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入赘的美强惨做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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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生将军的气。”

屋内气氛陷入冷凝。

半晌过去,边鸣谦微微叹了一口气,像羽毛落在水面上。

“你从前可不会同我那般生分,往日里,你都是唤我鸣谦。”

“夫君是定国侯世子,是将军,是贵人,我一个做咸菜的农女喊您名,若传出去定有人戳侯爷的脊梁骨。”

我刻意疏离的语气,刺得边鸣谦眸光微沉。

他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把我拥进怀里。

“你以前没这般小气,你不要学,不要去学那深宅妇人争宠夺利的腌臜心机和手段。”

“好不好?”

我攥着锦被的手紧了又紧,抬眸不忿反驳道:“我没学,我也不屑学!”

边鸣谦怔了瞬,突然笑了。

他抬起我的下颌,炙热的唇压了上来。

我错愕了一瞬,猛地推开他。

“你无耻!”

边鸣谦不躲,还反钳住我双手按在头顶,更肆无忌惮起来。

他浑身滚烫,我却毫无兴致。

就在我抬脚要踹他时,门外丫鬟的呼喊急切响起了。

“将军,不好了,表小姐梦魇了!”

边鸣谦仿佛没听见,仍要将我拆骨入腹。

直到房门外,丫鬟又大喊了声:“将军,老夫人喊你马上过去陪表小姐!”

边鸣谦蓦地停了动作。

他沉默看了我半晌,似是想说什么,最终只说了一句。

“我去看看就回来。”

我的心骤然空了一块。

我盯着边鸣谦的背影彻底消失,扯起袖子,赌气地将他刚吻过的地方擦了又擦……

这一走,烛泪落尽,边鸣谦也没再出现。

我也没睡着,不是在等他,只是瞌睡醒了,再没睡着。

帐外天光乍白。

我偏头看向窗柩外的牡丹,花匠说,牡丹已经含苞了。

也许明日,也许后日,就能绽放。

我起床梳妆时,花匠来了,他嘱咐着牡丹移植事宜。

“这几日切记松土浇水,不干不浇,浇则浇透。”

我站在院中静静聆听着,记进脑海里。

婆母兴高采烈的声音自墙外飘来——

“天大的喜事,我儿终于同千雪圆房了!来年定能抱个大孙子。”

我闭了闭眼,没忍住突然上涌的恶心,扶着柱子吐了起来。

“夫人,您别伤心啊!圆房而已,不过是做了通房丫头的活,有什么好得意的!”

二丫声音发哽,轻拍着我的背安慰。

我堪堪直起身子,酸苦味弥漫口腔,一路苦到了心底。

“我去帮您倒水!您等着我!”

二丫擦着眼睛跑回房间里。

等?我没空等了。

等她端着水再出来找我时,我正拎着水桶,仿若无事地浇地。

花匠说了,这地得浇透,好让牡丹尽早绽放。

眼下对我来说,没有比花开还重要的事了。

二丫忙放下茶碗,红着眼眶来夺我手里的水桶。

“夫人您别这样,您往开了想,就算表小姐生了孩子,那孩子也得尊夫人您母亲,只能叫她一句小娘!”