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药商卖假药害死我奶奶,老公亲自出庭为她作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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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老公合作的女药商向我奶奶推销假药,骗光了老人家攒了一辈子的养老金。

奶奶吃了她推销的假药后,脑内出血,躺在医院生命垂危。我将女药商告上法庭。

老公不仅请了金牌律师为女药商辩护,还亲自出庭作证:“从医院院长的角度来说,

琪琪卖的药绝对没有问题。是原告自己没照顾好老人,故意编瞎话抹黑她!

”最后我输了官司,被判当场向药商范琪琪道歉,还要赔偿她的精神损失费。

老公朝我眨眨眼:“别生气,奶奶年纪大,迟早要走的。总不能这样就让小姑娘去坐牢吧?

”法院出来,范琪琪兴奋地拉着老公去吃庆功宴:“许院长是我的英雄!

”看着两人十指紧扣的背影,我给许明远发了条消息:“离婚吧。

”他过了很久才回复:“又闹?我在陪琪琪吃饭,现在没空哄你。”自从他认识范琪琪,

我提过无数次离婚。但这一次,我在许明远当年赌气签下的那份离婚协议书上,

落下了自己的名字。1许明远直到深夜才回家,刚进门就上前搂我。

他身上那股属于范琪琪的药味,直钻鼻腔,我一把推开他:“许明远,我们离婚吧。

”他嗤笑一声,眼皮懒懒掀起:“行了行了,别闹了。你要是真想离,

当初那份离婚协议摆在你面前时,你会迟迟不肯签字?我猜你早就把那协议撕了吧!”说着,

他从身后拿出一盒药递给我:“老婆,我看你最近总是睡不好,这盒安神药拿去吃吧。

”我没接,忍不住问:“你难道不知道我睡不好,是因为要去医院照顾奶奶吗?

