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跪着求我爱他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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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妈。

再等等,天……会亮的。

安放完最后一只摄像头,身后突然响起高跟鞋的声音。

苏月初抱着臂,声音尖细:“你在干什么?”

贝知念呼吸一滞,险些摔下来。

但很快,她冷静下来,拍掉手上的灰尘,一步步爬下梯子,淡然道:“打扫卫生啊,这几天家里没人,落了层厚灰。”

“哼。”苏月初嗤笑一声,轻蔑地白了她一眼:“真是贱胚子,一天不干活都闲得慌!青佑有事要跟你说,安渝又缠着他不让他走,我刚好回来换衣服,走吧,跟我一起去医院,你开车。”

贝知念沉默一瞬,点头应了下来。

马上就要离开了,她不想节外生枝。

车子安稳地开在马路上,苏月初靠在后座闭目养神。

眼看着还有一个拐弯就要抵达医院,突然,一辆车从岔路口驶来,直直冲向她们的车!

伴随一声巨响,贝知念被安全气囊震晕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她被一盆冷水泼醒。

她晃了晃晕眩的脑袋,这才看见,她和苏月初身处烂尾楼,被捆在椅子上,双手被反剪在身后,胸前都绑着倒计时的炸弹。

贝知念喉咙干哑,她认出来了,眼前绑架她们的男人,正是曾输给傅青佑的竞争对手贺彬。

下一秒,傅青佑的身影便裹挟着一阵风冲了进来。

他发丝凌乱,几滴汗珠顺着鬓角滑落,一开口,声音抖得不成调:“放了她们,有什么冲我来。”

“好啊!”贺彬冷笑一声,打开手机录像:“傅青佑,当年就因为你抢了我的生意,害得我欠债上亿,妻离子散,这是你欠我的!我不管你今天是为谁来的,都先给我跪下,叫声爷爷!”

贝知念呼吸一滞。

没人比她更清楚,傅青佑是何等高傲的人。

他说过,男儿膝下有黄金,只能跪天跪地跪父母,就连他们结婚那天给她爸妈敬茶,傅青佑都只弯腰,绝不跪。

只见傅青佑深吸一口气:“我跪下,你就会放人?”

贺彬勾起唇角:“对!二选一,一个前妻一个现任,一个白月光一个朱砂痣,我倒想看看……”

“月初。”

傅青佑冷声打断贺彬,弯下膝盖,毫无尊严地跪在了贺彬脚下:“爷爷,求你放了月初,我来替她!”

四周陷入死寂,唯有贝知念听见心脏爆裂的声音。

原来,傅青佑比她想象的还要爱苏月初。

爱到毫无尊严。

爱到摒弃底线。

明明她才是他的妻子,可在生死关头,他从不会选她。

贺彬的笑声格外刺耳,他反手解开苏月初手上的绳子:“滚吧!”

苏月初撕掉嘴上的胶带,抽泣着回头:“青佑……”

“走!”傅青佑眼中含泪:“走得越远越好,安渝还在医院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