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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奀仔,你知道这上面写的什么吗?”
李飞把遗书拿出来向奀仔问道,眼神里充满复杂。
虽然是猜测,但是他觉得八九不离十了,现在想想,奀仔见他醒来时的表情,那分明就是警惕和戒备。
“老豆,我才五岁,还没有上学,所以我不认识字。”
“你快点把水喝了吧,不然你待会更加难受。”
见奀仔一副嘘寒问暖的样子,李飞直呼好演技,我儿人才呀。
不过事到如今,他只想把话说开,毕竟既然已经重生,他就要背着这个身份做人。
所以与奀仔的事情一定要好好解决,不然以后肯定会很麻烦。
想到这里,他也不怕这个五岁孩子乱来,于是开口说道:“奀仔,其实我....”
“吧唧...”
话语未完,他的脸上便多了一抹水迹,他面露愕然的看向举起水枪的奀仔。
“你....”
一阵眩晕感传来,李飞“扑通”一声直接昏睡过去。
奀仔酷酷的把水枪插在腰间,撇嘴看了一眼昏睡的李飞。
“这么多剂量都没事,老豆,你真难杀。”
“咿呀咿呀..”椅子下传来妹猪奶呼呼的声音,扎着两个小揪揪的小脑瓜伸了出来,一条绳子被顶了出来,奀仔见状揉了揉她的小脑瓜,接过绳子开始把李飞绑了起来。
十五分钟后,李飞才慢悠悠的醒来,整个人被五花大绑,手脚都捆在后面,姿势十分羞耻。
他感到脑袋胀痛,口渴胸闷,而且昏昏欲睡,有种虚脱的感觉。
吃力的抬起头,看向对面正在找东西的奀仔,李飞脸色发黑。
“衰仔,你想干嘛!”
从柜子里拿出几条毛巾,奀仔一边绑在棒球棍上面一边诧异的看向李飞。
“老豆,氟硝西泮竟然只让你昏迷十五分钟,你是超人吗?”
“氟硝西泮?那是什么东西?”
李飞闻言顿时紧张,生怕是什么毒药,心里开始打鼓。
奀仔叹了一口气,包扎的动作不停,开口道:“既然被你发现,我也不怕跟你说实话,我在你的酒里下了氟硝西泮,本来想让你意外死亡,没想到你竟然一点事都没有。”
“氟硝西泮是精神类管制药物,俗称乖乖水,你失忆也是因为它。”
李飞嘴巴越张越大,面露惊骇,他怎么感觉奀仔才是重生者,不然一个小孩怎么会懂这些。
后者瞥了一眼,似乎知道李飞在想什么,冷笑道:“你天天就知道喝酒厮混,每天要么不回家,回家就知道发酒疯打人,你怎么会知道我看了多少书。”
“你打我就算了,你竟然还想把妹猪卖了还债,你不配做我们老豆,你一定要死。”
最后一句话说得斩钉截铁,小小年纪却是满眼恨意,眼眶微红的看向李飞。
李飞见状心里也不是滋味,到底心黑到什么程度才能做出这么操爹的事情,他恨不得把原身碎尸万段,竟然把一个孩子逼成这样。
“奀仔,你冷静一点,这样做对你没有好处。”
李飞看向在沙发上睡着的妹猪,马上劝道:“妹猪呢,你想想妹猪,她才这么小。”
“如果被人发现你杀了我,妹猪以后只能一个人待在孤儿院了。”
说话间,李飞感觉身体的症状开始缓解,力气渐渐恢复。
“老豆,你别说了,我不会再信你了,我都想好了,既然用药毒不死你,那就借别人的手来解决你。”
奀仔把毛巾全部绑在棒球棍上,使劲挥了挥,测试没问题后,他才说道。
“用毛巾裹着棒球棍打人外表看不出任何伤痕,就算验伤也像鞭腿造成,我待会先把你打到内出血,然后再去通知那些贵利佬过来,他们每次过来要账都会先把你打一顿,你死了也是他们杀的,不会连累到我。”
李飞:“........”