”他往沙发上一瘫,不以为意:“你也是医生,该懂生老病死是常事。老太太真要是熬不住,

对谁都算解脱,省得拖累大家。”我不敢置信地看着他。我是奶奶带大的,

许明远明知我把奶奶看得比自己的命还重要。他怎么能说出那样的话来?见我神色异常冰冷,

许明远慢慢收起了笑,周遭的空气僵住了。这时,他的手机**打破了沉寂,

是范琪琪发来消息:“明远哥,谢谢你照顾我的生意!明知药效不好,

还是买下了那盒安神药,我真是太爱你啦!”许明远背过身去,手指飞快地敲着屏幕。

我看着手边的安神药,很快明白,许明远为了帮范琪琪赚钱,让我吃假药。想到这里,

我颤抖着起身,往门外走。刚拉开大门,

许明远就快步走在我面前:“你又要去医院照顾奶奶?”“琪琪卖药走夜路,

我担心她不安全,现在去送她回家。”说完他像是意识到不妥,试探着问:“要不,

我先顺路送你?”我和许明远从小一起长大,他知道我最怕走夜路,却从没在夜里送过我。

和范琪琪认识的第一天,他就24小时接送。我抬眼直视着他,故意点头:“好啊。

”许明远愣了愣。我向来懂事体贴,总怕麻烦他、累到他。他大概没料到我会这样回答,

只好硬着头皮说:“那赶紧走吧。”我刚坐进车里,他就显得坐立难安。车子刚开出两米,

手机响了,听筒里传来范琪琪的撒娇声:“明远哥,人家等你好久了……”许明远咬了咬牙,

转头对我说:“琪琪她胆小,离了我不行的。我下次再送你。”我还没来得及反应,

他就迫不及待地拉开车门,把我推了下去。我踉跄着站稳,抬头时,他的车已经不见踪影。

这地方人车稀少,我刚往前走出一段距离,身后蓦地传来脚步声。眼角余光一扫,

一个黑影正紧跟着我。我慌得不行,赶紧掏出手机打给许明远。

他在那头不耐烦道:“你有完没完?用这种把戏骗我回去?”范琪琪的笑声传来:“宁宁姐,

是不是有坏人跟着你呀?要不我跟明远哥说声,让他掉头接你?他对我向来是言听计从呢。

”她把“言听计从”四个字咬得格外重。许明远换了副亲热语气:“好,琪琪最善良,

都听你的。”随即又冲我不耐烦地喊:“行了,谁不知道你那点心思?我这就过去,等着。

”他粗暴地挂断了电话。身后的脚步声步步紧逼,我什么也顾不上,拔腿就跑。

慌不择路地找了个角落躲起来,等了很久,许明远都没有来。跟踪的人找到了我,

用匕首划伤了我的手腕,抢走了包和钱。我惊魂未定地缩在原地,许明远始终没有出现。

这时范琪琪发来消息:“宁宁姐,我让明远哥快去救你,可他说,

想多陪我过会儿二人世界呢。”还附上两人亲吻照。我盯着照片,手抖得厉害,

深吸一口气后,拨了一通电话:“学长,我接受你的邀请,愿意去M国工作。

”2我捂着渗血的伤口,好不容易到了医院,远远就听见值班的护士在聊天。“这么说,

许院长真的把唐宁医生抛弃了?和那个药商范琪琪在一起了?”“可不是嘛,你是没看见,

那个范琪琪不过咳嗽了两声,许院长就紧张地抱着她,去VIP尊享套房做全身体检呢,

两人单独在里面,过了好久才出来......”“那范琪琪又年轻又漂亮,

跟许院长站在一起多般配啊!换作是我,也会选范琪琪!”我苦笑了笑,

想起上次抢救重伤患者,我连熬了三十六个小时没合眼,最后直接累晕在手术室外。

当时许明远不过瞥了我一眼,淡淡丢下句“多喝点水”,转头就去找范琪琪了。

我和许明远一起长大,**十年的情分,竟抵不过他认识半年的范琪琪。指尖用力掐进伤口,

我疼得忍不住闷哼一声,护士站的八卦声戛然而止。伤口上药时,

范琪琪的消息又弹了出来:“宁宁姐,我们不能去救你啦!

明远哥陪我在海边看星星呢~”配图是两人依偎在夜空下,双手比心。我按灭屏幕,

低头才发现,托盘里的药全换了,这些药包装陌生,连生产厂家都找不到。

“这些药是怎么回事?”我问护士。她翻了个白眼,语气敷衍:“这些都是范琪琪女士的货,

许院长昨天亲自批的,全院都换成这个了。”“胡闹!”我猛地坐直,伤口被扯得发疼,

“成分不明的药怎么能给患者用?你们连质检报告都没看吗?

”护士撇撇嘴:“这是许院长亲自吩咐的。”她转身时小声嘟囔,“都快不是院长夫人了,

摆什么谱。”我攥紧了拳。这家医院,是我和许明远一手建起来的。

他对医院的看重近乎执拗,尤其在乎口碑,药品采购更是严到苛刻,

每批药都得过五关斩六将才能进院。就连我上次引进的进口药,明明各项检测全过,

临床数据也证明安全,还是被他以“不熟悉的药不用”驳回了。可现在,为了范琪琪,

许明远把整个医院的用药标准全改了。想到奶奶就是因为这些劣制药,

现在还躺在重症监护室里,我一把将面前的劣制药全扔进了垃圾桶。

耳边突然传来一声惊呼:“唐宁你干什么?怎么把我的药都扔了!”范琪琪闯进来,

狠狠推了我一把,“你知道这些药多贵吗?你赔得起吗?”“赔?

你用这些连成分都不明的假药,害了多少人?”范琪琪突然笑了:“唐宁,

你该清楚现在这个医院谁说了算,我劝你说话最好注意分寸。

”她眼珠一转:“你说我的药害人是吗,那我就让你尝尝滋味。”范琪琪朝身后挥了挥手,

几名保安立刻上前按住我。她随手从桌上抓了一把药,往我嘴里塞,

用两个手指死死掐着我的下颌:“唐宁,你这三十岁的老女人,该让位了。

”她硬是将药塞进我的喉咙,剧烈的咳嗽让我几乎窒息,喉咙里像被火烧过一样疼。

我扶着墙弓下身,视线模糊间,许明远走了进来,“住手!”他厉声道,“你们在干什么?

