆敢调戏阴间公务员的狂徒,打入十八层地狱,让他天天对着母夜叉!」

我打了个冷战。

母夜叉?

那还不如让我单身一辈子。

「那……那他们知道那男的是谁吗?」我声音有点抖。

「不知道啊!那女鬼被吓蒙了,光顾着哭了,没看清脸。现在地府大数据中心正在根据昨晚的阳气波动进行排查,估计快了。」

胖子喝了口茶,砸吧砸吧嘴,一脸向往。

「真想见见这位大神啊!简直是我们单身狗的偶像!连女鬼都不放过,这是何等的饥渴,啊不,是何等的魄力!」

我默默地转过身,走回自己的工位。

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偶像?

我快成藕像了,还是被切片的那种。

一整个白天,我都坐立不安。

每当有阴影从我身边掠过,我都以为是鬼差来抓我了。

终于熬到下班。

我以百米冲刺的速度逃离公司,一头扎进晚高峰的地铁。

只有在挤成沙丁鱼罐头的人群里,我才能感到一丝微不足道的安全感。

阳气,这里到处都是阳气!

有本事来抓我啊!

回到家,我把门窗关得死死的,窗帘拉得密不透风。

从网上买的桃木剑、八卦镜、大悲咒CD堆了一桌子。

我还特意在床头摆了一张钟馗的画像,感觉还是不放心,又在旁边P上了奥特曼。

中西结合,法力无边。

吃完泡面,我缩在被子里,瑟瑟发抖。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午夜十二点的钟声响起。

房间里的温度,仿佛瞬间降了好几度。

我屏住呼吸。

来了。

那种熟悉的、冰凉的香气,再次弥漫开来。

比昨晚更浓郁。

我闭着眼睛,不敢动。

只听见一个清冷又带着一丝委屈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

「你……出来。」

我继续装死。

「我知道你在里面,别躲在被子里不出声!」

「……」

「林峰,男,三十岁,籍贯H省,现居本市幸福里小区三栋二单元404室。身份证号422……」

她居然把我老底都报出来了!

地府的大数据果然名不虚传!

我猛地掀开被子,坐了起来,手里紧紧攥着我的桃木剑。

「你想干嘛?我警告你,我已经报警了!啊不,我已经通知天庭了!玉皇大帝是我拜把子大哥!」

借着微弱的月光,我终于看清了她的脸。

很美。

是那种古典的、不食人间烟火的美。

柳叶眉,杏核眼,琼鼻樱唇。

皮肤白得像是在月光里浸泡过。

此刻,那双美丽的眼睛里,写满了复杂的情绪。

有愤怒,有委屈,还有一丝……好奇?

她就那么飘在我的床尾,一袭白衣,长发无风自动。

「你……你为什么要那样对我?」她问,声音里还带着哭过的沙哑。

「我……我那是正当防卫!」我梗着脖子喊道。

「正当防卫?」她愣住了,「我吸你阳气,天经地义。你……你亲我,算哪门子的防卫?」

「你吸我阳气,经过我同意了吗?你这是偷窃!我亲你,是我在行使我的索赔权!精神损失费!懂吗?」

我也不知道我哪来的歪理,但气势上绝不能输。

她好像被我绕晕了。

眉头紧锁,飘在那里思考了半天。

「可是……可是没人教过我,被吸阳气的人还会反抗……还会……」

她似乎说不出那个字,脸颊(虽然没有血色)好像更白了。

「那是他们怂!我林峰,铁骨铮铮的汉子,岂能任你鱼肉!」我挺起胸膛,虽然心里慌得一批。

她看着我,眼神更加迷惑了。

「判官说,你是个**的登徒子,让我离你远点。」

「你看,连你们领导都怕我!你还敢来?」

「可是……」她咬了咬冰凉的唇,「我道行三百二十年,第一次被人……被人那样。我的道心乱了。判官说,解铃还须系铃人。我若想道心圆满,必须……必须搞明白,你当时到底在想什么。」

我傻眼了。

这什么情况?

学术探讨?

「我想什么?」我挠了挠头,老实回答,「我当时就想,单身三十年了,死前怎么也得捞个初吻回来。」

空气再次凝固。

她那双美丽的眼睛,慢慢地、慢慢地睁大。

里面充满了比昨晚更强烈的震惊。

仿佛听到了宇宙诞生以来最不可思议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