妈妈,快来,这里有魔鬼。
奀仔双手持棍来到李飞面前,面无表情的缓缓举起,眼神一狠,即将砸下之时,李飞急声喊停。
“等等!”
棒球棍停下,奀仔皱眉看向李飞。
李飞讪讪一笑,提议道:“现在太晚了,要不明天再杀我?”
奀仔不语,只是一味举起棒球棍,准备打残李飞。
眼看棒球棍即将砸到自己,李飞下意识用力绷紧,捆绑他的绳子直接被崩断,同时屋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咚咚咚——”
“有没有人!”
“咚咚——”
“我们接到报案说有人虐待儿童,快点开门!”
门外两名军装还在拍门,屋内两父子也在对视,气氛略显尴尬。
奀仔正欲大叫,李飞眼疾手快的捂住他的嘴巴,低声说道:“衰仔,早知道你会玩这招,你给我安静一会,我保证不会动你!”
“我真的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你如果害怕,我待会把钥匙给你,然后自己出去住。”
被捂住嘴巴的奀仔闻言满脸狐疑,但是他也怕李飞狗急跳墙,最终缓缓点头。
扒开李飞的手,奀仔低声道:“肯定是表叔帮我报的警,如果你敢乱来,表叔肯定会知道。”
李飞闻言翻出白眼,心里感叹奀仔的心智简直不像小孩,现在仍然处变不惊,条理清晰的威胁自己。
他把身上的绳子拿下来踢进沙发底下,接着过去把门打开。
两名身材高大的军装映入眼帘,其中一名皮肤黝黑的警察看了一眼李飞,接着探头看向屋里。
“奀仔,是不是你老豆又打你。”
何文展
说话间,他直接拉开铁闸门,推开李飞走进出租屋。
奀仔见状先是看了一眼李飞,随即摇了摇头。
“没有,何SIR,我老豆喝了酒刚睡醒。”
何文展闻言眉头一皱,他以为奀仔是怕李飞,当即说道:“奀仔,你别怕,如果他真敢打你,我马上把他带回差馆。”
“阿SIR,我怎么会打孩子,你肯定是误会了。”
何文展闻言转头看向李飞,伸手按在他的肩膀,缓缓露出笑容,但是眼神却一片冷意。
感受到肩膀上传来的力量,李飞心里一顿吐槽。
妈的,怎么一来所有人都好像跟自己有仇一样,原身真是天打雷劈的货。
“扑街飞,你最好别给我惹事,不然我大把时间招呼你,你给我醒醒定定。”
何文展说完伸手拍了拍他的脸,随即扭头叮嘱奀仔有事就报警,接着便出门而去。
随行的军装瞪了一眼李飞,走之前还故意用肩膀撞他一下。
李飞无语的看着离开的两人,随手把门关上。
他转身就看到奀仔已经用水枪瞄准自己,一脸无奈,李飞一边掏出钥匙一边叹气道。
“我一言九鼎,从来不骗小孩,我说了出去就出去,给你。”
钥匙直接抛向奀仔,后者见状脸色稍缓伸手去接,趁着奀仔松懈的功夫,李飞立刻跨步冲去把人抓住,水枪直接被其夺走。
奀仔被他夹住动弹不得,怎么挣扎也没用,当即抬头怒视着李飞。
“放开我!你这个**!”
李飞轻拍一下他的小脑瓜,爽快的放声大笑:“哈哈哈哈...”
“扑街仔,这回还不轮到我来治你!”
“啪——”
一巴掌拍在奀仔**,李飞咬牙切齿的骂道。
“我让你给我下药!”
“啪——”
“我让你给我做局!”
“啊!你这个大话精!我要杀了你!”
“啪——”
“我让你大话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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