”3许明远快步上前将我扶起:“宁宁,你没事吧?”范琪琪脸上的狠戾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转而换上委屈的表情,“明远哥,宁宁姐她突然生气摔我的药,

我吓坏了......”她眼里盈满泪水。许明远下意识松开扶着我的手,

范琪琪顺势埋进他怀里:“宁宁姐刚才好凶,她还在怪我,

怪我害了她奶奶……”她举起手腕,露出被药盒边缘划到的细小红痕,

抽噎着蹭向许明远:“明远哥,这里好痛啊。”许明远眼底翻涌着心疼,

立刻让所有护士都过来给她上药。等他再次转向我时,俊脸覆满寒意:“唐宁,

你还有完没完?法院早就判了案,你非要揪着过去不放吗?”“竟然还伤了琪琪!你该知道,

我最讨厌心胸狭隘的女人!”被范琪琪喂下的药在肚子里引发一阵绞痛,

我蜷着身子按住小腹:“她给我吃的药……”许明远烦躁地打断我:“又装可怜?唐宁,

你凭什么污蔑琪琪的药有问题?我要你现在就跪下,给她磕头道歉!

”我咬着牙浑身发抖:“我不。”“不?”许明远冷笑一声,“那你奶奶的呼吸机,

现在就可以停了。”我猛地抬头望向他,只觉他很陌生。这个与我相爱过的男人,

竟会用至亲的性命来逼迫我。“愣着干什么?”他冲身后的护士抬了抬下巴,

“去把监护室的电闸拉了。”“别!”我喉咙发紧,膝盖一软砸在地上。瓷砖冰凉刺骨,

额头撞上去时发出闷响。“对不起……对不起……”我一下下磕着,额头很快肿起青紫。

每撞一下,肚子里的绞痛就更凶一分。直到额角的血珠滴落在地上,

许明远的喉结才动了动:“宁宁……够了。”“明远哥!”范琪琪拽住他的胳膊,

声音带着哭腔,“宁宁姐刚才还说,以后不许我来医院看你……要是见不到你,

我会活不下去的。”闻言,许明远的脸色瞬间又冷硬如冰:“没吃饭?磕重点!

真想让你奶奶多活几天,就拿出点诚意来!”“磕到琪琪满意为止!

”直到我的额头磕得血肉模糊。范琪琪往许明远身上凑了凑,声音发腻:“明远哥,

我那儿刚到了批‘那方面’的新药,要不……咱们找地方试试?”许明远耳根红透,没说话,

只是搂着她的腰往外走。他们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时,我抬手擦掉了血迹,

转身推开奶奶病房的门。奶奶见到我,眼里泛着疼惜:“乖孙女,是不是受委屈了?

”“没事奶奶,走路不小心摔了。”“都怪奶奶没用,”她叹着气流泪,

“本来给你攒了笔钱,被那骗子卷走了……”“奶奶,我不要钱,”我赶紧摇头,

“我只要您好好的,一直陪着我。”守着奶奶睡着后,病房门突然被推开,

许明远和范琪琪走了进来。4我皱眉起身:“你们来做什么?

”范琪琪脸上挂着刻意的甜笑:“我忽然想起宁宁姐你一直担心奶奶的身体。”“你看,

我这儿有款神药,专门针对老年人恢复的——”她晃了晃手里的药瓶,

语气夸张:“今天打一针,明天保准能像二十岁小姑娘似的,下床跑都没问题!

”这种荒谬的话谁会信?更何况是懂医的人。可许明远却在一旁帮腔:“宁宁,

让奶奶试试吧,这也是为她老人家好。”我瞪圆了眼睛,

奶奶本就是因为这些假药才躺进医院。现在,

许明远竟然还想让范琪琪给奶奶注射来历不明的药。我死死护在奶奶身前:“不可能!

你们休想再给奶奶用假药!”范琪琪笑得越发诡异:“宁宁姐,这可是进口的好东西,

一般人我还真舍不得拿出来。”我含泪看向许明远,哀求道:“奶奶的病一直是我在跟进,

她年纪大了,用药必须谨慎!求你了,让我来负责,行不行?

”许明远皱眉:“你怎么这么不识抬举?琪琪的一片好心,你别给脸不要脸!”他话音刚落,

就扬手示意。几名黑衣保安立刻从门外涌进来,粗暴地按住我的胳膊。

我不顾一切的拼命挣扎。保安没了耐心,从背后给了我一棍,一阵钻心的剧痛从后腰炸开。

意识模糊的最后一刻,我眼睁睁看着范琪琪举起一支针管,狠狠扎进了奶奶的胳膊。

再睁眼时,扑面而来的是绝望。奶奶躺在床上,没了呼吸。她本就病重,那一针下去,

导致五脏六腑急性衰竭,奶奶的身体很快就承受不住了。我扑过去抱住她冰冷的身体,

泪水汹涌而出。最疼我的人,走了。手机震动起来,亮起的屏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